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一天的课上完了,奚墨、江璇向校门口走去。前几日为了秦飞而让她们俩每天忙着下课就送鸡汤送燕窝的,而今终于松了口气,当然她们更为秦飞伤势康复的神速而高兴。
“奚墨,我在这里搭公车回去好了。”江璇站到了车站。
“好吧,那我先走了!”奚墨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这几天,她们都累了,需要一定时间和空间来让自己休息,特别对奚墨而言。一向品学兼优的她初尝到了苦果,又碰到了黑色仇杀事件,而且对方的头目不但在校园里公然亲了自己,还让清凌把秦飞打成这样,更不可想象的是自己竟还搧过他一巴掌,他放过我吗?奚墨边走边想着。毕竟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恐怖的事情,又怎么不让奚墨心慌。突然,一辆黑车一个急刹车挡在了奚墨的面前,将她的思绪全吓飞了。接着从车里跳出来几个彪形的男子利落的将奚墨架上了车里,整个过程不到30秒,车子已扬长而去。奚墨则连反应过来的时间也没有,早已陷入困境之中。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你们这群败类,这里是有法制的,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只是个高中生哎!”奚墨嚷着,想挣扎却被牢牢押制着,左右都是人,她几乎要哭出来了。然而,她身旁的两个男人仿佛是聋子,只是直直看着前方,对于她任何激动的反应都无动于衷。
“你们不可这样子的!你们没有权力这样对我!”奚墨突然发现前座除了司机外,右驾驶座上的那个男子竟是清凌,瞪大了眼睛,骂得更凶,“是你?清凌?你怎么可这样做?你把秦飞害得还不够吗?你想捉了我来威胁她吗?你太可恶了!你——”
一阵喷雾喷向了奚墨的脸,立即奚墨两眼一翻,一阵晕眩倒了下来。清凌潇洒的扔开瓶子,懒得瞧她一眼,甩了甩头,“烦死人了,现在总算可以清净了!”
车子大约驶了半个小时,来到了一处别墅,环境清雅,周围又全是“保安”人员。守在大门处的几名人员上前看到车内是自己人,才开门让车驶进了这幢戒备森严的别墅内。
当奚墨开始渐渐恢复知觉时,只感到有人将她重重扔了下来,奚墨头疼地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目光立即又警惕性的抬起,奚墨倒吸了口冷气,整个人开始缩成一团,是的!这间豪华的房间里除了她之外,还有个男人正向她靠近。
“原来是你!”奚墨恨自己这样笨,她早该意识到除了姚天杰之外,还会有谁会干这种事!此时,姚天杰双手已撑着床,脸凑到了奚墨的面前,那张脸像个稚气的男孩,可那慑人的气势令奚墨仍下意识地再退后一些,人已靠到床壁,“你……你想做什么?”
“我要你!”姚天杰一字一句地道,他的眼神充满了侵略的讯息。奚墨本能地避开了姚天杰的目光,强装着轻松,“你要我干什么?”
没等姚天杰开口,奚墨急忙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看我刚醒过来要我喝水,那我喝好了!”接着,奚墨以最快的速度撤离了姚天杰的包围之中,并且立即拿起了早已瞄到的床柜上的一杯水,一股脑儿的喝了下去。
此举使姚天杰一副欲阻止不及的神情,他没有继续“攻势”,起身走到了沙发前坐下,点了根烟。就在他点烟的同时,奚墨已倒在了床上呼呼大睡,看着奚墨可爱的睡样,姚天杰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么胆小,吓吓你的,居然连我的强性安眠药泡的水也要喝……”
清晨,姚天杰悠闲地在花园里品着茶,清凌坐在那里望着姚天杰点燃着,却从不抽的烟。这对姚天杰而言只是个嗜好。
“阿木,我们再过几天就走。”姚天杰良久吐出这句话。
“天杰,你真的喜欢那个奚墨吗?”清凌认真的问。
“想必我的手下已经告诉你,我选定她了!”姚天杰指的是那次他在奚墨的额头一吻又用手指依着眉形划过,那是一种仪式,表示了姚天杰寻到了要守护的女人。
“你不觉得这样太草率了?”
