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者应该了解,这些穆斯林教徒,所谓的极端恐怖分子,之所以要对外国人实施绑架是因为他们要求释放所有被逮捕的穆斯林并停止与‘伊拉克异教徒政府‘任何形式的合作,也就是人换人,但是事实相反,政府没有合作,他们表示决不与恐怖分子进行谈判,进行任何的妥协,这样的举措必然将激化恐怖分子的恼怒情绪,也就等于宣判了被绑架者的死刑。
第四天,仍旧没有任何的水源和食物,三人已经完全虚脱,甚至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原本紧紧绑着的麻绳,此刻也变成了摆设。终于门外的铁拦门打开了,吱呀一声后,一群穆斯林打扮的人进入了牢房,不由分说的先对三人一阵鞭打,皮鞭暴风骤雨般的抽打在身上,那炽热的感觉使身体麻木,这些行刑者口中不停辱骂着,“该死的,还我的妻子。”“英国狗,还我的父亲..”
伊拉克战争以来,英美联军实施的精确轰炸导致了无数的家庭遭受灭顶之灾,他们发射的所谓第三代原子弹,切断了一切电源,通讯设备,将美丽的伊拉克彻底变成了地狱.恐怖分子要报复,向你我,向人类,向全世界...
三人昏了又醒,醒了又昏,到最后已听不到那绝望的嚎叫,连苦楚都变的模糊。没有意识的情况下,他们被带出了牢房,押卸到刑场,侯塞因第一个倒下,他已然死了,士兵查看了他的脉搏,确认死亡后,朝他的后脑开了一枪,抬走了。死亡已变成了必然,还有什么好惊讶,只不过先走还是后走,怀特和费雷德没有做声,只想快点结束,快点,快点.
两人跪在原地,面对死亡都已经漠然。奇怪的是原处的行刑台摆上了一台摄相机,士兵把怀特和费雷德拖上了行刑台,一只乌鸦停落在远处的砖瓦上目睹着即将发生的一切。首先是费雷德。两个士兵架着跪在地上的法国人,一个站在背后的穆斯林高声喊着,“为了圣战,为了真主!”用一把大刀,朝准脖子,狠狠的挥下去。刀锋划破空气,可以看到扬起的发丝碰到利刃化为两段,空气在燃烧,血液在沸腾,那红色的液体染遍了天际,屋顶成了红色,飞鸟成了红色,上帝的眼泪成了红色,那砍断的头颅滚落一旁,半个身子像棉花般顺着地心引力缓速倒在地上,那源头还在不住的淌着葡萄酒般的血,怀特惊呆了,他撑起身子,往后退,这是无原由的,身旁的人全身是血,袖口.衣领.唇角.额头,这些咆哮着的猛兽满身是血,挥舞着大刀,肆意的呼喊,乌鸦扑腾着,挥舞着翅膀,哀声嚎叫,在行刑台上空盘旋。
“这是对你们虐待战俘的报复,停止攻击,释放人质,否则后果自负。”一个极端分子把费雷德的头颅放到摄像机前,那血玲玲的一幕**裸的暴露在镜头前,事后ciA证明录象中的行刑男子为扎卡维.
怀特是幸运的,他逃过了一劫,没有成为第二个费雷德,因为他还将作为下一次威胁英美联军的砝码.行刑后不久,怀特被压卸到了扎卡维的办公室,他让怀特再次“目睹”了那段惨状。一个士兵敲了门,扎卡维切断了录象,他们用阿拉伯语交谈,但他们犯了一个错误,其实怀特是能够听懂阿拉伯语的。“...被敌军援助的.....撤离....驻扎在约10公里....普蓝米汗避难所,随时听候.....”.
普蓝米汗避难所,那里的人即将遭到袭击,这是这段对话在怀特脑中最后的印象.
