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 > 女生频道 > 难言的结局 > 第六章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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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倩截然离去后,李金钱不知道周倩为何会生他这么大的气。是他借钱给小欢的阴谋被她揭穿了?他很后悔,这事至关他和周倩的幸福爱情生活,至关她的人生。想想,当时他自己也太过分,以前糊涂得往小欢身上宰了一刀。假若是因为这事,他想完全可以弥补,他有办法重新获得心上人。他决定当着周倩的面,把钱全部退给小欢,一分钱都不收,并且给小欢一笔钱,算是他李金钱向小欢向周倩赔罪,从良心上都可以说得过去。人生在世,谁没有错过?

    李金钱去医院看小欢,有个多事的医生问他,病人是不是他的女人。李金钱想说是厂里的员工,又怕医生笑话他,说他傻,会把病人送进贵宾病房。他只好小声说是未婚妻。他把小欢送进贵宾病房,说小欢是他的未婚妻,一点都不傻。如果周倩和他翻脸不认人,一刀两断,他想小欢就是最佳人选了。小欢的善良,小欢的勤劳,早就打动的他的心。

    李金钱看见柜台上放着一封信,没有落款,甚是怀疑,就悄悄把它揣在怀里,溜出来看。小欢发现没信了,问李金钱:“你看见柜台上的信没?”

    “什么信?”

    小欢很着急,李金钱暗自得意。故意问是谁的信,重要不。小欢说丢了就算,也没什么要紧。

    李金钱决定,他的人生路得分两步走。先稳住小欢,有机会再走下一步。

    李金钱这次看望小欢,留给她的印象很深。李金钱说,他不要小欢还钱了,还给她一些钱,算是向她陪罪。他说,他当时是一时冲动,请小欢原谅他。李金钱还说,如果她愿意,可以继续在厂里做,为了弥补他过去的错,他决定让她来监工。小欢看着李金钱,淡淡地说:“让我考虑再说。”

    李金钱从医院出来,王荣臣就来找他。

    李金钱已经解雇了保姆,不得不亲自给王荣臣沏茶。

    王荣臣想和李金钱借钱的,他的工资已经和周倩在一起的时候用完了。王荣臣却不能把他和周倩在一起用完的情况说出来,他想只要他把真实情况一说,相反会惹得李金钱生气,说不定一分钱都借不到。在城里,他认识的几个铁杆朋友,都因为卯运不好,把身上都赌干了。

    王荣臣不敢把他借钱的情况说,还因为李金钱不赌钱,最恨的就是赌钱人。可王荣臣来得不是时候,这时李金钱心乱如麻。官家三天两头跑到厂里来,稍有破绽就处罚。另外,他心爱的人周倩可能不再回到他身边了,看了那封信,他心里明白。

    “李兄,现在厂里境况如何?”

    王荣臣本来知道他厂里的情况的,也无话找话说,在暗示他应该找人活动活动。

    事在人为,天不绝人之路。

    李金钱犹豫了一下,是在考虑该不该回答王荣臣,或该不该如实回答他。王荣臣见他没说话,认为李金钱在顾虑他那天去找周倩,见周倩的样子,心头掠过一丝疑云。

    “没什么好,效益每况愈下,官家又不断来剥皮,现在连气都喘不过来了。”他直接把话题谈到实质上来。

    “官家?”

    “有劳动局的,有工商局的,还有税务的。”

    “你怎么不去人活动活动呢?现在这些人表面白白净净,说官腔话,样子秉公无私。可暗地里,你识想点,给他点意思意思,他们研究研究,不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要他一放口,你就少花几千元以上。”

    “这事我也想过,只是官道上我认识的人不多,也是办不了大事的人。你能不能帮我想点办法。”

    “李兄,我呢?就别提了,我在那个部门,不要说人们不给我们面子,就连蚂蚁都不想进我们办公室。我们这些人,手头无钱更无权,还不如在街上卖糯米粑的人,还有人叫声老板呢。”

