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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的异变

    因是周末,东城区的这家饭馆里已近客满,只给周大正,王二海和郑小舟剩下一个靠门的桌子。哥几个在公司搞广告策划,有时也揽点外面的活,为广告部弄点外快。这次周大正为一个毛发再生公司搞了一个广告创意,因为它同时兼有环保宣传作用,因此被电视台作为公益广告免费播出,那家公司就不断地给点钱,头儿梁股长一高兴,就给了他们些酒钱,一千多呢,省着点,多喝几回。

    三位好朋友围定桌子把盏解馋,已有三瓶见了底。老二王二海醉眼朦胧,胖脸上的小眼迷成了一道缝,两个腮帮子让酒烧得又红又亮,哥仨中就他能闹哄,周大正也喜欢看着他闹,然而这次王二海不想闹,他一本正经地,郑重其是地,不无伤感地,还带点义愤地对周大正说:“大哥,你吧,凭你的灵感,咱们便有饭吃了,也有酒喝了,是不是?我吧,有时耍点小聪明,不过我也知道,我太外向了,没内涵,对不对?要说老三吧,还真有些心机,叫老谋深算吧,怎么样?咱们三个抱成团,这叫优势互补,是不是?本来一切都好,可是我嫂子呢,我嫂子让咱股长给……”

    “你说什么?!”周大正的酒劲给震飞了一半。他正疑心老婆于洁与姓梁的……他战起来逼视着二海:“你往下说呀!”

    王二海不说了,因为他桌子下面的脚掌被老三郑小舟施加了一点压力,这是在提醒他闭上那张臭嘴。这一提醒,二海似乎明白了些:“我什么都没说,我压根就没看见。”那声音分明是从鼻孔里哼出来的,又大又圆的脑袋直往桌子底下缩。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周大正想:这下完了,自己一直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这个骚娘们儿办了真事儿了,我就知道她早晚有一天要给我戴上绿帽子!他直觉得自己的鼻子被气歪了,脖子一梗:“找她去!”愤然离座,出门而去。

    小王小郑吓傻了。

    “我说你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好了,咱俩劝劝嫂子,不让大哥知道这事吗?”

    “可我今天又看见那俩去了‘怡情阁’,我忍不住。”

    “你不早说,咱们找他们去。”

    “找有什么用,捉奸捉双,在小饭馆里,他请她吃饭,人家是老同学,你捉什么呀。”

    周大正一步就迈出了门,那门随之弹了回去。老婆和姓梁的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他们现在在哪里?我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去找?对了,倒回来听听这俩小子还说些什么,于是他又退回到门旁。刚好听到了后面那两句。原来这对奸人现在就在“怡情阁”,我这就去捉。

    周大正搭出租车奔了“怡情阁”。

    周大正与老婆于洁经过三年热恋而结婚,两人那个好啊,也是另别人羡慕不已的,他对妻子当然是信任的。只是于洁读职业中专时,被班干部梁子,也就是大正现在的上司梁股长追过,当时于洁只觉得好玩,虽没有明确拒绝与梁子谈点别的,但绝没有与梁子谈过男女之间的爱呀什么的。尽管梁子很那样想。她明确告诉他:“你不是我心中的那种人。”时过境迁,如今十几年过去了,夫妻俩和和美美,小日子过得看起来平淡也算安宁。就一点,有时让大正心里起点小波澜。那个梁子仍对于洁旧情难忘,有时隔个个把俩月到周家去一趟,他也不避大正,有时就对大正说:“你真有福,洁太好了。”还“洁”呢,听起来都让人肉麻。“我就喜欢看她一眼,听她说话,见她一回,我心里能美三天。”见梁股长没正经了,大正就劝他离开。这时大正就免不了要与于洁闹一闹,到底是打打预防针呢?还是醋劲使然?他也说不清楚。于洁理解他的心思,就劝他:梁子对她不过是柏拉图式的爱情,你尽管放心,我这个人是你的,我的心更是你的。因为这点事,反加重了大正对于洁的爱和关注,两人的感情竟也在原来的基础上更加深了许多。

    原来这臭婊子一直在骗我,大正心里狠狠地骂道。背着我在外面与野男人偷。他气恼、愤恨,恨不得抓过这一对狗男女来一顿臭揍,这次他打算抓住他们就一顿臭揍。进了“怡情阁”,两层楼的单间他找了个遍,没见着一个要找的人。服务员见进来这位酒气十足,来势汹汹,不敢惹,赶紧告诉了老板娘,老板娘才不怕呢,什么人没见过?

    “这位大哥,这个时候来也不象吃饭的吧?”

    “我找人。”

    “找谁呀?”

    “找我……”怕什么?说就说:“找我孩子的妈,还有梁上任。”

    “你孩子的妈我没见过,倒是梁股长刚吃过饭从这儿走了。”

    “他是不是和一个女的来的?”

    “是呀,怎么了?”

    “那是我老婆。”他也不顾自己的面子了。

    “你老婆?人家是‘鸡’!”

    “你才是‘鸡’呢!”

