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从睡梦中睁开眼时,本能地想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上厕所?……接着睡?……还是……?
如果在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有一个人在早晨梦醒时第一件事是想起我的脸地话……那会是我最幸福的事了吧?
这个角落不需要太宽敞,只要能容下我就足够了。
这个人……也不需要英俊到特定的程度,或者挥金如土,只要……他的心有地方装下我所有的眼泪就可以。
又有谁会知道,在离自己多远的地方……就有着这样的一个人呢?
我不知道。而你……又或是你……知道吗?
当每个人都披着孤独的外衣……用麻木的步伐穿行在夜晚灯红酒绿的街头路口时……只有夜空上高高悬挂的清冷明月照亮着我们相同迷茫不知所措的脸。
虽然这样,但是我却并不觉得遥远。
因为总有一天……我们会因为神的指引而相遇,然后听从各自心灵的安排。
我经常在人群中搜寻你的身影……虽然那只是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
是我太爱胡思乱想了吗?陈佐浩经常对我的想法嗤之以鼻。
而我,却并不在乎。
有一种花,叫作风信子。知道吗?
小时候,爸妈还在的时候,家里就有着一盆白色的风信子。那时,我总爱傻傻地仰头看着窗台上的白色风信子,一看就是好久。可惜,爸妈走后,它就跟着一起去了西方极乐。
还记得以前每年春天的时候,这种叫风信子的花都会从不足一尺的翠绿茎杆顶上开出像铃铛一样形状的花朵。小鼻子凑上去,花香浓郁。那种花香……至今回想起来,还是印象深刻。
可能是因为风信子和我的出生有关,所以对它,我总有不同于其它花草的情感。
听妈妈说,风信子是她和爸爸结下姻缘的媒人。在我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的若干年前,我的爸爸就是用一盆白色的风信子,打动了我妈妈的芳心,之后也才会有了我。
所以,没有风信子就没有我了?
那个时候,我并不明白为什么妈妈在看到爸爸送的风信子之后,就会芳心暗许?和玫瑰相比,风信子没有什么更加惊艳的地方。
许多年后,在我高一那年,我才明白白色风信子所表达的意思。
高一的下半学期,我突然收到了一株用报纸包裹着的白色风信子。它就静静地躺在我的课桌上,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露水。
豆芽竟然也会收到花?那天早晨就成为了我们班暴炸性的新闻。我当然也成了新闻人物。陈佐浩这家伙成了最活跃的大嘴巴。
而我对此的反应……并不是太强烈。因为我总觉得,是放错了地方而已。
那时和我比较要好的同桌是学校里公认的校花。于是,我觉得那个没搞清楚状况的笨蛋放错地方了。
还没等事情平息,第二天我又接着收到了相同的花。
怎么又放错了?这人是不是没有大脑?
那天放学,我就写了一张告示贴在了我的桌面上。
(朋友!你的花很美!可惜放错了地方!你要找的校花是我旁边的那个座位!)
第三天,相同的花就醒目地又出现在了我的桌上,正好放在我贴的告示上面。
一定是有人在拿我开心!我立马又换了一种想法!
(朋友!不管你是谁!都不要再送花给我了!再拿我开心地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新的告示一贴之后,果然我的桌上从此就清静了。
同桌对我的行为很是不理解。别的女孩子收到花都会兴奋地睡不着觉,而我却嫌烦。难道我真的心理不正常?难道我是同性恋?不会啊!我怎么没觉得!
按陈佐浩说,我只是过惯了小豆芽的生活,一时没有办法接受红烧肉的待遇而已。
是这样吗?那我还是过小豆芽的日子比较好!红烧肉……太油腻了吧?
对于送花者的猜测,我们班的人各说纷纭。
有人说是隔壁班的那个学习委员,(那人戴着比酒瓶底还厚的眼镜,看上我也是的确有点可能!);也有人说是本班的那位老好人,(这人最爱的就是乐于助人,难道我这颗小豆芽引发了他的同情之心?);还有人说是守校门的那位大爷!理由就是那位大爷最爱的就是种花,有着充分的作案工具和时间!(这猜测纯属胡闹!)
猜来猜去,还是无果而终。
最后,我的校花同桌说了一句话作了最后的总结。
“不管他是谁,都可以看得出他是一个少有的纯情的人!”
“怎么这么说?”
“从他送的花就知道了啊!白色的风信子代表着不敢表露的最纯洁的爱!”
白色的风信子——不敢表露的爱。
“不会吧?有人会往这里送花给我?!”琴琴吃惊地看着我。
“那人是说李思琴收啊?”我捧着刚从快递手里接过的玫瑰花,“这里还有封信!也是给你的!”
“我没告诉别人我在这儿啊?”琴琴接过花和信,理不出头绪来。
“那会是谁啊?”
陈佐浩从洗手间里出来。“哇!好漂亮的花啊!做女人真好,时不时都可以收到这么漂亮的花!”接着瞄一眼我,“豆芽除外!你是永远不会有这种机会的!”
为什么?我很逊吗?我从头到脚打量一下我自己。“我也不是很差吧?”
“对!你不是很差!……而且差到了极点!”佐浩笑得夸张,样子轻佻。
“别理他!他还没睡醒呢!”我白了他一眼,把注意力放回这束奇怪的花上,“还是看看信吧!看了不就知道了?”
琴琴把花放一边,然后拆开了信。
“信里写什么?”我问,朝信纸张望。
琴琴动作迅速地把信纸一合,神情有些闪烁。“没什么!只是一些问候的话!”
“那这花……”
“是我爸送的!我不记得我告诉过他我在这儿了!所以……没什么事了!我把花拿进去了!”琴琴不自然地笑着把花一抱,拔腿逃进了房间。
你爸?他不是也不知道吗?
对这样矛盾的话语,我没有办法不起疑心。
“有问题……”我摸着下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胡思乱想什么呢?快点做早饭给我吃!我还要去上课呢!”佐浩冷不丁地朝我的耳朵大声地喊,打断了我的思绪。
“干什么?耳朵都聋了!”还真会捣乱。
“快点!我要吃早饭!然后去上课!”佐浩用命令的口气说。
“我是你的女奴吗?不会自己做吗?”我不耐烦地看着他。
佐浩理直气壮地回应。“不是你说要我好好地学习的吗?不是你说要我好好地上课吗?我可以做饭!但是做完饭再去上课,我就会迟到!迟到了,我的心情就会很差!我的心情差就什么都学不进去!学不进去我就……”
“ok!ok!”我打断他,“我怕了你了!少爷!我马上做!好不好?吃完了之后,你就去好好地上课好不好?”
“这样才对嘛!乖!”
真是让人受不了——!我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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