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清晨,智焕从睡眠中突然醒了过来,“啊?!七点了,糟糕。”智焕赶紧把衣服套上,加上洗漱,
十分钟搞定。急冲冲的冲到楼下超市门口,这是覔黧已经在门口开始等他了,“sorry,迟到了。”智焕赶
紧说。
原来,在昨天覔黧交给智焕的纸条上不仅仅写了一个电话号码,背面还加了这样的一句“明天是我的生日
,有一个party,如果敢翘课的话,按上面的号码发信息给我。”
“没关系,男生大多都是这样的,快走吧,要不我们可就要迟到了。”覔黧说。
“噢,可是我可不在大多数之中,我昨晚睡得太晚了,要不我的生物钟很准的。”智焕辩解道。
举办party的那家ktv并不远,走路十分钟就到了。覔黧带着智焕走进了她预先订好的203包厢中,里面大概
有十几个人,男女人数差不多,覔黧刚进门,他的这些朋友看见她带着一个陌生男生进来,马上开始起哄
。
“覔黧,你可不够意思啊,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事先通知一声啊?”覔黧的一个女同学调皮的说。
这是覔黧看了看旁边的智焕,智焕已经感到有些不自在了。
“去死吧!你们想哪里去了,他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覔黧说。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吧,这是物理系的智焕。”覔黧接着说。
紧接着,覔黧又把他的那些朋友一个接一个地给智焕作了介绍。
覔黧的这些同学早已经把应该布置的都弄好了,香槟,蛋糕,各种特色小吃,只等着她来点蜡烛了。
“来,点蜡烛吧,覔黧,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那位女同学嚷道。看来覔黧和这位女同学关系非同一般
啊,智焕心里想。
“好,你这只小馋猫啊。”覔黧说着拿着火柴去点蜡烛。
“许个愿吧!”那位同学又说。
覔黧慢慢的把眼睛闭上,开始许愿。这时,智焕正坐在覔黧的正对面,他注意到,覔黧的眼睫毛很长,翘
翘的,闭眼许愿的样子也是那样的迷人,这更坚定了他昨晚的想法。
覔黧睁开眼,吹灭了蜡烛,开始给大家切蛋糕。然后倒香槟,他最后拿了两杯走到智焕的前面,一杯给了
智焕,一杯留给了自己。覔黧抿了一下杯中的香槟,然后走到话筒前说“真的很高兴大家能为我准备这样
温暖的party,我想我不必说太多的感谢的话,我就用一首歌来感谢大家吧。”覔黧的一首辛晓琪的“领悟
”赢来了大家的掌声。
“既然你们女生唱了,我们男生也不能示弱啊。”一个男同学一边说一边走了过去,这位男生唱的刘德华
的“冰雨”像极了原声。这时的覔黧已经走下去,坐在了智焕的旁边,拿起她的酒杯,一面享受着香槟,
一面欣赏着歌声。
“覔黧,这些都是你的同学?”智焕问。
“嗯,父母对我交朋友有很多的限制,我的朋友大多是我的同学。”覔黧转过身说。
“哦,对了,你的名字是谁给你起的啊?很个性啊。”智焕又说。
“我爸爸,听我妈妈说,我还没有出生,他就已经给我想好了。”覔黧说。