    这不是骂人吗?人家当然不让,围过来几个人吵吵嚷嚷把大正给轰出去了,还直戏弄他:

    “你老婆让人给拐跑了。”

    “你媳妇成了‘鸡’了。”

    听听,我还怎么做人?恨得大正牙痒痒,这对狗男女!你们不是人,跟一对褪了毛的猴子有什么两样!回家看看去。找到那臭女人,先揍一顿再问出个水落石出。

    其实梁上任领来的那个女人不是于洁,确实是一个‘鸡’,只是与大正的媳妇于洁长得太像了,梁上任把她当成了他暗恋着的于洁的替身。

    梁上任对婚姻不满意,当年他迷恋于洁不成,就找了现在的妻子武萍。这个武萍长得五大三粗,脸上每一块儿都是粗线条的,寻不出一点女人味来。梁子看不上她,但那时武家在官场上有背景,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梁上任答应了这门亲事。刚结婚那几年还行,梁子老老实实与武萍过。后来发现,这世界花起来了,红灯区里满是“鸡”。梁上任觉得家花不香,不如尝尝野花。象于洁这样的,他也不敢,他总觉得她身上有一种正气,碰不得的。于是他到红灯区里去寻花问柳。一次偶然的机会,他见到一个“鸡”太像于洁了,这女人长一与于洁一样的瓜子脸,也是一双杏眼,相貌一样,个头也几乎一样高,都是一米六五左右。不胖不瘦,喜欢穿紧身的衣服,线条突出,这也像于洁。只是这女人的头发太短,而于洁的披肩发如瀑布般倾泄而下。于是梁上任与那“鸡”好上了,为了让她变成于洁,梁上任为她买了长长的假发,还比着于洁的衣着为她买衣服。于是这世界上就有了一个与于洁一模一样的“假于洁”。梁上任不但与“假于洁”上床,还带她出入舞厅,饭馆。有一次出差还带了“假于洁”去,两人挎着胳膊,出双入对,太惬意了。加上这“假于洁”床上活又好,他觉得比得个真于洁还知足。他还以为他独占了“花魁”。其实那女的仍不断地抚慰着别人的一颗颗“寂寞”的心。因为她更关心自己的生意。

    梁上任与“假于洁”往来一多,就免不了碰上熟人。那天,王二海看见这俩人从车站旅社出来钻进了出租车,二海找人一问,凭经验人家断定这是一对偷情的恋人,在这儿“睡午觉”,完了事,再去上班,两不耽误,也不易被家里人发觉,车站附近几家旅馆就提供这种服务。本来,二海先把这事对老三郑小舟说了,两人商量不能对大哥周大正说,打算悄悄对嫂子于洁做做工作,她是很通情理的人,一向为两个当弟弟的所敬重,相信她一定会改邪归正,与狗东西梁上任断绝关系。找了嫂子一回,嫂子直乐得咯咯咯地笑,根本不承认有那么回事。又找了嫂子一回,嫂子笑着问:跟别的男人?好像这都是你们男人干的事儿吧?那样是不是很刺激?我还没想体验一下那个。闹得小哥俩哭笑不得,无计可施。今天二海又见到了那一对儿,喝多了酒就对大正说漏了嘴。

    周大正回到家,家里空无一人。于洁还没有回来,桌子上摆着几个还带点剩饭菜的碗碟。原来于洁为儿子做成了饭扣在锅里,自己去网吧了。儿子吃完饭舍下碗碟上学去了。

    看到这一切,大正的气更大了,这臭女人,不顾男人,不顾儿子,不顾家了!去与姓梁的狗东西鬼混,从饭店出来肯定找个地方干那个去了,这个不要脸的,去和人家脱裤子!他越想越气愤,抓起桌子上的碗呀碟的往地板上摔,乒乒乓乓一阵,地上飞满了大大小小的瓷片,一片狼籍。

    大正出门,要去捉他们,他们到哪儿去了呢?到姓梁的家里去看看,他骑上摩托奔了梁家。大正想:不能这样赤手空拳呀,得拿点家伙,于是他从车座底下的工具箱里拿出一把螺丝刀,上了楼,用螺丝刀的把柄照准梁家的门猛敲。

    梁妻武萍正在网上与一本市一网友聊得异乎寻常的热乎。她和那个网友中午饭都没吃,一个啃了几口馒头,一个咬了几口火烧,当然这都是相互用键盘告诉的对方。其实与她热聊的那位不是别人,正是周大正的妻子于洁。两位是通过访问“谈‘情’说‘爱’知心大嫂”网站“认识”的。武萍上这个网站是苦于自己的家庭危机,于洁上这个网站也是因为感到自己被爱情问题所困。大家访问这个网站总免不了在“论坛”上谈谈自己的看法,发觉是本市的,共同的话题便多了点,于是于洁与武萍交换了qq号。不过武萍多了个心眼,她在网上扮演了一个寻不到知心女友的男士,倒是于洁早看透了这位实为一个被男人抛弃的落魄夫人,表面看来“他”落落大方,风流倜傥,其实她内心很苦,最懂女人的还是女人。于是她与这个假男士搞起了“网上恋”。显而易见,两人在做“恋爱”游戏,捉“爱情”迷藏。于洁的网名叫汉影,武萍的网名叫秦鹰。

