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 > 网游竞技 > 豆萁 > 梦幻柔情 如诗如画

?    白影正说着话,忽感到一阵眩晕,却见门被撞开,定神时见雅兰在面前。白影怔怔地望着雅兰:“你怎么来了?”雅兰顾不上说什么,拉着白影往外跑。一面跑,一面说:“快跟我走吧!入尘没了,还有我呢,你不知道我深深地爱着你?”白影早被雅兰的举动感动了,顺从地跟着雅兰跑,口中不由自主地说:“你还爱我么?”雅兰忙接着说,“爱你!爱你!今生今世都爱你。”

    回到家中,吃过东西,冲洗干净,他们真的是又累,又兴奋,又茫然,如同梦幻一般,躺在床上不知不觉进入梦乡。一觉醒来,四目相对,心中感慨万分,竟不知如何说起。至爱无言,一个久旱逢甘露,一个美梦成真,两人快活到了一家,一时难分难解,更难用语言表达,不知不觉多日已过去。

    雅兰有事回单位,此时的雅兰如同久久含苞待放的花蕾,如今得到雨露滋润,欣然开放,那迷人的风采让人见了心情愉悦。好友朱莉一把把雅兰拉进室内,谑笑着说,“一看就让人知道你干了那事,感觉真好吧?”一句话把雅兰的脸说的飞红,她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这事真的很美妙,”接着又深有感触地说,“难怪人说人生再苦再难,只要这事美满了,也就没有什么可抱怨的了”

    白影此番和雅兰相聚,有时随雅兰采访,有时四处闲转,一片云彩,一棵花草,也能引发他的童心,不知不觉赏玩半天。雅兰见了颇觉好笑,“现在怎么不忙着创家立业,养儿防老了?”说到这里雅兰还搂着白影说,“我能给你生孩子呢。”白影也给逗乐了,“眼下世上多的是人,哪里也不缺人,再也不用我们去操心费力了。有这等好事,何苦再去讨那份烦恼呢?”雅兰煞有介事地说,“哪老来怎么办呢?”

    白影看着雅兰,觉得她似在逗弄自己,摸着雅兰的头说:“你要想生,我就让你生一大堆。”谈到孩子,不觉引导发了白影的心思,口气变得郑重起来,“况且我现在真的没那个境界,让自己的骨肉在这个世上奉献,在这个人满为患的世上挣扎。人来世间作为一个物种,奉献一生势在必然,老了才能回去休息,何苦又要为老来能在这个世上弥留奔忙呢?养儿防老,不过是自相作践罢了。

    雅兰见白影说话和先前迥然不同,不知是是大彻大悟了,还是有别的原因,便试探着问“这么久了咋没见你想去见孩子呢?是怕我尴尬么?”“怎么不想?”“想去就去吧!我陪你一块去。”“可是我又怕见去。”白影深深地叹了口气说,“你想大家都知道我已是过去的人了。此番再见,虽让他们惊喜,可也难免更为我担扰。我当然也会日夜记挂着他们。人生在世,地上跑的,天上飞的,身上长的,那一样晦气撞上都是不幸。人时时都面临着凶险,为这些担忧,谁也不会生活得轻松快乐,可亲人们在一块,又不能不时时担忧。现在我明白了,百兽之王老虎为什么选择独自在深山老林里闯荡;多少风云人物最终选择了归依佛门。这样虽孤苦,可也洒脱自如啊。”说到这里,白影动了真情,眼中泪花闪现,雅兰见状,理解他内心的无奈,紧紧地搂着白影,“不去,就不去好了。不要想这些了,一切顺其自然,说不定哪天自己撞上了,有个悬念好了。”

    自此两人一心无挂碍,游玩采访,写作,一切都是那么自如,所写文章也引得许多青睐。一天雅兰对白影说:“编辑部刘老非要见你,我答应了他。”

    包间、雅座,刘老早迎候在里面,“闻其声,想见其人。今日得见,幸会,幸会。”刘老见两人进来,忙迎了过去。白影握着刘老手说,“承蒙赏识,荣幸!荣幸!”