    我的熟人也是一些烂赌的,他差不多把话说漏嘴。

    “我在城里没什么有能力的熟人,在乡镇倒有几个,比如何首义,但现在我们都不通信好久了,并且不知他上面有人不。”

    自从王荣臣的父亲黜职到乡政府任干事后,何首义就没跟王家来往了。想到这,王荣臣好寒心。人都是有私心的,有时候也很势利,比如何说,何首义认为他的父亲没有什么发展前途,再也帮不了他的什么忙了,就远离他们了。其实,何首义你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还不是在乡政府工作的吗?至少看在以前的关系上,看在以前曾经帮过的忙上,也不至于绝情到如此地步。这就是小人有眼光,没有远见的眼光,你能有什么发展,能升腾吗?

    “你能不能跟你父亲说一声,让他帮帮忙,我厂里又很忙,抽不开身。”

    王荣臣父亲的不幸,王荣臣从没跟李金钱说过。王荣臣估计他父亲现在已经没什么能力了,可又不能如此坦率地说。这样的话,不能亲口说出来。

    “这个,这个等我跟他说试试看。”

    李金钱见王荣臣只是勉强地回答,也就不抱多少希望。心里虽然不高兴,但还不得不说些感激的话。李金钱说:“那就拜托你了。”李金钱想买点东西去看小欢,这是考虑好的心计。可王荣臣仍没有走的意思,和他聊一些中学时代的无聊事。

    “你找我有事吗?”

    王荣臣来找他借钱是件难开口的事,这时被李金钱一提,他自然是高兴。他是第一次和李金钱借钱,这世上有钱人比乞丐还吝啬,在馆子里吃剩的菜还打包回家吃,他们有钱人就吝啬到不怕馆子里吃剩的菜有传染病。他相信李金钱不是这种人,李金钱平时用钱都显得落落大方,或许是他的钱还没多到吝啬的地步。王荣臣犹豫了一下说:“是有点事,也不是什么大事,”顿了一下继续说:“我这个月工资,前几天单位有办酒送了一次礼,买了一套衣服,生了一场小病,现在手头有些点紧,想和你周转一百五十块钱,等发工资再还你。”

    “我厂里现在困难得很,小欢这次住院又费了不少钱。”

    李金钱没再说下去,丢支黄果树烟给王荣臣(是一块多钱一包的)。王荣臣心想,李金钱现在泡在钱堆里,还真成了吝啬鬼,巴不得他的钱能下儿,看他的样子叫人恶心,抽的烟不要说是十多块钱的包的,也得买三块钱一包的嘛,抽他妈软包装黄果树,就不怕别人笑。王荣臣看着无望,也就起身告辞。这次他相信有钱人都是守财奴,吝啬鬼,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金钱挽留王荣臣吃饭再走,王荣臣心里正窝着火,他说还有其他事要去办,推门就出来。李金钱说正有事上街,同路。路上,王荣臣不想跟他说话,李金钱也没找他说话。

    “吃点东西再走。”李金钱说。

    虽然王荣臣心里还在生气,但想到白吃白不吃的道理,也就和李金钱一同进馆子。

    李金钱只点一盘瘦肉,一盘豆腐,一盘花生,一个白菜汤,要一斤白酒。王荣臣边吃就边暗骂李金钱,不是葛郎台,但比葛郎台还要葛郎台,还要吝啬,老板进馆子吃的是这些,还不如街上背砂的老机进馆子打牙祭爽。

    王荣臣把嘴巴一抹,说我先走了。

    “荣臣,我几天我也困难,你就先拿两百块去用。”

    李金钱去县医院看望小欢,小欢第二天就出院了。李金钱给小欢两千块钱,还要求小欢留下,在厂里当代班。

    但是李金钱厂里的效益疯狂直下,产品越挤越多。厂里逃不过破产的厄运,李金钱不得不重蹬上远去广州的列车。他所遗憾的是,王荣臣到底跟他父亲说了没有,还是王荣臣的父亲不愿再帮他。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6