    听到门被没好气地砸,武萍想,梁上任又喝多了,大约钥匙又不知弄哪儿去了。别聊了,开门去吧。她不想让男人知道她在“网恋”,于是她把早准备好的一句话给对方发了过去。

    于洁看到了对方告诉她的那句话:对不起,我老婆回来了,今天就聊到这里吧,后会有期。接着对方的在线标志“小花脸”图标“灰”了。于洁想,我也该回家了。于是从网上退了出去。

    武萍开门,见是周大正,长得挺好看的帅哥,今天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因为是上司的家,大正常来,所以大家都很熟。大正见到武萍,赶紧换脸色,手中的螺丝刀也往袖管里藏了藏。

    他向她打听梁上任的去向,她还想问他呢,双方谁也不能向对方提供有价值的线索,于是大正从梁家退了出来。

    大正没办法了,回家。

    妻子于洁早一步回了家,见家里弄成这个样子早气得昏了头了,到底怎么回事儿?这个大正,今天是怎么了?要不就是儿子干的?再不就是爷儿两个打起来了?她疑惑不解,进了卧室,躺到床上,扯扯被子给自己盖盖,生起了闷气。

    听得开门的声响,知道大正回来了,于洁正想问问大正怎么回事,又想,还用问他?他还不找我?看他怎么说。于是拉了拉被子把头蒙上。

    大正进了卧室,见那臭女人正蒙头大睡,干那不要脸的活儿干累了?窜过去一把掀掉被子,呸!还有一股臭男人的呛人的烟味!这可是冤死于洁了,网吧里抽烟的男客自然少不了,烟味有时还特浓,在里面呆久了,身上还不带上许多?大正却认准了是梁上任身上的,偏偏梁上任也爱抽那种烈性的烟。于是开始了一场文斗武斗的内战,这烟味自然又使这场战争升了升级。

    如果不是王二海和郑小舟来到周家,这场战争还不知道怎么结束。最后大正掷给她一句话:你上网了?这么长时间?谁信!算你行,可别让我捉住。

    在单位,大正见到姓梁的恨得咬牙切齿,但梁上任对他仍若无其事,小子,还真会装!算你行,可别让我捉住。

    从此,大正睡到了儿子床上去了,终日愁眉不展,大正不能从痛苦中自拔,身形渐渐地消瘦了,一向不抽烟的他也开始抽烟了,酒也比过去喝得多了。于洁见丈夫变成了这模样,又生他气,又心疼他。

    这天儿子还在上晚自习,夫妻两人还在持续的冷战中,大正不理于洁,又独自去了儿子的卧室,上了床。过了一会,就传出了鼾声。于洁想,好好的两人就这样了?她实在无所事事,打开了电视,一会儿,大正设计的那则公益广告又播出了:地球老人正扛着自己光秃秃的大脑袋四处求医,老头儿要买毛发再生剂,于洁从心里佩服大正的才气,对了,大正最近在用毛发再生剂,莫非他被困扰得得了脱发症?她丢下电视,悄悄来到他的床前,她要偷偷看看他。大正的头发已旧是那样的稠密松散,根本没有脱发的迹象,她再看看这张熟悉的脸,他尽管已酣睡,但脸上仍带愁容。这是一张不仅熟悉而且亲切的脸,大正本来长得帅气,面目清秀,天下没有比他的男人好看的。他好也不仅仅在于这个漂亮的“外壳”,他聪明有才气,耿直又肯承担责任。他的内在气质通过他的外表透露出来传达给她,他的魅力把她俘虏了。他也是爱她的,也可以说是爱得要死要活的,有时他还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给她弄点“惊喜”,让她体验一次浪漫。这都是女人所求之不得的。他误解了自己,他为这一误会而伤心,烦恼,她也理解他这样是对她的爱的另一种表达。她跪到他的床前,伏到他的面前,她想把自己的脸贴到他的脸上去。她对着这张熟悉的脸,对着这个亲爱的人,心里默默地对他说:“大正呀,自从我们相识,命运之绳把你我拴在了一起,从此,我为你悲悲喜喜,你亦为我喜喜悲悲。你应当明白,你是我最亲的亲人,我是你的人,我的心,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早就把自己与你融为一体了,你也是我的,有了你,我就有了一切,我们彼此这样,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我们和好吧,不,应当说你与我和好吧。”

    大概两人的心灵真的是相通的,她这样对着他,用心对他说话,熟睡中的他竟感觉到了。他做了梦,在梦中,他在找寻她,他不住地叫着她的名字:“洁,洁,洁。”他竟叫出了声儿,她先是一惊,接着她答应:“我在这儿。”他吓醒了,睁眼看到了她,她也看着他,含情脉脉。两人禁不住那种冲动,抱在了一起,于洁满眼的泪滚了出来。她在他的脸上乱吻,他则把她的泪舔干。

    大正仍在与于洁冷战。他打算找到证据,最好当面把他们捉住。怎么找证据呢?大正想到了梁妻武萍,与武萍联合起来,一方面有可能从武萍手中得到可靠的证据。二来还能让武萍掌握梁上任的行踪。怎么对武萍说起呢?那就如实说吧。结果武萍知道这事儿后又气又恼,当时就要找于洁去,被大正拦住,大正劝她说:要想成大事,就得忍。于是两人达成了协议。

    这天,又是周末。武萍往周家给大正打了个电话,让他到公园门口去一趟。这倒公平,公园在两家之间。

    大正到了那儿,武萍说:梁上任大概又去与于洁偷情了。

    大正说:不会的,于洁正在家里与儿子谈电子邮件的事呢。

    “是不是这会儿去了?”

