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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袖下的天空

    古人有崇“断袖之僻”的,而我和夏宏呢?我搞不清楚了,我和他是不是空中楼阁?想不到男男之爱也会如此让人心旷神怡...

    一

    从小我就是个怪异的孩子,双亲和小朋友们都不太乐意和我说话,因此我动不动就要发火。上了重点高中后我的性格有所改变,父母也对我渐渐好了一些,我也已经发育成一个身高184公分的大帅哥,和他们走在一起,总能引来熟人的夸奖,呀!老张,你儿子好帅气噢!父亲每到此时总微笑着看我,让我体会到了父爱的温馨.可高二的一桩事情却把我们的父子亲情全部化为乌有。

    星期天上午,母亲整理我的床铺时,发现一个日记本,她随手翻看了几页,看到里面有我和一个男孩子的合影照,她就问我:伟伟,这男孩子是谁?是你的同学吧?蛮帅的小伙子,我心跳加速,忙去母亲手中抢日记本,不料想旁边的父亲眼明手快地把日记本抢收去,看你急不可耐的,里面写了什么?

    我晕了,死了,惨祸要发生了,我拼命要去把父亲手中的日记抢回,可父亲大责一声把我怔住,你惊慌什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我只能眼巴巴望着父亲,等待着爆风雨的降临......

    二

    浴池中雾气腾腾,夏宏让我给他擦背。

    你小子做什么请我到此高挡浴室来,我可是无功不受禄,说吧,有什么事要我做。

    你哪儿来的钱呢?

    你甭小瞧我噢!张伟,请哥们一次享受的钱总有吧!要不是昨天上午你的试题给我看,我他妈这次的物理又得考红灯笼了!

    啊呀!就这事,也用不得请我上浴室吧!我和你去快餐店潵一顿就可啊!打打牙祭也不错。

    我使劲地给夏宏擦着背,浴池里灯火迷糊,他白白的肌体在灯光的映衬下发出灿灿的亮泽,让我想入非非。

    洗了差不多后,我跟着夏宏进了浴室的包厢,你也太奢侈了吧!夏宏,两个人的包间是很贵的!

    不妨碍,我有钱!

    夏宏在包间的铺位上舒展开自己的身躯,裸露的白净的身体让我浮想联联。看什么啊!来,坐下,给我按摩。

    我脸红耳赤,心跳加剧。

    夏宏翻动身躯把后背对着我,我的手抖动地按在他光滑的脊背上,一种莫名的冲动在我胸中升起,但我克制着自己,深呼吸,再深呼吸,我要让自己的**降下帷幕。

    衣物柜中的手机响了,学校是不让学生用手机的,可私下里,同学们都偷偷地打,只要不在上课时用就可,老师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心照不宣。

    夏宏让我把手机取出,哗噻,好漂亮的手机,我爱不释手,你何时有手机的?老朋友也不告知一声。

    是朋友送的,快拿给我,张伟。

    夏宏他抢过手机听了起来,我仍旧给他按摩着。

    啊呀!是刘老板,你好,你好!今晚,有空啊!到你那儿去?我看吧!第一次上门,你可不能亏待我噢!(以下省去100字)!

    夏宏和对方打情骂俏的话让我恐慌,这小子在做什么?就在我胡乱猜想的时候,夏宏又翻动了身躯,啊!他的那个处于领先地位,让我不敢正视。

    张伟,来吧!我今晚就要告别我的童贞时代了,可我又不忍心给那老东西,我现在就把童贞给你吧!你是我的同学,总比那个老东西强!

    我想跑开,可夏宏已然起身将我抱住,嘴唇已在我的脸上亲吻,我无所适从,他的吻润润地似春雨绵绵地洒落在我的胸中,我想推开,可我又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只能顺其自然,听任夏宏摆布,在他的诱导下,在仓促紧张惶恐中,我进入了他的身体......

    三

    父亲把日记本扔向我头顶,是你写的吧!是你和那个夏宏做的好事?真无耻,不要脸,就和你母亲一样水性!

    爸,你骂我可以,你把母亲扯进去做什么!我是和夏宏有这个关系,可碍母亲什么事?她难道有错?这是我的事啊!

    母亲低头哭泣起来,一阵心酸从我心底溢出,妈,你是昨的啦?

    母亲握住嘴跑进了里屋,我被她的怪异所怔住了,也被父亲的话中有话所迷惑!