“有什么特殊涵义么?”智焕问。
“我自己也不清楚,我曾经问过我爸爸,他只是说等我长大了就会知道。”覔黧说。
“和父母相比,我们永远都长不大,看来你也不要指望你爸爸告诉你了。”智焕笑着说。
“是啊,要不你给我分析一下?”覔黧半玩笑地说。
“我?!我又不是算字先生,不过……”“好吧,那你就让我忽悠一下吧,我分析的可是‘相当’准啊,
听好啊!”智焕说。
“洗耳恭听!”覔黧兴奋得说。
“首先,我们不看这个字的构型,只从发音上看,它发‘mili’,这两个音和‘雌兔眼迷离’中的‘迷离
’发音相同,这里的迷离是模模糊糊,看不清的意思。”智焕说。
“其次,从字型上看,覔字为上下结构,上面是一个不字,下面是一个见字,合起来就是不见,而黧字上
面是黎明的黎字的上部分,下面是一个黑字,两个字合起来就是白天与黑夜。”智焕又说。
“无论从发音上,还是字型上,意思就是要你学会不分青红皂白,未来做一个泼辣的女人,哈哈。”智焕
笑着补充道。
“倒,我近视还不到100度,看得清楚的很。我还以为你真的很神,看来都是吹的,呵呵。”覔黧说。
这时,覔黧的一个男同学冲着智焕喊道“智焕,我们都知道你昨天刚刚获奖,今天就让我们再领教一下你
的唱功吧。”
“别,别,你们是不了解啊,我唱歌基本都是自己作词,作曲。”智焕戏谑道。
“这么谦虚,今天可是我们黧黧的生日,你怎么也不能空手而来啊,哈哈。”覔黧的同学看来没有打算放
过智焕的意思。
智焕听他这么说,也不好推脱,可是他了解自己的水平,真是左右为难。
“那我和他合唱一首给大家吧。”这时覔黧站起来为智焕解围。大家还来得及反应,覔黧已经拉着智焕站
到了麦克风前。
“你选歌吧”覔黧说。
智焕确实不擅长唱歌,他只会唱张宇的歌,于是他选了一首张宇和徐熙娣合唱的“傻瓜和野丫头”。
整首歌下来,智焕一直再跟着覔黧的调在唱,虽然他对这首歌已经很熟了,但还是找不着他原来的调。
但覔黧的同学们真正关心的并不是智焕歌唱得怎么样,他们关心的是覔黧在唱歌时的特殊表情。
覔黧生日的这天是智焕第一次翘课,也是他第一次给同学过生日。这一天的经历在智焕回到学校后被写在
了自己的博客上。
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虽然他们的学校并不大,在接下来的几天中,但他们的见面机会还是少的可怜,他们只是偶尔发些短信,
有时是智焕发给覔黧,有时是覔黧发给智焕。
2006年9月24日早
“早上好呀,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今天吃了几个?”智焕发了一条信息给迷黧。
“早起的虫儿被鸟吃,我还是比较像虫吧~”覔黧回复。
“啦啦啦,我吃吃吃,好大一只美女虫,吃饱了,剩下的留做午饭……”智焕回复。
“我可是一直有毒的毛毛虫,你就不怕吃了我中毒~”覔黧回复。
“不怕不怕啦,我胆子比较大……”智焕用歌词回复说。
“好啦,好啦,我得去上课了~”覔黧说。
智焕没有再回复,他今天早上也有课要上呢。
和往常一样,智焕晚上还是在图书馆看杂志,看的一会觉得累了,就拿出电话发了这样一条信息给覔黧“
我是一颗豆,跌倒了,很气馁,有什么可以让我重新站起来呢?是你,知道为什么嘛?”
