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趣,好多年没有对手了,这样的感觉实在不错,上一次傲世帝国天风门那个关门弟子来做客是什么时候?五年了吧?什么天下第三大派,什么高手如云,还没撑满半柱香就倒下,也敢称天下第三,也不知道黄皇那个老不死的怎么教的徒弟。哈克斯你是越老越糊涂了,这次不会又找来一个饭桶逗我乐吧?我可没那个功夫,还有两个美人等着我哄呢哈哈哈哈哈。。。。。。”
一阵透出无比自信的大笑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震得周围的人耳鼓生疼,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露出嫌恶的神色,反倒都是一副理当如此的表情,一个中年狼人不住的点头深以为然,他就是哈克斯,现在的样子一点也没有狼人的凶悍之气,显然面前大笑之人的身份比他高了不止一筹。这个主的脾气他是摸透了,现在听他在骂自己老糊涂,那是明贬暗褒呢,要是哪天他眉开眼笑一个劲的表扬你,别的不用说了,回家买口棺材自己跳进去吧,他的手段当年登上这个的位置的时候已经让所有反对他的人领教过了,那不是一个神经正常的人能够接受的,想想看一个连年混战的古特,一帮最哓悍嗜血把杀人当吃饭的狼人在他的手上硬是来了个大转弯,变得比绵羊还温顺,好多事提起就让人心寒。该死,想这些要命的东西做什么?还是把眼前应付过去再说吧,哈克斯打了个冷战。
忙走上前惶恐应声道:“这回不是的我亲爱的大人,以老仆数十年阅人无数的经历,这个年轻人一定是非凡之人,他的身上似有一种与大人您相似的气质。老仆觉得非同小可,派出五路密探跟进探察,结果一无所获,所有的密探没有一个能回来,全死在大道两旁,死壮诡异离奇,老仆不敢耽误这就赶来向大人汇报”
那个人听哈克斯这么一说,也来了兴趣,收起了刚才嬉笑无谓的神态,双目露出思索之色,淡淡道:“你的能力我是十分信任的,那群密探死得的确蹊跷,这些年来敢在我的辖界如此行凶的还当真没有,这个人不是艺高胆大便是平时横行无忌,密探死壮到底如何?”
哈克斯目露钦佩之色,小心回道:“老仆已细细验过,他们死得乱七八糟,似乎不是高手所为,有的死于魔法,有的死于剑术,有的是被内劲生生震死,但都有一个共同特点:每具死尸都少了一只左耳,凶手应是同一人”
那人豁的回过头来,双眼神光一寒,直直盯住哈克斯道:“一人所为手法却各不相同?甚至还有被内劲震死?这帮家伙的修为并不浅,全是当年抗击傲世家精兵,血战无数百战余生的精英,我也专门调教过,放眼天下能与他们对抗的组织一只手也数得过来,现在这些古特的骄傲竟然死在一个人手中,看来这个家伙的实力还真是不可低估。
哈哈哈哈有趣!不过要和我二十一对抗还嫩了点,看他修为如此深厚杀人的手法偏偏如此杂乱,明显是个没有什么战斗经验的雏,想成为杀人机器还是回家多磨练几年吧
这个狂傲的大人就是那个二十一,古特的传奇,神兽联邦有史以来最残暴的屠夫,可怜的玄夜还不知道自己今后的人生与这个家伙再也不能分开,苦乐哀怨只有自己才知道了。
哈克斯暗松了气,忍不住夸上自己一句,瞧这马屁拍得,大人的结论自己一早就得出来了,这样的风头留着大人来出如何不好,一个好下属能力不是最重要的,有时甚至会带来想不到的危险,体贴才是一切。
他也跟着轻笑起来道:“大人英明,这个年轻人给老仆的感觉与您的分析完全一致。老仆与他问话时,尽管他对老仆客气无比,但眉宇间还是掩不住一股孤傲之色,言语也处处透出涩世未深的稚嫩,想来大人对付起来不会有什么难处”
二十一轻笑了起来,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一大群训练有素悍不畏死又身怀绝技的密探在对方手上落得个死无全尸,哈克斯这么说不是表示自己大有天下无敌之势了吗?不禁赞许的看了这个忠心的属下一眼。
顿了顿道:“闲了几年终于可以松松筋骨了,勇士门用你们手中的刀告诉你们的敌人:凡是与古特为敌,等待他们的必将是最无情的惩罚!我们将让他流尽最后一滴鲜血!!!”
“吼”“渥呜。。。。。。”
四周卫士发出撼人心魄的呼吼,狼嚎呜咽绵绵不绝声传千里,午夜的群山诡异无比。
可爱的小王子正蹲在一条小溪边洗脸醒神,刚刚提起袍裾檫了檫脸上的水珠惬意的甩了甩湿漉漉的长发,几缕发丝贴在额上俊逸无比,还没享受完好心情一阵狼嚎远远传来,那点好不容易累聚来的闲情也跑回了姥姥家。
大半夜的嚎什么殇,街坊邻居的还要不要人睡觉了?鬼哭狼嚎果然名不虚传,有了这么一帮瘟神没事嚎上一通,神兽联邦不倒霉才怪,满意的夸了自己的伟大结论以后,玄夜起程继续赶路,仍按原定路线行进,边走边哼起了母后教自己的小曲,丝毫没有意识到即将到来的危险,这几天杀了这么多人也没能引起他足够的警惕,倒让他清净了不少,就这样的饭桶来多少宰多少哪里值得放在眼里,在他的字典里就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无知者无畏说的就是他这号人吧。
远处两双冒着绿光的眼睛灯笼般紧紧罩在那个让他们又恨又怕的煞星身上,牙咬得霍霍作响,一个阴侧侧的声音沉闷威严的响起:“回去报告大人,发现敌踪,目标警戒度:无!嘿嘿老子砍了一辈子头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主,等着吧,有你小子哭的时候!”
玄夜听不到,听到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反应,这等虾兵蟹将他还没放在眼里,他忙着呢现在,父皇给自己的那块东西这几天试着用了,效果的确还不错,比自己原来想的要好得太多了,那帮饭桶也不是吃干饭的,有几次人太多杀得自己手都软了,拍出掌力也是轻飘飘毫无威胁,急得他是满头大汗,眼看着就要小命不保,奇迹往往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到来,一个密探吃住玄夜一个破绽挥刀一吼直扑他腰间,玄夜正在左手魔法右手剑忙得昏天黑地,哪里有空来招呼背后的威胁,听见刀风呼呼杀气逼人心中大骇,偏偏分不出手暗呼倒霉,想我堂堂二皇子竟死个几个无名草寇手中,说出去也是帝国的耻辱,说不得,眼靠着直直刺进腰身,偷袭的密探面露得色,这一刀还不刺你个透明窟窿,他就等着看花花绿绿的肠子流出满地,给死去的弟兄报仇。
他失望了,肠子没流出来,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也没有痛苦倒地,腰间光芒暴涨,自己感觉撞上一头狂奔的野牛般满口鲜血狂喷倒飞而出,周围的同伴也在空中自由翻滚着落向四周,那个家伙捂着胸口抽风一样喘着的大气,遥摇晃晃的走向他们,揪住耳朵就是一刀,边割边叹,“为什么就听不进我的话阴魂不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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