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着电脑,看着奚墨、江璇给自己的e-mail中叙述着种种趣事,秦飞也为她们高兴。而今的秦飞在德光过着正常的学习生活,每天盛彦都会打个电话给她,说想念之类的话,秦飞也安逸这样的生活。
转眼间,寒假到了。朵弥港那家冰果店一如既往的热闹。
“奚墨,好羡慕你哦,和他一起上下学的,我就惨了。”江璇的声音变得极小,“你们不知道,他把我安排在了女子高中,好无聊的!”
“那是清凌聪明,怕你红杏出墙!”秦飞取笑着。
江璇无辜地抗议着,“才不会呢,我看看帅哥也不行吗?”
“当然不行啦!”奚墨肯定地道。目光又投向三个坐在一起聊天的男人,“秦飞,为什么选择一个人留在这里?”
“对啊,我也正想问呢!你和mr.任不是合好了吗?”江璇也疑惑着。
秦飞坦然一笑,“喜欢也不一定要时时守在一起的,成为盛彦的另一半,这种压力太大,会让我无心学习的,而且我想多留在哥的身边一段时间。”
“或许你说的也有道理吧!”奚墨无奈地道,秦飞需要考虑的到底是比她来的复杂得多啊。
江璇则疑神疑鬼起来,“你哥也快30多岁了,为什么不交女友?”
秦飞颇为不自在的一笑,摇了摇头。
此时,姚天杰走了过来,“各位小姐,已经让你们聊了3个小时了,应该可以自由活动了吧!”姚天杰不由分说地牵住奚墨的手,“我们晚上集合吧!”说完,闪得比什么都快。
清凌立即也搂起了江璇,“走吧!”
“不嘛,我还没有吃够呢!”江璇皱着眉抗议道。
“天这么冷,不许再吃了,走!”清凌不容反驳地一把抱起了江璇大步向外面而去。最后只剩下了秦飞和盛彦。
“我们——”两人异口同声,又同时止住了。盛彦沉默,秦飞缓缓地道,“我们到篮球中心打会篮球吧!”
“好啊!”盛彦淡淡笑着,却掩不住眼里的担忧。
之后,两人驱车来到了篮球中心。
秦飞运着球,“还记得吗?我们有一场没有打完的比赛。”
盛彦点头,“对我而言,那场比赛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无论输赢,我要的人始终没有改变过!”
“阿彦――”秦飞欲言又止,她眼里的深情一闪而过,“我们开始吧!”
……这场球,秦飞打得很糟。盛彦知道秦飞有心事,所以他才会有不安的感觉,但却并没有开口问。彼此沉默地躺在地板上,大口地喘着气,久久,平静了下来,盛彦吐了一口气,“天冷,起来吧!”
秦飞仍旧躺着,“阿彦,你相信永恒不变吗?”
“为什么这么问?”盛彦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如果我说我对你的承诺不可以兑现了呢?”秦飞话一出口,激来盛彦的强烈反应,他一个翻转,双手撑在秦飞的两边,凑近了她的脸,坚定冷硬地道,“不会有这一天的!”
“如果有呢?”秦飞迎上了他的目光,那神情令盛彦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陌生。
盛彦怔了怔,一字一句地道,“没-有-如-果!”
秦飞深吸了口气,推开了他坐了起来,盛彦抑制住了情绪,不愿接受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但事实上他又不得不面对,于是极不情愿地冷冷低问道,“秦飞,你变心了?”秦飞没有回答,她的沉默让盛彦更加烦躁,“谁允许你了?!原本一切都好好的,怎么成这样?上个星期和你通电话就觉得你冷漠了许多,我还在找原因,原来原因不在我这里!”
“阿彦,对我而言,其实……其实一段感情结局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
“可我重视的是全部!”盛彦愤怒地低吼道。
秦飞强忍着泪水,牵强一笑,“忘了我吧,你的世界还辽阔!”
盛彦猛得起身,霸道且不容置疑地道,“我不接受!你必须收回刚才的话!我也不想知道让你变心的男人是谁,否则——”盛彦没有说下去,愤然离开。
当日盛彦就搭飞机回伯明翰,可才到家打开电脑就看到了秦飞的邮件。
“阿彦:
如果说这是一句抱歉,那么会是最诚恳的;如果说这是一段回忆,那么会是最唯一的;如果说这是份真情,那么会是最深刻的。可是永远太远,我们谁也无法捉住飘渺虚无的时间和空间,短小精罕才令人回味一生。这个世界对什么都已不能用公平去衡量,你付出得多,但可能如覆水般再难收回。即使不用说什么对错,我还是愧欠了你!可我无论怎样也是付出过的,只是有许多事情都不尽如人意,事与愿违,那么我只得忍痛割爱了!祝你幸福!
秦飞”
盛彦的心又一阵扭痛,恋爱是美好的,而分离,却是一瞬间,没有任何过程,仿佛心一下子被撕裂,快得无法接受,更不能用痛来形容。这种痛苦,盛彦无法承受。盛彦,一个从来不懂温柔为何物,从来不知道爱情是什么样子,永远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然而此刻,他发现面对秦飞的背叛,他束手无策!不能用暴利解决,也不能强行延续这段感情,盛彦像一头发疯的狮子无法让自己安静下来,猛得电脑被砸到了地上,摔得七零八落,“为什么?她变心了,可我该死的想的爱的恨的全是她!”
“那就去争取!”盛钰支开了佣人,自行推了进来。
盛彦收起了窘态,恭敬地道,“爷爷!”
“你还是我盛钰的孙子吗?连一个女人也摆不平?”盛钰沉下了脸。
“爷爷,我……我不想勉强她!”
“这是盛彦说的话吗?怪不得会让自己喜欢的女人跑了!”盛钰吼道,令盛彦不再多话。盛钰稍稍平息了怒气又问道,“你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和leela解除了婚约?”
盛彦点头,很少盛钰会过问这些事,这让盛彦不安,如果让爷爷介入其中的话,那将会有不堪设想后果。
“说说这个女人吧!”
“嗯……她叫秦飞,是……李致是妹妹,她……”
“你紧张什么?怕爷爷吃了她吗?她多大了?”
“18岁。”盛彦说得很轻,盛钰倒是一反常态的激动,“18?你……那她一定很不同凡响吧,否则放着leela这样的女人不要,却被一个小丫头迷得神魂颠倒!”
盛彦能说什么,现在的秦飞成为他唯一的弱点,更不敢再火上加油。
“好阿!马上准备好去朵弥港的机票,我倒要亲自见识一下是什么样的一个18岁的丫头让我的宝贝孙子又爱又恨!”
“爷爷,你开玩笑吧?”盛彦大惊失色,猛吞着口水。盛钰有三十年没有离开过这里了,任谁的面子再大也请不动他老人家!所以这次盛钰的出动对盛氏成员而言可是非同小可的大事!
“谁跟你开玩笑了?”盛钰一本正经地道。
盛彦倒抽了口冷气,“爷爷,我去订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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