    “糟了,你让我出来,倒给她留了空了。不过我看她也不像要出门的样子。”

    “打个电话试试,看她还在不在家。”

    武萍掏出手机让大正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她没用自家的电话,因为于洁知道这个号码。

    于洁接了电话,却没人应。这是谁呀?“你知道这个号码吗?”她在问儿子。

    听到周大正的妻子和儿子都在家,武萍这才放下心来。

    好你个梁上任!武萍原来只是猜测,也知道他会偶尔去泡一泡“鸡”。如今知道他真的……她一脸伤感,梁上任太对不起自己了。

    周大正着眼看了看武萍,虽然整个人显得比较粗壮,但毕竟是女人,眉宇间透出几分温存。加上她眼下的心情,着实可怜。大概是同病相怜吧,大正不禁对这女人产生了几分爱怜。武萍也感觉到了周大正看她的眼光。

    渐渐地,武萍觉得自己喜欢上了周大正。与是她常常找个借口与大正见个面。

    武萍想:周大正的老婆与自己的丈夫好上了,把自己和周大正撇一边了,这对他俩也太不公平了。这一次,是在武萍的家里,她正想对大正说:“咱们为什么不也给梁上任戴戴绿帽子?”她这样想的,却说出了口,自己的脸先红了,她意识到梁上任的“绿帽子”好象与自己有点关联。

    大正问:“怎么给他戴?”他一时没明白过来,好像梁上任戴不戴绿帽子与眼前的这个武萍没什么关系。

    武萍是快人快语,话都说到这儿了,也顾不得害羞了:“那就咱俩相好一次呗。”说这话时她觉得自己的脸**辣的。

    大正一听,快给吓死了,“大姐,我该走了。”抛下这句话,落荒而逃。

    大正心说,看来这事还真的很容易,怪不得那些狗男女这么快就能入港。可见老婆与梁上任真有那回事儿。他愤愤不平,要找于洁再闹一场。

    武萍见大正走了,有一种被奚落的感觉,再一想,大正这人真的“正”,做人就应这样。都是自己一时冲动自寻其辱。他伤心透了,失声痛哭起来。她想,我一个知心人都没有,只有网上那个虚拟的“恋人”了。对了,到网上找那个人去,发泄一下自己的怨气,倒一倒心中的苦水。

    她上了网,输上自己的qq号码,而“汉影”没有在线。与以往一样,这时候她就给对方留言。于是,她十个指头忙乎了一阵儿,整出了一大堆文字,她说:不管你是男是女,不管你是老是少,我把你当成了我的知心人了,你是我唯一的知心人,我把实话都对你说了吧……其实我是个女人……我丈夫另有新欢……那是他的一个同学,一个有夫之妇……本来他只是把爱给了她,我还没有那么伤心,我还可以再夺回来。如今他把他的身子也给了她了……我彻底失去他了……这一年多来,你我互相编织“爱情陷阱”,它不仅好玩,更使我的心有所慰籍,我们都知道这不是真的,但我仅存这一点与你的“爱情”了。我不是男人,我是一个女人,我多希望你是一个男人,你来爱我吧。如果你是一个女人,那咱们就搞同性恋吧,我等着你答复我。哦,忘了告诉你了,我长得丑点,但我能用真心待人。你来爱我吧。

    待到于洁上网看到了“秦鹰”给她发来的留言,她读了一遍,感到震惊。她把这段话拷到了u盘上拿给大正看,她要教育教育大正,她正采用一切可能的方式帮助大正。大正又把u盘拿给武萍看,他要教育教育武萍,他怀疑自己恋上了武萍,为什么有点什么事就常常想到她?

    武萍打开u盘一看,脸刷地红了。她想,原来是大正扮成女的欺骗我的感情,我们在虚拟空间里爱得那么深,而这个人就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羞得她无地自容。她面对着显示器,仍不动声色,她想无论如何不能当面承认自己是“秦鹰”。她把u盘取了出来递与大正:“我拷下来了,我会慢慢看的,你回去吧。”周大正拿上u盘出了梁家门。

    大正要走,武萍又有些舍不得,她想:莫非我真的与大正有缘?只等抓住了那对狗男女后,到时候我再与大正说破,我就是你的那个“秦鹰”,你就是我的那个“汉影”,我们之间就差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了,其实我们俩早就……那时周大正自然会与我……她心里美死了。

    周大正知道了于洁上网的秘密,她还与网上的虚拟的“意中人”倾吐心声,她给他戴了双重绿帽子。他对她的恨又增加了几分。

    大正要到公园去散散心。在公园的僻静处,他独占了一条长长的排椅。看着三三两两的悠闲的游客,大正想,看人家的心情多好。也有女游客向他身上打量着什么,是的,他也算个美男子,这个公园的一角有了他,为女游客们增添了好心情。他也喜欢看别的女人,年轻的女子,姣好的容貌,曲美的身条,他也想像过如果某个女人没穿那件……男人天生喜欢女人,他也相信女人天生的喜欢男人。凭着自己的一表人材,当招徕女人们钦羡的目光时,他也觉得浑身自在,特别是他与别的女人的目光对在一起的时候。话又说回来了,这又怎么样?她就会过来吻你?她就会与你上床?那人不又变回到猴群里去了!看就看吧,我不往心里去。这时他想到了武萍,想她干什么?还是想想于洁吧,他想到了与于洁做那种事的时候……他感觉胸部有一条麻酥酥的什么线一直延伸到下身去了。