    伟伟,你要为你的变态所自责,你回学校吧!这个家容不得你此类人,哈哈!老天和我开了个大玩笑,作为心理医生,自己的儿子却出了心理问题。

    父亲把头靠在窗子,任凭初春的寒风吹拂着他的脸,看着父亲呆滞的眼神,我想上前抱住他痛哭一番,请求他原谅,可想到刚才他对母亲和我那狂嚎的样子,我心中又涌入了仇恨!随他去吧!我还是进去看母亲,反正我今天就要去学校,从此少回家就是了。

    在母亲的床边,我劝母亲不要哭哭啼啼,今后我保证不和夏宏做那个事情了。

    母亲抹去眼泪,伟伟,妈是医生,妈知道男孩子在你这样的年纪最容易冲动,妈不怪你,只要你以后和夏宏保持一定距离就可以了。

    妈,我听你的,可我不明白,父亲为何说你水性?毕竟你们是夫妻啊!他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出来?

    好了!不要提刚才的事,你还是回学校吧!这些以后你会明白的,到时候我自要告知你。

    带着疑虑,中午吃了饭我就回到了学校。

    在宿舍里,我发现夏宏早就回来,声息全无地在我的上铺蒙头大睡,天知晓他睡了没有,想起方才母亲的劝说,我也懒得去理他了。

    学校食堂快要开晚饭的时候,夏宏还没起来的意思,我耐不住性子,把他的被子掀开,起来,小东西,什么时辰了,还在做你的春秋大梦?

    被子被我掀起的一刹那,夏宏泪流满面地向着我,目光忧郁,张伟,我死定了!......

    四

    夏宏是一场虚惊,只是后边大腿根基处被擦破了一些皮,他俯身躺在床铺上,我给他涂云南白药粉时,他痛的大叫,小的皮外伤只要吃云南白药,同时在伤害处抹些药粉,就很快能收伤口长肉。

    张伟,你这是哪来的一手,还为疗伤。

    是我母亲教我的,她常说,出门在外总有个头痛脑热,轻伤破口的,一些简明扼要的小妙方也就要学会掌握。

    张伟,从今往后你就做我的御医吧!夏宏转过头来,目光迷离地看着我,这目光让我想起了浴室中的场景。

    别油嘴噢!从实招来,是如何弄伤的。

    是刘老板那老家伙,看他人模狗样的,在他开的房间里,他一见到我,就对我开展攻势,我害怕紧张。可越是如此,他就更是不顾一切地在我身上发泄,这是他留下的作品。

    你为何不听我的劝呢?浴室中我不是不让你去的啊!

    可我已经拿了他的钱啊!张伟。

    你不能不收他的钱,他给了你多少?我怒发冲冠。

    我收了他5000元钱,必需为他服务5次。

    啊!你要了5000元,你弄这么多钱做什么?

    给我母亲看病。

    给你母亲看病?你母亲得了什么病?

    她是肺病。

    你母亲真的是肺病?上次去你家玩,不是见她蛮好的吗?你们什么医院检查的,会不会是误诊?下次要不要我带你们到我妈医院重新检查一次?

    好啊!张伟,谢谢你了!如果真是误诊,最好不过了,如果的的确确是,我可就无法平静地生活下去了,这区区的5000元也帮不上忙啊!我还要去找老板,找那些个有钱的gAy们,同他们进行**易。

    gAy们,是什么意思?

    就是同性恋啊!

    啊!夏宏,你真让人可恨!好好的为何要去做那种事情,难道说没有办法了吗?

    就在我们争执的时候,夏宏的手机又响了,他又一改刚才忧虑的神情,喜出望外地同对方交谈起来。

    刘老板啊!如何啊!又想我了吗?不会吧!才分开一天嘛!你就熬不住了!好拉,后天再来,我要念书的啊!你难道把我包起来。

    夏宏的做作让我心痛,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张伟,我真的是没办法了!你不要怪罪我!你不会把我的事情告诉白老师吧?

    我!哈哈!我是那样的人吗?可你后边的伤!

    下次我会小心的!张伟,谢谢你噢!

