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阳生吞下一块点心,说:“我怎么知道?凭我跟他们俩关系好啊!他们告诉我的呀!”若加微笑着看着他没说话。“当然了,关系再好,这种儿女情事也不会告诉我。这是昨天早晨在街上一个叫行多的小孩子给了我一封匿名信,信上是这么说的,只是信现在不在我手上而已。不然我怎么会昨天下午无缘无故地跟踪蒙沙呢?要知道我虽然贪吃爱说,可这朋友的义气还是有的。”华阳一副认真的模样,可惜又打了个哈欠。
“好了华阳,回去睡觉吧,明天我们就分头去把这件事情查清楚,特别是那个叫什么‘多’的小孩子。”若加说。
“可是这么晚了,我回去会害怕,死丫头,不如我就留下来吧。”华阳笑嘻嘻地说。
若加听后惊得一挑眉毛瞪大眼睛说:“臭小子,你赶快滚蛋啦,省得我动手。”正在这时姑姑来了,啪地一拍华阳的脑袋瓜,生气地笑了,说:“真是臭小子,未免也太心急了吧。别的我没听着,就听到你那句无赖的话了。快点跟我走,到客房去睡。路塔好好守住门,别让这无赖半夜偷跑进来。”若加哭笑不得,看着姑姑拧着华阳的耳朵把他拎走,很远了还能听到他的惨叫,心疼的路塔一个劲的张望。
“我会叫姑姑把那臭小子赏给你当……”若加的话还没说完,路塔已经捂着脸跑进卧室去了。“我给你铺床!”路塔在卧室里喊道。
若加躺在床上,想着案情,不久便呼呼大睡。华阳躺在客房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心想,姑姑现在应该已经睡了吧,不会偷听了吧,于是自言自语地说:“死丫头今晚突然变得很奇怪啊,可是为什么,我又那么喜欢她那种思索疑问的认真表情呢?死丫头虽然没有变漂亮,可是我却越看越顺眼啦!可是我的那个已经移民而走的梦中情人文雅怎么办呢,她长得可比若加漂亮多了!可要是若加硬要追求我,那我怎么办呢?这真是个……”结果问题还没想清楚,就已经进入了梦乡。路塔睁着双眼,想:夫人拧华阳少爷的耳朵应该很疼吧,我该怎么办呢?要不要去拿点伤药给华阳少爷擦一下呢?可这么晚了,华阳少爷会不会已经睡了,要是疼得睡不着觉呢,那怎么办啊,我是不是……一阵倦意袭来,便睡着了。
与此同时,整个海中岛也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偏偏有一盏昏黄的灯光一闪一闪飘荡到海边。原来是一个瘦得跟头发似的姑娘,穿着黑衣,手中提着一把岛中堡里才有的宫堡灯。她把苏洛和蓝石教士给她的纸糊的方形东西里的蜡烛用火石点燃,便看见那东西像灯笼一样缓缓升起,越升越高,最后连灯上的“海上侦探队”也看不清了。接着她坐下来,把宫堡灯放到一边,掏出华阳在这天中午偷偷交给她的一封匿名信,借着灯光,细细地看起来,不禁觉得这封信上的字体有些熟悉,是谁呢?她细细地想,直到有一个人的脸渐渐清晰在她脑海里。这时,一艘不大的轮船悄悄靠岸,几个人从船中跳下,提着小马灯走到近前,没说话。那瘦姑娘连忙站起,说:“我是久伊公主。”
天不知什么时候亮了,若加来到教堂图书馆刚坐好,就见蒙沙来了,面无表情。白天相识的那两个提水的女生坐在若加前后桌,低着头看书。若加心里特别想和蒙沙说话,但又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好也低下头看书。蒙沙坐在傻牙的桌位上,看看若加,也开始低头看书,似乎心情不好。过了一会儿,蒙沙故意和若加前后两桌的那两个女生说话,偏偏不理若加。若加很不开心,但也没办法。忽然小铃铛响了,大家纷纷向外走。若加也向外走,心想:不知道蒙沙哪去了。正在这时,蒙沙从若加身后走过来,很腼腆很秀气的样子,就像第一次跟若加见面时那样,带着微笑,下嘴唇中间的黑竖线非常美丽。“这是我的同学蒙沙。”若加对旁边的一个感觉是自己家里的人说。“伯母好。”蒙沙打了个招呼。若加才看清原来旁边的是姑姑。于是三人一起走着,天空开始下雨。正走着,忽然蒙沙什么也不说,立刻向右边的一个小巷里拐走了,那小巷里的路很泥泞的样子。若加也没阻拦,因为已经来不及了,蒙沙走得非常快,眨眼就走远了,似乎蒙沙应该而且必须那么做似的。若加继续跟着姑姑朝前走,走着走着若加睁开双眼,啊!原来是一个梦!夜还是那么漆黑,静得出奇,偏偏听到树叶沙沙作响,很近很远。
若加翻个身,很快又睡着了。
蒙沙站在离若加不远的地方,与两个若加不认识但感觉是同学的两个女孩说话。若加看看他们三个,没说话,但很想蒙沙能注意到自己。忽然蒙沙走过来,而那两个女生消失了。蒙沙对若加微笑着,虽然他的嘴巴没张,但他的眼睛却在说话:原来最喜欢我的还是你,你真好,她们都不好。原来是我错了,追求那些外表美丽的女孩子,但她们都不喜欢我。然后蒙沙伸手想要拉住若加的手,想要带她走。若加看他依然那么美好,却无缘无故感觉他很缥缈,只是很薄的一个影子似的,他那米黄色的礼服忽隐忽现。
“若加!若加!起床了!”姑姑在窗外大声叫道。
“华阳在这里吗?“一个瘦得跟头发似的姑娘走到姑姑身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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