    为了帮助大正捉奸,武萍也格外留意起梁上任的行踪来。这天中午时分,武萍打电话告诉周大正,梁上任好像去了车站旅馆。周大正正为找不到于洁而犯疑,原来是两人又鬼混去了。他刚放下电话,王二海的电话也打了进来,他让周大正赶快来车站。真要捉奸了,奸妇是自己的老婆,自己的爱人于洁,他有些不忍,这时郑小舟又打响了他的手机,要他赶快来,晚了这事儿就成不了了。再说捉他们的嫂子,他们两个小弟不忍下手,只有让大哥出面才行。大正心一横,去了。

    车站外,车水马龙,拥挤不堪。车站内,垃圾遍地,空气污浊。大正想,这臭女人找这么个地方,有什么情调?可见这女人就是脏,就是贱!今天捉住,就正式踢开她,我一辈子找不到女人,也不要她了。来到二海告诉他的地方,郑小舟把他领进了206号单间,两小兄弟告诉他,那两个人就在对门207号里。他们早已配了钥匙,说干就干,这就去捉,真的要捉了,大正的心一个劲地哆嗦。郑小舟一拉开自己房间的门儿,见梁上任已出了207号门向走廊的出口处走去。见事儿要黄,郑小舟急中生智,说:“男的出来了,我和二哥过去把他缠住,大哥进屋把女的逮住再说。”他把钥匙递给大正:“钥匙在这。”

    二海小舟去追梁上任。大正开了对门的门锁,推门而入,见“于洁”正背对着门穿衣服。正想,是撕她的衣服呢,还是抓她的头发?“假于洁”以为梁上任又返回来了,问:“想跟我一起回去?你不怕别人盯你梢了?”同时把长长的假发摘了下来。大正被吓了一跳,他老婆怎么一下子变了口音?好好的头发还给拿掉了?

    “假于洁”转过身来,大正看清了,这是一个酷似于洁的另一个女子。世上又多了一个于洁!

    那“假于洁”也吃了一惊:“你是什么人?”

    “你又是什么人?”见不是自己老婆。大正乐得几乎要跳起来。不过他想闹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是梁股长的情人。关你什么事?”

    大正想,让二海小舟先把姓梁的放了,再与这女的慢慢扯。于是他出了门,这时二海郑小舟正领着梁上任往这边来,大正给他们打手势,示意放了姓梁的。

    要放人家,人家还不走了呢。梁上任率先进了屋,二海小舟莫名其妙,不肯进屋,梁上任招呼他们进来。他又把那女人的假发为她戴上,理顺了一下,让她转过身来,对进来的三个下属说:“怎么样?像不像于洁?”

    二海失声笑了:“可不?太像了,比嫂子还年轻。”

    “为了让她更像,我给她弄了假发,眉毛还差点,最近我又给她用了毛发再生剂,不久就能长出与于洁一样的眉毛了。大正,你还记得吧,毛发再生剂还是你给我的呢。”

    小舟说:“那时候我还以为你拿去为你老婆修补……体毛呢。”

    “她那猪身子,没有修补的价值。”

    梁上任拍了拍大正的肩头,说:“你们盯了我很长时间了吧,对不起了大正。浪费你的感情了吧。有了她,我更不会碰你家于洁了,这回你放心了吧?”

    梁上任这一掌把大正浑身的晦气全拍光了,大正一身轻松。

    郑小舟却不以为然:“梁股长,你把这女人当成我嫂子,你把她给……”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

    但这前半句都让人听明白了,周大正心里又觉出一种怪怪的滋味。

    “算了,都回去吧,我要送她回家。”

    两下里各自往回返。郑小舟多了个心眼,他要看看那女人的家在什么地方。一个人跟了一阵,见那女人进了红灯区。原来是个“鸡”!他打算回去就告知周大正和王二海。

    路上,周大正用手机给妻子于洁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今天的奇遇,对她说:“这就为你平了反,也为我雪了耻。”

    “还雪什么雪,你本来就无‘耻’。嘻嘻。”

    “嘿,你才没长牙呢。”

    两人难得笑这么一回。

    二海却以为事情并不会就这么简单,过去的一些事疑点很大呀,他把自己的想法对大正说了,真是哪把壶不开他提哪把,大正心中刚刚散开的疑团又聚拢起来,是呀,过去姓梁的全都是与这个鸡么,那有些事并不能完全得到合理的解释。他想要与妻子和好,须通过进一步的证实于洁确实清清白白。

    于洁想,这下两人该和好了吧,但大正仍象以前一样对自己冷冰冰的,他晚上仍睡在儿子的床上。那还为什么呢?于洁发现大正睡觉不脱衣服,还见大正用光了的毛发再生剂药瓶又多起来了,大正没有掉头发呀?这些让于洁百思不得其解。其实这些异常都是出自大正正在预谋的一个秘密计划。

    过了几天,大正把梁上任与“假于洁”的事告诉了武萍,武萍骂梁上任太没质量了,竟与一个“鸡”……她以为从此不必再恨于洁了,她不无嫉妒地对大正说:“这下你和于洁该和好了吧?”