“我?!我善良呗,心肠好。”覔黧回复说。
“善良的人多了,心肠好的人海了,但为什么偏偏是你呢?”智焕回复。
“你看我像猪么?嗯?!是不是想死啊?”覔黧回复。
“嘿嘿,哪里有这么聪明的猪啊。”智焕回复。
“你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啊,呵呵。”覔黧回复。
“这不逗你开心呢么,哪里敢骂你啊?!”智焕回复。
“我怎么看你比我还开心啊,你逗自己开心呢吧”覔黧回复。
“不和你聊了,我还有点东西要看,回去了再和你聊啊。”智焕回复。
智焕继续看他的杂志,等到看完他手里的最后一本杂志,智焕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石英钟,已经十一点
了,他收拾好自己的笔记本和笔准备回寝室了,他站起身,向门口走去,这时有人轻轻的拍了智焕的肩膀
一下。智焕回过头来,看见覔黧正在他的后面,向他摆鬼脸。
“咦,你也在?我怎么没有看见你啊?”智焕问道。
“嗯,我也经常来这里看杂志,刚才我坐在你后面,看你看的那么认真就没有打扰你啊。”覔黧一边说,
一边和智焕向楼下走去。
“哦,你还真体谅人啊,聪明的……哈哈。”智焕说。
“你还敢说,刚才要不是在图书馆,我早就……。”覔黧咬着牙说。
还没有来得及多说几句,他们就已经走到了男生的楼下。智焕心理嘀咕:这条路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短阿。
“我到了,覔黧。”智焕说。
“上去吧,早点休息,拜拜。”覔黧说。
“覔黧,等一下……。”智焕喊住了覔黧。
“还有什么事么?智焕。”覔黧问。
“啊……啊……没有,刚才还没有和你说再见。”智焕说。
“嗯,没有事那我上去了。”覔黧边说边转过头向女生宿舍楼走去。
智焕回到宿舍就开始洗漱,然后就爬上床拿出电话给覔黧发信息。
“覔黧,下周就开始放假了,有什么计划么?”智焕问。
“你洗漱好快啊,还没想过呢,这不还没放假呢么,急什么啊?”覔黧回复。
“一年才一次,还不值得好好策划一下么?”智焕回复。
“那你有什么好的计划么?分享一下。”覔黧回复。
“当然,不过现在不能分享,要等到节日到了才可以。”智焕回复。
“还当个宝贝似的,你还能玩出花不成。”覔黧回复。
“到时候带着你就是了。你会喜欢的。”
很快一周时间就过去了,学校按照规定放了七天的假。从十月一号一直到十月八号。
“覔黧,明天我打算去王府井那里的鬼屋,听说那个很纯,一起去吧。”智焕在九月三十号发信息给覔黧
说。
“鬼屋?!,鬼屋多没意思,换个地方好不好啊?”覔黧回复。
“胆小鬼,怕了就直说!”智焕回复。
“我怕?!去就去,谁怕谁。”覔黧回复。
十月一日八点整,智焕和覔黧乘公交车来到地铁站乘地铁,往日,这个时间正是上班高峰,毫不夸张地说
,从上面倒一壶水下来,根本就湿不了地,权当给上班族洗头发了。换种说法,如果钱掉地上了,你根本
就不敢去捡,为什么?踩不死你!但今天不同,上班族今天第一天放假,大多数都还在睡懒觉呢,谁还来
乘这看见就头痛的地铁?!
智焕和覔黧坐在地铁里,今天的地铁静得很,只听得见地铁带动的风声。
“这个鬼屋你来过么?智焕。”覔黧问。
“没有,不过我听说这里很过瘾,里面布置得超真实。”智焕说。
“那……那……那一会你走在前面啊,我不是怕,我只是没有方向感。”覔黧说。
“哦,明白,理解,不需要解释,呵呵。”智焕略显骄傲地说。
地铁的速度很快,大概过了七八分钟,他们就到站了。由于智焕在学校时已经对“鬼屋”的位置和大体结
构进行了了解,所以他们没费多少时间就找到了“鬼屋”。
到了“鬼屋”门口,智焕看了一下时间,8:44。这是覔黧紧紧地站在智焕左边。
“你看,这门还没开呢,我们是不是来早了?”覔黧指着“鬼屋”锈迹斑斑的大铁门悄声地说。
“怎么可能,网上说这里八点半就开了。”智焕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拉“鬼屋”的铁门。
“我说嘛。”智焕又说,覔黧还是紧紧地跟在智焕的左边。也许她觉得自己是右撇子,关键时她可以更迅
