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不可置信的回过身,吴启看见了她,一手扶着教室门框,笑盈盈的冲三人说着,不变的是她恬静的笑容。
虽然有点奇怪,但吴启还是邀请了裁小今,却没发现站在一旁的毛冲脸色怪怪的,低着头,再不复以前的活泼。四人一齐出了学校朝仅一条街之隔的三中走去,木槿抱着毛毛紧跟在吴启身边,不时东张西望,远江市的繁华远非房山市可比。
此时正是放学下班高峰,十字路口车来车往,四人费了好大劲才穿过了滚滚车流,到了三中门口的‘美味堂’,这件小餐馆打着和远江顶级美食居——‘美味堂’一样的名号,可惜规模远不能比,远远地吴启便看见王玄坐在餐馆里,正拿着菜单写写画画,以他的肚量八个菜只能吃个半饱。
等吴启进了屋,王玄连忙站起来招呼众人坐下,木槿到他倒是不奇怪,早上的时候吴启已经发了消息告诉王玄,木槿和自己在一个班读,王玄还表示了羡慕。但是另外两个人就出乎王玄意料之外了,吴启介绍道:“这两个是我在班上新认识的朋友,裁小今,毛冲。”
等到菜上齐了,众人纷纷开始吃喝,毛冲却束着手一直冲着自己面前的一盘菜夹,好像有些畏缩,吴启眼尖,他看到裁小今长腿一动,在毛冲脚上狠狠踩了一下,毛冲一哆嗦,这才悻悻的伸长了手,夹了几筷子其他地方的菜。
等吃到一半的时候,大家也都熟络的起来,王玄忽然道:“吴启,自从上次咱们去了那个古洞之后我越想越是奇怪,我记得你告诉我你和秀气俩做了一个一样的梦,梦里还有幻境,你看到了……”
听到王玄这么说,吴启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炸起来了,自己是个“黑户”,对于传承什么都不懂,但是毛冲是货真价实经过了传承的人,这要是被他听出点什么问题那还了得,随便往上面一报,来几个人就把自己收拾了。
好在毛冲今天一直心不在焉的,也没注意到王玄说什么,吴启赶忙道,“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再不去那里,你今天还提上次那事做什么。”言语间有些不耐。
王玄只是一直觉得心里有个疙瘩,所以今天想好好问一下,没想到吴启反应这么大,他正想闷头吃菜时,坐在一旁一直安静地裁小今却突然说道:“你们说的那个古洞的事可以给我讲一讲吗,我很有兴趣。”裁小今一说话,毛冲顿时精神起来,忘了忘桌上几人,继续夹菜吃。
王玄看了看吴启,吴启无奈的点点头,王玄便一五一十的把过程全部讲出来了,不仅如此还加入了许多自己的以及自己虚构的吴启和张修齐的心理活动,让吴启感觉到,王玄这货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
裁小今认认真真的听完了王玄的叙述,美目笑意渐浓,好像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或者说发现了什么秘密一般,她的眼睛不时瞟过吴启,每被她扫过一次,吴启便心惊胆战一次,吴启第一次觉得这个看上去恬静可人的女孩是如此的可怕。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自己必须主动出击!吴启如是想道。
“哎哟,我肚子好痛啊,可能昨天吃到变质的东西吃坏肚子了,你们继续,我去结账然后先走一步啦。”吴启忽地抱住肚子,刚才还青白一阵的脸色扭曲了起来,两道剑眉搅在一起,好像他不是肚子痛,而是要生了一般。
“噗——”王玄正端着一杯茶喝着,看到吴启的样子顿时喷了吴启一头一脸,他险些笑岔了气:“哈哈哈,吴启,我不是第一次看人肚子痛了,但痛到你这个地步的还真是第一次见。”吴启被喷了一脸水,郁闷的抱着肚子也哼哼不出来了,桌上其余四人也跟着一通笑,竟然将古洞之事奇妙的揭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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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酒足饭饱,便分道扬镳。吴启和王玄同路,便一道回家,二人骑着自行车飞驰在大路上,吴启靠了过去,有些严肃的说:“王玄,关于古洞的事我希望你不要跟任何人说。”
王玄本还想调侃吴启两句,但看吴启神色周正,自觉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也认真道:“我看出来了,平时你不是这样的,古洞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你会如此忌讳?”
这是我自己从小到大的兄弟,吴启想了想,就算别人问起,相信王玄也是不会出卖自己的,索性直说,他将自己获得了一种能力的事告诉了王玄,并告诉了他传承的事,晓之以利弊,自己掌握的这个能力极可能是一种国家独有的专利,这种事多半是为国家所不允许的,如果被发现,可能会失去终身自由。
王玄听过之后,也知道了厉害关系,想到自己刚才在一个货真价实的传承者面前无的放矢,不禁暗暗后怕,他忽然问道:“吴启,你和秀气都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你获得了控火的能力,那秀气呢,他是不是也获得了什么能力?火神传承的事他没告诉我们,想必是有自己的难处,这件事说不定他也是没告诉咱们的。”
吴启恼恨的拍了拍脑袋,居然把这件事忘了,张修齐和自己的遭遇大体相同,如果自己得到了传承,那么他有很大的可能也是获得了一项传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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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室内模拟训练室,墙壁四周覆盖着的金属板发出超过四十度的高温烘烤着这间屋子,屋子中间站着一个赤果着上身的瘦黑少年,他闭目静听,凝神屏息,汗水大颗大颗的从他身上浸出,滑下,那条短裤已经被汗湿了个透。
可少年并没有半分难受之色,反而微昂着头,好像带着一丝笑意。他留着寸头,额头上一个黯淡的紫色标记,扭曲蜿蜒,像极了一条昂然吐息的电蛇。
忽然,四周响起一阵“咔咔”的机括声,无数黑影从四面八方射将过来,从头到尾将少年完全包蔽。少年忽地睁开了双目,好似已经蓄积了千百年的力量瞬间爆发,人们甚至能看到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电芒。
“雷罩!”
少年一声怒喝,忽地,整个屋子似乎都凝固住了,甚至连那些飞射而至的黑影也为之屏息。一层耀眼的电芒“噼啪”闪烁,自少年身上艰难挣出,便越发粗壮厚实,电流交错之间,激射爆鸣,转眼之间便已离开少年周身一米开外,所有黑影撞上电网都被化为灰烬,无一例外。
这时,随着机括声再响,一大片黑影再至,少年横张双臂,屈指轻弹,瞬息间便射出十余枚紫光流转的珠子,先前少年所发电网刚被黑影消耗殆尽,紫珠便已射入黑影当中。少年口中轻吐“结”,只见早已被黑影淹没的数十紫珠瞬间爆发,一道道儿臂粗的电流纵横交错,往来连接,之间更有细如牛毛的电丝噼啪作响,将整个电网织的密不透风。
做完这些,少年似乎也有些累了,站在原地喘息起来,机括声响,四周的温度渐渐低了下去,墙壁上一扇铁门移了开去,少年抿着嘴唇,昂首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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