    但他却说:他仍不能放心妻子,他在想:有了“假的”打掩护,他们一对老情人不就更……

    武萍想:我与大正之间就差那层窗户纸没有捅破了,看到帅气的大正,她真恨不得于梁二人真有其事,那她与大正就名正言顺地……

    大正又匆匆告辞。

    武萍又一阵落莫。

    网上的秦鹰汉影不再捉“爱情”迷藏了,都变得实际了许多。在认认真真地探讨婚恋话题,作为秦鹰的武萍明知汉影是周大正,也不说破。作为汉影的于洁因为掌握了对方太多的家庭秘密,猜出了秦鹰就是武萍,于是为她出了不少主意帮助她摆脱爱情危机。她们之间,往往是武萍首先打开话匣子。

    她说:有的人,他们之间没有真爱,即使到一块儿,也只有**的交欢。

    她说:没有“爱”的“性”是不道德不文明的,失去人性的,是低等动物的自发冲动,有的人活了一生也不懂爱,他们的“生存质量”可想而知。

    她说:失去了爱情,有人选择轻生。

    她说:爱情是生命的一部分,但不是生命的全部,失去爱情,可以去追求事业,在事业的奋斗和创造中充实自己的生命。

    她说:那样的人生将是一个没有爱的暗淡的人生。

    她说:还可以找回自己的爱。面对任何困境,我们都有三个选择:一是更换,二是适应,三是改造。如果对方实在无可救药,就“更换”他,于是就选择了离婚,再婚。这是最不得已的。二是“适应”,这是十分消极的实在没有办法的,有的女人,丈夫在外“包二奶”她还不肯离开他,这是十分可悲的,足见我们女人的软弱。而采用与丈夫同样的办法去另找新欢也去包二爷?这还是我不敢想像的。但凭直觉,以为这就把自己置于极不安全的境地了。

    她说: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改造”了。

    她说:对,通过“改造”他,让他重新做人,重新构建两人的爱。事实上,改造一个人是很难的,而改造一个人最主要的是改造他的世界观和人生观,包括文化的道德的诸多因素,不断提高他的素质。本来两个相爱的人,也应不断更新自己,不断送给对方一个全新的恋人。而这个全新的恋人还是原来的他(她)。

    她说:你说的真好,你很象“知心大嫂”。

    她说:还有比我更象“知心大嫂”的。

    于是于洁对她说:她新认识一个网友,是一个派出所的所长,他专门研究婚姻家庭问题导致犯罪的社会热点问题,常参与“谈‘情’说‘爱’知心大嫂”网站的讨论。

    武萍想周大正真是太好了,知道的这么多,又能理解人,也把我当成他的知心人了。难道我两就仅仅在网络世界里……可是在现实中怎么与大正说破呢?想来想去,她终于想出了一个计划。

    这次梁上任出差,到明天才能回来,时机正好,她要实施自己的计划了。她先去了红灯区,费了些周折终于找到了“假于洁”,她一见这女子就知道错不了,太象于洁了。“假于洁”见一颇有“阳刚之气”的女人,本来就有些怕,一听说是梁上任的老婆就更怕了:“大姐,事儿你都知道了,我只是冲了钱去的,现在你说怎么办吧。”

    “好说,你先为我办点事儿。”

    “你说吧。”

    “你给周大正,就是你冒充的那个于洁的丈夫,你给他打个电话,让他今晚十点半去车站旅社207号,就说你在那儿等他。”

    “你让我去与他……”

    “不是让你去,你就照我说的给他打电话吧。哦,还要告诉他,不用他掏钱。”

    武萍从“假于洁”的脖子上摘下手机拨通了周大正的手机,再递给“假于洁”。

    周大正接了电话,吓了一跳,但又想白捡便宜,也正好实施自己的计划,当然要有梁上任参加,这就找他还来得及,这家伙出差今天下午回来。于是支支唔唔地算是答应了。

    武萍又向“假于洁”要了她的假发,香水和207号的钥匙。

    “假于洁”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好,这位大嫂做女人不窝囊!

    武萍走后,周大正给武萍打电话,想证实一下梁上任能否回来,结果得知姓梁的明天才能回来。于是他打电话,对“假于洁”说他不去了,他对那个不感兴趣。“假于洁”想,这才叫窝囊呢。少一个演员,这好戏演不下去了。

    接着,梁上任打来了电话,说他出差回来了,今晚要与她……

    “假于洁”想,这演员又有了,这换了演员的戏肯定也是十分精彩的。于是她对他说,晚上十点半她在207号等他。

    在207号里,武萍往身上洒了香水,戴上假发钻进了被窝。她想,要冒充“假于洁”一直做到底,第一绝不说话,第二绝不开灯。

    梁上任如约而至,正要开门锁,门一碰就开了,由于周大正们捉过他的奸,他也怕“假于洁”弄出声响来,他要带头做得安安静静,于是关好房门,脱衣要钻武萍的被窝。

    听到大正进来,武萍早吓得眼都不敢睁了,刚闻到一股酒气,人就迅速钻了进来,没想到“他”也这样迫不及待。她心中闪出一种被人欺侮了的感觉,但事到如今,只能由着事儿往下发展了。

    完了事儿,武萍想,好你个梁上任,我终于给你戴了绿帽子了。但这第一句话怎么对大正说呢,她当然害羞了,她更怕周大正因此会看不起她。对了,她曾对大正说过要给梁上任戴绿帽子的事,就说是为了给姓梁的戴一回绿帽子吧。于是她运了运底气:“好你个梁上任!我终于……”

    梁上任一听,魂早吓没了,同时人也掉床下去了,随着“扑通”一声落地,他惊叫:“哎呀,我的亲妈呀!”