    雷如文知道周倩的父亲也是雷天宇,是由于何首义有次喝酒多了,醉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说出来的。消息很快就传到麻石小学。雷如文沉思了几天,就此事问他父亲。他的父亲起初没承认,说哪里有此事,简直是造谣。

    抗战结束后,雷天宇坐着南下的火车回来探亲。他先在省城玩了两天,然后搭着班车回家。在车站,他看见一位姑娘在伤心地哭,学生的样子,雷天宇走过去问:“同志,你有什么事,在这里哭?”

    这个女生见问她的人是个军人,她说她是一名省外中专生,毕业了,准备在这里转车回家,不小心被掱手掱走了她的钱,现在没有路费钱回家。雷天宇就帮她买了车票,并把她送回家。

    那个年代,人们很崇拜军人,尊重军人。不少女大学生会想方设法找军人做对象,不少有工作的女生会努力去找军人做对象。她很高兴,她盼望的对象也是军人,她无意中就这样得到了。可令她伤心的是,她的母亲在一次伤寒病中不幸离开了人间,她的父亲也因此痛不欲生,一下子病倒在床上。她的心碎了,整天就是哭。雷天宇打消了回家的念头,留下来陪她。惭惭地,她心情好多了。他们一起下地去干活,一起做饭。随着他们出双入对,彼此有了爱慕之情。有一天,他们去很远很远的深山里给她的父亲挖草药,那时候这地方再没有什么人,无意中他的脸碰到她的脸,他的神经兴奋起来,有了触电的感觉,他的血液在喷流,他的柴草干了还在熊熊地燃烧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把她抱在怀里,她没有喊叫,没有挣扎,软绵绵地呻吟着。他把她躺在平整的草地上,鲁莽地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兑去,她一丝不挂的躺在云层下,看着她的**,他想她的身体是世界上最美的。他们的肌体融合了,不断地重复着同一动作,久久地,直到双方都幸福得有气无力。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n次,谁也不觉得羞,一个眼神都会让对方知道需要什么,都会让对方也让自己感到幸福。他对她说,我很喜欢你,要和她结婚,然后领她去部队。她说,我不去部队,就在家里养好孩子,待好老人,你安心在部队打好仗,我有空我会去部队见你,你有时间也要回来看我。说得雷天宇流泪了。她真的舍不得雷天宇回家,因为她要雷天宇给她幸福,也要给雷天宇幸福。但雷天宇说,多年不回家了,实在太想家,你放心我会很快回来的,风风光光地把你娶回家做老婆。她依依不舍把雷天宇送到村口,泪迷蒙了双眼,她依恋说:“雷哥,你要快回来,不要哄我哈。”她舍不得雷天宇离开,舍不得雷天宇回家。雷天宇几年不来家了,太想家了。雷天宇含着泪,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轻轻地头算作回答。他想时刻守在她身边,哪怕变成一尊石像。但家毕竟是生他养他的地方,那里有他的亲人,他不能不去家。雷天宇回到家,父母已经老了许多,家事虽小,却多得如牛毛,把雷天宇拖住了,想挪一下身也不能。可苦的是她,父母就是她一个独姑娘,并且父亲都同意雷天宇入赘。几个月后,她发觉自己的身体太反常了,特别是和雷天宇发生那事后。她的父亲看见女儿的异常,特别是厌食,尤其是不想吃油尽想吃素,而且不断地呕吐。就想到那档事去,于是哄女儿,见女儿不上套,就开始来蛮的,女儿不得不说出来。恰巧周家俊看在中学时暗恋的女生—她,上门来求婚。她的父母喜在心头,暗喊天助我也,一口就答应下来。而她呢?在心里盘思,默然流泪,想到苍茫的父母,不得不欣然同意。女人,有时不得不俯首作附属物,不得不作牺牲品。