    手机聆声又响起了,这回夏宏是眉飞色舞起来,哟!是林大哥啊!你好!下个星期天我一定到,一定。

    我的忍耐到了极点,我恨不得上去打夏宏几巴掌,可看着他楚楚可人的身子是如此单薄,弱不禁风,我还是停止了打他的念头。

    五

    一个星期的晚上都相安无事,我明白,夏宏后面的伤口,他是不可能出去了。在我的精心照料下,他的身体在康复。对于我的好,夏宏也有所表示,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钻到我的被窝里和我温存。

    他的大胆让我害怕,要知道,同宿舍还有另外二个男生,马明天和冯小帅。保不准他们晚上起来方便的时候会撞见。可夏宏叫我不要去理会他们,依然如故。我心里好矛盾,总想和他分开,可一到晚上,看见他楚楚的样子叫我张伟,我的心就放不下他了,拥抱他的时候,我的唯一的想法就是好好保护他,他把第一次给了我,我没有理由不帮他。唉!妈妈叫我不要和他在一起,可我为何做不到呢?我是不是爱上他了?

    六

    4月1日寓人节,我和妈妈开了个玩笑,发了一个短信给她:妈,我生病了,发烧39c.你能来校看我吗?我是想让妈妈帮我一个忙,就是给夏宏妈妈看看病情。可要是回去,见到爸爸,又要惹他生气,还是不回去好。

    吃中饭的时候,妈妈火急火燎地到了学校,可一见到我在食堂吃饭,她就晕了,唉!伟伟,你不在宿舍休息?你不是发烧了吗?

    妈,今天是寓人节,可以说谎的啊!

    噢唷!什么寓人节,这是西方人的节日,和我们不搭界。

    我把妈妈领至宿舍,在宿舍里,她见到了夏宏。

    你就是小夏,伟伟的同学?

    是的,阿姨,我们同住这里。

    蛮可爱的孩子,可你们为何要?...妈妈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阿姨,不能怪张伟,是我害了他。

    夏宏的镇静让我惊讶,阿姨,张伟把你们的对他的反感都对我说了,请你和张伯伯不要谩骂张伟,不要把他扫地出门。

    小夏,我是理解你们的,可就是伟伟的爸爸一时难以接受,我会去做他的思想工作。妈妈的宽容让我和夏宏放心了。

    我让夏宏把他妈妈的情况对我妈说了,妈妈让夏宏星期天带他妈到医院,她要为她们重新检查一下。

    送妈妈出校的时候,我问她,妈,爸爸还在生我的气?

    嗯!他能改吗?死脑胫一个人,伟伟,方才是在小夏面前我不能说,我和你爸爸准备离婚呢?

    啊!妈妈,真的这样吗?

    妈可不会说谎!你仔细想想,小时候他是如何对你的!

    对啊!妈,可爸爸为何要如此对我呢?总有个理由啊?

    因为他知道你不是他亲生的!

    啊!妈妈的话让我大吃一惊,我不是他亲生的?那我的亲生爸爸是谁?...

    七

    18年前,我的父母亲都在上海中心医院,他们一个是手术外科大夫,一个是心理医生,那时候,父亲狂追母亲,母亲并不喜欢和父亲相处,她的心中另有他人,就是同科室的手术外科大夫秦岭,母亲常常在晚上去秦岭的宿舍陪伴他,就在一个雨夜,她和秦岭发生了关系,一个月后,秦岭去了美国深造,他答应要把我母亲带出去,可母亲天天盼月月盼,秦岭毫无音信,渐渐地,母亲发现自己的身体起了变化,怀孕了,母亲急促起来,为掩人耳目,她只得同父亲成婚。

    可父亲也是学医出生,新婚之夜,他发现了母亲有喜的身体,在母亲悲哀的哭泣声中,他心软了,把这孩子承担了下来,就是以后的我。

    听了母亲的故事,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父亲母亲小时候不喜欢我的原因,我不是父亲亲生的,至于母亲,她则是恨秦岭,所以把怒火出在我身上。

    秦岭是我的父亲,妈,对吧!

    是的,可他一天的义务都没有行使,他不是你的父亲。

    母亲走后,一下午我都无法集中思想上课。放学回到宿舍,才想和夏宏说说话,谁料想他修饰一番后就出了校门。

    你,上何地去?能和我一起去吗?

    我有正事,张伟,你不要乱跟了,好吗!夏宏把手拍了我的脸,然后凑上前亲热地吻了我一下。

    我脸红耳赤,你也太放肆了,幸而无人,我拉住他的手,宏,不要走,我真的有话要和你说说。

    晚上等我回来再说吧!伟!

    夏宏身轻如燕地出了宿舍...

