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妾身见过大人!”白灵儿上前一步羞怯的道。
萧羽一怔,这是什么意思,这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从现在起就是我的了?尽管萧羽知晓古代女子地位低下,特别是家妓、家奴这种地位卑微的女子,可以说完全就是一件商品,可以轻易的被变卖,也可以轻易的就拿来当礼物送人。古人更有的甚至可以把自己的侍妾也拿来作为礼物送人的。相传曹彰爱妾换马,不但没有人对他的这种行为提出疑惑和质疑,反而倒是觉得这是成就了一段风流佳话。但是相赠侍妾这件事情今日突然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萧羽在心里上无论如何也是接受不了的。他瞪大了双眼惊讶地看着史匡琦,正想着如何出言拒绝,符昭信在一旁立即大笑着道:“哈哈——恭喜萧大人,贺喜萧大人,如此尤物,今晚大人可以抱得美人归了啊。”
符昭信这边打趣着萧羽,那边史匡琦立即满脸堆笑的又转身向符昭信道:“符将军,史某家里还有两名舞姬,若是将军喜欢,再下就送与将军侍寝吧。”
“这个吗?呵呵,符某那就多谢员外了,哈哈——”符昭信说着就开怀大笑起来。
萧羽讶然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好家伙,本来还指望他来帮着自己给推诿了这件事情,没想到他自己却先应承了下来,还一下收了两个舞姬,他还真是一点儿都不觉得不好意思。萧羽连忙摆着手道:“史员外,这可使不得啊,萧某怎么能受这样的……这样的礼呢?”
符昭信一听萧羽有意拒绝,而自己刚刚很欣喜的就接受了史匡琦的馈赠,脸色立即变了,两只手也从两旁的那两名群芳楼女子腰间抽了回来,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萧羽这是何意,刚刚人家送了自己两名舞姬,只是送了他一个艺伎,他不会是因为史匡琦多送了自己一个女子侍寝,然后就恼火了吧,他忙凑近了萧羽道:“萧大人,你这是何意啊?”
萧羽听他如此一说,一抬头,这才发现在座的所有的人都很怪异的看着自己,史匡琦慌忙上前作揖道:“大人,小人家中除了那两名舞姬之外还有其他的艺伎,倒不是某家小气,若是大人喜欢的话,只要是大人看上的,就全归大人带走便是。”
“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啊?”萧羽慌张的道,他已经意识到了现场氛围有些个怪异赶忙补充道:“员外,我的意思是说,员外如此的大礼本官无功无禄,受之有愧啊!”
“啊?”这一次是众人讶然了,史匡琦更是惊讶,心里暗道:不会啊,我所探听到的这位萧大人好像至今并没有表现出爱财的行径,倒是好色这一条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今日这又是怎么了,莫非真的是因为我送那符将军两名舞姬,反而把事情弄巧成拙了,刚才看着他看白灵儿的眼神,已然是目中充满了爱怜了,想着一个白灵儿已经足够可以将他牢牢掌控在手了,唉,都怨自己做事还是不够周详,想着那符将军毕竟是直接管军的,若是讨好了他,日常则可以多约束手下的兵士不与我史家一族为难,却不想弄得了个这样的难堪局面,此刻又该如何来弥补这一过失呢?
