? 大年初一,姚天杰果然和奚墨坐上了去北京的飞机。
清凌查到了江璇的父母竟从校方得知女儿转入日本高中就读,于是赶往日本去了。清凌和江璇也就立即搭机返回东京。
秦飞临时答应了盛彦到伯明翰向盛钰拜年。
总之,开学的前七天,他们就各分东西了。
北京一家算得上是有名的但又不太大的茶楼里大体总坐满了人,几乎每天一早开始就有人光顾,直到凌晨2、3点才有得休息。茶楼有个很顺耳的名字:琳珑阁。
今天是大年初一,茶楼依旧开放,昨天是除夕,才关了一天的店,但是忙于生计的他们又没时间赶回朵弥港和女儿吃团圆饭。本来想让女儿过来的,但是却接到了学校的通知,奚墨被台湾的高等高中选中过去了,一时间他们也无法联络奚墨,年初一,茶楼生意稍显逊色不少。
可就在闲来无事之时,奚母被一声叫唤从帐单里抬起头,竟看到的是女儿趴在柜台上笑望着她,“妈,新年好!”
奚母激动地立即跑了出来,喜出望外,“小墨,你……你怎么来的?来让妈看看。”奚墨也禁不住地哭着扑入了奚母的怀中,“妈,我好想你!”
“妈也是啊,你别哭了,都这么大个人了,还动不动就哭的!”奚母心疼地责备着,为女儿拭干了泪水。奚墨则张望着,“爸呢?”
奚母指了指楼上,“阁楼上的一盏灯坏了,他在修呢!”奚母目光望了一眼,奚墨身边的一个一身白色休闲装的斯文男孩,姚天杰立即有礼貌地微笑点头,“伯母好,我是……奚墨的同学:姚天杰。”
奚母也回以一笑,莫名其妙地望向了女儿,奚墨正想解释什么,只听楼上传来“砰”地一声。姚天杰反应极快地奔向楼上。
“伯父,你没事吧?”姚天杰扶起了奚父,没等他反应过来怎么回来,姚天杰立即拿过了奚父手里的灯泡,爬上去损。
“好了,伯父,你开开看。”姚天杰拍了拍手上的灰。
奚父虽然有些找不着北,但先按了开关,灯亮了。
“爸爸!”奚墨已跑了上来,随后而来的是奚母。
“小墨?你——”奚父又惊又喜。奚墨哭得流着泪,“我回来了啊!爸爸新年好!”
“好!好!”奚父已激动地不知该说什么了,目光又移到了姚天杰身上,“他是——”
姚天杰立即自我介绍道,“伯父好,我是奚墨的同学:姚天杰。”
“同学?”奚父有些疑惑,但又爽朗地道,“先坐下慢慢谈吧!”
当四人坐定,奚父发问了,“小墨,你怎么突然被外校挑中去台湾读书了?而且也不和我们商量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奚墨望了一眼姚天杰,又迟钝地道,“嗯……我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啦!就是……就是台……台湾的台北第一高中来朵弥港挑选一名学生过去,我在高一年级成绩是第一名,所以校方就推荐了我啦!可……可由于时间太急促,而且你们又很忙的,我就也忘了说。”姚天杰是捏了把冷汗,这个奚墨真的失败透了!这个慌可是在飞机上教她背得滚瓜烂熟的哎!
奚父点着头,目光投向了姚天杰,“你父母也在北京工作?”
姚天杰摇头,却从容地笑道,“伯父,我是专程送奚墨同学来的。”见奚父奚母一脸的疑惑,姚天杰继续道,“我是台北第一高中和奚墨同班同桌的姚天杰,我是台湾人,由于奚墨是新转生,而且又是朵弥港来的,所以无论在生活还是学习上我都十分照顾她。”
奚母则不解地道,“虽然我很感谢你把我女儿送来,但你这样做你父母同意了吗?”
“伯母,放心,我的父母都很支持我这么做,再者我身为学校的学生社团主席,也是有责任关心每一位需要帮助的同学,何况奚墨的成绩那么优异!”
