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前辈,欢迎您来到奇山脚下,做客独孤山庄。”
“哈哈,你是仁儿吧。怎么样,五年不见老朽的记忆还好吧。”莫迩苔一行十二骑来到奇山脚下,望了望不算大也不算高的奇山。独望峰和孤望峰这两个奇山的山峰刚好摆成“V”型,而独孤山庄就在独望峰和孤望峰摆成的“V”型下尖。莫迩苔正疑惑独孤山庄为什么没有人前来迎接之时,莫迩苔便看见远处的独孤山庄的朱红大门大开,一行人快速的向山下迎来。当莫迩苔看清来人没有独孤白后,脸上顿现不快之色。因为在江湖中有这么一规矩,如果有家人办红白之事,一旦发出邀请函,那么主家应当在办事的当天有迎接客人的队伍(这样做一来核对来的人数,二来好安置休息的地方),而且此段时间人与人没有江湖地位的差距只有宾客之分。所以此时莫迩苔没武林盟盟主独孤白前来迎接客人才会有点不快。更何况,莫迩苔自认为自己西北荒漠牧主的身份也是很重要的。在怎么说他也主管七分之一天下。不过,当莫迩苔看清来的是白衣飘飘的独孤仁和独孤龙阳之后,又想想自己所收到的请柬最后署名是独孤仁之后,他的不快便释然了。也正是莫迩苔调整好表情的时候,两队人马相遇。
“莫前辈说笑了,您怎么能称的上老呢。现在您正是益壮之时,以后我还要多向你请教一些江湖中的事呢。”独孤仁根据事先独孤龙阳教自己的东西应付着江湖中的老东西。
“哈哈,仁侄子说笑了。这江湖中的事,你爹可是比我这老东西了解得多。你跟他学要比跟着老头子我好的多。对了,还没恭喜仁侄儿喜得贵子啊。”现在莫迩苔终于确认给他对话的就是独孤仁了。其实莫迩苔并未认出二十三四的白衣青年就是自己五年前仅仅见过一面的独孤仁。但五年前的那次武林盟大会上一直守在独孤白身边的独孤龙阳却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那时因为独孤龙阳表现的那种傲气,不仅仅让莫迩苔甚至还让其他的几个家主都把独孤龙阳错认为了是独孤白的儿子。而现在莫迩苔看独孤龙阳的位置不是主角,那在这独孤山庄中能排在独孤龙阳之前的除了独孤白记只有独孤仁了。所以荒漠牧主莫迩苔才大胆的给并没认出的独孤仁对话。
“谢谢,莫伯父的祝福。家父正在里面忙碌,实在抽不开身。小侄先替家父向莫伯父告谦。”
..独孤白这老东西一身的酸味算是老天没有白给他,现在又传到贤侄身上了..我们又不是外人,用的着这样客气吗?”
“莫前辈,还是先进庄再谈吧。”独孤龙阳有点冰冷的口气适时的打断了又将恭维的二人。他看着自己的师弟独孤仁,还真的有点佩服。因为像这样的话他知道该怎么说,但如果真的让他说,他还真的说不出口。
莫迩苔回头,看了看独孤白这个除了满脸冰冷没有其他神情的弟子也看了看那个弟子从来不离手的御阳紫电剑,道:“那,走吧。”
独孤山庄的下人早已接过西北荒漠来人手里的彩礼。现在除了前两领路的独孤仁和独孤龙阳都尾随在西北荒漠来人的后面。可这时,从独孤山庄冲出一快骑来到了队伍的跟前:“少庄主,大师兄,唐家和胡家的家主到山脚下了。”
“哈,贤侄今天的任务应该是迎接我们这次客人吧。哈哈哈,老头子我给你们也不算外人,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们还是忙其他人吧。”独孤龙阳打心里鄙视莫迩苔的这番话。这个江湖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江湖几大家族看似团结实际明争暗斗都想真正独享江湖。而胡家唐家和独孤家的却是三四百年来的世交。
“莫前辈说笑了。少庄主,你去迎接胡唐二家家主,我送莫前辈进去见师父。”
奇山脚下,两匹快骑飞奔而来,它们奔过的道路上所起的烟尘犹如十多匹马奔过一样。在这两匹马上是独孤仁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因为六天前他们还在一起。
“哈哈哈,大哥,我猜中了,今个儿小三亲自出来迎接客人了。”说话的是三兄弟中的老二唐逋躇。
“哈哈,小三,你不在家好好看住小宝宝,乱出来跑啥?”接话的自然是同在马上的胡家家主胡古埔。
这两人都是人未到,声先至,话语停,人落地。而且是先开话的唐逋躇和输了赌局的胡古埔几乎同时落地。
“大哥,二哥。”现在的独孤仁要比刚才与莫迩苔在一起开怀多了。
“小三,刚才我和大哥谁先下来。”
“说实话?”唐逋躇爱赌,但唐逋躇的赌运实在太烂。烂到千局千局臭,万局万局输的地步。但此刻的独孤仁并不是害怕告诉唐逋躇结果,而是纯粹的耍调皮。
“废话,当然是实话实说。”胡古埔和唐逋躇一见到是相当的统一。胡古埔是做事要求认真,唐逋躇则是想听到自己赢了。
“几乎同时。”独孤仁压低嗓音的说道。
,而唐逋躇怎是一声长叹:“唉,不会吧,我怎么又输了!”