速的用右手去拉智焕。
智焕和覔黧刚走出两步,就听见“咣当”一声,后面的大铁门自动关上了,覔黧一把抓住了智焕的左胳膊
,紧闭着眼睛,好像在忍受什么。
“覔黧,别怕,是后面的铁门。”智焕拍了拍覔黧的胳膊说。
“他这里的门就是这样设计的,向门里倾斜,会自动关上。”智焕说。
“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覔黧捶了智焕一下,然后说。
“我也是刚才开门的时候才注意到的,开门的时候就有一种推着我进来的力量。”智焕解释道。
等覔黧静下来,智焕和覔黧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院子里很静,只能听见偶尔的鸟叫声,但他们却
没有看见一只鸟,智焕说这是乌鸦的叫声。正对着大铁门的是一个破旧的小木屋,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只是门的两侧贴了两幅看上去很怪异的画,从远处根本看不清上面画了些什么。院子里其余的地方长满
了树,很高的树,其中很多是柳树,柳条像女人垂下来的头发。整个院子被青砖墙围绕着,墙又高又破,
好像失修很多年了,覔黧想:墙外的人也许根本就看见里面发生些什么。
“麻了……麻了……。”智焕看着自己的胳膊说。
“嘿嘿,这里面好静啊,我们应该还是第一批吧。”覔黧赶紧松开了自己的手。
“应该是!走,去看看那门旁边画的是什么?”智焕甩了甩胳膊向前走去,覔黧还是没有忘记紧跟在智焕
左边。
智焕和覔黧径直地像那木门走去。由于路很窄,而且他们两个人在并排走,柳树的枝条不时得会碰到他们
,他们只得稍稍低着头走。
走到门前,覔黧仔细地看了看门左侧的画,其实并不是画,而是两排字,虽然已经褪色,但仔细看还是可
以分辨的出。
“禁……止……入……内……”覔黧不由自主的读出声来。“我们还是别进去了,这是禁区。”覔黧又说
。
“你没看见这门右边写什么啊?呵呵。”智焕笑着说。
覔黧凑近了去看,上面写着:心脏不好者。
“噢,这右边的字这么谈,我说怎么没有看见。”覔黧解释道。
“嗯,我算是明白什么叫做‘一叶障目’了,哈哈。”智焕打趣着说。
这时,覔黧为了不被智焕小看,便伸手去拉门的把手,但没有拉开。
“嘿嘿,我来吧,你得用点劲啊。”智焕撸起外套的袖子,有种要把门硬拉下来的气势。
“呦,你还挺牢固。”智焕这次可是使上全身的力气了,身体后仰,就差把脚用上了。
覔黧这是心里偷偷地笑着,眼睛一直注视着智焕拉着的门把手。
突然,一直没有血色的手搭在了智焕的胳膊上,智焕被这突如其来的手顺势吓了一个跟头。覔黧也跟着退
后了几步。
“智焕……”覔黧嚷着。
这时,一个身穿青蓝色古代官府,帽子下长了一张红脸的人突然从右边的柳林中现身并走了出来。
覔黧赶紧伸手去扶智焕,还没来得及将智焕扶起,那红脸怪人已经闪到了她们面前。这时智焕坐在地上,
手撑着地,而覔黧蹲在智焕的左边,双手抓着智焕的胳膊。他们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什么,那红脸怪人
便张嘴了。
“同学,你们还没有买票,不能进去。”红脸怪人冷着脸说。
“我是这里的售票员,在门口那里有一个售票窗口你们没有看见么?”红脸怪人接着又问。
智焕和覔黧回头看了看,右边的树林旁果真有一个售票窗口,但由于刚刚他们低着头走过来,再加上被大
铁门一惊,没有注意到这个售票窗口,也就忘记了买票的事。这样,智焕和覔黧才算舒了一口气,覔黧扶
着智焕站了起来。
智焕拿出学生证和20元钱交给了这个红脸怪人,票价是他早就已经查好的。
“刚才吓到你们了吧,为了保证“鬼屋”的纯度,我们这里有个规定: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必须化妆,不可
以让游客看见我们的本来面目和笑容。”红脸怪人说。
“有一点,不好意思啊,刚才我们没有注意到那个售票窗口。”智焕解释道。
“没关系,很多客人都会这样的,要不我的妆不是白化了么。”红脸怪人冷冰冰地说。