听着姚天杰的谈吐完全不像个18岁的男孩,有礼貌有责任感也有一种气质,奚父满意地点头,看姚天杰刚刚毫不犹豫爬上装灯的举动就知道这孩子随和,易亲近人,热心助人,奚母也高兴地道,“那你以后可要多多照顾一下我们家奚墨呀!”
“伯父伯母放心好了,这是我的责任!”姚天杰笑着,一脸积极向上的表情,又从包里掏出了纸和笔,写了些什么,递给了奚父,“伯父伯母,这是我家的地址和电话,如果你们有什么事可以用来联系我。还有这下面的是学校校长室的电话,想了解奚墨的近况可以打这个询问!”
这样一来,奚父奚母还有不信任的道理吗?奚墨看到父母的表情不由也松了口气,总算是被姚天杰言中了,奚墨从心底里更佩服姚天杰了。
接着,姚天杰说着第一次来北京要去游览一番,奚墨自然陪着姚天杰出去了。
奚母为了更确定一下,拔通了校长室的电话。当挂电话时,奚母的嘴快合不拢了。
“你怎么了?”奚父不耐烦地问着。他刚刚就反对妻子这样猜疑人家这么好的青年。
奚母不可思议地道,“那个姚天杰不但是领导能力强还是那里的第一高材生。校长还说他乐于助人,品学兼优,是个绝对的好学生!”
“我就说你不该那样怀疑人家的!”奚父不满地道。
“重点是他家还是台湾首富!”
“那这孩子就更好!居然一点也没架子,穿着也普通。”
“是啊,我们家小墨遇到贵人了!”……
奚墨走着又担心地道,“天杰,你哪有父母?你给的电话会不会出问题?”
“你对你未婚夫怎么一点信心也没有?”姚天杰心情愉快地道,见奚墨仍旧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不由解释道,“小墨,‘校长室’的电话是由阿达当‘校长’,怎么个说辞我就全教他了,至于我家人由阿发和他找来的女人做我的父母,万事ok啦!”
“你是说你给的校长室的电话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但现在技术,可以把电话切入其他线路。小墨,别担心了,即使你父母到了台湾,我一样可以瞒过他们的,别忘了,在学校里别人也全只认为我是个富家子弟。我的父母也全是冒充的,谁会知道呢?”
奚墨倒吸了口气,的确,她操什么心啊!这个家伙连冒牌父母也找得到,还骗过了那么多人。虽然他家很有钱,但全是他加入盛氏家族打拼的局面,盛氏家族的人到哪里都是一片盛世!而姚天杰为了遮掩他所创下的财富找来了‘父母’充当一下创业成功者,呵呵,谁会去猜测一个18岁的男孩才是这一切的操纵者?乖男生是他,黑帮势力派的大人物也是他!奚墨冲自己一笑,遇到这样一个“怪胎”算她没辙了!
江璇和清凌赶到日本,清凌便带江璇来到了一家酒店的门口。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江璇又忐忑不安又心急地道。
“当然是吃饭啰,你一定很累了哎!”清凌体贴地道,却令江璇更焦急了。
“不累了啦,我爸妈第一次来日本,万一了到了学校打听不到我的下落会着急的!”
“我已经早命人把他们请到这里了!”清凌平静地道出,江璇愣了一下,心中已是乱成一团,方才是担心紧张,而现在是更担心紧张。
清凌望着江璇的表情安慰道,“总要面对的,进去吧。”
江璇深呼了口气,向酒店里走去。
当来到指定的包间里,江璇的父母看到了女儿都激动极了,江璇望着母亲抱住了自己,心里有激动但更多的却是陌生。
“小璇,你让妈妈担心死了!怎么一点回应也没有呀!”
江父先注意到了女儿身后的男子,又严肃地对女儿道,“在朵弥港念书不是好好的,干嘛跑日本来?立刻跟我们回去!一个女孩家呆在这种地方,怎么让我们放心?”