史匡琦正想着,那白灵儿却满面羞红的杵在那里,面色难堪极了,她一双泪眼就开始婆娑着要滴出泪下来了。(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但是这样的场合她是没有丝毫说话的权力的,她的命运只能仍由着他人摆布,但是她又极想着萧羽能够收下自己,于是抬起泪眼望着萧羽。
萧羽也注意到了她那极具难堪的表情和那泛着泪花的双眸,眸中泪光晶莹,似是充满了羞辱与委屈的样子。看到此种情景,萧羽的心头一热,他自然知道,如果自己收了她做侍妾,就等于将她救出了火海,虽然依然还是别人的妻妾,但好歹不再是史府的家妓了,或许跟着自己不如史府那般生活富庶,但自此也是个半自由之身了。
在座的这些人个个都是人精,他们久经商场,见惯了各色官场人物,极擅于察言观色,一看萧羽看着白灵儿的眼神,就知道事情还有回转之机,纷纷向史匡琦使着眼色。史匡琦本来还在思索着如何解决眼前这个难题的,一看众人都在示意自己,他慌忙抬头一看萧羽和白灵儿,心里立即一阵欢喜,看来这事还真有回转的余地了。他立即再施礼道:“大人,且莫要说这样的话,从此以后大人就是这代州的一方父母了,我等日后还有许多要仰仗大人的地方,这白灵儿大人不防权且收下,至于我府上的其他艺伎,等下次史某在府上设宴,届时请大人去一一过目,要是看到喜欢的,大人只管领走就是了。”
“我,本官并不是这个意思,哎呀——怎么说呢……”萧羽焦急的道。
符昭信看了萧羽一眼,立即附和着史匡琦道:“史员外,你送与本将军的那两名舞姬,本将军还没有看到呢?也不知道合不合适,不如这样吧,等择日我和萧大人一同到你府上欣赏他们的歌舞表演,若是本将军看着合适,再留下,你看如何啊?”他说完又转向萧羽道:“萧大人觉着如何啊?”
“这个?符将军,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啊?”萧羽屏退了左右两名群芳楼的女子,然后靠近符昭信道:“符将军,你如何和他们一起来这般说呢?你我刚刚上任到这代州城,如此的收受别人的馈赠,恐怕不太好吧?”
符昭信一听萧羽如此一说,敢情还是自己想多了,这个“土老冒”,原来他是这个顾虑啊,唉——实在也是太为难他了,从一个小小的指挥使,一下子变成了地方上的父母官,这之间的差别,得是好多人奋斗了一辈子都得不来的,这代州若不是自己的父亲顾忌着自己的那个皇帝姐夫的颜面,如何会把取代州的第一功劳给他,又如何能让他做了这代州城的知州。毕竟是个小小指挥使刚刚得了志而已,看来还是胆量太小了,他鼓动着萧羽道:“我倒不觉得此事有什么不妥,如今你是一方的父母官,他们巴结你、结交你那是自然的,你收受也是应该的,若是你不收,那恐怕反而要遭到他们的猜忌,到那个时候你如果有什么地方要求助到他们的时候,恐怕就晚了。”
萧羽也是个聪明人,符昭信也就是这么随口一说,但萧羽却听在了心里。萧羽现在就有一个最最令他头痛的事情,那就是军粮,军粮仅剩下两个月的存粮了,如今再不解决,两个月后将会出大乱子的,现在无论是征收军粮,还是买粮来储备,自然都离不开和他们这几个打交道,要是今日果然把事情弄得僵持了,那眼下这军粮的危机恐怕就是想解决也解决不了了,就算你有钱,他们不卖你粮,或者故意抬高粮价,或者使些个其他的手段,也够自己折腾的了。自己初治代州城,还是什么都不懂呢,现在还是以和气为主啊。
符昭信看着他默不作声,想着定是自己的一番话见了效了,又紧接着道:“你再看那白灵儿,若是你今日不收下她,她回去之后必然要遭到那史匡琦的羞辱,说不得就要被他淫辱、鞭打,或许还会被再次转卖,唉——可怜的小娘子啊?如今能救她出火海的就只有你萧大人了,萧大人何不作个顺水人情,还能救了这小娘子出炼狱啊。”
他这一番言语,先是剖析利害关系,然后又用白灵儿来博萧羽的同情心,看着萧羽一言不发似有所思的样子,符昭信知道这次是将萧羽说通了,不由的心中长舒一口气,把他搞定了,自己的那两个舞姬今晚就能陪侍自己左右了。
