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笑天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下雪了。”晶莹的雪花不断的飘落,满天飘舞,如圣洁的泪水。
“哥,你真的不多住几天再走?”
“兰兰,哥和杨明约好了,总不能叫哥失约吧。”胡笑天解释道。
“哎,才过了年哥就要走,到底是去做什么?带我去嘛。”胡慧兰撒娇道。
胡笑天怜爱的摸了摸胡慧兰的头发,不舍道:“哥何尝不想留下来陪你,但是哥真的有事。”
“恩,兰兰听哥的话。”胡慧兰不是个胡搅蛮缠的女孩,胡笑天这样一说,心里暖了很多。胡笑天头发落满了雪花,胡慧兰伸出细长的手指拨了拨,温柔道:“哥,天气冷多带几件衣服,这雪真美,可是太冰冷了。哥,你看我美吗?”胡慧兰起舞在漫天的飞雪中。
“美,”胡笑天盯着美丽的笑容,他的心却到了遥远的英国。“不知道你过得好吗?”
胡笑天要先坐火车去杨明的家乡北京市,再一起去西藏。
“喂,杨明,我是笑天,现在在火车上,大概晚上7点到北京西,好。”胡笑天挂了电话,杨明说7点到火车站来接他。
火车是从c市起发站到北京西的。对面坐了一对中年夫妇,火车要开了,旁边座位的人才赶过来。
火辣,娇艳的红唇,大波浪的卷发,高挑的身材集于来人一身。胡笑天从她的长相可以看出,这个女孩只有20出头,长相可以和妹妹相比了,只是外表各有特色。
“喂,你把我包放到行李架上去。”女孩说道。
胡笑天皱了皱眉头,要别人帮忙,口气却好象命令样。胡笑天看了看她的身高,女孩自己完全可以把行李放上去。胡笑天别过头去,看向窗外。这时火车已经缓缓地启动了。
“喂,你听到没有,把我包放上去。”女孩口气很不好。
“算了,就是放下包嘛,理这人干嘛。”胡笑天想到,接过包放在行李架上。
女孩小声嘀咕道:“切,真没风度。”
虽然很小声胡笑天还是听到了,不过犯不着和这样的女生睁口角。这时火车已经出了c站,胡笑天又把目光看向窗外。他很少去c市逛过,基本上大多数男市都是不喜欢逛街,现在火车经过的地方,可以看到c市很多地方。c市真的很漂亮,虽然比不上北京、上海这样的城市,但是对于胡笑天来说这个城市有更实在的感觉。
女孩坐了下来,从手里的袋子拿出很多吃的,堆满了整个桌子。
“你们要不要吃啊?”女孩对两夫妇道。
两夫妇摇了摇头,女孩本来想问胡笑天要不要吃点,后来发现他的目光一直望向窗外,就没叫了,她可不知道胡笑天对她的印象很差。
c市到北京要坐一天一夜的火车,真是一段漫长的旅途。
“真是很无聊啊,叔叔、阿姨你们到哪里下啊。”
男的说道:“我们到北京下,小姑娘你一个人上路吗?”
“是啊,叔叔,我也到北京下,我们一起来玩牌吧。”女孩说完从包里拿出两副牌。
“好吧。”男的说道。
“你要不要玩?”女孩捅了捅胡笑天的后背。
“不了,谢谢。”胡笑天侧过头来说道。
女孩一副你真没劲的表情,把牌拿了出来,和夫妇玩了起来。
时间很块就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盒饭、盒饭。”女孩从口袋拿出了一把钱出来,说道:“我要一盒最好的。”那一把最少有1万多。
胡笑天在心里摇了摇头,真是个没经验的小丫头,“在外面钱怎么可以露白。”
夜又悄悄降临了,窗外一片漆黑。车厢里很多人已经进入梦香。
女孩坐车坐得很累,靠在座位睡着了,头还时不时的向胡笑天的肩膀靠去。
胡笑天根本就睡不着,靠着座背稀松着眼睛。车厢里迷漫着各种怪异的气味,主要是烟、酒、还有脚臭的味道。胡笑天坐着的斜对面是3个人坐的座位,有4个人已经睡着了。靠走廊的2个男的把脚拿了出来,伸到对方的座位上,其中一个嘴角还挂着一串口水。左边靠中间的是一个30多岁的妇女,她拿着块小镜子,专心致志的对者镜子画着妆。这么晚了,不知道她画给谁看,胡笑天以前看书,记得有这么一段话。女人要比男人自恋,因为她们更忠于每天看着自己。靠窗子的那个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右边中间的是一个28、9岁的女人,她依偎着旁边的一个男的睡着了。胡笑天想那个男的应该是她的丈夫。那个男人望着窗外,窗外已经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然而他的神情是那么专注,“他肯定是在想什么事情吧。”
胡笑天又把视线转到对面的座位上,透过眼缝他发现这对夫妇根本没有一个睡着。当下心中奇道:“坐了一天火车,到了中年还有这么好的精神?”一般来说,到了外面就算注意,也会轮流睡,从上火车两夫妇就一直陪女孩打牌,根本就没有打过一下盹。这让胡笑天十分的留意,他继续眯着眼,可是视线一直没离开过两夫妇。
睡意是让人最不想去抵抗的,车厢里响起了呼呼的鼾声。胡笑天发现睡意逐渐要占据着自己的思维,“看样子是自己多心了。”就在胡笑天准备让意思全部被占据时,对面的男人对女人使了个眼色,手向女孩的口袋伸过来。