“阿木,你该了解我,我相信一见钟情!”
清凌没有再说什么,姚天杰又笑问,“对了,昨天让你带她回来,为什么要对她用迷烟?”
“她不只是胆小,而且像苍蝇一样叫个不停,只有你受得了!”
“呃,这叫各有所爱,各得其所!”姚天杰一语双关,清凌想到了江璇。
至于昏睡了一夜的奚墨从梦中醒来,开始觉得全身酸痛,这一觉睡得好累,庸懒地先伸了个懒腰,突然奚墨恍悟,这里不是她的家,整个人被惊吓得颤抖了一下,脑海中立即回放出昨天的画面,奚墨神经质地猛然望了一眼床柜上的玻璃杯,是的!那水里有药!奚墨又下意识地掀开被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还是昨天穿的,一点也没有变化。难道在我昏倒的时候,他真的什么也没有做?奚墨心里揣测着,疑问着,但同时对姚天杰却有另一种感觉萌生,那绝对不再是恐惧了!
接着,奚墨急着下床,她必须快点离开这里,无论姚天杰是怎样的人物,她都不能再呆下去了,她毕竟只是个学生而已,可是走到了房门口,奚墨却犹豫了,害怕了,打开这道门,后面会是什么样子呢?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而开门的人不是奚墨,是那个吓得奚墨喝下整杯安眠水的姚天杰!
奚墨先是被吓傻了,直到姚天杰向她展现了一个阳光可爱的笑容,同时,让奚墨被吓得退了几步,吞吞吐吐地挤出了一句话,“我……我要上学!”接着眼里除了恐慌就是泪水泛滥决堤,姚天杰重重地把门关上,让奚墨整个人一怔,她可以感觉到姚天杰的不满,可是他的脸却找不到丝毫愤怒!
“你想逃跑吧?”姚天杰走近她,奚墨则后退着。
“不,不是,我……”奚墨看了看壁钟,一脸被人欺负的样子,委屈地道,“我真的要迟到了,我从来不迟到的,更不会跷课……“接着,奚墨竟像个孩子哭了起来,而且越哭越凶。
天啊!姚天杰笑着后退几步,以减少这个“小女孩”的恐惧感。终于,姚天杰被打败了,他头痛地道,“ok!我马上送你去上课!”
奚墨立即停止了哭泣,瞪大着水汪汪的眼睛,“那你要快点呀,我好怕迟到的!”说着,奚墨拿起了在沙发上的包包,准备出发。
姚天杰交叉着双臂,气定神闲地问,“喂,拜托你可不可以先梳洗完后再出发,这样子去学校会吓死人的!”
刚说过错,奚墨便冲进了卫生间,对着镜子,奚墨竟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脸上还有流口水的痕迹,哇噻!一向美丽的一头秀发竟成了一堆杂草,这简直是从侏罗纪公园里跑出来的母恐龙嘛!而刚刚自己还让姚天杰看到了,并且哭了个天昏地暗,天哪!没脸见人了!
奚墨越想越苦恼,但越想又越令自己不安,自己竟会在意姚天杰的看法,太可笑了吧!
