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揉搓着因捆绑而发麻地手腕,我踏上东侧洞府的第一个台阶,红油檀香木大门因无人修筑而残痕斑驳,两只大铜环衔在大门狮鼻孔内,绿茸茸的铜锈诉说着风雨的侵蚀。
悠然自得推开红檀香木门,转过脸冲老妇人做了个自认为良好的微笑道:“尊贵的夫人,你难道就这样让我进去吗?最起码应该给我件兵器吧?”
“哼!兵器?”老妇人鼻孔里哧地发出一声,语气极其不满。
“母亲!”站在老妇人身边的女子小声说道。“就给他一件兵器,免得外人谈我们故意残害他。”女子说完话故作大方地由身后侍卫手里拿过一把大枪,缓缓地踏上台阶递了过来。
我伸出手接过大枪地时候,清晰地感觉到女子的笑意,带着猫戏耗子看着它慢慢地死去的残笑。我忽然明白她为什么没有直接杀了自己,她是想看着我在恐惧中被撕成碎片。
“谢谢你,善良而仁慈的姑娘!”右手倒提着大枪,我转过身退入大门内,留在大门外面一个愉快而戏谑的微笑,心里却在狠狠地赌咒她。
倒提着大枪我靠在二道门画屏后面,打量宅第,这里除了因长久无人居住而留下的荒凉,真的没什么,偷偷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大门,红油檀香木大门已经关闭。我缓缓坐在荒芜地青草上,很想整理头脑中的东西,可是无论如何用力,也无痕可寻,索性闭上眼睛,把大枪横放在膝盖上,盘起腿来。
青青地草香软软地钻入鼻孔,风儿划过树叶带起的哗哗声,天地在喧哗中沉静,在寂寥中复苏。我突然间就想起在梅山变成狗的日子,飙风把我的两腿盘起,一本正经地教我习练青龙神功。思想再次突然跳跃到蝶雨依畏在黄色大板牙怀里的媚态,心儿突然间疼痛起来,闪现在脑中的片断一扫而空。
“啊!”我惊呼一声,跳了起来,伸出手想抓住什么却发现空荡荡地,不甘、失望、暴躁、心痛盘旋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操起掉在地上的大枪,身影似一道闪电顺着正厅大道狂奔下去。
等候在门外的人们听到这声惊惧地叫声,脸上露出会心地笑颜。“母亲,我们回去吧,实在是听不得这种残忍的叫声,早知道他没有能力完成这任务、、、唉!咱们回去吧。”女子站起身来,摇了摇头,不无悲悯地对老妇人说道。
“哎呀你这好心、、、你看看,这都是命啊!走,我们都回去吧。”老妇人扶着女子站起身来,走了几步回过身来朝侍卫们道:“好好地守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打开大门。”
极限速度的狂奔释放心中的苦闷,贯注真气的大枪黑乎乎地,似黑色的雾气包裹着全身,偶尔有一丝金色的物质跳动在枪尖上,使黑色的雾气更加诡秘。残阳西斜,东侧洞府已经被我疯狂窜过七圈,这里并没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物。胡乱地耍弄着大枪,我发现了特好玩的事情,只要用大枪画出一个圆圈,黑黑地雾气上面就会跳动着一只火红的蝴蝶。
花园空地上,我闪电般地画出一个个圆圈,然后腾出左手分别去抓飘飞地火蝴蝶。闪烁着七彩地晚霞在天际拉出一道丽光,星星点点地撒在花园内,美丽地火蝴蝶翩翩起舞,我右手飞速地画着圆圈,左手穿插在火红地蝴蝶之间。
也许梦就是这么美,刹那间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美,追逐那一瞬间的亮丽就是我一生的追求。爱情是美的,擦身而过想抓却抓不住,想留却无能为力的爱情更美,也许正是那种残缺才使得它更加凄迷。
“好美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落阳的霞光中站着一只庞然大物,铜铃似的大眼睛,高高地独角不甘地指向天空。从它那悲鸣的眼神中,我知道这话是它说的,不知为何我心里突然产生不忍之情。
“独角吸龙!”在我心里突然就冒出这念头,是它,肌肉神经一下子绷紧,右手的大枪像凝固在空气中一动不动,淡淡地黑气不断地从枪尖上伸吐出来。
“你怎么了?”独角吸龙忧伤地眼神仿佛来自外空,身侧的影子被晚霞拉出老长。“真的好美啊!自从梅山来到这里后,再也没有看到这种美景了。”
“它没有识出自己,噢、、呵呵,我已经变成人了。”我在心里暗暗地窃喜,只好装作不认识它,同时并存着愧疚,因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是小蚩,内丹被一条黄狗偷吃,不能化龙,从梅山来到这里几年了,准备以后就在这呆着。”小蚩恨声恨气地说道,看那样子很可能惹起它发飙。
“我是昶仁,但不知道怎么会来到这里、、、不如,我看咱俩挺有缘的,结为兄弟怎么样?”我生怕引它生气发飙,赶紧岔开话题道。
“结为兄弟?咯咯、、我是、、”小蚩独独地尖角猛颤个不停,总算憋住笑后道:“按我们讲,我是雌性,如果按人类讲应该是女人,咯咯、、、!”说完之后它笑得更加厉害,尖尖地额角我生怕它颤下来。
“就算你是女人,咱们俩个也可以结为干姐弟,这有什么好笑的,真是!”我掩饰着发烧地脸蛋,毫无羞色地强辩道。
“干姐弟?、、咯咯!你知道以前闯进这里的人我是怎么处理的吗?”小蚩大咧着嘴巴歪着脑袋瓜子看着我道:“你们这些人类最坏了,而且你们养的黄狗也存在不可饶恕的大罪过。”
“那你是怎么对待闯进这里的人呢?”看来小蚩已经把黄狗的错全部叠加到人类头上了,我只得一边应付着答应,一边抓紧想办法离开这里,可是我离开后兰婧怎么办呢?
“告诉你也无妨,自打那次黄狗把我的内丹偷吃后,我就发狠以后再也不生吞活物,一定要撕碎。”小蚩说时露出得意且恶毒的眼神,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我知道,你痛恨黄狗和迁怒人类,可、、”我被小蚩的眼神盯得极其不自在,语无伦次地结巴道:“我不是、、自愿闯进来的,而且、我也不是人类,因此,咱俩无冤无仇,应该、、应该可以、最低应该可以交个朋友吧?”
天地良心,我不是有意撒谎的,只是我不愿再提起误吃内丹之事,免得误会更深,虽然说谎时心头急跳,口不应心,可我还是把“咱俩无冤无仇”这六个字发音非常正确。
“你不是人类?”只一闪身,小蚩便蹦到我的面前,超大号的大眼珠子从我头顶看到鞋帮子,又顺着我转了一圈子问道。
“我真不再是人类,我以前是、、、!”我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好险呀,差点说漏嘴,把黄狗两字生生地吞了进去。“我以前是人类,现在不是了,你看在我也是受迫害的怪物,咱俩应该是同病相怜的受害者。”
“嘿嘿!骗我?你这全身上下好像没有一点不似人类啊。”小蚩说着再次围着我转了一圈子,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似乎在琢磨从那地方下手才合适。
“等等!”我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道:“我证明给你看,但你不能偷袭我。”
“好!反正这一天到晚也怪没意思的,我倒要瞅瞅你怎么证明。”小蚩说完便跳在花园石桌子上,瞪着铜铃似的眼珠子怔怔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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