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来了。快进屋换身干衣服去,当心别着凉了。”胖老板关切地问着。
“哎。”
“你快进屋吧。赶紧换干衣服。这雨看来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停了。待会儿我下去买点吃的,你就别出门了。”我都开始感到有点凉了,开锁的手都有点抖了。
换完衣服,我下去在老板那买了些吃的就拎了上来。敲了敲门。
“等一下。”
“哦。我是想问你在我们屋吃,还是你们屋?”
“去你们屋吧。”
“好的,我等你了。”
“看你们屋乱的,果然是男生住的地方。”
“这,这已经够好的了。阿亮在的时候,那小子才……”
“得了,我怎么老是看见阿亮整理东西啊。”
“那什么,那是……”
“好了,别狡辩了。这也真乱,我帮你们收拾一下。”
“不,不用了。”说着她已经开始找垃圾桶了。
在她的帮助下,我们屋还真有了个样子。我保证阿亮回来会大吃一惊的。
收拾完,就开饭了。
“你有什么音乐带?放来听听。”
“我,我没有。我不喜欢听。阿亮倒是有,我帮你找找。”
在阿亮床上翻了一通,终于找到了随身听,还有一版张信哲的磁带。
“张信哲的,你听吗?”
“听,当然听了。我最喜欢了。”她随手就抢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随身听里就传出了一个有点独特的嗓音。
“这,这有什么好听的。我就不明白你们女生……”
“闭嘴。不许你说。”
“好,好。我不说,我吃,我吃还不行?”
吃完后,一切收拾妥当。一阵沉默,只有那个独特的嗓音,也不知在唱些什么。
“哎,我说,我还是想说。他好像唱的都是些什么情啊什么的,这也……”
“这,怎么了?歌词多好啊。”
“没听出来。”
“你懂什么,你个音乐盲。”
“我还真不怕你笑话,我要是写歌词,准比这好听。”
“你写?你写什么?能不能唱给我听啊?”
“我,我哪会唱啊,我又不会谱曲。随便说说而已,你当真了?”
“你到底是说真的还是假的?讨厌。”
“我,我以前是写过一些比较好一点的文字……”
“比较好?你还好意思说出口。”
“我怎么不好意思说,自己的才华自己……”
“好,好。我信。你让我看看。”
“别看了,我会不好意思的。”
“你会不好意思?快让我看看,快!”
“你真的要看?好,那我写给你。”
“你不会是瞎编吧?”
“什么,当然不是。我以前写过的,我还能忘了?”
我都没想到自己怎么会在她面前提这事。我那点文学水平,实在是惨。今天不知怎么了,想表现一下自己?那也得找个强项啊。不管了,让她看。
“写好了,这是第一首,看了不准笑啊。”
“不如你读给我听吧。”
“我读?算了,算了,你就让我多活一会儿吧。你要是不看,我可放起来了。”
“给我,我读。”
“你读?那我先出去躲一会儿,回见。”
“回来!讨厌。我偏要读,而你呢,非得听!”
“我读了。”
“嗯。小声点。”
“未曾改变。题目不错啊。想写封信给你/怕又收到你的回信/想知你现在过得如何/却又不敢打个电话/每当拿起你的相片/还是禁不住会心潮澎湃/虽然一切都已随风/可我还是傻傻地爱/想你的我依然未曾改变/尽管你已找到所爱/等你的我依然默默等待/虽然希望已不再。”
“你这是写的自己还是?虽然水平低了点,但还是可以接受的。”
“谢谢,谢谢。谢谢这么多年来广大观众朋友们对我的支持,谢……哎,轻点拧,轻点,疼。哎,真疼,真,真的。”
“你刚才说这是第一首,那么还有呢?”
“还有?没了。我得先看看胳膊青了没?”
“快点,今天不让我看完不行。”
“好,好。我写。哎,人要是出名了就是累,这出版社整天缠的你……”
“你还说?”
“不说,不说。我写。”
“给你。”
“尽头?这个题目。忽然有一天/你说要离开/看着你远去的背影/我默默发呆/难道情已褪/难道缘已尽/曾经的快乐/今日的悲伤/难道这一切/早就已注定/但愿从今后/你永远快乐/我会在时间的尽头/忧郁着你的忧郁/我会在空间的尽头/悲伤着你的悲伤。”
“怎么比刚才的伤感很多啊?看来你的文学水平还不是真差。”
“那是?”
“非常差。”
“谢谢。谢谢这么多年……”
“你又来?”
“我这叫怡人自乐。想当年……”
“哎,你怎么喜欢这些,这些有点伤感的东西啊?”
“你这就不懂了吧。一部伟大的作品在于它的悲剧性,悲剧往往能够深刻的反映现实嘛。”
“不听你贫嘴了。哎,回头我要让小月看。”
“不行。”
“为什么?”
“你想啊,这么差劲的东西,怎么能拿出来见人呢?”
“可我看了啊。而且我认为很好啊。”
“那样也不行。要是让她看了,我,我就别活了。让她看?那就等于整个学校看了。”
“你怎么这么说人家?”
“我,我开玩笑的。反正是别让外人看了。”
“我偏要让她看。好了,我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歇着吧。再见。”
说走就走了。我今天都干了些什么?怎么觉得乱得跟什么似的。唉,不想了。待会儿还是老老实实地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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