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经的岁月里,流逝的记忆中,谁都会拥有一段充满幻想和激情的浪漫时光。虽然昨日梦已远,但是在梦醒时分仍然会体会到那种已经被岁月的流沙和俗世的凡尘淹没了的心境,仿佛又在眼前。曾经有过的刻骨铭心犹如记忆中串起的闪光珍珠,那一串无法掩去的光芒不时的在眼里闪耀着,映着灯红酒绿的现实生活,忘了去辨别:什么样的爱才是真正的爱?什么样的爱才是自己想要的爱?
第一章
接亲友的朋友请注意,1628的客车已到站。我静静的待在出站口的一个偏僻的角落等着我的男友飘,似乎是在守候什么。
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我的视野,一个无比兴奋的久违的面孔出现在我的面前,那是飘。他突然变戏般地拿出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玫瑰,我接过玫瑰,并没有太多的激动,连一个拥抱也没有,只是看着他説挺辛苦的吧!接着转身就领着他走,想接待新生一样。有时候我总在怀疑我的反应能力,飘説我很冷酷,其实我有时候也很想表达一下,但那不是我作风,没办法我也只有承认我很冷酷。
飘在xx市上大学,人很好,记得大二的时候,我到在xx市上学的好朋友琴那里去玩,在大相国寺里认识了飘,拿飘的话来説,我是佛赐给他的女友,因为飘信佛。我不知道是真的假的,每次他説爱上我的时候,我都会不屑的追问真的假的呀?我一直都很不清楚我自己的感情,我也不明白我需要什么样的感情,飘一周两封信,一封信五六千字的从xx市飘来,想想的时候很感动,所有就答应做他女友,大不了毕业的时候一起失恋。
飘在我耳边不断的讲着説着,很多话讲也讲不完似的,我只是挽着他的胳膊,静静的听着。很多时候,我都觉得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讲是我们小女生的事。飘説我不爱讲话,要是他不讲那岂不是都很闷?无论什么时候飘説话似乎都很有他的道理,有一次他打电话跟我讲着讲着,我就很烦,我不喜欢他这样跟我汇报,我觉得恋人之间需要拌嘴,需要打情骂俏,不是汇报,我又把我的爱情按我的路线去偏移,于是飘就减少给我打电话了,因为飘不知道怎么跟我吵嘴。我的室友蓝説我很霸道,但是没办法。
处理好飘的行李和送我的玫瑰花后,飘説“咱们庆祝一下吧!一为了我考研结束,二为我们相聚,三为我接风洗尘。”飘总喜欢庆祝,找出各种理由来庆祝,拿他的话来説就是人要对自己好一点,要不断的给自己奖励,让自己放松,我总是懒得理会那么多,只是想着怎么乘机大吃一顿。
飘搂着我走进我们学校附近熟悉的一家小餐厅,我们在临窗的小桌上坐下,我问都不问飘就拿起菜单点了两个我喜欢吃的菜,我了解飘一直很体谅我,还喜欢礼节性的推辞,坐了几十个小时火车肯定饿了。
我看着飘説:“考研怎么样,瘦了不少”
飘笑道:“不知道,分数出来再说呗!”他总是那样对未来充满信心,而我总觉得恐慌,最让我头痛的是工作的事。我的室友非儿进国际四大会计事务所,蓝以第一名的成绩录取为xx市的国税局公务员,而秋是我们当中最强的一个唯一拿到的全国注册会计师的人,剩下就是我了。
我幽幽地叹口气。
飘看着我道:“叹气容易老的,别愁了,咱要像有像要貌有貌,要才有才,虽然比上不足,但是比下有余呀!人要知足常乐,没什么打不了的,大不了跟我混了,做一个贤妻良母。”然后狡黠地笑。
“切,我才不跟着你吃软饭,大不了,我回家支援我们家乡建设。”
飘耸耸肩,“嗬,敢情是你们家乡有个小帅哥在等着你吧,哎!我要在不久的将来被抛弃啦?!”
“当今时代可是要尊重女权的哦?!”我瞟他一眼,然后对着窗外的冬日天空笑,窗外肖的微笑依然是那么清晰,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想着肖。
肖是我高中的同桌,在本市的一所师专上学。我很少能听的进别人的意见,但是肖不紧不慢的性格,就如同从他口里吹出来悠悠的笛声,总能让我平静下来,不知道为什么。
付账时,飘又要求单独付,被我拒绝了;飘便有点难堪地笑道:“总是这么的固执!”
我笑笑,挽了他的胳膊,走到街对面的“音乐天堂”看磁带;虽然并不一定买,可自己还是喜欢在柜台前流连忘返,有时觉得自己就象一个追星的中学生一样,喜欢浏览有关明星的花边新闻,羡慕磁带封面上歌星那光彩照人的形像,甚至常常为发现某个明星不是那么英俊漂亮──比如周杰伦不太光滑的双颊刘若英不那么纯情清丽的面部──而沾沾窃喜。这好像是城市给我的一种象感冒一样不那么严重危害健康的疾病。有研究说,有周期的感冒,比如一年六次,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起到抗癌的作用。我还欢喜呆在那里看电视,看综艺、娱乐、八卦新闻。我常笑着对飘说:“我虽然有点电视中毒,还好找男朋友没有按电视来找。”飘不置可否的笑笑。
出了“音乐天堂”,外面正灯火辉煌;城市夜景令我迷恋。冬夜的风冷冷吹来,我不禁打了一个寒战。飘的左臂环过我的腰,用他的左手握住我的左手,又用右手握住我的右手,向我耳畔道:“还冷吗?”
我们相偎着走回校园。我说在屋里睡了一个下午,怪腻烦的,便跟飘去我们学校机房上网。走在路上碰见了危,想和危打了招呼,但是他看着我身边的飘,瞪了我一眼便幽幽的擦肩而过了。
危是我大学里的同班同学,一直以sister自居,对我挺照顾的,曾经大费周折的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本李熬的亲笔签名书送给我,然而我却对李熬不感冒,并且当众肆无忌惮的把李熬批了一顿,説李熬太滥情了,结果危郁闷好几天。在我收到飘的信并给飘回第一封信的时候,危就开始躲着我,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一次我回宿舍抱怨我们的sister不再是sister了。室友非儿问我是真傻还是假傻,先结拜后恋爱都不懂。
我有时候总在想:要是危当初像飘这样敢于表达,我是不是也会接受他呀!
我抬头望了一眼天,依然漆黑而深邃,找不到一点星光。
我们进了校机房,打开chinaren同学录上看同学灌水。飘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瓶饮料递给我,道:“委屈一下,没有美年达牌子的,将就喝吧。”
我感激地笑笑。飘竟能记得我的爱好,知道我喜欢喝苹果味道的美年达汽水。
我在校友录上看到一个匿名转贴,讲的是一个很标准的纯情的爱情故事,脑海里转出发表在报刊上飘写给我的文章:“一个人是一个世界,两个人就是整个世界。有她在身边这是一种满足的体验,看她看的画面,过她过的时间,天也晴了,雨也住了,风也醉了,分分秒秒显得清澈又珍贵。无论心有多疲惫,梦还有多远,有她陪伴一切似乎都无所谓。”站在飘身后呆了一会儿,有些累,便伏在他肩头,搂了他的脖子,双手在他的下巴上游动,看屏幕上不断变化的文字,一种柔情从心底慢慢升腾起来。
十点时,铃响了,我们机房要关门熄灯了,走出了实验楼。我觉得有些累,两人就在那棵白杨树下礼节性地一吻,我便上楼去了,他回他同学那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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