萧羽思虑一番,心中不无感慨,在现代社会的时候他每每看到新闻里播报惩治了多少贪官污吏时,就总算情不自禁的就拍案叫好,想着这些人拿着国家的工资,吃穿不愁,为何还要不断的贪污受贿,并且总是牵扯着一些个情妇、二奶之类的事情,似乎每一桩都离不开一个“色”字,“色”字头上一把刀,这话自古都有理啊;每次总想着如果自己有一天当了官了,要如何的清廉,如何的自律,如何的为人民服务,然而阴差阳错的来到了这个时代,又稀里糊涂的做了个官,可是无论自己如何做似乎都避不开这些东西,自己的三观莫非就这样的要被毁尽了吗?但是有些东西是需要坚持的,有些事情却只能稍作同流,但自己绝不能合污啊?他不断的在心里警告着自己,让自己时刻保持警惕。
史匡琦看得萧羽不再如之前的那般推诿了,又见符昭信给自己递了个眼色,立即知道这事情**不离十也就基本是成了,立即对着白灵儿道:“你先下去吧,稍后等酒席散了,你再前来扶大人回府。”
白灵儿听他如此一说,心里也是一喜,立即委身一施礼,匆匆的踏着碎步退了下去。
众人一看此事就算是过去了,忙着又招呼着喝起酒来,那群芳楼的两名女子又在左右两侧把萧羽“绑架”起来,一人在这边递上一口酒,另一侧的女子又夹起了一口菜肴递了过来,萧羽就像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一般被两人服侍着,搞的他浑身都不自在。
少顷,史匡琦见大家兴致都上来了,萧羽脸上的神情也逐渐的自然了许多了,于是话入正题,轻咳一下,道:“大人,某家有些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萧羽见他又找了个话题,忙一挥手,止住了一旁女子递过来的酒杯,道:“员外有话尽管说,在本官面前无需拘泥。”
史匡琦一听,忙和颜悦色的道:“某家代表代州城的诸位商家和地方豪绅,想问大人一句,今年秋收在即,今年的军粮大人准备如何征收啊,还有以后这代州城的税赋又会如何征收?”
他这一说,众人都停了下来,正题已经切入了,这是他们今日这场筵席所想要探听到的最关键的东西。众人纷纷将眼神看向萧羽,都安静了下来,等着说话。
一提到这个话题,萧羽立即来了兴致,军粮?他现在最头疼的就是军粮的问题了啊?他也正襟危坐,示意屏退了左右陪侍的群芳楼的女子,然后道:“诸位,本官在这代州城也是刚刚上任,对于今年的军粮征收的事情,本官觉得吗……”
萧羽的话说了一半,然后停顿了下来,他眼睛环顾下四周,见众人都望向自己,等着听自己的意见,并且自己这句话一但说了出来,就等于是敲定了这代州以后的税赋问题了,他心里不由的一阵发虚,他哪里知道这古人征收军粮是怎么征的啊,但是军粮只够两个月的了却是不争的事实,而这样的一个消息也绝不能轻易泄漏出去,否则祸患无穷,但征粮却是必须的了。自己正在为这军粮之事头疼呢,如今就有人主动提出了这个事情,何不借此来做个试探,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解决这个疑难的契机,但是自己的确是对征粮一事一无所知,只好强作镇定,停顿了下接着道:“不知往年代州城的军粮是怎么个征收法的?”
“这?”众人面面相觑,本是想趁着萧羽新上任知州,不熟悉知州的情况,先发难从他那里套得些他的想法,没想到他又反问了回来,但尽管如此,史匡琦毕竟早就有了准备,忙答道:“大人,以往这代州城征收军粮都是按朝廷的两税来征收的,分夏、秋两税,每户每丁交粟两石,今年春天代州城又遭了春涝,播种的晚了些,恐怕今年的收成恐又比往年减少了许多,循旧历在税赋上还会有些减免……”
萧羽哪里知道具体的税收制度,微微一点头,一旁的符昭信看着萧羽的模样,知道他肯定是不知道具体的税收的制度,而自己刚刚收了人家两个舞姬,现在又要自己如何去点破他们呢,每户每丁才交粟两石,这点粮食又如何够吃的呢?又一想反正此事也关乎不了自己多少事情,自己在这代州城也呆不了多久恐怕就会离开,也就不想当场再去点破这件事情了。
众人看着萧羽的神色,并没有多少过激的反应,心里还想着看来这个新知州还比较好糊弄吗?正都在偷偷窃喜之时,却听得楼下传来了一阵争吵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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