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项繁从楼道里匆匆而过,一只手仍舍不得从脸上拿下来,她在极力掩饰脸上的红肿,同时强忍住泪水,也在极力掩饰着内心的绝望与痛苦.好容易走到了校外,项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将脸仰起来,尽量让眼泪停留在眼眶里,而不要流下来.阳光轻抚着双眼,感觉很温暖,但仍然无法将泪水烘干.她看看身后的校园,脸上显现出了极度的厌恶.那里的空气让她感到压抑,每张似曾相识的笑脸都像是对她的嘲讽,让她感到梦魇般的难过.于是她不再回头,径直的向前走去,一直向前走,没有目标,没有终点,漫无目的的向前走.
走了好久,眼前的景物似乎有些熟悉.项繁停下来,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是那里?对了,不远处就是方浩然的家!怎么会来这里?神经病!想到这里,项繁赶紧拦了一辆车,打算立即离开.生怕会被偶然经过的方浩然碰到.到了公寓楼下,项繁低着头朝电梯的方向走去,忽然感到有人朝她走了过来,然后在她面前停住了.项繁只看到了一双蹭亮的皮鞋,但她已经猜到这人是谁了,心里顿感温暖和欣慰,还有几分因不知对方的来意而油生的忐忑.
‘你去哪了?‘
项繁缓缓抬起了头,双眼碰到了方浩然冷竣严肃的目光,还有几分任凭如何努力也掩饰不了的关切.她此时的心情有点复杂,甚至影响了说话的底气:‘去上班啊!‘
方浩然有点吃惊:‘你上班了吗?在哪?‘
‘你的问题很古怪,不上班我喝西北风啊!至于在哪里上班,我暂时还不想告诉你...也没必要告诉你,你我现在...只是陌路人而已,有必要了解这么清楚吗?‘
方浩然知道项繁在赌气,于是用长辈的目光审视着项繁说:‘还在生我的气吗?‘
项繁无辜的转了转眼睛,回答:‘什么?我生你什么气?...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方浩然无奈的笑了一下,抓起项繁的一只手,硬拽着她上了电梯.项繁有点惊慌失措,连忙问:‘你要干什么?‘
‘去你家啊!‘
‘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里?‘
方浩然一边按楼层一边说:‘我找私家侦探查的.‘
项繁吃惊的看着他,说:‘有必要吗?‘
‘有没有必要,你我说了都不算.‘
‘那谁说了算?‘
‘我的心!‘
项繁沉默了.很快到了预定的楼层,方浩然将项繁拉到了她家门口,命令她说:‘开门吧!‘
‘哦!‘此时的项繁竟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乖乖的掏出钥匙开了门.进门之后,方浩然浏览着房间,一边摇头一边挑剔的说:‘为什么不把房间收拾整齐一点,我甚至没有地方可以坐.‘
项繁低头站在门口,半晌突然说:‘我已经把你的心放开了!‘
‘什么?‘方浩然怀疑的看着项繁,双手扶在她的肩上,说:‘你说什么?把我的心放开了!真能放得开吗?你真舍得放开吗?‘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项繁的眼里明显的写着言不由衷.
‘项繁!‘方浩然的情绪有点激动:‘项繁!你看着我,看看我的眼睛,摸摸我的心!是!你把我的心放开了,但我呢,你问过我的心吗?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我知道你也想要!所以,我把一切都给了你,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心...你还想要什么?现在说出来,我会给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统统拿去好了.求求你,能不能把你的也给我...‘
项繁质问的看着方浩然,说:‘没有吗?我没有给过你吗?你说话要负责.你要求的...我什么没给你!‘
方浩然用一只手捋了捋头发,无可奈何的笑笑,反问项繁:‘请问,你是什么学历?‘
‘什么?‘项繁被问了一头雾水.
‘小学毕业了吗?不然为什么如此肤浅,你肤浅的让我感到失望,感到可笑.除了**你还有什么.有灵魂吗?有心吗?如果有的话,让我开开眼好不好,拜托让我看看!起码给我一点肯定,给我一点回报,让我知道我所做的努力不是徒劳,你多少会有一点感动...‘
项繁极力申辩:‘我有啊...‘
‘有吗?为什么我感觉不到,每次靠近你...我感觉你的身体是冷的,眼神是冷的,就连心也是冷的,彻头彻尾都是冷的...你是个冷血动物!‘
方浩然的情绪似乎感染了项繁,她同样脸色发白,呼吸急促,双手也在颤抖.方浩然瞪着她,毫无妥协之意:‘哼!你这个冷血动物...‘
‘够了!‘项繁愤怒的喊了一声.方浩然着实吃了一惊,他被怔住了,愣愣的看着项繁.
项繁极力克制着自己过分的情绪,继续说:‘是,我是冷血动物,没有感情,没有灵魂,没有喜怒哀乐.所以你们就可以随意将我抛弃,像垃圾一样丢来丢去.你们只在乎自己的感受,又有谁真正在乎过我的感受!哦,不对!我没有心,所以没有感受.我没有感受!因为...我不是个正常人...我的身体是不正常的,心是不正常的,爱是不正常的,我的一切一切都不正常!你听懂了吗?我不是个正常人,是个疯子!所以...别拿正常人的标准来衡量我.‘
方浩然感到项繁的愤怒来的太突然,觉得事有蹊跷,于是暂且将自己的不满搁置在一边,双手托起项繁泪水涟涟的面庞,关切的问:‘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快告诉我...‘
项繁忽然扑进方浩然的怀里,哭了起来.方浩然对项繁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十分不适,但同时也给了他前所未有的自信,让他在突然之间感受到了作为男人的骄傲与威严.想不到刁钻的项繁竟在瞬间蜕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方浩然抚摩着她的头发,心里有一种特殊的满足.同时也为项繁的现状感到担忧,于是问:‘这样是不是会好一点?‘
‘什么?‘项繁抬起头,看着方浩然,眼里仍是点点泪光.
‘在我怀里哭的感觉是不是会好一点?‘
‘恩!‘项繁乖巧的点了点头.
‘那么,以后想哭的时候就来我的怀里,好不好!‘
项繁不说话,她将脸紧贴住方浩然的胸口,伸了伸手臂,将他紧紧的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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