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母亲的态度立马改变了,她身上母爱的光辉开始焕发——明显的偏袒起自己的儿子来。母亲唠叨着自己先前没有识人之明,没想到温仪会是那种女孩。在母亲眼里:温仪心中另有所爱才是我和温仪分手的真正原因,所以想当然,我就完全成了一个受害者。
电话里,母亲先是不停的安慰我别在难过,而后又将物色其他好女孩的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并嘱咐我赶紧忘了温仪。
至此,我和温仪的事算是真正画上了句号,从此我和她也就只剩下了朋友的关系。
而在这个冬天,我和苏馨的关系则变的有些微妙,我好象真的成了她的闺中密友。
自从那晚之后,苏馨开始向我袒露心扉,一开始可能还有些顾忌,也有些不好意思,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和她联系的日益紧密,苏馨最终放下心来,将她生活中的一些难堪向我诉说;而我站在倾听者的角度,除了分担她的忧虑,也帮着出谋划策,助她完成美满的幸福。
我感觉,在这个冬天,我成了苏馨的精神伴侣,陪她度过了一季寒冬。
五十八
已经是春天了,万物复苏,人的心情也应该从严冬中走出来,添上一抹绿色,燃起一线生机。
阳光透过橱窗,室内一片金光熠熠。
醒了,却不想起床,我头枕着手臂,仰脸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感受着阳光的温暖,一刻的恬静,足以令心情舒坦到无以加复。
然而,急促的门铃声打破了这种诗意的情怀,恍惚的神思回醒来过,将残留在潜意识里的余梦撞成了碎片,又拼凑出了现实的画面。
“小安,开门呐!”
我朝着门口嚷了几声,外面并无动静,不一会儿,门铃声又再次响起。
“小安!”
小安似乎出去了,可这么一大早他去哪了呢?
我无奈的下了床,走出房间,找了一圈,确定小安果真是出去了。
“这小子一大早去哪了?”
我有些纳闷小安的反常,同时又对门外的那位有些反感——周末的早晨,会是谁这么一大早来登门拜访?
“韩玲?”
看清门外这张脸,我顿吃了一惊,一时半响,还以为是自己的眼睛出现了幻觉。
韩玲穿着一身休闲装,背着一行囊,此刻正笑荧荧的看着我,道:“怎么,不认识了?”
“你……这么早有事吗?”
话还没说完,韩玲已经径直穿门入室,她在房内扫视了一圈,颔首道:“不错不错!两个大男人住的房间还收拾的挺干净!”
“喂,我说你这么一大早背着行囊来我家有什么事?不会是想搬来这儿住吧?”
“你倒想的美!”
韩玲白了我一眼,道:“你忘了我们说好今天要去爬山的吗?”
“爬山?那不是说好了是下午吗?”
“本小姐突然改变主意了!”
“……!”
“你看早上天气这么好,要是呆在屋子里就太浪费了,所以我想过了,我们还是改变计划,去野炊吧,收拾一下,马上出发!”
“去野炊?”
“嗯!我打过电话给馨馨了,可惜她没时间,要不我们再叫上小安?”
不用我发表意见,计划似乎就这么定了,我无言的看着韩玲,一时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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