“今天你们是第一批客人,进去吧,女生最好在后面。”说着红脸怪人用钥匙打开了木屋的门。
红脸怪人为智焕和覔黧打开了门,然后又走回到树林里去了。
“你没事吧,覔黧?”智焕问。
“没……,进去么?”覔黧说。
“当然了,我们来了是要进去的啊……”智焕说。
“那,那,那你能拉着我走么?”覔黧说。
“走吧。”智焕牵着覔黧的手进了木屋。
“这里面好黑啊。”智焕说。
覔黧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抓着智焕的手跟在他后面。
突然,覔黧右脚踩空,抓着智焕滑进了一个地下空间。
“覔黧,你没受伤吧,什么破地方,出去了我一定要找他们的经理谈谈。”智焕气愤地说。
“我哪有那么脆弱,这里的设计者倒是很用心啊。”覔黧不仅仅没有因为滑落下来而生气,反而激发了她
的兴趣。
由于地下室照不到阳光,里面显得格外阴森,潮湿。温度也比外面低好多。由于在短时间内眼睛不能很快
地适应黑暗环境,智焕只能摸索着向前走,覔黧的手一直被智焕攥在手里,即使在刚才滑落下来的过程中
。智焕和覔黧不时地会踢到地上的铁链,发出一连串的响声,眼前突然掉下一颗人头(假人头)……,但
这些不足以吓倒他们,因为这些在其它地方的“鬼屋”里都是必备的。
“这里开始转弯了。”前面的智焕对覔黧说。
“那里有光,我们往那边走,智焕。”覔黧激动地说。
虽然刚才走过的一段路不是很恐怖,但由于一直很黑,覔黧还是很紧张,一直提着心。看到了亮光,覔黧
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心想:也不过如此啊。
“好。”智焕一边说,一边拉着覔黧向覔她说的方向走去。
“唉哟……”智焕被前面的未知物弹了回来,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智焕的左手被覔黧拉着,只好低下头用右手去揉被撞酸了的鼻子。
“啊……。”这时覔黧突然尖叫起来。
“怎么了?”智焕一面问,一面回过头去看覔黧。
智焕看见在覔黧的左边有一个倒吊着的人,头发垂下来,吐着舌头缓慢地向覔黧爬过来,智焕赶紧回过头
看,发现他后面也有一个,左面也有一个正向他们爬过来,只有覔黧的背后没有。突然,智焕意识到,刚
才他们被灯光引到一个死胡同来了,于是,他拉着覔黧的手向覔黧后面的方向跑去……。
路越走越亮,但智焕和覔黧还是放慢脚步,因为他们似乎跑进了一个迷宫,而且现在正处在一个十字路口
,他们必须做出选择,决定向哪个方向走。
“智焕,出口应该在我们左面这条路上。”覔黧低声的说。
“嗯?!你怎么知道?”智焕说。
“不会错的,先出去吧,出去了再告诉你。”覔黧说。
这次覔黧走在前面,她拉着智焕果真在这条路的尽头找到了出口。出来了,他们总算彻底松了口气。
“终于出来了。”覔黧说。
“现在没有什么再可以吓到我们了,呵呵”智焕说。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出口在这个方向的呢?”智焕又问。
“笨了吧,刚才进去的时候,我注意到整个院子是长方形的,木屋的入口在短边的一端,刚才我们在里面
走的路不短吧,而且只向右转了一次婉,所以我判断出口一定在院子的另一条短边上,也就是和入口相对
,所以当然要向左转才能找到出口啊。”覔黧自豪地说。
“嗯?!你不是说你没有方向感么?”智焕反问到。
“骗你一次不行啊。”覔黧调皮地说。
“我知道附近有一个咖啡屋,环境可比这个鬼屋好多了,我们去坐一下吧?”覔黧又说。
“是你叫得口都干了吧?!呵呵。”智焕调侃道。
覔黧说的那家咖啡屋离“鬼屋”并不远,但并不是紧挨着繁华的主路,而是在一个很深的弄堂中,如同那
“鬼屋”一样,它被许多各种各样的树环绕着,座位是双人的秋千构成的,刚一踏进去,就给人一种远离
尘嚣的感觉,名字起得也很雅致——“听雨轩”,整个空间被透明的玻璃笼罩着,四周的玻璃都是双层结
构的,中间从头到尾都放有带孔的管子,其中会有水稀稀落落从上到下地洒下来,再配上点里面的轻音乐
,从里向外看,很难看出外面竟是阳光明媚的天气。咖啡屋的中间带有一个小型的音乐喷泉,随着播放的
