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子良为华剑南把了脉,说道:“我不敢保证什么,只有尽力了。”先点了他几处大穴,取出一套银针,“试试针灸吧。”未见如何动作,银针已经插在华剑南身上。司徒莺站在一旁,急得汗都下来了,“怎么样?”“不知道。”收针,上药。华剑南说道:“你的七虫七花七草七毒丸练成了吧,给我吃一粒。”华子良不作声,司徒莺连忙请求道:“既然有药赶紧给他吃啊,要多少钱,我们有钱。”
华子良解释道:“药可不能乱吃,七虫七花七草七毒丸的药性我还不知道,万一要吃死了呢!他的命已经保住了,只是可能会残废。”司徒莺问道:“怎么会这样,他只是中了几掌而已。”“掌上有毒,一定是以毒砂练的掌法,实在太阴险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华剑南不见了。司徒莺把华子良从被窝里揪了出来,“你不是说他会成残废吗,他怎么还能走?”华子良忙去查药,丢了许多药,笑道:“真是的,眼睛刚好就做贼。”司徒莺急忙跑出去找华剑南。
华剑南正躺在密室里,“怎么样,她走了吗?”“走了,不把你追到她是不会回来的。我的药能救你的命,可你的武功不能完全恢复,我也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华剑南坐在一家小酒馆里,正在喝酒,他的剑没在身边,到哪里去了呢?也许是换钱买酒喝了。华子良的药还能解酒,华剑南身上的药性还在,从街的一头喝到另一头才有了点醉的感觉。醒来的时候,华剑南在巷子的死胡同里,他正躺在一堆垃圾上,身边还躺着几个乞丐。华剑南想起来了,从最后一家店出来的时候看见几个小混混,那个老大带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得意的样子让华剑南嫉妒,于是上前打架。那些人最后全都趴下了。华剑南要走,头上中了闷棍,接着的事就不知道了。想想,华剑南笑了,那些家伙在他昏了后一定是拳打脚踢,最后拖到了这里。那些混混打得还真挺重,华剑南到现在还全身疼痛。
看看几个乞丐醒了,华剑南上前问道:“几位大哥莫非是丐帮的?”“丐帮?我们也会沦落到向人乞讨,天意,天意啊!”“几位前辈——”“我们本是富家子弟,不学无术,坐山吃空,唉!”坐山吃空啊,华剑南摸摸怀中,银子已经不多了,得想个办法。这街上正想招个刷马桶的,华剑南便报名了。老板告诉他,他要将街上十三家酒楼、赌场、客店、妓院的几十个马桶每天刷一遍,鸡叫就要拉着车,将脏物倒掉,去河边刷净,并一一送回。一个月是三两银子,吃住不管,而且银子是十三家凑的,他得挨家去要。华剑南应了下来,他不想饿死。
每天华剑南都要忙一个上午,他开始很奇怪,钱给得这么多,为什么没人做。每天与屎尿打交道,华剑南浑身一股恶臭,别人远远地捏着鼻子走开了,小孩子们则用石子扔他。没有人租房子给他,没有人卖给他吃的。更痛苦的是七虫七花七草七毒丸虽然让华剑南身体恢复,还留住了一些武功,但每隔几日就会发一次毒,全身浮肿,四肢无力,肌肤犹如虫咬。而且每到发钱的日子,都会有混混来抢,华剑南开始是打,无奈寡不敌众,最多是个平手,钱就只好分出去一半。
后来和街上的混混们熟了,住的吃的全解决了,混混们硬给他租了房子,每日里称兄道弟。这街上有二十几个混混,有收保护费的,有偷的抢的,还有骗子拐子,老大叫蛇头。每个月华剑南分一半钱给蛇头,两个人关系不错。后来华剑南的钱也不用给了,在街上日子过得不错。
转眼三个月,司徒莺既没找到华剑南也没找到蓝凤。江湖中有三件大事发生,云家堡被毁,无刃刀摆下擂台,挑战天下群雄,罗刹门吞并门派。哪个门派的当家人败在无刃刀手下后,门派立刻被罗刹门吞并。
这天司徒莺遇见了区江,区江外号色中饿鬼,见了司徒莺立刻迈不开步。司徒莺正在烦恼,见了他这模样更是火冒三丈,怒道:“看什么,找揍啊!”区江哈哈一笑,“小娘子,你看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多危险,不如我陪你同行吧!”上前来抓司徒莺手腕。司徒莺抬手就是一巴掌,区江还没看清,左脸已经肿起来了。司徒莺又正正反反,七八个嘴巴,区江眼冒金星。这区江平日里靠着迷药一类,功夫差劲得很。司徒莺抓住他的脖领子,说道:“给本姑娘听清楚了,去找华剑南。”区江只知道点头,话都说不出来了。