——“怎么了?被自己的样子吓死了?你快点!”姚天杰在外面催促着,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搞得他也着急了。又不是他去上学,可是他就是这么轻而易举情绪被牵动了。
当姚天杰亲自驾车将奚墨送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引起了许多同学的注意,当然包括正巧进校门的吴士强等人,欧阳文看到了,欲上前却被吴士强拉住了并带进了校内。姚天杰自然没注意到这些,他的眼里只有这个女孩。
“下课后,我会派人来接你!”姚天杰没看奚墨措鄂的表情已驱车而去,他的话是不需要同意的,老大派人物的作风。奚墨长舒了口气,让心情尽量放松,反正这个男人也并没有拿她怎样。自己最狼狈的一面也被他见到了,他也没什么反应。再者,他身边一定美女如云,又怎么可能钟意自己呢?奚墨越想越放心,可刚走几步,就被气势汹汹的江璇拖到了一边。接着,奚墨看到了吴士强他们,个个冷着脸,看起来很可怕。
“奚墨,你怎么和姚天杰在一起?难道你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奚墨低下了头,“知道啊,又不是我想的,昨天他派人强行带我走的,而且其中还有清凌呢!”这顿然让江璇语塞了。
“什么?”欧阳文跳了起来,“你是说一夜都在他那里?这个混蛋,我要去找他,和他拼了!”欧阳文冲动地张牙舞爪起来,被吴士强和徐浩制止住了,大家望向了奚墨。
“他什么也没对我做。”奚墨迟疑了一下,“或许……他这样做完全是想再搓搓秦飞的锐气。”
吴士强认同地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秦飞的狂妄让姚天杰不满,现在秦飞被打伤,而她的朋友随时都在姚天杰的控制中,却没有任何办法,这是对秦飞最沉重的打击!”
这样的分析,是奚墨误导的,可是听到吴士强的这番话却让奚墨意外的受到了莫名的撞击,那种失落感让奚墨好不舒服。如果正如吴士强所言,自己只是姚天杰所利用击溃秦飞的工具,那么,奚墨的自尊在这刻已受到了重创。
欧阳文稍稍冷静了下来,不禁担心地道,“士强,你说的有理,但是难保姚天杰不会对奚墨做出什么越轨的行为!”
“听我dad说过,姚天杰从不碰女人,因为他只有18岁!”吴士强道出,令众人都惊诧不已。18岁就成为黑道上有名的人物,甚至可以当他爸爸的人见了他也得卑躬屈膝、屁癫屁癫的。而奚墨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又有一丝说不出的欢喜,她自己也感觉到自从姚天杰亲了她后,一切完全不同了。
“这件事要让秦飞知道吗?”徐浩问。
“不,绝不能让她知道,否则她又要闯祸了!”吴士强强硬地道。
奚墨看了看表,“该上课了,我先走了!”
江璇拉住了她,“奚墨,你不担心这事吗?”
奚墨望了江璇一眼,“我的事我自己可以处理!”奚墨离开了,江璇在她的眼里看到了从未有过的忧悒。是的,奚墨也改变了,她们三个女孩仿佛在这个时段都在改变……
中午用餐的时候,奚墨没有胃口只是要了一杯橙汁,看着奚墨这样,江璇也无法安心吃饭。
“是朋友就不该用那种态度!”江璇故作生气的抢过了奚墨的饮料喝了起来,又将自己的咖啡放在了奚墨的面前,“呐,这个太苦了,你现在的神情正适合喝啦!”
奚墨无奈又释然地笑了,“那你这也是对朋友的态度?不喜欢喝就给我?”
“什么呀,其实咖啡不错呀,我知道你不介意啦!可你今天早上的反应真让我大吃一惊,那样甩头走人,我是你朋友呐!”
奚墨当然知道自己过激的反应,是姚天杰,让她一向冷静乖巧的面具掉下变得神经兮兮。
“对不起,江璇,我——”
“好了,我不生你的气,我只是担心你!”
奚墨很感动,但是想到姚天杰的话,今天课后她必定还是会回到那个地方,刚刚上午的课,她就无法听进去而是一直在想今天见面的状况又会怎样?
“奚墨,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没有啊!”奚墨回过神,却看到面前一个熟悉不过的男生。
“小墨,你原来在这里用餐啊,我找了你半天,现在有空吗?”
