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流于浓艳,不限于枯寂。
《小帘幽记》”
金秋时节的校园,别有一番风味。
凉爽的秋风里,校园西山湖畔的白杨树已是满树金黄了,在大榕树的浓绿色彩映衬下,别有一番诗情画意。
在这个原本学子们晨读夜诵、花前月下的好地方,这些天却异常冷清。
校园里最近流行感冒,而且疫情很严重。很多班级一半学生都被传染,学校不得不暂时停课。
校医院已经容纳不了那么多学生,不得不将病情较为严重的学生转移到市医院。
段诗媛已经在宿舍呆了两天,同宿舍的两位同学已经被传染住院,家在本市的同学也回家去了。万小露约她去图书馆,她觉得心烦意乱没有去。
寂静的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
段诗媛躺在床上翻了几页杂志,没什么心思看进去,便往旁边一扔,望着天花板发呆。
原定的新生汇演由于这场不期而至的疫情不得不改时间。排练的日子很辛苦,可突然一下子放下来,她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宿舍的电话响了。
“喂。”段诗媛漫不经心地接电话。
“是诗媛吗?”段诗媛一听就知道是司徒楠。
“你是谁呀?”段诗媛装作糊涂。
“我是司徒楠!”司徒楠大声回答,似乎生怕段诗媛听不到。
段诗媛知道这是他在发泄对自己没有听出他的声音的不满。
段诗媛想着司徒楠在电话那头生气的样子,暗自得意。
“奥,是你啊。请你以后称呼我的全名。我叫段诗媛。”段诗媛故意装作和司徒楠拉远距离。
“好,好。段诗媛同学,我请你去西山湖边散步,你总要赏个脸吧。”司徒楠不得不放下架子。
“那要看是什么理由,本人近期特别忙,没有时间瞎逛。”段诗媛故意逗司徒楠生气。
她在电话这头捂着嘴发笑,生怕被电话另一头的司徒楠听见。
“关心国家大事不算浪费你的时间吧。咱们今天就聊聊改革开发的大事情,规划市场经济搞活的工作安排,畅想一下人民生活大步迈向小康生活的美好前景。”司徒楠索性和段诗媛耍起嘴皮来。
“我可没有那觉悟。你要是没有正经事我可挂了,如果觉得无聊的话就去找你那个影子妹妹吧。”女人的心眼儿就是小。对于艾静,司徒楠已经向段诗媛旁敲侧击很多次了,就是一个从小玩到大的妹妹。按说像段诗媛这样生性豁达的女生,应该不会吃这些个干醋。可是这次她真的就绕不过这个弯。
“说正经的,我想跟你谈谈演出的事情。这可是关系广大人民群众切身利益的文化娱乐事业,也是迈向**道路上必不可少的精神食粮。”司徒楠要是放开了膀子瞎扯估计暂时还没有对手。今天这三言两语已经初见成效,段诗媛刻意筑起的坚固城堡已经被胜利攻克。
段诗媛在电话的这头终于忍不住了,她放下电话跑到宿舍阳台哈哈大笑起来。
“喂,喂!段诗媛,你还在听吗?喂!”司徒楠见电话那头没有了声音,着急起来。
段诗媛调整了一下情绪,强迫自己严肃起来。
“好吧,十分钟后湖边见。”段诗媛拿起电话说完就挂,也没有听司徒楠再说什么。
女生总要矜持一些,即使是心里喜欢的男生约她,也要推辞一番。更何况段诗媛此时还不清楚自己对司徒楠的感觉,毕竟大家接触时间不长。
远远地望见段诗媛朝着西山湖走来,司徒楠高兴地跑上前去。
“你怎么这么快呀,不是说好了十分钟后吗?”段诗媛疑惑地看着司徒楠。
男生宿舍比女生宿舍距离西山湖远得多。
“你该不是在化妆,把时间耽误了吧,大明星!”司徒楠不愿意承认刚才挂了电话就一路飞奔而来。
段诗媛瞄了一眼司徒楠满头的大汗,不再追问,径直往湖边走去。
她不想揭穿司徒楠,她知道司徒楠是个要面子的人。
今天这事令她挺高兴。司徒楠的紧张证明他在乎自己。
“唉,你们几个配合得怎么样?”司徒楠打破沉静。
“不错啊,霍鹏很有表演天赋。起码比某人演的真切。”段诗媛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司徒楠的表情,心中暗自发笑。
司徒楠停住了脚步,望着西山湖的远处。
“生气了,跟你开个玩笑,这么小气。”
“不,你说的不错。霍鹏是很有表演天赋。这个角色本来就应该是他的。霍鹏本来要上艺术学院的,可是费用太贵,他不得不选择了理工专业,可惜了。”
沿着西山湖畔,司徒楠给段诗媛讲起了霍鹏的事情。
霍鹏的父亲原本是个搞民族音乐的知识青年。在那个激情燃烧的岁月,他响应**的号召去了青藏高原,后来认识了霍鹏的母亲。霍鹏的母亲是个藏族,霍鹏的父亲不顾家人的反对,和这个会唱歌的藏族姑娘结了婚。然而浪漫的爱情不能代替生活现实的艰辛。他家一直靠放牧为生,他的父亲再也没有干他的音乐专业。霍鹏从小受父母的熏陶,对音乐和表演都很热爱。
在霍鹏上初三的时候,父亲在一次放牧途中遇到了非法狩猎者。他一向热爱野生动物,便极力劝阻狩猎者,后来发生了争执,一名狩猎者猎枪走了火,正好打在霍鹏父亲的心脏部位。人抬到家已经快不行了,父亲将一直陪伴他的吉它交到霍鹏手里就去了。霍鹏母子的生活就更艰辛了。霍鹏一边上学一边帮母亲放牧。考大学的时候,他不得不放弃原本和父母商定好的音乐专业,选择了学费相对较低的理工专业。就算这样,霍鹏此次来上学的学费还是他们县资助的。
“难怪霍鹏对那把吉它爱不释手。”段诗媛一直很佩服这个青海小伙儿的音乐和表演天赋,现在更佩服他的为人。
也只有青海广阔的天空,深邃的雪山,美丽的海子,还有凛冽的北风,才能孕育出雄鹰一样的汉子。
段诗媛望着漂浮着落叶的湖面,似乎是在思考着,又像是在回忆。
一阵凉爽的秋风过后,湖边白杨树金黄的叶子飒飒落下。
金黄的树叶飞舞着落到了泛起微波的湖面,段诗媛自言自语道:“好美!”
司徒楠静静地站在旁边,他不知道段诗媛在想些什么,也不愿打扰她。
段诗媛突然感到身上有些发冷,轻轻咳嗽了一下。
“注意身体,这次流感太厉害了。以后出来要多穿些衣服,平时多注意喝水。”司徒楠关切地嘱咐。
“没关系,可能是刚才的风有些凉。”一向谨慎的段诗媛这次大意了。
“老天有时候总是跟你扭着劲儿,你越是不顺,他越是逗你玩似的把你往泥巴地里死磕了整。在我们满腔热情准备汇演的时候,学校迎来了一场来自校外的大规模运动——流感疫情,使得我们本来就不顺利的演出雪上加霜。
司徒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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