“小璇,听你爸爸的吧,我们在这里又没有亲戚的,谁来照顾你?”江母也劝说着。
江璇知道他们必定会这样说的,不由望了一眼身后的清凌,她怎么可以背弃清凌?如果不是清凌为了她开心让她和父母相见,又怎么可能有这一幕?
“不,我不回去!”江璇坚决地道。
“你敢再说一遍?”江父举起了手,怒喝道。
江璇迎上了父亲严厉的目光,“我就是不回去!即使回了家又怎么样,和这里有区别吗?你们永远就是无休止的出差出差,谁曾关心我?”
“你是我们生的!不关心你?你不也这样大了?我们忙碌着赚钱是为谁?还不是为了你?要不是为了给你一个完整的家,我和你妈早离婚了!”
江璇自嘲地苦笑了一下,“完整的家?那只是个空壳子!我要的是完整的爱,你们有付出过吗?我倒宁愿你们离婚,让我可以脱离‘包袱’的角色!”
“啪!”一巴掌的声音,“你这个不孝女!”
当巴掌挥下,江璇睁开眼却看到是清凌挡在她面前受了这巴掌。
“伯父,你要打就打我,我绝不会让江璇再受到任何伤害!”清凌坚硬地道。江璇的内心涌起感动,泪水滑落。
江父气势汹汹,“你凭什么说这话?你和我女儿是什么关系?”
“伯父,我只可以说我是想保护江璇一辈子的人!”
听到这话,令江父江母都愣住了,江父简直要被自己女儿活活气死了!
江母望着这个为江璇挡一巴掌的清凌,“我女儿一直跟你在一起吗?”
清凌点头,江母又忍着激动道,“你该知道我女儿才18岁,是个不太懂事的女孩呢!”
“伯父,我也18岁,和江璇同年。”清凌平静地道。
这令江璇父母又是一惊,这个男孩的气势完全不像个18岁的男孩。
“暂且不说我们不同意你们这么小就交往,你父母难道就不反对吗?”
清凌毫不避讳地直言,“我是个孤儿!”
江璇父母倒吸了口气,目光全瞪向了清凌身后的江璇,他们一向认为乖巧、不用操心的女儿竟然和这个同年龄又是孤儿的男孩交往,还和他跑到日本来,怪不得那清凌看起来早熟的样子,江父气恼地厉言,“小璇,你必须跟我们回去!你是不是昏了头了,跟这种来厉不明的人就这样跑日本来?”
江璇紧紧拉住了清凌的衣角,倔强地道,“爸妈,清凌不是来厉不明的,你们怎么可以因为他是孤儿就有这样的偏见呢?难道我们的出生有选择吗?”
“总之,我不允许你这么小就谈情说爱的!”江父固执地道。
“这一点伯父伯母放心,江璇目前就读的是东京最好女子高中,而我,在江璇未完成学业之前,只负责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保证她的安全!”
江璇立即道,“爸妈,反正你们也照顾不了我,为什么还要拒绝让别人照顾我?”
“你——,你还是我女儿吗?你帮谁说话啊?我真是白养你了!”江父气愤地训斥着。面对清凌刚才的话,在他们大人看来只觉得荒唐可笑。
江母瞪了一眼江父,似乎也很反感他的脾气,又将目光投向了清凌,“你刚刚说你也不过和我女儿同年,你有能力照顾她吗?你有能力保证吗?”
清凌在想,在这个地方还没有谁怀疑过他的能力呢!于是从容地道,“依伯母的意思,我有这个能力就让你放心了,对吗?”
江母不顾江父的表情,点头应诺。
清凌人已快速闪到门旁拍了拍手,立即在外面的服务生陆续将菜色端了进来,清凌大方地道,“伯父伯母请坐下来边吃边听好了!”