“啊,什么事?”奚墨站了起来。
“当然是有事请你帮忙,就借你一个中午,可以吗?”那男孩的目光投向江璇,江璇恍然,“ok啦!你是奚墨的邻居哥哥王明吧?”
王明点头,带着奚墨离开了。江璇的落寞涌了上来,是的,她来不及吐露自己的心事,她到底该怎么办?她都不知道是该和清凌走还是留下呢?
王明带着奚墨逛着珠宝店。
“到底你想买什么,还要特地跑到学校去找我呢?”
“待会告诉你,你先帮我挑根好看的项链!”王明拉着奚墨来到项链柜台,奚墨一眼就看上了一条流线型的钻石项链,简单不俗。王明没有多想便要买下它。
“的确很有眼光,到时候结婚戒指也由你替我选好了!”
“你要结婚了?”奚墨不可思议。
“和小妍终于有结果了!”王明的眼里掩不住的兴奋,奚墨不自在地避开那种令她不可以释然面对的目光。
“怪不得你急着要买项链,那恭喜你了!不过,你们这么年轻就想到了结婚呀!”奚墨想他们才不过交往了一个月而已吧!
“我只是随便说说。”王明抓着头,难为情地道。
服务员则在旁不满地道,“先生,你准备什么时候付款?”
“哦,不好意思。”王明立即接过单子去付款,奚墨愣在那里,她如释负重的叹了口气,现在的她再没有什么理由放不下了。其实现在这对奚墨而言所受的打击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的痛苦。面对这份心中的感情,奚墨一向是理智的,但真爱来时,理智能控制什么呢?
中午过后,王明将奚墨送回了学校上下午的课。当放课后,奚墨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整理着包包准备离开教室,却发现了欧阳文已在门口等候。
“我不放心,我送你回去!”欧阳文认真地说。
奚墨心不在焉的摇头,“我看不用了,你回家吧!”
“奚墨!”欧阳文追上一步,“我们是朋友,对吗?”
奚墨点头,欧阳文正经地道,“所以我不可以不管你!”
“可你能帮什么忙呢?吴士强已经说的很清楚,对方的目标是秦飞,你也是秦飞的朋友,还是去保护她吧!”奚墨说着继续向前走去,曾经面对欧阳文,自己总是畏畏缩缩,可是现在自己竟能这样沉着的说那么多话,奚墨不自觉的摸了摸额头,“我是不是烧坏了?”
看着奚墨的背影消失在走廊上,欧阳文迷茫了。他也深切感觉到了奚墨的改变。到底是什么事让奚墨有这样的转变?来到校门口,奚墨发觉一切没有异样,心中却有失落。走在回家的路上,恍惚地望着拥挤的人群。又想起从昨天到今天所发生的事情,自己的情绪总是波动不定。正当想到今天是否真的只是姚天杰的一句戏言而已,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在她的身边停下,下来的依旧是那两个男子,不由分说地将奚墨带上了车。
“又是你们!难道你们不可以亲切点吗?我是第二次被绑上这辆车了哎!”奚墨朝这两个木头人嚷着,“不行,你们不可以一而再的这样,你们捉了我也无济于事的,用我来达到伤害秦飞的目的是不可能的!为什么一定要是我呢?放我下车啦!”
这个该死的喋喋不休的女人又在吵了,清凌不耐烦地回头,“吵死了!”
奚墨犹如受惊的小鹿下意识的后靠,“别再用那个喷我了!”
清凌点头,“那你闭上嘴!”
“可是。”奚墨又湊到了清凌面前,“为什么是我呢?我不愿再卷入其中,你让姚天杰放我一马吧!你们不是朋友吗?他这样做只是在浪费时间,没有意义的!而且,秦飞现在已经很惨了,你和秦飞也相处那么久,你忍心吗?为什么——”
“呯~”的一声,清凌无奈地放下了喷雾剂,他看起来一副无辜的样子,而奚墨则无力的倒下又呼呼大睡了。此时,奚墨身旁的两个男人同时拿下了耳朵里的棉花球,吐了口气,这可是他们的共鸣,这个女人真烦死了。如果不是清凌出手,她一定会嚷到他们口吐白沫。最可恶的是老大竟这样对她好奇。如果真的让这个女的成了老大的女人,唉,那兄弟们就更要受苦受难了。那么和世界末日有什么区别?想着不由替自己的命运悲哀啊!