    酒菜上好,几杯酒下肚话也说的投缘,不觉亲近起来,刘老赞赏说:“看你的文章,轻快明了,有思想,在这方面用心,将来必定大有发展前途。”白影听了笑笑说:“您不要见怪,我现在对发展二字特别反感,觉得它一点道理都没有。”刘老吃惊地望着白影,想听他怎么说,雅兰只是认真吃菜。“不必说物质上的发展,必定逃脱不了有得有失的法则。就是精神的,象李白说了白发三千丈,大家都叫好,将来发展了,成了三万丈,三亿丈,同样是好的,丰富了人的听觉。可问题也出在这里,因为是好的,要有人继承发扬,要用书记载下来,要让后来的人学习。这样的东西将来必然越来越多,象现有的就够人学一二十年的,将来更丰富了,一二十年肯定不够。当然人们可以通过基因改造,吃脑灵通,让人更聪明,更快地接受。可发展无极限,一切都积累起来,人来世间,光学这些光阴都不够,更不要谈享受人生的快乐了。当然人们将来肯定不会这么做,那眼下为什么不想想搞这些发展有没有意义?让孩子们牺牲眼下的欢乐时光,为将来的发展一心苦读有没有价值?”

    听到这里,刘老楞楞地望着白影,雅兰也停下了筷子,半晌,刘老才赞叹着说:“想不到很自然的事,经你一说真的就有许多疑问,匪夷所思啊。”雅兰也接着说:“人的见识有时真象一个健康的人来到甲状腺中间,这些人不知道自己这是病,反担心人家的头会不会从脖子上掉下来。”

    白影会意地笑了一下接着说:“想和说都容易,而且,佛、道、《圣经》把它们演绎得很精妙。可利欲薰心,人们总觉得名利才是现实的,甘愿机关算尽,终朝只恨聚无多,谁管它待到多来命没了。诗人歌德想说的好,人们总想摆脱眼前的困境,结果却愈来愈糟。”“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刘老叹了口气说:“便是没有人粪的污染,地球也是有寿命的。在地球毁灭之前,人类总会千方百计寻找新的出路的。”“问题就出在这里,”白影接着说,“求生是动物的本能,可这也是在一定范围才有意义。生是奉献,任何有形的物质都要受时光的消融,磨难,生要付出。我看当前越是发达国家,生活条件好,人愈不愿生育,这应是人们认识到人生在世并不是什么巧处。可以说,当人类发展到有飞往别的星球能力时,人们也无意到别的星球去繁衍后代,至多送些花鸟鱼虫让它们去奉献,增添生机。

    这么说看来很悬乎,其实早有佛在接应:佛认定虚空至上,佛不重生。人到了佛的境界,自然就不求繁衍后代。一切的一切,虚空的虚空便是最好的空间。”讲到这些,白影象升华到另一个境界。

    刘老听了有些茫然,“这些得容我慢慢想想。不过国家若不发展,必然会被别人欺负,奴役”。白影说:“这是人类自身的问题,以暴易暴未为妥当。有的国家强大了,权力掌握在无道人手中,问题更严重。”“确实是这样”,雅兰接着说:“如今国家一切为了经济发展,飞船是上天了,可好端端的人家,却被逼得走投无路,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听雅兰说这些,白影呆呆地望着雅兰,觉得她是在说自己,又觉得不是自己,竟象说梦中的事,说别人家的事。这时社会上也流传说白影、雅兰没有死,有人还证明看见过他们俩。好在两人心思不在人间,而在于山水之间。

    春暖花开,阳光明媚,两人踏青,随意踏到山里去。山花烂漫,草木欣然,两人有说有笑,一会白影走在雅兰前,一会白影又落在雅兰后。白影着雅兰身姿,觉得那是充满青春活力的,白影心情激奋,攀崖上枝,采来映山红,白海棠,山樱花,满满地插了雅兰一头。雅兰看着白影矫健的身影,心下欢喜,两人一路玩来,不觉走进了人迹罕于的深山。迎面又是一道溪流,上面还连着一潭清泉,水底砂石可数。“这里清幽,到水里洗洗一定很爽的。”白影手抄着水欢喜地说。雅兰四面望望,“说洗就洗。”说罢两人脱衣浸入水中,水清肌滑,一览无余,两人在水中嬉戏起来,一时便忘了情。“水里冷,”雅兰指着一块雨水冲涮得滑亮又洒满阳光的石面说,“咱们到那石上去吧。”白影也不吱声,抱起雅兰跃到石上。