    等雷天宇把家事办完,已经到回部队的期限,他没能去看他未来的妻子,没能去看望未来的岳父了。一年后,他再次回来探亲,高高兴兴地去看他喜欢的女人了。她的父亲见到他,破口就骂,提着板凳砸他。

    雷天宇说,伯父,我是真心爱她的,不管她发生了什么,我也要见她,除非你把我揍死。她的父亲说,她已经死了,你能把她的尸体抬回去和祖坟埋在一起吗?这是天打雷劈的事,当下能有几个容许。雷天宇说,你不要说这些,我来这里就想到做你们真正的儿子,真心实意和小姐把你们老人服侍好,只是我回去才发现父母苍老了许多,头发白了,背弯了,走路拄着拐杖蹒跚着;而且大小的事都得等他们去做,看见了,我心酸,想流泪,却不能流;要流只能对黑夜流。因为,我把上门这事跟他们说,父母说我们雷家从来没有这事,要不你就把我们两老杀了再去。我想你的女儿,想你老,更想我的父母。你们,我谁都离不开。我不停地向父母解释,不断地说服他们,期盼着幸福之神到来,最终他们答应了。既然我用心良苦却无用,不要说让她尸体陪在我祖坟身边,就让我和她死一起固守长青我心也不干。

    “你小子不要在我面前瞎编故事,为什么到现在才来?”

    “我回去后,家里事很多,等我把事情团办完,已经是回部队的期限了,我真的没办法。”

    “你不会再说假话吧?”

    “我说假话做什么?如果我不存心,就不来了。”

    “今年我请得探亲假,我就急忙来,想不到她已经离开的了。”

    “小子,她没死。但没办法,她已经出阁了。”

    “什么?”

    “她已经嫁人了。”

    “为什么?”

    “本来她应该是你雷家的人,只可怜我的女儿命苦,没那分福气。”

    “这,她为什么要嫁别人?为什么没跟我打声招呼?”

    “她已经怀上了你的孩子,只是你久久都不来,我怕你是没心没肺的,害了她一生。怕影响她,也就让她出嫁了。只是不知道你的孩子以后是不是受苦,天啊,孩子是无辜的,但愿能平平安安过一辈子。我担心有一天她的丈夫知道孩子是别人的,她们母女俩受罪啊。”

    “我去跟他们说清楚,把孩子拿回来,你老放心,我会好好抚养孩子的。”

    “孩子,你别去吧。事情没有发生,就让她们平静生活吧。”

    雷如文知道这事后,很是惭愧。原来他所钟爱的人,所期待的未婚妻,竟然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当然,他和周倩的爱情故事由此可以划上一个段落,铭记一个永恒的记忆。从此,他们可以以姐弟相称,只是那天他们发生的事情,他无法解释,无法面对。如果他早点知道父亲还有一个私生女女叫周倩,或者周倩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不该发生的事纵然就不会冒冒失失的发生。

    关于人生、关于爱情,雷如文又怀念起小欢来,毫无杂念地。在这之前,雷如文对小欢,可没这样坚定地,因为周倩的存在打破了他的观念,使得他象正在摆动的摆一样在两人之间晃动。雷如文决定去手套厂看望小欢。按照合同规定,小欢已经在两个星期前还完了债。按照常规,小欢不在厂里做工就应该回来,一回来得先到麻石小学来找他。小欢没有来。