虽然江璇父母莫名其妙,但是既然刚才话出了口,就倒要看看这个男人能耍什么把戏,于是就坐了下来。望着端上来的一只鸡,呵呵,这可是清凌特地为江璇准备的,只听清凌接过服务生送上的刀,“唰,唰”两下,只见剩下的是个鸡壳子,而江璇和江母的碗里已各有一只鸡腿,至于江父的碗里却只是一只鸡屁股和鸡头,其余的鸡肉则全数叠放整齐的放在准备好的空盘里,令他们目瞪口呆。江璇无奈地笑笑,她就知道清凌不耍耍他的刀法,手是会痒的。
接着又走进来一名女秘书,以及身后的几各“搬运工”将一台41寸的tv搬了进来。女秘书先向清凌鞠躬,然后开始了长达45分钟的介绍。什么保镖集团名下有多少产业,分布于多少国家地区……直到听完后,江父一头露水,“你让她说这么多干什么?和你有关系吗?”清凌笑了笑,没有回答。
女秘书立即指着屏幕上出现的木清凌以及集团内人员纷纷向他行礼仪的场面道,“这位就是本集团的董事长木清凌。”
江父江母顿然一怔,呛个不停,江父的手只感到一阵阵发麻。
江璇冲清凌偷笑着。清凌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又神采飞扬地望着江璇父母问道,“伯父伯母,我的能力可以胜任吗?”
……最终江璇父母还是只有同意了。之后,他们又说工作忙要急着离开并千叮万嘱让清凌好好照顾江璇,于是踏上了回国的航班。
送走了父母,江璇心中难免会有种失落,但更多的是满足。在回去的车上,江璇心疼地望着清凌的半边脸,“我爸出手是不是很重,疼吗?”
清凌摇着头,“要是打在你脸上,我才会疼!”
江璇欣慰地倚在了清凌的怀中,“可是这样我也疼啊!”
“那早知道我随便拉个人来挡了!”清凌说着却遭来了江璇的小拳头,“你敢!”
清凌抓住了她的手,“我当然——不敢了!”
“清凌,不知道秦飞见mr.任的爷爷会不会有事啊?”江璇早知道mr.任的身份,只是习惯了这么喊也就没有改了。
“管他呢!”清凌才不愿和江璇在一起还提别人的事。
提到秦飞和盛彦,到了伯明翰就立即去给盛钰拜年,结果令盛彦大跌眼镜的是秦飞并没有惊诧的举动而是和盛钰聊得投机,最后,把盛彦一个人撇开,秦飞推着盛钰到花房去赏花了。
“爷爷,你骗人的功夫真的很到家哎!”秦飞讽剌着。
盛钰并没有生气反而笑起来。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口气和他说话。但盛钰就是欣赏这个小丫头。见盛钰笑得开怀,秦飞又道,“爷爷,你还笑啊,那天要不是我出手,你怎么办啊!堂堂盛爷被几个毛小子欺负哦!”
“小丫头,所以说我们注定有缘啊!”
秦飞耸了耸肩又道,“最可恨的是阿彦,姚天杰还有清凌,居然联合起来骗我!”
“呃,阿彦可是无辜的,我去找你他并不知情。”盛钰急忙为孙子开脱。
“哼,你们爷孙是合成一气来对付我,我才不相信呢!”秦飞一副精明的样子,惹来了盛钰的笑声,“行了,我的孙媳妇,你就消消气吧。”
秦飞被盛钰的话逗笑了,“爷爷这么说,外头人听了还以为爷爷怕我呢!”
“我是怕你,万一你不要阿彦了,他又心如死灰的要当和尚,那我盛氏如何传宗接代啊!”
望着爷爷煞有介事的表情,秦飞止住了笑,愧疚地道,“爷爷,以后我绝不会再伤阿彦的心了!我也知道你千里迢迢跑朵弥港去也是因为心疼阿彦,我想当时你一定把我暗骂了千百遍了!”
“你这丫头,怎么胡思乱想的?谁敢骂你?喜欢都来不及呢!”盛钰笑着责备。
秦飞当然感受到盛钰的欢喜,她知道曾经的leela只是盛钰的一句话就成为了盛彦的女人,盛钰对此是漠不关心的,但自己得到的是重视,是疼爱!