    八

    晚上很晚的时候,夏宏才回到宿舍,什么都不做,脱了衣服就往我的床上钻,我害怕极了,担心给马明天他们看见。

    在床上,夏宏也不吱声,只是抱住我喃喃地说了声:好暖和,就呼呼大睡起来。他身上散发的沐浴露的香味让我无法入睡,我的手顺着他光滑的身躯往下游走,在我的手接踵他的小弟弟时,夏宏翻动身子,不要了啦,伟,我好困。

    我惊恐地停下了动作,这小子太肆无忌惮了,真的好似没有人在场。我慢慢地听清马明天他们也在熟睡,就把悬着的心放下了,唉!......

    九

    星期天,夏宏回家领了妈妈和我一起去中心医院。母亲早早地在守候我们了,她带着夏宏妈妈各处检查,我就盼望奇迹出现,夏宏妈不是什么肺病,是误诊。

    可事与愿违,第二天中午妈妈打我手机,说夏宏妈的病是肺癌晚期了!

    我的眼睛红了,夏宏如何此番命运,父亲先他们而去,如今母亲又是这样,唉,老天捉弄人。

    在课堂里,我无法面对夏宏的目光,只是一个劲地做作业。

    唉!小子,今天为何如此认真啊!马明天在我的桌子上拍了一下,唬了我一跳!靠!我有什么啊!吃饭香香,睡觉甜甜。

    你看你看,我又没问你?你是不打自招!快说!小子,是不是做了亏心事?我可是从你的脸上看出了什么?

    我一时慌乱起来,以为是晚上夏宏钻我被窝的事给他发现了。别,明天,我们是好朋友,你不要逼我!

    哎哟!走,我们出去说。

    马明天把我拉出教室,我心想完了完了,我和夏宏的事给他察觉,以后我如何做人?在同学面前如何抬头?

    不要拉了,这儿没人了,你说吧!要我如何?我在一棵桂树边停下,明天,你说吧!

    什么啊!我是想问你,是不是夏宏的母亲生病了,而且是很重。

    噢!是这个事!我心里的石头放下了!你如何知晓夏宏妈妈生病?

    我刚才听见你和你母亲通电话的啊!就在那个食堂边上。她是不是病得很重,无药可救了?

    嗯!是晚期肺癌,明天,你不能马上告诉夏宏噢!他听了一定会接受不了如此事实。

    好!张伟,那我们要如何帮助夏宏呢?

    我就是在想啊!被你抓出来,你真是!我这下可落落大方起来。

    哈哈!哈哈!对不起!张伟同学,马明天脸赤红着用手挠着自己的头发。

    上课铃声响了,我和马明天返回了教室。

    十

    清明节这一天早上,夏宏要回家扫墓,我把从我妈处拿来的药给了他,让他带回去给他母亲吃,同时叮嘱他要好好照顾他妈妈,夏宏泪眼朦朦,伟,谢谢你妈妈,如果我妈真如你说的是肺炎的话,真能康复的话,我要好好谢谢你和你妈妈!

    为了不让他起懝心,我只能强抵痛苦和他开玩笑,你如何谢我啊!宏!

    夏宏抱住了我,在我脸上亲吻起来,宏,你是我的,我不想让你给人抢占,班上女孩子都喜欢你,我怕你被她们勾引去。

    不要,现在什么时间?马明天和冯小帅快要晨练回来了,你不能。我想把他推开,可夏宏的唇死活不肯摆脱我的嘴,在他润滑的唇间,我又体验到了久远的快感,我哼声亢奋起来,我把夏宏推向床铺,我觉得自己是在乘人之危,可我又控制不住,他的清澈的眸子,他的楚楚可怜的弱不经风的身子,他迫切需要地在脱衣服的样子让我晕,让我的欲火燃烧,我心有灵屑地把宿舍门关上,然后走向夏宏,宏,我亲爱的宏...

    十一

    下午第四节课外活动,体育老师让我们高二重点班(1)班的男生和(2)班的男生进行排球比赛。哈!那激烈的场面,让在场的女孩子们喜跃个不停。

    下场休息时,马明天和冯小帅挤进人群给我打气,张伟,你这个高大炮可要发威喽,不然我们真的要输给(2)班了。

    我用毛巾擦汗,夏宏回来了吗?明天,小帅。

    没有啊,要来的话早就要到这儿为你鼓劲了!

    我担心夏宏为不为出状况,可我又不能扔下球队不管,毕竟我是主力,班中的荣誉也是很重要的!这场排球如果真输了,班中的那么些个女孩子不把我吃了才怪呢?