华剑南不停地喝酒,只有醉了才感觉不到疼痛,每到发作之时,少不得一场好醉。蛇头看他来了,“兄弟,你这么喝也不是个办法,我给你弄了件好东西。”手中拿着一颗硕大的人参。华剑南把人参当黄瓜吃下去了。说实在的,蛇头弄到过许多人参、鹿茸、灵芝、雪莲一类的东西,留着没用,药铺里偷来的又不好再去卖,全进了华剑南的肚子。华剑南说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来,我敬你。”两个人先是坐着喝,又是躺着喝,最后都醉得一塌糊涂。
每天只是刷马桶,华剑南几乎忘记自己的过去了。昨天是刷马桶,今天是刷马桶,明天还是刷马桶,华剑南真要以为自己一出生就开始住在这里。华剑南正在河边出神,蛇头来了也没感觉到。“喂,发什么呆呢,是不是做梦娶媳妇呢?”华剑南强笑道:“没什么,想些事情。”“你怎么从没提起过以前的事情,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华剑南一愣,“过去?我没有过去。”“你过去一定也威风过吧,你的身手很不错,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厉害的。”华剑南只有苦笑,他不知道自己的功力剩下多少,这些日子几乎把武功忘记了。蛇头见他又在出神,便说道:“算了,我们去东街拼刀了,那帮人竟敢来抢地盘,得教训教训他们。”
华剑南送回了马桶,在街上闲着无聊,忽然想起蛇头说的话,拼刀。不好,华剑南忙向东街奔去。
街上很静,没有看热闹的,蛇头他们事先跟官府打好了招呼,巡街的都去了别处。蛇头身后站着十几个弟兄,对面也站着十几个人,“蛇头,今天我让你横着回去!”“赖老大,咱们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可是自己找的麻烦,今天你也别想活着回去!”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两边都亮了家伙,长棍、短刀、匕首亮了相。
蛇头那几下子唬人的武功,华剑南很清楚,急忙走到跟前,劝道:“忍一忍吧。”“忍,我已经忍了很久了,但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今天我就要和他们拼了,让他知道我蛇头不是孬种!”蛇头有些激动,推开华剑南,抡起斧头就砍了过去。两群人打在一处,很是壮观。那赖老大是真有些本领,带来的又都是手下中最厉害的,蛇头他们根本就招架不住,一死七伤。最后是赖老大胜了,蛇头他们的脖子上都抵了件锋利的家伙。赖老大笑道:“小子,你不是狂吗,再狂啊!”一拳打得蛇头鼻头喷血,又重重的一脚踢在他的小腹上。手下们喝彩。“别说我不给你活路,两条路让你选。”赖老大抬起一条腿,搭在手下的肩上,“要么跟你的这些人一起去河里喂王八,要么——”冷笑一声,“从这里钻过去。”欺人太甚,岂可受胯下之辱。蛇头犹豫了一下,他兄弟们的眼睛都在看着地,意思很明白,他们是怕死的。
蛇头的意志动摇了,不能连累兄弟。江湖上讲的是一个义字,而此刻这个义字是多么的苍白无力。就在蛇头的腿刚一弯的时候,有人说道:“等一下。”
赖老大看着华剑南,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怎么,想强出头,找死啊!”蛇头他们以为华剑南会动手,正在心中暗喜,华剑南却淡淡地说道:“让我来。”“你也想来钻,哈哈,你也配!”
“那么我呢?”好悦耳的声音,华剑南听了却觉有根针刺在心上,蓝凤怎么来了。赖老大看见一个美若天仙般的女子,眼睛都直了,“姑娘就是让在下钻也可以。”蓝凤微微笑道:“我让你们死!”赖老大他们刚听见这句话,蓝凤就出手了,许多人搂着断胳膊断腿趴在地上呻吟。华剑南说道:“算了,饶他们一命吧。”蓝凤说道:“可以,你跟我回去,否则连你的这些朋友我也要杀。”“回去又如何呢,我跟你走便是。”
华剑南跟着蓝凤走了,蓝凤让华剑南洗了五遍澡,他身上的味道实在不敢恭维。蓝凤为华剑南换上最豪华的衣服,“现在你必须回来。”“我回不来,我的武功——”“放心吧,我有办法治好你的心。我要你好好地活下去。”说着蓝凤扑到华剑南的怀里,“我们今天就成亲,无论司徒莺多么聪明也比我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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