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了几天公司给柳燕践行,谭枫也来了,她很注意的看了看梁红梅,觉得还能让自己放心,别看平时谭枫挺反感柳燕的,一听说她要走,兴奋得跟小时候过年似的,这会儿却亲热得不行,拉着柳燕的手一再说:“你张哥说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公司都欢迎,你就和我妹妹一样。”其实她这话是说给别人听的,她知道张东林和柳燕没什么?但弄不清公司的员工是怎么看的,所以在这给张东林立牌坊。刘玉良因为家里有事,一个多小时以后才来,而且非常考究的收拾了一番,一进门就让谭枫一惊:她没想到张东林身边还潜伏着这等人物,其实刘玉良进公司谭枫早就知道,只不过想着四十出头的女工程师可能都和自己的样子差不多,两次谭枫到公司找张东林正好刘玉良都不在,她也没留心过这个人。谭枫表面异常亲热地和刘玉良打招呼:“我们是第一次见面,真没想到刘工这么漂亮,看着这么年轻,可不像我,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仔细观察刘玉良的表情,想从她对自己的态度中捋出什么苗头,刘玉良显得非常坦然,因为知道谭枫当过中学老师,大部分时间都在咨询孩子的教育问题,表现出孩子、家庭高于天的家庭妇女作派,谭枫觉得刘玉良不像是风骚的人,对她的美貌也不太介意了,想想林一璃那样的绝代佳人当初都没让张东林心跳,估计刘玉良肯定也没这个能力,其实这是刘玉良刻意的表演,刘玉良的外表极有女人味,说起话来表情妖娆妩媚,很容易成为别人妻子眼中的假想敌,和她关系近的男同学、男同事的家属不少对她都有所戒备,无形中得罪了不少人,年轻时自认为这是个人魅力的体现,不知深浅,什么都不在乎,没少吃亏,前些年,她和单位的一个男同事合搞一个课题,那男的还比他小两岁,但他媳妇也吃醋了,动不动就在实验室跟着他们一起加班,当着刘玉良的面热潮冷风说过几次风凉话,刘玉良心想:就你那丈夫白给我还不要呢!自持身正不怕影斜,说话也不客气,那媳妇对刘玉良恨之入骨,第二年刘玉良评中级职称的时候,那女的给她使个绊,给职称评委会打电话,说刘玉良的论文有抄袭现象,本来刘玉良学历不硬,评职称就有难度,再加上出了这事,最终还是耽误了一年,这事还是刘玉良的那个男同事告诉她的,他一再道歉,那段时间和媳妇关系闹得很僵,单位里一时也是风言风语,两三年后才渐渐平息,这件事对刘玉良打击很大,自此以后就开始特别注意这些方面谨慎低调,今天她看见谭枫也来了立刻后悔自己打扮得有点过头了,也发现自己把谭枫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了,心想自己到公司是挣钱的,不是惹麻烦的,马上在谭枫面前装的呆头呆脑,终于让谭枫安心了,但谭枫无意中瞟了一眼邻桌的张东林,却如同冷水浇头,张东林虽然在和别人说话,却非常紧张的不断偷偷观察刘玉良和谭枫,张东林的这种不安、鬼祟的样子是谭枫从来没有见过的,谭枫站起来叫张东林给女同胞这桌敬酒,张东林好像不太情愿的过来了:“跟你们喝酒最没意思,一个比一个赖,输了都不喝。”说了一会儿话,从柳燕开始送圈,轮到刘玉良时,刘玉良倒没什么,但张东林几乎不看她,女人的直觉告诉谭枫张东林和刘玉良之间肯定有点什么,谭枫的情绪越来越低,话越来越少,后来她对张东林说明天学生要考试,她得监考,要早点休息,就先走了,张东林心里有鬼,有点不知所措地目送谭枫出去,一回身发现刘玉良正好移开目光,显然敏感的刘玉良也发现问题了。
张东林由于柳燕的缘故心情不好,喝醉了,十一点多让别人给送回来了,他一直酒量超常,好几年都没发生过这种事,张东林挣扎着硬要自己上了楼,一串钥匙快试完了才打开门,进屋发现谭枫拉着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也没理她,自己摇晃着去泡了杯茶,谭枫本能的想帮他,想了想终于还是坐着没动,张东林拉着脸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又想起了柳燕:柳燕一走,短期内对公司影响不小,那个梁红梅应该是比较聪明,但要彻底熟悉公司的业务,没三个月个根本不行,张东林越想越愁,一直没有说话。以谭枫对张东林的了解,他一进家应该先问自己怎么还没休息,那时她准备好好兴师问罪,没想到他根本不理她,她实在忍不住了:“那个刘工是怎么来公司的?”张东林的思路被打断了:“别人介绍的。”“谁介绍的?”“厂里的人介绍的。”谭枫咄咄逼人:“厂里谁介绍的?”张东林声音变得非常冷漠:“谭枫,你什么意思呀?”谭枫半天没说话,突然气哼哼得冒出一句:“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张东林声音提高了:“你说人家干什么?你是不是有病呀?”谭枫摔摔嗒嗒进了自己的卧室,一会又冲了出来:“张东林,你真没良心,你也不想想当初我跟你的时候你有什么?我跟了你快二十年,为你付出多少,现在我不漂亮了、不新鲜了,你觉得你有点钱了——”“啪——”杯子被张东林摔得粉碎,这话谭枫以前经常说,但今天他不能忍受了:“谭枫,你倒是说说,当初你跟我的时候是漂亮过还是新鲜过。”谭枫如五雷击顶,懵了,张东林“咣”的一摔门进了自己的卧室,谭枫的伤疤被揭开了,这些年她一直搞不清张东林知不知道她当初不是处女,也搞不清他到底在不在意这件事,现在终于搞清了,不由得呆若木鸡。张东林躺在床上,酒劲好像也过去了,脑子异常清醒,其实谭枫不是处女这件事远没有谭枫装处女这件是对他的伤害大,今天把话说明白了他倒像是拔出了一根在嗓子里插了二十年的鱼刺,虽然疼,心里却舒服了,这时不知怎么的张东林脑子里开始了蒙太奇式的一幅幅不停交错的画面,出现了很多人:刘玉良、姚工、谭枫、小谷、张斌、柳燕、儿子、死去多年的父亲还有小学时老流鼻涕的自己的同桌,到底是喝了不少酒,张东林一会儿就打着呼噜睡着了,隐隐约约听见谭枫扫地的声音。
第二天张东林睡到自然醒,一看表已经十一点了,谭枫听到声音走了进来:“你昨天喝多了,还难受吗?你想吃点什么?”张东林摇摇头:“没事了,你没上班?随便吃什么都行。”就像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过,两个人都很平静,日子和平常一样,生活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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