    第一局我们是23比25输了,第二局开局又是不利,0比3,我们落后,接下来的比赛让我害怕,每次我的扣球总被对方的双人拦网所拦死,唉!他们比分一路上涨,5比16的比分让我汗颜。

    第二次技术暂停,班主任上前对我训话了,张伟,你今天有事吗?心不在鄢,不在状态。再不发起进攻我们到了第三局就惨了,来,大家调动开积极性,张伟你更要发挥你身高臂长的优势,团结大家一起战胜对手。

    暂停时间到了,在进场的一霎,我看见了夏宏在和小帅说话,他也看见我,微笑地向我挥了挥手,我悬浮的心放松了许多,欢快地蹦进了球场。

    鬼使神差,也许是夏宏的平安到达让我的球技大增,我的扣杀个个都是落地开花,25比19,我们反超对手,我们赢了第二局。

    第三局入场时,夏宏对我说,我母亲心情很好,过几天要请你吃饭呢?

    是吗?好啊!太好了!夏宏,这是个好消息,我一定上你家吃你妈妈做的红烧猪蹄。

    很快,我们就以25比10赢了第三局,我和马明天、冯小帅、夏宏快乐地向宿舍走去,让我想不到的是,夏宏的妈妈三天后就病情恶化离开了我们。夏宏所说妈妈的心情好现在想想,只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我和妈妈一起参加了夏妈妈的葬礼。

    十二

    夏妈妈走了,夏宏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儿,看着他有时呆呆地坐在教室,我心里在流血。

    夏宏父母亲没给他遗下什么,只有一套在吴淞的房屋,90多个平方。房子也不能空关,正好我母亲和父亲暂时分居着,母亲就向夏宏租下了此房屋。

    那天是星期天上午,母亲搬家的时候,我也去了,好在我们家和夏宏的家相隔不远,一辆大面包就把母亲和我的东西全部运走,母亲把硬加伙全部留给父亲,只把我和她的细软拿了过去。

    到了夏宏家,母亲开始张罗,俨然是一个家庭主妇的样子,看着母亲忙忙碌碌,我和夏宏无言地笑视着。

    本来屋中家俱行头都有,也没多少攻夫,我们就把一切工作全部搞定。母亲睡东房,

    我和夏宏睡西房,中间是一个客厅,边上是一个卫生间和厨房。夏宏的家在小区45幢303室,阳光倒是蛮充足的。

    快10点半时,妈妈掏出钱来给夏宏,小夏,这儿你熟悉,你去买些菜回来,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妈,我也去,我要熟悉一下新环境。

    你还有事,你让小夏一个人去吧!以后有的是时间,不急的!

    我明白母亲是故意支开夏宏,她肯定有话和我说。

    夏宏出去了,母亲真的和我说了起来,伟伟,妈是看小夏一个人可怜才想了这个租下他房子的方法,好可以照料他,你不要乱想,妈妈同意你和小夏交往,是不想让他再出岔子。你们也要收敛些,不能明目张胆地胡来噢!我看世界上是找不出像你妈这样的傻瓜了,由着儿子和同性相处。

    妈妈,我知晓,你是个开明的妈妈,我一定不会乱七八糟的,我只有他一个就可了!

    好!但你一定要答应妈妈,25岁的时候,你一定要成家,当然这事还早着呢!但你也不可能和小夏生活一辈子吧!

    这我知晓的,妈,我现在未一的想法就是读好高中,争取考个名牌大学,我们的关系么就顺其自然吧!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看起来,伟伟还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夏宏回来后,母亲为我们做了好些菜,在吃饭的时候,夏宏把他妈妈的抚恤金和居委的慰问金及房产证等东西都给了我母亲,阿姨,我明天还要上学,这些东西就烦你给我保管吧!

    妈妈此时好感动,小夏,你这样相信阿姨,阿姨一定给你看好这个家。

    晚上,妈妈去医院值班的时候,我和夏宏睡在了属于自己的房间,二人世界真好,夏宏抱着我,刚躺下没多久就发出轻轻的酣声,我不想惊动他,这些日子太累了。

    不知什么时候,我胳肢窝被一种痒痒的感觉弄醒,睁眼看去,却是夏宏扒在我的身上用舌尖舔着,噢!好爽心。

    宏,睡吧!我抬手看看腕上的夜光表,整3点钟,明天还要早起回学校呢?