    武萍也快给吓死了,怎么不是周……怎么会是梁上任?我还没捉到他,他反倒先捉了我了。她赶紧对着梁上任跪倒在床上。她要给他磕几个响头,可这床上太软,磕不响。她想,这出差的,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她说出了口:“你不是说明天回来吗?”那语气还带着一点哀求。

    他自知理亏:“我是骗你的,我的姑奶奶,你饶了我吧。”他跪到了床下给武萍磕头。这回倒真的磕响了,咚咚咚,他一点都没觉出疼来。

    “你骗我?!”她大脑迅速转了几圈,谁捉谁呀,这是我捉了他了!于是她把灯拉开了。

    “说,你跟那鸡多长时间了?”

    “半年了,不,不到一年,还差一个月。”

    “记的蛮清哟。跟真于洁多长时间了?”

    “一次也没有。”

    “没有?没有也行,有个假的就够了。”

    “是。”

    “是什么是?”

    “不是。”

    “好啊,刚才你还蛮投入的嘛。说实话,刚才你把我当成她了,是她好还是我好?”其实她也在想刚才她把他当成了周大正虽然又羞又怕,却也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你跟她一样,不,你比她还好。”

    “其实,你这种人,给你个拔光了毛的母猴子,你也一样。”她觉得这话好象是跟大正学的。

    “是,拉灭了灯都一样。”

    “什么?你说我跟猴子一样?”

    “不,应该是**与情爱的统一更好。”其实这时梁上任突然发现刚才妻子对自己很温存的,比假于洁有情调。

    与武萍通完话后,周大正想,武萍怎么会知道梁上任的行踪呢?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问梁上任?结果一问,人家说已经回来了正在饭馆吃饭呢。既然“假于洁”找上门来,我为什么拒绝她呢?我就该实施我的“计划”了。于是他从手机上找到了那个号码打给了“假于洁”:“我同意你说的那事了。咱们去207吧。”

    “假于洁”想,那一对去了之后,他们的戏能演成什么样呢?看来须我与这位再凑一对儿,幸亏我还有一把钥匙,去了之后,大家都见了面,也许这戏更精彩。于是说:“行,我十一点在那儿等你。”

    周大正不止一次地想实施这一行动的必要性:梁上任既使没睡我的女人,把那“鸡”当作我女人的替身,而百般调戏,这是对我女人的精神强奸!他认为换了别人就会去睡那“假于洁”一次,这也算给梁上任戴一回绿帽子,而且还要当着梁上任的面。再说于洁与人网上恋,倾心于那个虚拟的男友,也是一种婚外恋,也是对我的背叛,将来她知道了我的这次行动也算我对她的报复。再说那个“鸡”更可恶,我也不能轻饶了她。他怀着这种种复杂的心情实施这次行动。

    也在这时,大正的妻子于洁预感到大正将有非同凡响的举动,赶紧向她的新网友,那个派出所的所长求助。

    王二海和郑小舟也想:梁上任睡“假于洁”,这是对我嫂子的精神强奸!他俩商量要捉梁上任一回奸,让他当面出丑。并迫使他以后不再泡这女人。郑小舟得到了“假于洁”又去车站旅社的消息,于是约二海去车站旅社206号等待捉奸。一路上,王二海直抱怨:“这么晚了耽误我睡觉。”

    去车站的路上,大正打梁上任的手机,他要告诉他“假于洁”正与一男客去车站旅社207号。

    梁上任正挨老婆训呢,突然听到手机响了,他下意识地一摸身上,还光着呢,到床头衣袋里摸出手机,一看是大正的号码,便接。当着老婆的面,他没法照大正说的回答,只支吾了一阵:“……是……知道了……就去……”

    老婆问:“谁?”

    “大正,公司里的事。”

    一听“大正”武萍又吓一哆嗦,她真怕大正“出卖”了她,不敢再问。但又想,除非“假于洁”对大正说了真相。那今天为什么是梁上任,而不是周大正来呢?而他还把我当成了“假于洁”?这一切真是令人费解。

    梁上任想,“假于洁”就要与一个男人来这儿了,他夫妇两在这儿让人撞见,算什么事呀。于是招呼老婆赶紧穿衣服走人。见武萍磨磨蹭蹭,梁上任求她:“快点吧,我的姑奶奶。”这时听得门外传来脚步声,两人都不说话了,武萍还下意识地把灯拉灭了。

    随之而来的是有人开门的声音,梁上任一把把老婆拉到床下,两人双双钻床底下去了。两人都是人高马大的,床下有点挤不开。

    开门进来的是“假于洁”,她拉开了灯,满屋找找,没见人,不过她的假发还在,被丢到枕头一边了,她伸手往床上一摸,还热着呢,莫非刚出去?我怎么没碰上一个?他们……是不是打起来了?管他呢,她顺手拿起假发戴上,她要让周大正看着自己像他的老婆。

    这时大正敲门,“假于洁”开了门。大正进门后,见“假于洁”又扮上自己老婆了,心生一阵厌恶,但没流露出来,还与“假于洁”礼节性地拉了拉手。将要发生的事还真让大正心脏狂跳,而那女的却大大方方地要脱。大正心说,咱也别让人笑咱没胆量,你脱咱也脱!