……当奚墨醒来,望着天花板,她的身体没有移动,因为她不敢再多看别的地方一眼,因为她知道她又被安置在这间房里了,只要她随便看看,说不定又得昏睡一天。
“还没睡够吗?”
一道声音传入奚墨的耳中,怎么这么近?奚墨感到自己全身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她恐惧的眼珠向身旁传来的声音处望去,天哪!这个男人竟趴在她的身边,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她,奚墨倒吸了口气,整个人快速的向另一旁翻了个身——“呯”一阵**撞击地板的声音,接着,“啊!”一阵惨痛的叫声,奚墨全身疼痛地一时爬不起来,而姚天杰的头已探了过来,伸出床沿,他笑得可恶至极,“下次我换个足以睡下四个人的床,那你就不大会掉地板上了!”
奚墨真搞不懂为什么老是在他面前出糗呢?而他似乎一点也不介意的样子,可要他介意又做什么呢?奚墨气愤地爬了起来,“我就喜欢睡地板!”
这样的回答令姚天杰哭笑不得,他悠闲地躺在床上,看着奚墨气冲冲地背起包包向房门口走去,此刻的奚墨似乎什么也不顾忌了。
“你想走?”姚天杰不瘟不火地问。
奚墨的手已在门把上,“我是个学生,我不可以总是夜不归家的!你不要再纠缠我了!”说完,奚墨夺门而去,但不过5秒,她又退了回来,外面持枪的守卫对奚墨做了个鬼脸,将门又合上。这里每个姚天杰的下属都很讨厌这个小女人!奚墨整个人靠在了门背上,正对着躺在床上,双手垫着头,一副自在的姚天杰。
突然,奚墨头一抬,将包包丢在了地上,冲到了姚天杰的身边,这倒是吓了姚天杰一跳,但更令他恐惧的是奚墨竟一头栽倒在床沿,扯着他的一只裤管,放声大哭,“叔叔,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呜……”
看着奚墨破釜沉舟,什么都豁出去了。可,叔叔?亏这个小女人叫得出来!他们不过同年哎!姚天杰恨不得陷死她!可是不知为什么她一哭,姚天杰就天昏地暗,原本受剌激过度的姚天杰瞪大了眼睛,却显得温柔起来,他拍了拍奚墨的脑袋,“别哭了,‘叔叔’带你去吃饭,然后再送你回家,好不好?”
奚墨猛点头,哭声已停止,立即背起了包包走到门口,“快点吧,我好饿了!”
姚天杰无奈地爬了起来,不由向一处角落的摄像头耸了耸肩,一副上辈子欠这女人的表情,不过他也乐意呀!坐在电脑前望着这一幕的清凌难得一笑,“呵,无聊!”