    不要,我要你,现在!夏宏的双眸发出亮闪闪的光泽,他开始拼命地吻我的身躯,5月的天气不冷不热,我们都穿得很少睡觉,只有一条裤衩。

    夏宏的身体开始发热,在他的感召下,我也投入了激情之中。他的嘴游弋在我的下体,我的肢体开始膨大,膨胀,噢!我快速地翻越过来,把夏宏压在身下,我无法控制自己如火的身躯,宏,我开始了,你要承受噢,我的声息有些急促,我在夏宏的吭气声中慢慢地进入了他的领地......

    十三

    一切都似乎趋于平静,我和夏宏仍住校,周末的时候回去看一下母亲,在房间里享受一下我和夏宏的爱情世界.

    一天,一个电话又打破了我和夏宏的宁静生活,就是那个刘老板.我让夏宏不要去,可他偏要去,说这是最后一次了,因为他和刘的约法是相处五次,他只见过他四次,他不能失信.

    我生气发火,可都无济于事,夏宏还是去了.我偷偷地跟随他,心想,也许能帮助他一下,因为我心里有种不详的感觉在告知我不能让夏宏一个人去赴约.

    在金江大酒店,夏宏进了圆转门,我也跟了进去,我看着夏宏上了楼梯,我就慢慢地尾随上了楼.上了楼,我看见夏宏在敲那间房门,房门开了,一个老头子半探个脸出来张望了一下就很快和夏宏一起缩进房间.

    我的心快要气炸,就那么个老头子,你夏宏也太差劲,几个钱就把自己给出卖了!

    我蹑手蹑脚走近房间,一看是504房,我把耳朵紧贴房门,一丝声息都听不见.也许是天意让夏宏躲过一劫,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夏宏打给我的,我打开翻盖,刚想对话,里面吵杂的声音让我心悸.

    把他按倒,脱光他的衣服...一阵似乎搏斗的声音...一个响亮的耳光声...

    我意识到夏宏的处境危险,忙拼命地大擂大锤504的房门,我的尖叫声惊动了5楼的所有房客,他们纷纷开了房门.

    504房门开了,老头子想向我开骂,此时,见保安也来了,他就闭了口.

    我冲进房间,看到2个陌生男子和夏宏在里面,夏宏衣衫不整,我拉起夏宏就跑,边跑边大声说,保安在后边,夏宏,你不要怕.我是故意说给2个陌生男子听的,我明白,保安是什么货色,他们能把客人得罪吗?

    我们一口气跑下了楼,我听见有人在说,回去吧!一点家庭小误会,妨碍大伙休息,请大家见谅.

    哈哈!多么含糊其词的一句话,就把可能要让大酒店出丒的事情给掩藏住了!人啊!就是一个可怕的动物.

    回到宿舍,已是深夜,要不是夏宏早把看门的四川人收卖,我们无论如何也是进不了校园门的,更何况夏宏一幅狼狈样.

    夏宏在我的怀抱里哭了整整一个小时,说要不是你的及时赶赴,我夏宏就要被他们二人强奸了.后来他就问我为何如此快速,他只是惊慌失措中无意按了下手机,也真是这一按,让他死里逃生.

    我告诉他是我的第六感觉让我跟班他的时候,夏宏紧紧地抱住了我,说从此后再也不乱跑了,只想呆在我的怀中.

    我听了不由自主地把他拥紧,好小宏,你真的能做到吗?

    他点着头,把头抵住了我的胸膛.

    正当我们说得入巷时,拍嗒,宿舍里的灯开了,马明天和冯小帅的脸齐头并进伸向了我们的床,好啊!俩个家伙...

    十四

    马明天和冯小帅的突袭让我和夏宏意料不到,幸好,我们只顾说话,并无什么苟且之事。

    从实招来,深更半夜到什么地方去了,马明天把盖在我们身上的浴巾哗啦掀起。哈哈!好亲密的朋友,冯小帅的手在我们的大腿上拍打了一下。

    夏宏从床铺坐起,我们亲热你眼红了?真是的,说说知心话不能吗?

    好好好!可以,不过你们要老实点,你们上何地去玩的?说出来哥们也去长长见识,冯小帅把浴巾给我们掩上,呆在宿舍里可闷死人了,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可外面的世界也是有很多无奈的,夏宏站起身,哗!夏宏,你的身材好漂亮噢!马明天盯住了夏宏半裸的身体,灯光下的夏宏白净灵珑,细腻光泽。

    喂喂喂,有什么好看,人家可是男孩子唉!冯小帅拍了一下马明天的头脑,你小子吃错药了吧!