    恰在这时,郑王二位小弟进门。

    大正一脸尴尬,提着裤子,赶紧把门关上,丢人啊。

    “大哥,怎么是你?”二海大惑不解。

    “大哥,你怎么也干这个?”郑小舟生了气。

    那“鸡”说:“几位一块来?我只收两个的钱。”

    郑小舟要训一训这“鸡”:“你们破坏了多少和睦的家庭和美满的婚姻!”

    这“鸡”却说:“我们这样满足了那些婚姻不美满的丈夫的那种需求,使他们少去插足他人家庭,这有利于家庭的稳定和社会的安宁。这是梁股长说的,有道理吧。这是我们用自己的贞节和健康在为社会的和谐做贡献。”三个人听了她这套恬不知耻的“理论”觉得似乎还有点道理,无言以对。

    于洁约来的警察隐蔽在另外的房间里,见一对男女进207后,从206出来两个男的,用钥匙打开207号的门,进了屋。

    好嘛,抓一群。于是几个警察悄悄摸上来堵住了门。有一人对着门里大喊:“屋里的听着,我们是警察。都穿好衣服,原地站好!”

    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王二海下意识地举了举(投降的)手。

    门开了,进来几个警察,男的女的都有。

    “好啊,你们要**她。”

    “不是不是,我们俩是来捉……”王二海与郑小舟几乎同时说。

    大正对一年长警察说:“警察大哥,我有话对你说,你听我说完了,该怎么判,我都认了。”

    “好,你说吧。”他就是于洁的新网友,那个所长。

    “你让他们都出去吧,我单独对你说。”

    年长警察要把那些人都支出去。“假于洁”想,既然都被捉了,也不能少了梁上任,他和他妻子也许躲到床下去了吧,于是对着一个女警察呶呶嘴,示意床下还有人,女警察掀起垂下半截的床单俯身向床下一看,果然有人:“都出来吧,还躲什么?”梁家夫妇都快羞死了,几乎是捂着脸钻出来的。二海说:“怎么?你两口子跑这儿来听人家的房事?”

    “说什么呀?都快走吧。到了所里有你们说的。”

    瞧今天这事,警察都没见过。这半屋子人出去后,年长警察关上了门,对大正说:“你说吧。”

    大正被惊得还没回过神儿来,想了想,说:“我本来不是来嫖她的,只是想吓吓她。”

    “你怎么吓她?”

    “你看看就知道了。”说完他解开刚扎上的腰带,往下退了退裤子,警察见大正的下半身全是黑乎乎的体毛,虽不是很浓密,但让他想到一个野生动物,确切些说是一个猿猴的下半截身子。

    “你为什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自从我怀疑妻子与人偷情,我就开始往下身抹生发剂,预备吓她。我要惩罚别人,也是在自残。”说着泪如泉涌,轻声抽泣起来。

    稍顿,警察问他:“你怎么想到以这种方式?”

    “我想:那些乱性的人,不过是一群褪了毛的猿猴,于是我想变成猿猴让他们看看他们的本来面目。”

    “我知道你策划的广告很有创意,想不到你把你的才能用在这上面。行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先出来的一行人下了楼。楼下的灯光很亮,楼前停着一辆白色的警车,是一辆中巴,于洁站在车旁。走在前头的王郑二兄弟与于洁打招呼。于洁看到梁上任武萍与几个警察随后出来,还有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她第一次见到大正说的那个“假的”。

    武萍随在梁上任后面走,刚才梁上任没敢看于洁。走在前面的“假于洁”扭头白了梁上任一眼,生气地说:“你们这些男人,真是烦透了。”一把扯下头上的假发扔给梁上任。梁上任接到手里,成了一团乱麻。他用手提起来,抖了抖,顺了。随手扔到地上,又成了乱麻一团。武萍不屑一顾,一脚踏上那一团,迈了过去。

    周大正与所长出现在楼梯口,于洁走向大正迎了上去,两人目光相对,还都是从前那样的热切。

    “我特想见我儿子的妈。”

    “她还是你的人吗?”

    “当然。百分……之百。”他的语气仍不是百分之百的肯定。

    “你对她的真诚还剩百分之几?”

    “别逗了。我还不能随你走,我要先去警察那儿。”

    “算我送你进去的吧。”

    “你要好好照顾你我的儿子。”

    “你带上这个用吧,会好的。”她递给他一瓶脱毛液。“我等你回来。”

    大正伸出两手去接,却死死抓住了她的手。

    王二海看到了,喊道:“咳,握什么手呀?还不来点真格的!”

    于是两人抱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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