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 > 女生频道 > 爱过无痕一稿 > 第五章

?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李清照

    秋深了,风卷过路边的落叶在人的腿边盘旋,我一个人捧着书本,踩在片片焦黄的树叶上,从心底漫出忧伤。丁和我渐渐疏远,其他人各自忙自己的,阅览室的路显得格外的长。

    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二突然一脸忧伤地早早回宿舍。我虽然意外,并没有放在心上,老二和男友吵吵和和是家常便饭。当晚,一向吝啬的老二买了几瓶啤酒,倒了三杯让我和老五陪她喝。在老五的提醒下,我意识到问题有些严重,就去买了点熟菜,陪她解愁。老二喝酒的架势比较业余,她先是拿杯子喝,后来索性用瓶直接向嘴里倒。我很担心,去抢酒瓶,老二抱着瓶子哭了起来。她拉着我的手,泣不成声地说:

    “林林,我失恋了。”

    老二的野兽男友是体育系的,追了她很久,老二和他在一起后已经完全收敛了过去处处留情的毛病,不知他为什么会提出分手。

    我搂着老二,拍她的背。最后老二哭累,睡着了。

    老五拿着杯子,对我举举,说:“男人就是这样,越是追不到的东西,越有挑战性,他们追求的只是征服的过程,老二吊人家味口吊得太足,追上后发现理想和现实有那么大差距,再加上距离没有了,当然就只有分手。”

    也许。

    老大回来时,老二已经沉沉地睡着了。

    半夜里,老二磨牙,我被惊醒了。望望丁的床铺,我再也睡不着。

    第二天,老二先醒。她洗脸时,大家都醒了。她用很愉快的声音招呼我们,并主动提出要帮我们买早饭。递早饭过来时,老二刻意避开了我的眼睛。

    老二似乎恢复得很快,她和男友彻底断绝关系,只是这一次她逗留在宿舍里,也像我一样一本本地看小说。

    宿舍门卫开禁了,允许男生进入女生宿舍。女生宿舍热闹起来,随时可以看到穿着整齐、头发油光水滑的男同学搂着女朋友的腰在走廊里招摇。老二又有了新的追求者,她的老乡赵游就是其一。初次看到赵游,我有点尴尬,他就是圣诞联谊会上坐在我对面的那个男生。老二曾跟我们说过,赵游是旁边那所大学的风流人物,学广告设计的,有才气,能弹会唱,是个很“艺术”的人,他们学校的很多女孩子都喜欢他。赵游让我们叫他阿游,他说他的朋友都这么叫他。阿游到我们宿舍很随便,也受欢迎。他每次来都会带点女孩子喜欢吃的口香糖、瓜子等不会产生热量的零食,有时他会请大家去看电影或是吃小吃。所以室友们都欢迎他,并会自觉将宿舍让给他和老二。只是阿游基本上不单独约老二出去。他似乎更喜欢和宿舍里的所有人聊天。

    阿游来的次数多了,和老二却总是若即若离的样子,大家都不懂,问老二,老二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老五说:“此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没有了下文。

    几乎每次阿游来的时候,我都会“正好”到阅览室去看书。当然不再坐在何涛的对面。偶尔,出阅览室的时候碰到何涛,我们就在回宿舍的路上聊几句,谁都没有再提起丁。何涛说他准备读硕士,我很佩服他。他问我有没有想过考研究生,我只好苦笑,我连英语四级都过不了,还奢谈研究生。

    弄清我的心理,何涛主动说帮我补习英语。以后,每个周末,我都会依约到阶梯教室等何涛,我把一周所做的英语练习拿给他,他仔细给我批改、讲解,再给我布置下一周的内容。刚开始的时候,我有些心理负担,害怕影响何涛的学习,他说:“其实给你辅导的过程也是我复习的过程,而且要给你当老师,我就得强迫自己比平时更用功,否则要误人子弟。这样我就记得更扎实了。”在他的辅导下,我的外语进步很快。

    丁听说,对我更加冷淡。

    四级考试前的一周,爸爸到连云港出差,他打电话要我过去,我立刻向辅导员请了两天假,周四动身去和爸爸会合,临行前,没来得及和何涛打招呼。

    在爸爸身边呆了三天,他开会的时候我一个人到孔望山上去找西汉时期的摩崖石刻,又跑到花果山去看风景,周六和爸爸一大早到海边去看日出,还买了好多海货和零食。周日我返回学校的时候,手里大大小小拎了五六只袋子。当然回到宿舍大受欢迎。

    我单独准备了一个小塑料袋,里面放了一点特产,准备给何涛带去。我在阅览室和阶梯教室找了一大圈,没看见何涛,我又不想去他宿舍,就沮丧地提着袋子回来。在宿舍外面,我远远看到何涛从我们那橦楼里走出来,印象中从没见何涛到女生宿舍来过,是不是他也谈女朋友了?