“果然是一对贼夫妇,”胡笑天在心里冷笑道。这样的小偷肯定是在火车上专门流动做案的,胡笑天自己以前也是个杀手,肯定不会做出什么抓小偷的事。他只想提醒下女孩,因为如果钱被偷了,女孩肯定怀疑是他偷的,再说在外面钱被偷了,肯定会欲哭无泪。
胡笑天侧过身,假装因为睡得不舒服而趴在桌子上睡觉。女孩因为靠在胡笑天肩膀上,现在因为胡笑天侧过身,脑袋因为失去了重心,一下子被惊醒了。女孩发现有人在掏自己口袋,那只手是和他一起打牌那个男人的。他知道遇到小偷了,一巴掌打在男人的手上。
男人被女孩突然的一巴掌打得吓了一跳,他只好悻悻的收回手。女孩一个人坐火车有点害怕,所以不敢张扬,男人虽然没有偷到钱,但是也不敢明抢。毕竟偷和抢是两码事,犯的罪也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他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也怪胡笑天偏偏在时候突然趴到桌子上去了,当然他不知道胡笑天是故意的,并不是偶然。
女孩再也不敢睡了,她发现一个人出门,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轻松。在这陌生的地方,到处都是陌生的人,让她感到十分的不安全。她回想了一下,刚才之所以发现小偷,是因为头失去了重心。这么一想,自己刚才不是靠在旁边的陌生男子身上睡着了。“他因为自己靠的不舒服,所以趴在桌子上睡觉。”想到这脸不仅微微一红,虽然是无心,但是毕竟是个陌生的男子。不过刚才不是他,自己的钱都要进别人的腰包了。这点钱对她来说,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不过前提是,这次她是逃出来玩的,这些钱是她现在唯一的家产。对胡笑天心存了点感激,如果她知道胡笑天是特意帮她的,不知道她感激之情由“一点”变成“很”还是觉得胡笑天有所企图呢。
黑夜总是漫长的,只有进入了梦香,才会让它变得短暂。女孩好不容易熬到太阳露出脸来,又沉沉睡着了。她无心欣赏在火车里观看日出,现在就算把她的钱全部偷去,她也要睡了这一觉再说。因为她实在太想睡了,再说天也亮了,小偷也要睡觉。贼夫妇也因为“钓鱼”钓得太晚了,现在也睡着了。
当女孩再次睁开眼,天已经完全亮了,光明让她第一次觉得那么可爱。旁边的男子还是看者窗外的景色,那样子就像一辈子没见过外面看不够似的。贼夫妇已经不在了,对面坐着两个新面孔,一个60多岁的老人,一个35、6带眼镜的男子。女孩摸了摸口袋,钱还在,总算松了口气,要不只能回去了。
女孩经过昨天后,再也不敢喊陌生人打牌了,再说一个是老人,一个带着眼镜。2种人都提不起兴趣要说话的念头,她也只能向窗外望去。
窗外的风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除了山还是山。因为冬天,除了山顶上有点雪以外,根本就没有更好看的。“不知道他怎么能老是看着外面。”女孩收回视线,他当然指的胡笑天。
想起这个陌生男子又让女孩想起昨天晚上,女人总是很怪异的。当一个女人想着某人时,就会挑这个人的种种,有什么优点,什么缺点。(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详情请看古龙的小说)
从一开始男子就没有正面瞧过她,帮她放行李包也一副很不情愿的表情。这样一想女孩就觉得很生气,这种被无视的感觉让她觉得很老火。因为女孩一直被注视着,被别人羡慕着。她的美丽一直成为焦点,现在这种感觉很不爽,很不习惯。“有可能他是故意这样,好引起自己的注意,”女孩自我安慰道。她也知道有些人用欲纵故擒的方法,只是信心不太十足,因为男子的样子不象装出的。
女孩偷偷的望向胡笑天,“长得真好。”就算是见惯帅哥的她也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好看是好看,但是没有特别之处。而这个男子给她一种看了一眼就无法忘记的感觉,“是因为他给人很矛盾的感觉,但是看起来又是那么的美。”女孩只能看到胡笑天的侧面,双唇紧密的闭合着,眼神的凝视,凝重的眉毛。
“天啊,我不能再看下去了。”女孩在心里喊道,那份孤独,那性感的双唇,还有那眉宇间深沉的感觉。无一不让女孩觉得身馅其中。“原来人的长相也可以使人着迷,”女孩闭上眼睛想到。
“北京,”女孩大喊道,完全不在乎周围人的目光。在中华5千年的里程碑里,北京占据着很重要的一席。因为很多伟大的杰作,都在这块土地上。
“人呢?”当她搜索人影的时候,在人堆中已经再没有哪个孤独的身影了。“失落,原来这就是这种感觉,”只是一段短暂的相遇,男子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女孩拖着行李包,“让这一切都成为回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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