    去县城,要在麻石小学所在的乡政府搭班车。这里开往县城的车很少,早上八点钟一班,中午一点钟一班。他去县城那天,是个星期六天。他刚把课上完,就直接去乡里等第二天的早班车。从麻石小学到乡里,要经过一个小水库。太阳,火辣辣的,水库里热闹极了,有光屁股吊小**的娃儿,有穿裤衩的老者,还有穿三点式在另一边的女人;男人堆和女人堆都在谈论异性的东西如何如何,有谈某某和某某干事如何如何雄火,有说某某做事就不来劲不过瘾等等。有些上了年纪的人实在听不过去,就骂你们这些短命鬼的,怕不怕雷打。其实他们不是听不过去,只是象他们这等年纪的人不说句把话听起来就与他们的年纪不相称。嘴上是骂了,批评了,其实他们是想听,他们年轻的时候时代不同,就没现在年轻人风流、没这样痛快,不然他们为什么只管骂,只管说又不遛远远的呢?一只船上,一个男青年和一个女青年,就穿得簿簿的,你推我我推你向远远的,其他人都偷偷向他俩瞟,男人们在水里他的东西都耐不住地硬了起来,似乎要把大坝击穿。女人呢也想,只是闷在心头。

    雷如文走近两个戴草帽的钓鱼人。

    雷如文认识他们。一个是王荣臣,另一个是何首义。他们没有看见雷如文,津津有味说周倩的如何如何好日。何首义说,你日过?王荣臣说没,看她嫩嫩的肉,胀鼓鼓的**,还有颤动的屁股,只是没机会,有机会老子一定要把她日个够。

    王荣臣点了一支烟,他说一开始就知道周倩只真心爱雷如文,但雷如文这个呆包却憨痴痴的,送上门来的都不日,却让李金钱想办法把她干了,想想雷如文真划不算。

    不过李金钱得手只是那次,最后归属权还不是雷如文?以后雷如文想咋做就咋做,只要他们不说出来,雷如文咋又会知道李金钱先他干了,再说女人的那个东西不拿来日拿做什么?

    何首义后悔那次喝酒醉把雷天宇的事甬出来,不敢对王荣臣说实话。

    “当然,周倩看不起李金钱也是有原因的。他的缺点太多了,用钱细手细脚的,为人不会看眼色行事。不久前,劳动局、工商局和税务局一来,就把他剐了几万块钱,现在他的厂要死不活的。”

    “你不要说他,一提起他就真气死人。有次我和他借一百五十块钱,他就搬厂的困难来搪塞……你说他请我吃饭,点的是什么菜?一盘瘦肉,一盘豆腐,一盘花生,一个白菜汤,一斤白酒,一点都不是老板的样子。”

    “他借钱给你没有?”

    “你说他这种吝啬鬼会借给我吗?”

    何首义狰狞着说:“你妈的杂种,厂垮了,活该!死了都没人同情,丢在街上喂狗。”

    “我也这样认为。”

    “我们高中玩得好的三个人,雷如文老实,心好,就是他妈的穷得连内裤都穿不起。”

    “穷是命带来的,谁也没办法。只要为人好,总比李金钱这类王八蛋好得多。”

    雷如文心里窝一团火,想几大窝脚把他们踢进水里喂鱼。陪他们死也值得,死一个保本,死两个赚一个。但想到还牵挂两个女人,就把怒火压下去。

    雷如文等他们不说这个话题,走到他们跟前。他们失神地僵在那里。看到雷如文平静的脸,以为雷如文是刚到的,没有听到他们说周倩的话。雷如文和他们一起钓鱼,王荣臣问他去哪里,雷如文说去县城。王荣臣不知道雷如文和小欢的关系,当然就不知道他是为小欢去的。王荣臣说,你去看周倩吗?雷如文愣了一下说,周倩不是去广东了吗?他哪里去广东,就在县医院住院,她患的是癌,是晚期没治的了。我们三人都或多或少与她有关系,不,我说的是朋友关系。现在我不要了,李金钱也不要了,就看你的啦。

    我还是劝人你早想办法,反正她也活不了几天,花太多精力在一个要死的女人身上,太不值得。你看李金钱,早就把小欢捞来垫底了,虽说小欢没文化,但小欢的温情,小欢的勤劳,小欢的善良,我看他能得到这样的女人做老婆就不错了。可李金钱也太没良心了,知道周倩活不了几天,连看都不去看。

    雷如文愣了一下,呢喃着“小欢?”

    “你不相信?去看看小欢的肚子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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