    下意识地,我躲到墙壁后面的阴影里,等着何涛从我旁边走过去,没有女孩子跟他出来。看他的脸上,有点不高兴的样子,也许是和女朋友吵架了。

    何涛走远了,我从阴影里走出来,回到宿舍。宿舍里没有人,大家都出去了。我看了会书,脑子里还留着何涛不开心的那张脸。我洗洗弄弄,早早上床。

    老大她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不知道。夜里,我却猛地醒了,我又听到老二的磨牙的声音,还有老大迷迷糊糊的梦语。过了好久,我才沉沉地睡过去。

    周一早晨我被上操的广播声叫起来。室友们也都醒了,大家很有默契地躺着等广播的音乐响起来,每周一歌两遍唱结束的时候,我们正好穿戴整齐。进行曲响起来的时候,整栋楼里的人蜂拥而出,随着进行曲的奏响,一路小跑着冲向操场。平时的淑女靓妹们,借着晨曦的掩饰,一脸睡意、披头散发地赶在进行曲奏完的时候冲到操场。我和许多人一样,也把时间拿捏得恰到好处。当一个男声在报第×套广播体操开始的时候我找到本班的队伍,大喇叭里“一二一”的口令喊起来,我刚好站进去,然后就是做操。广播操做与不做其实没什么区别,我们基本都是该举手时招招手,该抬腿时翘翘脚,跳跃运动不跳跃,改为踏步意思意思。第九节整理运动一开始,我就和其他人一向前“整理”,广播里传出“解散”的声音时我又刚好站在班级队伍的前列。接着就是慢条斯理地向回走,路过食堂进去买点早饭,一路把早饭拿回去,洗脸、刷牙、吃早饭,在被窝里睡个回笼觉。七点五十分起来,拿好书本到教室上课。

    我不止一次地奇怪,早操基本都没心思做,但没有老师盯着,为什么大家都拼命地赶着去走过场呢?

    老五一语道破天机:“广播操就是我们自己玩的掩耳盗铃的游戏如果没有这个游戏,大学的课堂上会有一半学生缺勤,学校也会有三分之一学生拿不到毕业证书。学校就是用这个游戏牵制学生,学生也心甘情愿被牵着玩。”

    上学的路上,碰到何涛,他和一个男孩子走在一起,笑着和他打招呼,他好象有些拘谨,淡淡地对我点了下头,就把眼光转到别的地方。我感觉他的态度疏远而且生硬。也许他真是谈了女朋友,怕我会给别人带来误会吧。我自觉地不多说什么。就这样与他擦肩而过。

    我自觉地不再去阅览室,在宿舍里的时间也比较长。不用做何涛布置的英语作业,我松懈了很多,也空了很多。这几天,阿游几乎天天来,每次又都很“博爱”地给每个人都带小礼物,有一句没一句地和老二聊天。看他们这种相处的模式,我替老二累得慌。老五却说:“感觉自在人心,旁人无法理会。”

    四级考试的时间到了,我和何涛在考场附近碰到,他一反几天前的疏远和冷淡,关心地问我准备得如何,并叮嘱我些考试的注意事项。看着何涛认真的眼神,我几天来心里的阴霾也一扫而光,脱口而出:“等我考完了,请你吃饭。”

    何涛一笑:“谢师宴?考完我请你吧,等你通过了,再请我。”

    我点点头:“一言为定。”

    四级考完了,我什么把握都没有。我觉得很丢人,也感觉对不起何涛,不好意思见他。一周以来,我尽量避开何涛,阅览室也没脸去了,我每天上完课都跑到空荡荡的过期杂志借阅室去看书,吃饭时就在阅览室外面的路边买份快餐吃。有两次,老二说何涛到宿舍里找过我。我更加不好意思见他。

(https://www.tbxsvv.cc/html/34/34613/9437153.html)


1秒记住官术网网:www.tbxsw.com.tbxsvv.cc.tbxsv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