音乐正悠哉地吐着水,咖啡屋的低层墙壁上贴满了各式各样的画,还有各种各样的文字,有的很漂亮,有
的却像是小学生的胡乱涂鸦。
“环境确实不错,人间仙境呵,你经常来这里么?”智焕被这样的环境迷住着,不由自主地问。
“当然不是,只是曾经……。”覔黧说了一半就停住了。“你要喝什么?”覔黧想把刚才的话岔过去,又
说。
“咖啡吧。”智焕说。
“waitor,两杯咖啡,谢谢。”覔黧对旁边的服务员说。
智焕见覔黧不想继续谈刚才的话题,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于是把话题转向了墙壁上的画和文字。
“覔黧,这里的墙上为什么会贴这么多各种各样的画和文字啊?”智焕问。
“这些画和文字都是曾经来过这里的客人留下的,每个座位上都有一张纸和笔,客人可以随便的画或写些
什么,然后贴在墙上,直到被后来客人的“作品”替代。很多来这里的人都把对情人的话写在上面,也有
很多人把自己的座右铭写在上面,因此,这里就成了许多人表达的一个特殊窗口。”覔黧解释说。
“这里的老板倒是很有想法啊,我说这里的客人怎么会这么多。”智焕说。
这时服务员送来了他们要的咖啡,覔黧只是简单的用勺子搅拌了一下咖啡,没有加糖。
“其实,这里是我和我以前的男朋友经常约会的地方。”覔黧喝了一口咖啡然后说。很显然,提到这些,
覔黧还有些伤感。
智焕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覔黧会继续说下去,他想他现在要做的应该只是一个倾听者。
“我就读的高中就在附近,那时来这里很方便。和他分手后,我就再也没有来过了,今天是第一次。”覔
黧又说。
“他对你不够好么?”智焕终于忍不住问。
“他一直对我很好,就是因为他对我好,我们才选择了分手。”覔黧低着头说。
“不懂……。”智焕看着覔黧懵懂地说。
“爱需要的不仅仅是付出,单纯的付出只会让爱的天平失去平衡,那时的我们都还不懂得这个道理,其实
爱情是需要经营的。”覔黧一边用勺子搅拌着咖啡,一边说。
“是啊,无私的付出却成了你最重的负担,即使是现在的我们也很少会有人能明白这个道理,即使能够明
白,也未必会真正掌握这个度。”智焕看着覔黧说。
“爱是一种能力,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艺术。爱的过程就是不断的和人的心理斗争的过程,但这一切却要求
我们自然地表达出来。”智焕又说。
“分析得这么透彻,理性。看来你一定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覔黧笑着说。
“没,我只是纸上谈兵而已,以前还没有遇见过真正的对手,哈哈。”智焕幽默的回答。
“以前?!那你现在遇到了?”覔黧听智焕这么一说,快速地反问道。
智焕没有回答,只是笑笑,继续喝他手中的咖啡。
正如覔黧和智焕所说的一样,爱情,亲情,各种感情的维系都是一种经营,他经营的是一种微妙的心思,
各种感情都是一台精细的仪器,丝毫的错位与失衡都会导致它的损坏,甚至破裂。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需要
控制感情仪器的平衡运行,单调的付出与索取只会令它不断的趋向失衡,付出与索取之间的差越大,失衡
的程度也就越大,而感情破裂的可能也就越大,从心理上看,人需要的不仅仅是来自别人的爱,他也需要
有人可以接受与欣赏他所付出的爱,他需要他人的认可与肯定。他需要知道有人需要他。我们平时都只是
认为,伟大的爱是无畏的付出,不计回报的付出。而上面说到的平衡却被丢在墙角,被灰尘所淹没。我们
忘记了索取也是一种付出,一种责任,付给他人尊严,付给他人成就的责任。我们不是为了付出才付出,
当然更不是为了索取回报而付出,而是为了最终感情得以维系。但这根本一点却常常最容易被人当作糟粕
一样废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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