因为即将开始的战斗,士兵们忙着整理武器,压卸怀特回牢房的士兵只有一个,一路上,他放满脚步,虽然疲劳,但显然他已冷静下来,他要逃跑,否则只有死路一条,逃跑?怎样逃跑?逃不了就会被枪决,可是我的亲人,不还有那些难民,即将遭受的攻击的人群.他想着这些,想着那些,这一条通往监狱的路简直比天梯还要长,就这样思绪虽然混乱,但渐渐却有一点点光亮出现,在茫茫的远方,似乎全世界的目光都在注视着自己,该怎么办,前方的牢房已经隐约可见.
士兵打开牢房门,为他换上连枷,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怀特果断的挥起连枷朝着士兵的头就是狠狠的一下,毫无防备的士兵被打晕了过去,但还在地上抽搐,怀特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下手再打下去。他解下枪,快步锁上牢房门,贴着墙壁匍匐前进,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他的父亲曾教过他应该怎样在紧急情况下逃避追捕,这些军用的招数在此刻彻底派上了用场,但是体力的透支,使的他的动作不再那么灵敏,还好他有强壮的体魄,更重要的是那重塑的坚强意志。他凭着记忆爬到了出口,但是那两个高高的岗哨四处扫射,几乎没有人能够逃脱,就在这时,广场中央那辆把他们抓来的军用吉普给了他希望。警报声起,醒来的士兵呼喊着,所有的恐怖分子纷纷涌回监狱,搜查逃犯。就在这时,那辆吉普车启动了起来,朝着门外的铁丝网直冲过去,速度飞快,穆斯林冲到了广场,他们拿着步枪对着车子扫射,岗哨上的卫兵对着汽车投掷手榴弹,那炮火弹片,将车窗炸的粉碎,终于冲破了铁丝网,基地里开出了装甲车,怀特驾着汽车飞速前进,身后的呼喊声越来越小,这证明他逃生的希望越来越大,冷静帮了他的大忙,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依旧保持冷静,因为他要为他死去的两位战友延续他们的工作,要为那些正要遭受灾难的平民寻找生机,还要为他的家人活下去,他翻找着车上的食物,借以补充体力,紧接着他翻到了一张地图,上面画出了所有的交通要道,这再好不过.
车子开到了一个四岔口,左边是美军基地代表着获救,而右边是正遭受战乱的巴士拉,怀特一踩油门,开向了左边.“回家了,终于可以回家了,可以见到芳汀,见到爱丽斯了,这该有多好,一家人又可以围坐在火炉边,看着爱丽斯跳着肚皮舞,和芳汀一起欣赏向日葵,等我到了家,那向日葵定是该开了,这有多好,我终于活着出来了,蓝天白云,我爱这世界。”但是车子突然停住了,急刹车扬起了巨大的尘土,车内的怀特靠在后背椅上,茫然的望着天空,那天际处的黑云,“我死去的朋友怎么办呢,就让他们白白死去,而我则选择离开逃难?还有普蓝米汗的难民,他们就快要被炸的粉身碎骨了,而这些可怜的人却还蒙在鼓里;可是我去了又能怎样呢,他们就能获救吗,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能逃出来已是万幸,难道还有能力救他们,何况我去了,我真的能活着回来吗?如果回不来,那芳汀,爱丽斯该怎么办?我所做的一切不都白费了?”幻觉,定是幻觉,他的母亲出现了,在1980年9月19日的墨西哥,在那座倒塌的房屋,她的母亲用身体为他挡下了不幸,用肩膀撑起了降临的灾难,10岁、12岁、15岁、18岁、这些年他做的善事,他发的誓言,一切都浮现在眼前。
离开还是留下,身后的呼喊声,马达声渐渐近了,直到追兵赶到的时候,右边的道路上留下了长长的车轮印,大约5公里后,车子被丢弃在一旁的废墟里,怀特了无踪影,他们只认为这是一个迷惑敌人的计策,没有人会再留下,他定是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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