    马明天脸红耳赤,尴尬地把脸转过,好了,睡觉、睡觉!灯开久了,等一下李主任又要来查夜。

    冯小帅又问我去了哪儿,我就瞎编,说去了歌厅唱歌。

    冯小帅听后大喜,一定要我们也带他去,我顺口说好,可马明天生气了,骂冯是重色轻友,把个冯小帅弄得哭笑不得。

    宿舍又恢复安静了,我轻轻地对夏宏说,看起来他们并未觉察什么,因为他们知道素来我和你是最好的,况且现如今我妈妈又租住你家,更不会有什么怀疑,我用手指在夏宏大腿根处轻扣了一下,看起来马明天对你有好感噢!夏宏格格笑出声来,我才不愿呢?黑不拉讥

    的,谁想他,伟,你才是我的真爱,说完,夏宏的手已经开始在我身上运营起来...

    十五

    又是一个星期天,妈妈打电话过来,说一定要回去,有要事。我靠,本打算和夏宏、明天、小帅他们去公园玩的,可现在只能回了。

    当我和夏宏到家的时候,一个高个子男人吸引了我的眼球,夏宏更是惊叫了一声,啊!太像了...

    十六

    夏宏的大叫让我明白眼前的人是谁了!

    来,伟伟,见见你的父亲,他才从美国回来,妈妈微笑的脸上荡起了春色。

    我的父亲不是张凯吗?在医院心里门诊室上班,为何又冒出个美国父亲,妈,你到底有多少个丈夫?我冷冷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哑口无声,我拉了夏宏进我们的西房,走,我们到房间去看书。

    啊呀!小伟,不要了拉,你问问清楚再走吗?

    你走不走?不走算了,我一个人走。

    你是张伟,噢!人大脾气也大!哈哈!金郦,谢谢你为我培育了这么个英俊的儿子。张伟,你不能怪你妈妈,是我的不对,如果当初不是我母亲迫使我离开上海去美国,我早就和她结婚了。是啊!18年了,我对你们了解葚少,关心葚少,帮助葚少,所以这次回来,就是想让你到美国去学习,争取在加州考个明牌大学。

    高个子男人洒脱地话语让我心中涌入一丝甜味,可我的男性自尊却支配我不能低头,你是秦岭,我是张伟,我们不是一家人!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说完话,我头也不回地拉起夏宏进了房间,呯地把房门关上。

    金郦,看起来小伟是不肯开门了,我下次来吧!外面秦岭和妈妈在说话,夏宏把头靠住门偷听着,我只是躺在床上生闷气。

    好吧!这样也好,毕竟要有个过程,那你下次来吧,这些天我来开导开导他。

    走了,你的父亲,你为何不认他呢?伟,他好帅气,好成熟,好有男人味。夏宏坐在床沿,眼睛呆呆地看我,不一会儿就挤出了泪水,伟,你好幸福,可能就要到美国去了,从此我只有一个人孤怜怜地生活!

    不会的,我从床上坐起,我要陪同你一起读完高中,宏,我不想去,你放心。我把夏宏抱住,夏宏更是把我抱紧,伟,真的吗?

    嗯!我何时骗过你,宏,我的心你不会不知吧!

    夏宏笑了,他把嘴吻合在我的唇间,润润地滑动,吸吮起来...

    十七

    母亲很快就把我的心劝活了,我明白,母亲自始就对那个叫秦岭的男人念念不忘,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才和张凯结婚的,现在我倒是替他悲哀起来,我觉得一种说不上的滋味涌上我的心头,毕竟在一起生活了18年。

    五月底的一个星期六,秦岭带我和夏宏去东方明珠电视塔游玩,在的士中,他涛涛不绝地说着话,那些美国的风土人情让我和夏宏兴奋不已。

    我是因为碍于母亲的面子才和他一起出去的,母亲原谅了他,我又能如何呢?

    我和夏宏坐在后座,他的双眸里开始流露出一丝忧郁,他轻声地问我,伟,你要去美国读书吗?

    我握紧他的手,我暂且没此打算,宏,你放心,我可不是个崇洋媚外的人。

    这不是崇洋,这是你应有的成长历程,你还是去吧!

    那你今后...