“小丫头,还准备回朵弥港吗?”
秦飞点头,“爷爷,我和阿彦说过了,至少要等我在德光完成学业,而且我比较喜欢呆在一个熟悉的地方。”
盛钰点头着头,“你有你自己的主张,非常好,爷爷支持你!”
“爷爷,你是说真的?”秦飞感觉盛钰那么善解人意,一点也不“恐怖”了。
“我说的还有假吗?小丫头,盛氏企业的将来是你们要共同努力的,别让我老人家失望啊!”
“爷爷,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念书的!”秦飞一下子更有斗志了。
“嗯!”盛钰满意地点头。他对这个孙媳妇期望甚高。曾经的leela,盛钰只心为这种女人让孙子带出去,能撑面子。名模,当然是标准的美人,可是提到能力,leela不过是个在秀场上风光的女人而已,对于盛彦的事业却没什么帮助。而秦飞不同,以她的身手,面临任何状况完全可以自救,不会拖累盛彦,而且秦飞聪慧过人,敢作敢当,有大器风范。还有一颗正直的热心。这样的孙媳妇,盛钰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离开伯明翰的前一夜
迎着迷离的月色,盛彦在秦飞的背后圈住了她,“舍不得你,怎么办?”
秦飞靠在他坚实的胸膛前,安然满足,“分别之后的重逢,才显得珍贵,书上是这么说的。”
“书上也说,厮守一生才是最幸福的事情。”盛彦搂得她更紧。
秦飞默然,一旦她决定的事情,就很难再改变。
沉默了许久,盛彦闻着秦飞的发香,沉醉地道,“真想留住这个味道。”
“阿彦--”
“嗯?”
秦飞转过身面对着他,轻抚着这张脸,欲言又止。
盛彦看出了她眼里的不舍和依恋,还有错综复杂的欲去还留的矛盾,盛彦宽容地笑笑,“或许你是对的。我已经派人如你所说,在那栋别墅前的树林周围种满了花种,相信不久之后,会绽放出美丽的花朵来,还有游离道,应该会在一个月后竣工吧!”
“谢谢你。”秦飞扑入了盛彦的怀中,盛彦抚摸着她的秀发,“这些是我该做的事情。”
“……”
“明天我还有很多事情处理,就不送你了。”与其说是工作上的事务繁忙,不如说是而今的盛彦脆弱到连分离的场面也无法面对了。而那份脆弱只是来自于怀里的这个女人。
“没关系,反正我只期待相见的那刻。”秦飞挤出了一个笑容,仿若已经看到了和盛彦相聚的情景,“不知道,那两对现在怎么样了?”
“他们比我们幸福吧!”盛彦笃定地道,至少他们是在一起的。
“阿彦,有个问题,我可以问你吗?”秦飞离开了盛彦的怀里,正色道。
“嗯。”盛彦肃然,仿若知道秦飞要问什么。
“你选中了哥哥,而他却背弃了你,背负着整个家族命运的你,必须对哥哥执行这么残酷的刑法,作为对盛氏家族的人的交待,身为黑道的人,这些我都理解。但,今后,是不是这样的血腥杀戮还会继续呢?”
秦飞当然不希望继续。对秦飞而言,经历过这场血雨腥风之后,她终于认清了黑道,不是她所想像的那个依靠武力仗义的世界。面对毫无意义的杀戮,为了证明维护的不过是自尊、荣誉而已。
盛彦没有回答,“很晚了,睡吧!”在秦飞的额上印上一记香吻,匆匆离开了她的房间。秦飞呆在原处,自嘲一笑,身为盛氏的继承人,怎么可能轻易的做出这么重要的决定呢?这可是关系着盛氏的未来阿!
良久,秦飞从凝重的心情中释放出来。
“哥哥,原谅我不联络你,祝你新年快乐!”秦飞望着天空,眼里是李致温柔的笑容。她坚信,哥哥可以振作起来,因为他是自己心中最坚强的男人。
爱情如果只可以在地狱里燃烧,那么就赔上自己的幸福,随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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