    鸟鸣山更幽,泉响林愈静。山光水色,鸟语花香,两人是彻底的放松了,每一根神经都松驰了。她们有的飞上悬崖,在那里的花丛中徜徉;她们有的飘向白云,在蓝天上徘徊。不知多久,两人醒来,赤祼相对相视而笑,说不出有多惬意,有多温馨。

    春尽夏去秋又至,夜来一场雨,早晨起来,还感到一丝凉意。白影站在窗前,若有所思地说:秋凉就让人想起山里红熟了。雅兰在一边听了,“我早想看看你所说的山里红,今天我们就去看看吧。

    说走就走,两人穿戴好,出门打了辆车。坐在车里,雅兰想到那天的情景,不觉如梦如幻。虽然不时朝白影看看,仍不愿出声,生怕这是梦幻,说破就散了。车离白影的家乡愈来愈近,景色愈来愈熟悉,愈来愈亲近,想着过去的岁月,想着自己的亲人,朋友,一时感慨万分,如痴如醉。车到了家旁的小河边,河水依然汩汩地流淌;熟悉山岭,依然静穆地伫立在那儿。物是人非,心中悲切,白影让车慢点开,人没有下车,泪水却早流了出来。雅兰见了也不吱声,只是不停地用纸巾替他擦试。

    车到山前,怕碰到熟人,白影戴上了墨镜,拉起雅兰的手往山上走。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弯一坡,都刻满了白影的成长历程,看了自然引发无限回忆。两人一路无话,各想各的心思,不觉到了那棵山里红前。人世沧桑,山里红也不知经历了多少,眼前还是儿时见的那棵么?亦或是她的儿子?孙子?这都不要紧,看着上面山里红如红苹果般,又无蜂窝,白影上前摘了一捧送给雅兰,雅兰随即品尝了起来。白影也摘了些坐到雅兰身旁吃了起来。

    白影吃着山里红,想着过去的往事,童年的岁月。那过去的往事,流逝的岁月仿佛也在想着他,牵动着他,似乎真有千丝万缕要把他拉回到那里,回到过去的岁月,回到大自在的怀抱——母亲的子宫。让白影感到幸福,也感到无奈。他怀念过去,也沉浸在和雅兰的幸福中,可眼下的快乐时光,本该早就是入尘拥有的,可她却除了操劳、忧心,什么都没有享受过。想到这里,白影仰头望着天空,失声喊道:“入尘!我对不起你。”

    雅兰正津津有味地品尝着山里红,想着白影童年时的情景,蓦然听到白影的叫声,抬头一看,白影正升入空中。雅兰随即跃了起来,哭嚷着喊:“你回来!”也追随而去。

    白影正和宝钗说话,忽感一阵眩晕,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发生了什么事,发觉宝钗还在面前,仍就急切地问,“入尘在哪里。”宝钗不高兴地说:“我们在此等候半天,见了如同无物,心里可就还有个入尘了。”白影抱歉地笑了,“都是家里人,就忘了客套,望多多原谅则个才是。”说的宝钗也笑了,就带他到一个鸟的世界,对一个冰雕玉琢般的鸟儿问:“可见入尘了?”“早起出去练翅了,这会恐怕早到了九霄云外,”宝钗听了,自言自语地说:“这可如何是好,这呆鸟此刻是非要见一面不可的。”那鸟见白影要找,也殷勤地说:“要在近处我可帮找找的。你们不是天天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才离了这几天,就急着要见面。好像一时一刻也等不及了。”宝钗道:“你没在人间呆过,这份痴情如何跟你说的明白。偏偏宝玉又病了,不然还可以出去寻她一寻的。”说话间,黛玉转了过来,“宝玉听说白影来了,嚷着非要见他不可,真不知道他俩如何这般情投意合,心心相印的。”

    宝钗道:“白影虽时常与宝玉有些语言冲突,可心地却是极好的。宝玉所托之事,也尽心尽力地去做,没有半点推托虚委之处。”黛玉道:“他们也真没在世间虚度一回。不似我们白转了一圈,竟什么结果也没有,”宝钗道:“那时倘或我们也起劲疯它一回,说不定也有了些结果。”黛玉听了这话趁机挖苦着说:“看来宝姐姐对没能疯一回,一直耿耿于怀的。”宝钗不慎就被黛玉钻了空了,嗔怒道:“死颦儿,你这嘴终是饶不得人的。看我不撕烂了它,”说着就要抓黛玉,黛玉连忙讨饶说:“好姐姐饶了我吧,我这人从没记性的,见什么就会说出来。”

