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年节第三天,仪式的开始阶段和第二天一样,只是举行到后来,巴萨兰佐大祭司亲自挑选木头、黄金和珍贵的宝石交给工匠。让工匠用这些材料制成两个木偶,并给他们穿上红色的衣服:一个木偶左手抓着一条蛇,右手向外伸展着。另一个木偶右手托着一只蝎子。制作这两个木偶是为了第六天所用。
待这些特定的工作做完,巴萨兰佐从容淡定地往老国王的宫殿走去。
这两天怀疑卡洛琳不是女神在世的民众占了一半,他们要求老国王把她赶离汉穆拉比殿下身边——因为她破坏了新国王的加冕典礼。另一半则十分担心卡洛琳的身体,他们坚信她就是守护巴比伦的神圣女神!因为她聪慧、美丽、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想必老国王就是为了此事找他吧!这样想着,巴萨兰佐已来到老国王的宫殿门前。
侍卫朝他行礼,示意自己已经通报过老国王,大祭司可以进去了。因为巴萨兰佐的外袍下边钉着很多金铃铛。他一走路,铃铛就会发出响声,这样人人都可以听见,知道大祭司来了。所有侍卫老早就通报了国王。
巴萨兰佐面无表情地跨进殿门,对着坐在软椅上闭目养神的老国王抱拳弯腰行了个礼。
照理说除王室成员外,任何官吏或其他职能的人见到国王都要行跪拜礼。但面对巴萨兰佐,老国王只是不以为然挥挥手,示意他免礼。王宫里,任何人都知道他们年轻的大祭司最怕脏。衣服上沾上一点灰尘就立刻换掉。被任何人碰过衣服,哪怕衣角也立刻脱下,情愿穿着内袍示人。假如被女人碰到,那么这件外袍就会直接被扔掉!
“陛下何事吩咐?”巴萨兰佐直起身子,清冷的声音在华丽的宫殿蔓延开来。
“卡洛琳,如果她死了,新国王的心也将死去。”辛·穆巴里特王苍老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
巴萨兰佐不作答,他低着头静待下文。
“所以,不能让他的心死去。更不能让敌人有机可乘。你可听明白?巴萨兰佐。”老国王抬眼看向一身素净的大祭司。
“是的。那么,告退。”
巴萨兰佐向来言辞简略,辛·穆巴里特王见怪不怪地闭上眼。铃铛声渐渐远去。
汉穆拉比寝宫
紫色的床幔,长长地。床上的人,久久地闭着眼睛。
汉穆拉比安静地坐着,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喂!别给我看这个表情了,只是被针扎了几下而已。没事的。”
......
“现在不是安全了?别再担心了。”
“和我在一起...一生都会那样的。”
“为什么?”
“因为喜欢了危险的人......如果害怕的话...”
“不!我不怕。汉穆拉比...会救我的。不管我在哪里,你都会过来的。对吗?”
是的,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赶来。只是...你还是受伤了。不要你再为我受伤。所以,我们离开好不好?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危险的身份。
“殿下!求你再三考虑!巴比伦不能没有你!”
汉穆拉比漠然地看向行着大礼的亚略,这个跟了自己二十几年的人。
“殿下!就算你放弃王位...可是大王子会放过你吗?他会留着下这个隐患吗?”见汉穆拉比毫无反应,亚略抬起头激动地说道。
“住口!王...他不会对我赶尽杀绝的!”眼光,变得阴郁起来。
其实在殿下的心里,即使大王子这样对他,还是没有怪他恨他。他始终是殿下唯一的哥哥。想到这点,亚略变得平静了,他径自起身,步出殿门。某人也这么想的话,事情就没有那么复杂了。
“殿下!亚略求见。”萨尔哈东门口的侍卫通报道。
“哦?准!”萨尔哈东一饮杯中的玉酿。
“大殿下。”亚略微微鞠躬。
萨尔哈东微挑眉峰,这亚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那样对待汉穆拉比,还对他如此恭敬?不像他的性格啊!
“来得正好,把这药丸交给汉穆拉比。告诉他还有一颗在我得到我要的东西后给他。”萨尔哈东递给亚略一个玻璃小瓶。
“大殿下,我有话要说。”亚略接过瓶子深吸一口气。这话必须他来说,殿下是无论如何说不出口的。
“说说看。”萨尔哈东拿起酒杯,婢女连忙倒满。
“二殿下...童年并不如大殿下所说般好过。记得那年,巴比伦下了有史以来第一场雪。二殿下兴奋极了,他跑到雪地里,想把所有的雪搜集起来。但雪却是脏的,因为听说遥远的西方,雪是最洁白神圣的。他想搜集起来给你看,那时...”
那时,母亲还没死。他到一个皇亲家里过冬,皇亲的家离巴比伦很远。
“可是雪却是肮脏不堪的,殿下难过极了。就在这时,王后来了,她丢掉殿下好不容易搜集的雪,大声质问他为什么不好好读书,竟敢偷偷跑出去玩...殿下很倔强,他说他没有偷跑,先生同意他休息的。结果,王后吩咐女官长痛打了殿下一顿。太阳无情地照射着,不一会儿,肮脏的雪化为脏水。那年,殿下六岁。或许大殿下还记得,你从皇亲那儿回来时,殿下送你的那一小瓶脏水。你很生气地扔了,还说殿下是个脏孩子。”
他记得,只是不知道那瓶脏水背后还有这样一段故事。
“那些年,这样的事情很多。因为后位的事王后总是迁怒到殿下身上。殿下其实很孤单...”
“亚略。”萨尔哈东打断了亚略动情的演说,他不带感情道:“别越轨了,你的身份不配对我说这些。”
亚略一愣,道:“原来你比二殿下更冷漠。因为你的心都是冷的。”说完,大步走出这座华丽但寒冷无比的宫殿。
原本以为兄弟之间,起码的亲情还是有的。只是他忘了,被**和权利蒙蔽了双眼的人,还会有多少感情。亚略难过地想着,被殿下知道他如此绝情的话,该有多伤心。
“亚略官长!”
悦耳的声音把亚略拉回现实。“瑟塔丽,殿下走了吗?”
“没有。小姐还没有醒,看来殿下今晚不会走了!”瑟塔丽难过的回过头,看向敞开的殿门。
“你去忙吧!我进去了。”亚略握紧手中的药瓶走向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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