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木衾鸳鸯被,光滑如玉的躯体乖顺地躺倒在火红的被褥上,破碎的呻吟从喉结突突地冒出,身体的主人四肢都用包裹的铁敛束缚着,铁链的另一端紧紧地系在大床的四脚。汗湿的发波浪般随着胸膛起伏着,原本温玉的肌肤染上了一层**的粉红。暗影神色涣散地盯着雕花的房梁,呼吸越来越急促。
“依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粗糟的大手恶意地抚上床上的娇躯,有一下没一下的逗弄着
“恩~~~~~~”暗影紧咬着唇,没想呻吟还是不可自抑地泻了出来
“看来那夜魂的效果真是不错啊!”男人呵呵地笑着,望着在床上扭曲的美丽**瞳孔收缩了一下。
“独孤~~”贝齿将唇咬出了血,慢慢地流下红润的下颚,更添**的意味
“求我~”压低身体,独孤青云的眼直直地望进暗影的不甚清晰的瞳,为什么不管自己对他有多好,总觉得他若即若离,即使是与他**时都是一副冰冷疏远的面孔,就象一块焐不热的寒冰。他想看到他激狂的样子,即使不是出自他的本意。
“不~~~~~”痛苦地呻吟转换成湿重的呜咽,不一会瞳中便满满地蓄上了一层水气。眼光虚无缥缈起来,眼中的影象纷繁杂乱。每当这时,暗影的头就会象裂开般疼痛,好象什么东西钻进大脑皮层的空隙想把已经极度麻痹的神经末梢绞碎,搓揉,撵开。呼之欲出的东西挣扎着想要找到奔泻的出口,可是却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制着。暗影一边呼痛一边不顾一切地想往身侧男人身上磨蹭。
他知道怎样才能讨他的欢心,也知道那个男人不过是想让自己在他的身下幻作一滩春水,可是他不愿意。没人能让他妥协,只要他还活着。他也知道现在自己这副泪眼朦胧的样子很能挑起那个男人的**,所以他忍,到底谁是谁的俘虏。
“你看着我!”爆怒夹杂着**的崩溃,看着暗影眸中残存的理智中冰冷的挑衅,独孤青云狠狠地碾着暗影的下鄂,逼迫他望向自己。
晶莹如玉的锁骨上点缀着前几日欢爱后留下的吻痕,青青紫紫的一片随着优美的弧度向下延伸,可以想见薄杉下是怎样滟烈的场景。虽然极力地克制着自己不要在**面前低头,可是下腹的火辣还是烧了起来。食髓知味的酥麻感袭上心头。
“说,说你要我!”睥睨的眼眸中有两窜火苗升腾着,仿佛要把眼前的人烧成灰烬
“恩~~~”
“我~~呼~~”粗糙的手有魔力般吸附在自己敏感的身体上,暗影感到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在空气的流动下收缩着。虽然身体被挂在床上不能动弹,可还是较着劲地向男人的手上,腿上切合着。
“你到底说不说!”看到暗影紧抿唇,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独孤青云的脸色顿时青白一片。
愤怒,彻骨的愤怒灼烧着他的大脑。稿不明白眼前的少年为什么对自己的一切无动于衷,难道他是木头,是冰雕!还是他心中早有了别人!想到这一层的独孤更加的怒火滔天。
“我~~就是~我,不会属于~~~~~~任何人!”咬紧牙关的人断断续续地说出这几句话后就别开脸。只有折腾中褪落的衣裳下剧烈起伏的胸膛暴露出他的渴望。
“如果~~~~~你能放开我~~~我或许会考虑。”暗影转过脸对上独孤青云时却是柔媚地笑了。混不象一个被施了媚药的人,他只是认真地笑着。汗大颗大颗地滴在和他身体一样妖艳的被褥上,火红的一片却怎么也遮不住那张勾勒着优美弧形的唇。眼中的寒冰也仿佛冰雪初融般笑意盈盈,整个人如同盛开的一朵牡丹花,高贵华丽又不缺蛊惑的媚艳。
“真的,~~~我从不~说假话。”少年的嘴唇已被咬地破碎不堪,神智也越发涣散。
“你不是想看我为你疯狂吗?~~~现在还等什么?!”说完这句的暗影整个人脱力地陷进软绵绵的被褥里,粉嫩的身子任由眼前的男人鱼肉。
独孤青云难耐地咽了咽干渴的喉咙,感到衣服下面的半身已经蠢蠢欲动,手也就不自己地解开了床上人冰冷的手铐脚铐。
“依儿,我放开你你就愿意好好待我吗?”一把搂过暗影急促颤抖的身躯,感到他面部异样的潮红,星眸随着开阂的厚重睫毛一明一暗,还未等到少年肯定的回答男子的唇已经捉住了暗影红热的唇瓣。
“呜~”暗影被这个深长的吻搞得头晕目眩,压抑下的**迅速抬头,洪水猛兽挡也挡不住。当下也不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切合住身上的人,闭上眼猛烈地啃噬挑逗起那人的口腔来。
一把推开身上瘫软的娇躯,独孤青云急切地撕扯着暗影的衣物。暗影却不依不挠地又纠缠过来,密密实实地从背面搂抱住他。甜蜜带这火热温度的吻细细碎碎地卷上了独孤的耳朵。
“依儿?”难得他这般的主动,青云原本被**炙烧的大脑几乎无法思考。
他感到身后人儿灵敏的双手不断地在自己背部摩挲着,很快来到了自己敏感的部位。
“呵呵~~~”**很浓的低笑从背部传来,热热的气体喷在原本已在燃烧的躯干上,如同干柴遇上了烈火
“别动~~~~”按压的声线几乎从胸腔中挤压而出,还没等独孤青云回过神,暗影的手就以微妙的手段封住了他的周身大穴
轻轻地,红润的唇凑到了他的耳边,热气不再,口腔中还残留着暗影的气息,可他知道这不过是一场梦。
“知道吗?我等这天等了很久了!”冰冷的腔调华美除尘,不带情绪的娓娓道来
“不可思议?我说过没有人可以逼我,除非我死!”暗影拉了拉开敞的外衫,扳过独孤青云的头,笑着说。可是他的眼睛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冰冷。
“你不是中了我的软筋散吗?”低亚的嗓音残留着**的余韵,听着却分外苦涩。独孤青云暗运内力却发现腹中空荡荡的,自己什么时候被下了毒却是不知道。
“你以为我就是这么好对付的?”少年睥睨一笑,顺了顺刚才拉扯间凌乱的发。
“软筋散长年服食当然对身体不好,你这么疼惜我自然不会下大的剂量。”说完少年还很友好地冲眼前浑身呆滞的男人笑笑,可任谁都可以看出他笑得很诡异,虽然他很好看笑起来也很美,但没有人愿意见到他笑成这样,因为这意味着他要为此付出代价。
“你有意将软筋散的解药藏起来,可有一次喂药的时候~~~~~~”少年的话中尽是暧昧,眼睛亮晶晶地凝视着独孤,里面的寒冰仿佛化作一道道利刃切割着面前的人
那时还是帮依儿养伤的时候,自己偷偷地在他的药碗里掺进了少量的软筋散。谁知他却因为药太苦一直不愿吃,当时看着那张清澄的面庞在自己的眼前摆出那般楚楚动人的模样,他的一个心就沉陷了,情不自禁地自己便以口辅药吻上了少年的唇。后来自己偷偷在夜间服了解药显然是被他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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