“其实,二哥不用伤悲。虽然你和大哥是几乎同时,但也只是‘几乎’还不是‘同时’。二哥还是先落地的一位嘛!”独孤仁消遣人的本事可是用十几年练就的。所以独孤仁的话已出口,其他二人立即知道这是要臭唐逋躇了。
“哼,明知道我们唐家的闲散漫步..”
“哈,大哥用的可是迅雷刀法中的‘快刀斩乱麻’。如果大哥再配上手和身体以及其他部位的运动,让所有的动作协调起来,二哥连个先也沾不上。”独孤仁不等唐逋躇说完当即打断了唐逋躇。
“好眼力!没想到,我新改良的轻功竟然被你看出来了。”
眼力,这是独孤仁让很多熟悉他的人佩服的地方。独孤仁看什么都很准,看什么也都很清楚。可独孤仁的不好就是他的开朗只是对与身边熟悉的人。对于外人,他却表现的很孤僻让别人难以亲近。
“啊,不是吧!大哥,你真的是凭以己之力把胡家迅雷刀法中的‘快刀斩乱麻’改成了轻功?”
唐逋躇之所以有此一问是因为武术这东西虽然看着简单,但要真正连起来却是很困难,而要练好练精的话就更是难上加难犹如登天。所以江湖中武功一流的人很少。而如果一个人要创立新招,也并不是想到那里记能创到那里,因为武功的每一招都要协调好其力其形其势。“力”自然势指内力;“形”是指招式所走的路线;“势”则是这一招给别人的感受。只有真正的把握了这三点才能创出不可一世的武功。所以在这个江湖中能够创造武功的人很少。大家练的基本上都是先祖们留下来的。可能会有人有疑问,那不是说先祖们聪明而我们越活越笨,其实不然。而是能够结合的“力”“形”“势”就那么几种。如果是“力”强而“形”“势”俱弱则易引起走火入魔,轻则武功尽废,重则筋脉俱碎。如果是“力”弱“势”强“形”乱而繁那就是很多江湖豪客武功现在的写照——华而不实。所以虽然胡古埔只是把武功给改良了,也着实让唐逋躇震惊,高兴。
主意了?”胡古埔虽然为人稳重但并不代表了他不会开玩笑。更何况他长期与挖苦人不动声色的独孤仁和自高自大自恋的唐逋躇在一起难免会应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老话。
“大哥,咱们是兄弟。你不要总是把实话挂在嘴边,不给兄弟留一点面子,行不?”唐逋躇一脸“你这人怎么这样,我鄙视你!”的神色,继而“嘿嘿”一笑道:“小弟我对大哥能够改良武功羡慕不已,你看大哥什么时间也帮我改良一下‘闲散漫步’,不要让我辱了我们唐家的名头。”
“得!弟妹她们来了。咱们该收敛时就收敛。”胡古埔听到了远处即将到来的马车声,知道三人的闲扯到了头,所以适时的不在和这两个兄弟说那么多了。
胡古埔的话刚落。一辆马车和一对人马停在了三人身边。三人一改刚才的少儿心性,现在才给人一种稳重,干练有大家风范的家主之势。
马车的车帘被掀开了,一六七岁的孩童率先跳了下来。对着胡古埔叫爹。
“胡天,来叫三叔。”独孤仁逗着自己的小侄子。
“三叔。”众人又是一种哄笑。
这是缓步下来一艳妇。
“嫂子。”唐逋躇和独孤仁礼貌地拱了拱手。
“小仁啊,嫂子这回可给你带来了一个人,你和易芳可要好好的善待人家。否则可不要怪你大哥二哥大嫂二嫂无情。”大嫂于琴见面就是一顿“丑”话,然后转向马车道,“佳音妹子,出来吧。”
佳音姓苗,乃步躇盆地西南苗疆苗三圣的女儿。这样一说,苗佳音和步躇盆地唐门唐黑龙的儿子唐逋躇可谓是门当户对。所以在一年前,在唐黑龙出外远游的半个月前,唐逋躇和苗佳音双双披上了大红的礼袍。
苗佳音掀开车帘,先把怀抱中的一棉布包裹递了出来。大嫂于琴接过便抱到了独孤仁面前,“看,就是她了。”
于琴抱着的是个孩子,是一个比独孤仁的儿子刚好打四个月的孩子。而且独孤仁还知道这个孩子是个女孩,名叫唐怿艳,是自己家未来的儿媳妇。
苗佳音刚下车不久,从月下寒冬里冲出的一股冷空气瞬间占据了奇山的整个山头。霎时冷风大作,阴云密布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但是独孤仁知道下不了雨。因为观星台的三主事望天,望星,望月早在十天前就把近半个月的星象告诉了独孤仁。不过独孤仁还是以山雨欲来此为借口,把众人送回了独孤山庄。胡古埔和唐埔躇本打算同他一起迎接客人,他拒绝了。他可不想让他的两位嫂子在背后烧耳朵。
独孤仁把胡唐两家的人送到独孤山庄后,脑海里不由又浮现出大哥胡古埔和二哥唐逋躇现在的容颜:大哥的脸上已经没有年少时的活跃神色了,让人更觉得沉着,冷静,刚毅,像是自己的父亲。二个也是一样。那我呢?也要变吗?也许过了今天我再也不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少主,而是一个繁事压头独当一面的家住了。独孤仁想着这些东西,心里不由的产生一种莫名的冲动和兴奋,也有一种伤神的失落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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