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老爷子这一下可吃惊不小,他蹙眉瞪眼,眼光在儿子和准儿媳的脸上游移着,当他看到儿子是一脸的窘迫以及满眼的怒火,而准儿媳却是一身坦然.他心里立时茅塞顿开,儿子确实有事瞒着自己,而且还是一件天大的事,准而媳现在是想告诉自己真相.至于这个真相...方爸爸惊的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莫非...
只听彭小姐继续说道:‘这位项小姐...哦!不对,应该是项先生,他...做了变性手术!而且很成功,这一点我们都看到了.她表面上确实是一个很完美的女人,但...其他方面,不说大家也会知道,他毕竟还是...‘
‘够了!‘方浩然的忍耐到了极限,他暴跳了起来,眼里的火足够将彭小姐瞬间挂进全聚德的橱窗里.
方爸爸虽然将真功夫传给了儿子,自己的保留更是了得,任凭儿子燃成了煤气灶,爸爸却是超级大锅炉,内在的力量更是不容小觑.他此时怒目圆睁,拳头紧握,身体也在微抖.方浩然紧张的看着爸爸,不知他将会如何发作,更重要的是,千万不能影响健康.他于是徒劳的说:‘爸爸,你...你听我解释..‘
‘怎么解释?怎么解释她也是男人!你难道想把一个男人娶回家?你是不是想气死我...我...我...‘方爸爸忽然面色苍白,跌坐在了沙发里.在一旁忐忑观战的方母终于从厨房门边跑了过来,她一边将老公的头部扶起,一边大叫着要逸然拿救心丸.逸然于是从甜蜜的回忆中清醒了过来,她也一边大叫着‘大伯,你没事吧...‘一边拿着药冲了过来.彭韶萱知道这事因她而起,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时也全力协助方母抢救方父.此时的方浩然却呆若木鸡,他知道事情已然闹大了,暂且不说如何收场,就目前的状况来说,爸爸的性命安危就是个大问题.好在经过了方妈妈近乎专业的抢救,爸爸已经脱离危险了,这得益于爸爸常发病,妈妈常抢救,一来二去,爸爸发病成了习惯,妈妈抢救成了惯性.所以等方爸爸再次睁开眼睛之后,大家也没想着要送他去医院.
方爸爸将药服下,深喘了几下,对于罪孽深重的不肖子,他仍没有轻饶的打算.既然已经清醒了**分,方爸爸自然会抓紧时间,毫不留情的将儿子的畸形恋打入十八层地狱.但在痛斥之前,他先捶胸顿足的检讨自己,痛悔了一番,由于太过激动,有时竟也口不择言:‘不肖子啊!我们方家可算是出了人物了,出了个大人物啊!我愧对祖宗啊,怎么生了这么个孽障,以前在外面乱搞女人不算,这次竟搞出名堂来了,搞上男人啦...‘
方浩然窘的满脸通红,听到爸爸竟将男人这个字眼用在项繁身上,他浑身的不自在,于是解释道:‘爸爸,项繁她不是男人...‘
妈妈立刻给儿子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吭声,并联合老公一起对抗儿子说:‘那你说...她男不男女不女的应该算什么?怎么给她算?你难道真想把她娶回家?这样的儿媳打死我也不认,说起来都丢人,你让我们的脸往哪搁,亲戚朋友会怎么看待我们,你的歌迷会怎么看你...‘
‘别把我拉上,我什么都不在乎,项繁在我眼里就是女人,最完美的女人,不管你们同意不同意,我都要娶她...‘
‘叭‘话还未说完,一个响亮的耳光便落在了方浩然的脸上,方妈妈怒目圆睁的看着儿子,微抖的右手还停留在半空中.方浩然吃惊的看着妈妈,这辈子,他还是头一回挨妈妈的打.此时,他感到事情十分的不妙,项繁不会被轻易接受,这本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按照现在事情发展的状况来分析,项繁就连一线被接受的可能都没有.无奈的他于是选择了最后的一招,而且是他最不愿使用的一招,他跪下了!