    你放心,我会过的很好,伟,你还能想起我吗?到了美国。

    当然会想的,你是明白我的心的,我可是个重情的人。

    有你此话我就心满意足,伟,你一定要去,祝你好运。

    夏宏是用心在说服教育我,我明白他的心中此番是如何想的,我想劝慰他,可秦岭和的士司机在场我也不能做出太多的举动。

    十八

    就在我决定暑期出国的时候,家中又出现了波澜。

    那天,张凯来学校找我,让我原谅他的过错,说是他的心胸狭隘让他几乎失去了母亲和我,他请我回去劝说母亲,不要和他分开。

    见父亲哭泣的神情我觉得有些让人匪夷所思,这么个出名的心理医务工作者也有这种痕迹。一种怜悯之心在我心中升起,我想了想,好吧!你虽然不是我的亲生父亲,但也毕定养育了我18年,再说要不是你当时的宽容,母亲的名节早就出糗了,我也不可能有今天的好日子,可见你还是个有善意的人,这一次我就帮你,爸爸,但下文就要你自个儿来续了。

    真的吗?儿子,父亲高兴地蹦达起来,有你的帮忙你母亲也不可能对我乱扣帽子要和我分开了。

    十九

    母亲是被我好说歹说才回心转意的,我给她分析了父亲的事出有因,分析了父亲过去对她的好处,分析了秦岭在美国幸福的家庭,让她不要心存幻想和秦岭的复合。三天后,母亲在我和夏宏的旁敲侧击下终于答应和父亲和好,母亲真是个好女人,将来我要是找对像也要找个似母亲一样大度有内涵的女人。

    二十

    马上就要暑假了,老师同学们纷纷和我合影留念,高二的生活即将结束。冯小帅和马明天更是伤感,好端端的一个四人小家庭就此曲终人散,夏宏更是哭得伤心,当然那是在夜幕降临时,是在床铺上,在我的怀中。

    伟,到了美国,你真的能想起我。

    嗯!

    你可是要多多关心自己的身体噢!

    哈哈!宏,我身体是棒棒的,你不用担心,倒是你的处境让我担心。

    我是一棵野草,让它随心所欲吧!你母亲她何时从我家搬出啊!伟。

    哟!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你放心,我给你按排好了后事。

    什么啊!弄得神乎其神,就好似我要离开人世的样子。

    不要瞎扯,我把手握住夏宏的嘴巴,我是说你的将来我和母亲已商议过了,她还和你一起住,如你愿意的话可以叫她干妈,另外我父亲就是张凯,他也搬来和你一起住,你也可以叫他干爸。

    哎哟!如此费口,你直截了当地说你父母亲要和我同住不就得了!真受不了你,伟!想不到你蛮能考虑事情的噢!

    啊!那你不愿意和我父母同住,不想叫他们爸爸妈妈?夏宏的话让我有些惊恐。

    咯咯,我愿意,你们家对我如此好,我哪有不愿意的道理。夏宏把头深埋在我的怀中,声音是嗡嗡地发出的,我把手轻扣住他的头发,抚摸着,唉!

    在我手指的抚慰下,夏宏又开始不安份起来,他爬上我的身躯,伟,我要,现在。

    那嗡嗡的声息让我心花怒放,我快速反应着,手脚并用地脱了他的裤衩,在他轻柔的张开身子的时候,我如鱼得水...

    二十一(完结篇)

    去美国的那天,父母亲和夏宏,班主任和冯小帅、马明天,还有班长林玲都到浦东国际机场送我。当我和秦岭入检票口的通道时,亲朋好友们都向我们挥手,我看见母亲和夏宏都在拭泪,夏宏清新的装扮,楚楚弱弱的身姿让我无法从他身上移开目光。

    世界上没有不散的宴席,我想知道此话是谁说的,可无人告知,只有秦岭催促我快些进入通道,我好无奈,无助,夏宏的一切的一切都在我脑中闪烁。

    妈妈爸爸,你们要照看好夏宏,夏宏,你要听他们的话。我千言万语只有说这二句话的份,能说多少呢?我和夏宏的情不自禁能在大庭广从之下表白吗?

    飞机起飞了,那轰轰烈烈的鸣声把我的心都欲振碎,我只有等候来年,到我考入大学的那一天,再飞回上海,看我的小夏,我想,那时的夏宏一定是成长为一个英俊的青年了,朋友们,等我的下文吧!马上,很快我就要回转,再续我的日记,再续我和同学小夏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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