在奚墨的内心,其实这样的她才真实,一个任性、喜欢被宠、爱哭又胆小的她,可是在面对朋友,同学的时候,她的压力就让她不得不变成了一个沉默、害羞又乖巧的女孩。秦飞呢,可以说她成熟,面对暴力、血腥事件她总是理智、聪明,可毕竟她还是个少女,她也有任性、可爱的一面,而这一面只有在没有危险存在的时候表露。
现在,奚墨在姚天杰的面前改变了,因为面对姚天杰,她无法再置身事外的理智。她无法不入局。当然,为了无形中拉开和姚天杰的距离,奚墨巧妙的运用了“叔叔”这个称谓,可她心里清楚姚天杰也不过是个18岁的男孩。
用完晚餐,姚天杰送奚墨到了她家楼下。
“你一个人住吗?”姚天杰问,他当然是明知故问。
奚墨点头,“很晚了,ByeBye!”她不愿再和姚天杰独处,更不希望姚天杰到自己家小坐一会儿,那样很难想象会有什么状况。
——“hi,小墨!”王明从墨的家跑了出来,令奚墨浑身打了个哆嗦。王明向他们走来,“怎么这么晚回来?我特地买了你最爱吃的凉面。”王明这才注意到了奚墨身后的男人,“这位是——”有绝对帅气的外表,有绝对气派的跑车,王明怎么也没想到奚墨会结交这样的人物。
“你好,我是——小墨的未婚夫:姚天杰。”姚天杰彬彬有礼的与王明握手起来,“原来小墨早就有未婚夫了,大陆那边是很流行娃娃亲的。”王明想到奚墨的父亲是大陆人。他们又全在大陆工作。接着王明拍了拍小墨的肩膀,“小墨,怪不得那么多追求你的人你都不看不上眼呢,竟然连我也瞒着。”
“我……”奚墨急得话也说不清楚,却已被姚天杰揽入怀中。
“一起进去坐坐吧!”姚天杰对王明客套地道。奚墨气愤地瞪着这个男人,什么时候自己家成了他家了?太可恶了!
“去倒两杯茶来!”姚天杰吩咐着,与王明坐了下来,奚墨则灰头土脸乖乖地进了厨房,她能说什么?总不可能对王明大声地道,“姚天杰不是我未婚夫,是黑帮人物吧!那一定会让王明吓得当场中风的!接着父母回来,就死定了!
“她喜欢吃凉面?“姚天杰看了一眼桌上的盒子。
“是啊,除了这个,她还喜欢吃豆腐脑,一定要是这条街直走后拐王妈的那家老字号!”王明比划着,姚天杰笑得很深沉,“你很了解她?”
“当然啦,我们经常一起去吃凉面的,哦,别误会,虽然我和小墨有七、八年邻居情。不过我和小墨就像兄妹一样彼此照顾的。”
此时,奚墨已端来了茶水,姚天杰有风度地道,“那真是谢谢你对小墨的照顾,我想以后我会负起这个责任,交给我吧!”姚天杰举起茶杯,奚墨的目光直直落在了姚天杰的脸上,虽然当时,王明有些尴尬,但还是与姚天杰碰杯了。奚墨感觉到了头晕,这个男人到底在搞什么?他还那样一本正经,煞有介事的!太恐怖了!
送走了被姚天杰气势逼人吓得不轻的王明,奚墨终于松了口气,正准备回客厅好好质问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一顿,岂料姚天杰已站在了她的身后,吓了她一跳。
“喂,干嘛鬼鬼崇崇的!”奚墨绕过了他回到客厅里开始吃她的凉面。
姚天杰在她对面坐下望着她吃面的样子,奚墨尴尬地抹了抹嘴,把面推到了姚天杰面前,“你这么想吃让给你吃好了!”
“啊?”姚天杰笑了笑,“我刚刚已经吃饱了。”
“那你干嘛盯着我看,这会影响我的食欲!”奚墨说着又端回了凉面吃了起来,“刚刚你为什么说那样的话?你到时要我怎么解释呀?”
“解释什么?我说的全是事实呀!”姚天杰理直气壮的回答,令奚墨差点把面全喷出来。她睁睁地望着姚天杰,接下来眼里充满了恐慌,“你不会吧?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才18岁呀!”
“我也18岁!”姚天杰无所谓的耸了耸。
奚墨知道和这家伙讲道理也是白搭,于是狠狠瞪了姚天杰一眼继续吃她的凉面!
(https://www.tbxsvv.cc/html/35/35841/9478097.html)
1秒记住官术网网:www.tbxsw.com.tbxsvv.cc.tbxsv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