逸然惊叫了一声:‘哥哥!你...‘韶萱也感到十分不可思议,处在这样尴尬的境地里,她想最好还是全身而退,虽然事端是由自己挑起的,但自己现在无论如何还是个外人,至于想做内人的事宜,还是等方家处理完了内部矛盾再说吧!于是她不合时宜的说:‘伯父伯母,我先走了,以后有空再来看你们.‘
方爸爸仍是冷冷的坐在沙发里,方妈妈只好代表全家表示歉意,并概括说明了孰不远送的原因.韶萱于是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方浩然,没趣的转身离开了.
待韶萱彻底离开了,方爸爸指着地上的方浩然,怒斥道:‘好,你喜欢跪,今天我就让你跪个痛快,你们谁也别管他,今天就让他跪着,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能跪多久!咱们走!‘爸爸说完就要妈妈扶他上楼.妈妈低头看了看儿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扶着老公转身上楼了.只有逸然站在哥哥身后舍不得走,她好象对哥哥与人妖的恋情感到十分好奇,想乘大伯他们上楼之后,好好向哥哥讨教讨教,问问他畸形恋的心得体会.但大伯似乎并不想给她这个机会,他在楼梯大叫了一声:‘逸然!‘逸然于是‘哦!‘了一声,嘟了嘟嘴,悻悻的离开了.偌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下了方浩然孤独的跪影.
眼看着太阳渐渐偏西了,方浩然仍跪在地上,家人用完了午餐又该用晚餐了,但此时的方浩然却感不到丝毫的饥饿,甚至感觉不到两腿的疼痛,因为它早就已经发麻,失去知觉了.直到天色微暗,方浩然也没有站起来的打算,因为一旦站起来,就意味着自己妥协了,这是绝对不可以的,任何事情都可以妥协,单这件事情不可以,但父母亦没有向儿子妥协的打算,这是可以理解的,换成任何一家的父母,也不可能同意儿子这种近乎变态的行为.
夜深人静了,逸然偷偷的从房间里溜了出来,她走到哥哥面前,手里拿着一块面包在他面前晃,并悄声说:‘哎!哥哥,看这是什么?你的肚子一定饿了吧,看我对你多好,给你带消夜来了.‘
方浩然并不抬头,逸然于是在哥哥的面前坐了下来,她不通人情的说:‘真想不到项姐姐竟是男人哎!她竟然比女人还漂亮,想一想我都会自卑,难怪他有时候看我的眼神怪怪的,糟了!她不会也爱上我了吧!‘
方浩然侧脸狠狠的瞪了女儿一眼.逸然却全然没有感觉,她继续不知趣的说:‘你是怎么爱上她的?是什么时候知道她是男人的?知道以后心里有什么感觉?‘逸然期待的看着哥哥,等待着他的回答,得到的却又是一番白眼.
逸然踌躇了半晌,终于选择了一个严肃的话题,而这个话题对于方浩然来说,无疑是一根救命稻草.她嗫喏的说:‘哥哥,其实...你不用对项繁太好了,也不要老想着娶她,或许她根本就不想嫁给你呢?‘
方浩然吃惊的看着女儿,心想小女孩的话里一定有话,她指不定知道些什么.逸然看着哥哥有了一点反应,于是接着说:‘项繁她...可能不爱你!‘
‘你怎么知道?‘
看着哥哥的情绪有了波动,逸然考虑着要不要继续说下去,但哥哥紧捏着自己的胳膊,如果话说一半的话,胳膊指不定会被哥哥捏断了.她只好继续道:‘是项繁自己说的,她还说男人都犯贱,哥哥,你可千万别犯贱,小心最后被她给卖了...‘
‘我先卖了你!快说,这话是她什么时候告诉你的,在哪告诉你的?‘
逸然被哥哥的情绪吓到了,她可怜巴巴的说:‘哥---你小声点,别让大伯他们听到了.你跟项繁...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项繁走了...快告诉我,你在哪里见到的她?‘
逸然踌躇着要不要说出来,她怕会因此暴露了自己的行踪,但无奈哥哥的手越捏越紧,她只好招认:‘是在一个酒吧里...我很少去那的,哦!不!我只去了一回...‘
‘是哪家酒吧?‘方浩然似乎对于女儿的行踪并不关心,逸然反倒是多虑了,她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在埋怨哥哥对她的莫不关心.她于是告诉了哥哥项繁常去的那家酒吧的地址和名称.方浩然紧张的听完,然后放开女儿的胳膊,迅速的站起来,拔脚便往外跑.逸然看着哥哥的背影,一边撇嘴,一边后悔不该下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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