    黛玉又对白影说:“这会他刚好,可不要再用语言冲撞了他,跟她讨什么老婆的。”白影听了,难为情地说:“你不要打趣我了。这话说出来多难听,那天不是酒喝多了吧,对了,是酒脑袋当家了。惹你们笑话了。”宝钗认真地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把他气出来一头子,我们可担待不起了。”白影急了,“话怎么能这么说呢。现在我记起来了,宝玉那天根本不是给我讨媳妇逼的。是他听我说现在人间专营仕途经济,他就变了脸色,只说这十年心血白费了。后来我也不记得了。”

    这时宝玉哈哈笑着迎了出来,“后来你就抓着我讨老婆。”说的大家都笑了。

    宝玉把白影接进室内,连连说:“这趟可累惨了吧?我知道这是不容易的,不知要脱几层皮呢。”白影叹着气说:“当时是很艰难的,要不是你鼓着劲,我都快熬不下去了。可这转眼就过去了,现在倒觉如梦里一般。”宝玉说:“这回来可得开开心,好好玩几天,”“你关照我的事都做了,一言难尽,不知可合了你的意思?我可只是把自己的经历照实写了,都在这里,你且看看吧。”白影说着把书稿递给宝玉。宝玉接过书稿,认真地看了起来,白影和宝钗、黛玉说了一会话。

    宝玉看了,抚掌大笑,“要的就是这么个意思,猜想你吃了不少苦头,这看了可真让人唏嘘一番。那时我就隐隐觉得下面人活得不知有多艰难,不想竟惨到这个境地,真是人间地狱了,可这人还活得有滋有味,有趣!”

    说罢拉过白影,取过《红楼梦》对着《豆萁》讲说道:“这两本书放到一块,事情就明了了。想这人该有些觉悟了吧。不能再把人间搞成地狱了。要是这样可好了,既不负了你我一番苦心,那里的亲朋好友往后也可少受折磨了。”白影心有余悸地说: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吧,人都很固执,自以为是的,那些想法如同遗传基因,在心里都是根深蒂固的。人们看书识字,不过拣迎合了自己的口味、情趣看了,消遣一番罢了,谁会有心从中得到什么收益呢。况且历来书本中说教、卖弄,也没有什么可看的。”宝玉接着说:“成事得天时、地利、人和占全了。当然也不是我们想怎样就怎样。我们只是尽了心了,自己便心安了,这也不是为自己着想么?况且如果真好起来,下次罚到哪里,也不用担忧,哪里都跟天堂似的,我们更可以高枕无忧了。”

    宝玉说的投入,不觉动了真情,似悲似喜的念道:“十年辛苦不寻常,字字看来皆似血。”

    白影受了感染,跟着说:“一生实践有真意,血泪染成此文章。”

    两人又一起合诵道:十指连心凡人意,天人一体神仙心。甘露纵无偏撤处,润物还需无遮掩。

    这时就听宝钗喊:“打开帏幕,奏起乐来。”随着优美轻快的旋律,两片彩云徐徐散开。天边飘来一群仙女,一队队身着薄如蝉翼的轻纱,轻灵飘逸的仙女翩翩而至。她们边走边舞,边舞边歌。轻歌慢舞,直看得人眼饧骨软,如痴如醉。忽而又有一队舞女,如众星捧月般拥出一位美女,“入尘!”白影见了惊喜地叫了起来,又旁若无人地跳上台去。边上黛玉见了,似羡慕似嫉妒地说:“看他美的。这又有了一段好姻缘了。”宝钗听了,“这会眼馋了吧。看你太聪明,什么事都轮不到你。”黛玉不说什么。白影拔开一层层仙女,挤到入尘面前。入尘看到白影来了,惊喜地迎了上前。他们互相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欢喜得忘了情,两人紧紧地搂抱着,亲热地抚摸,尽情地亲吻,惊得那些仙女一排排地把他们围住,又蹲下一片片把他们挡住。或让这一对痛别的情人再享受片刻的温馨。

    情思绵绵,恩爱不已,时光流逝,情景变幻,渐渐都变得模糊了,又什么都透明了,只剩下一片虚空,只留下一片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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