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羽下得楼来,见无人注意自己,就准备溜之大吉,他刚踏出了一只脚,就听得身后有人叫住了他,他转身一看原来是那群芳楼中的妈妈。
那妈妈唤住了萧羽,上前道:“萧大人,怎么这就走啦,不再坐会儿了,楼上的房间都已经给你备下了,今晚萧大人就在这里歇下吧!”
“啊,哦?不了,我……本官回去还有事情要做,就不叨扰了,妈妈请回吧。”萧羽很是诧异她怎么这么快就知道自己是谁了,自己今天才升的官怎么如此这么快就传到了这里?又一想,可能是刚才酒席之上就已经传出来了,所以他们知道了也不足为奇。
“哦,大人当真今晚不在这里歇息了吗?大人若是就这样走了,符大人那里奴家可不好交待啊?”那妈妈似有委屈的道。
“无妨,那就请妈妈告知符大人,就说本官不甚酒力,已然醉倒了,如今就先行一步了。”萧羽说完,担心她还会上来纠缠,立即溜了出去。
萧羽逃出了群芳楼,走到街上长舒一口气,这种场面他如何能适应的了,自己也明知道这些都是官场上的一些个客套之类的,但毕竟自己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个东西,总是需要些个时间来慢慢适应才行啊。他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刚刚喝过酒,受凉风一袭,顿时神清气爽了很多。他知道今晚里面还将会有更精彩的节目,只是自己福薄命浅恐怕是消受不了了,这就急忙转身而去。
萧羽走在大街上,一时又不知该往何处去,如今虽说刚刚上任了知州一职,但今天晚上却还是没有地方可以歇息,萧羽只好又来到了军营中,和雷虎、大牛他们挤作一块。
虽然说平日里都是极为亲近的兄弟,但如今人家是知州了,比县太爷的官儿还大着呢,大牛他们又想和他亲近,又有着些许顾虑,萧羽也看出了他们的扭捏样子,他可不是那种见利忘义,有难可以同当,有福却独享的人,况且一路上没有好么多好兄弟的相互扶持哪能顺利的保住性命逃到这代州城来呢,还捡了个如此大的便宜官做,毕竟都是经历过生死的相濡以沫的兄弟啊,萧羽脱下官袍,然后往那炕上一挤,道:“大牛,给挪点儿地方。”
众兄弟看着萧羽如今做了这么大的官儿还和他们如此的亲近,顿时对萧羽更加有了好感,于是开始七嘴八舌的和他聊了起来。一群男人聚在了一起,聊得莫过于酒、色两样,今天晚宴的内容自然成了大伙关心的对象,萧羽把晚上的事情一说,众人都打趣道:“萧兄弟,啊,不,萧大人为何不留宿在那群芳楼中,人家都给你备好了房间了。”
萧羽被他们说的脸红,不去答话,乜了他们一眼,曹叫花子在一旁搭腔道:“得了吧,我家大人在铜锣寨的时候,七个女子,都脱光光了丢在床上,大人愣是让我和大牛把她们给送走了,对女人,我家大人不感兴趣的。”
众人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立即想到了些什么,大人对女人不感兴趣,那感兴趣的莫非是男人,一想到这里,众人立即翻身睡下,把被子裹得紧紧的。(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萧羽一听这话,怎么很不是味儿,立马回过了神,他一脚踹在了曹叫花子的屁股上,道:“叫花子,叫你胡说,别乱诋毁我啊!”
曹叫花子被他这一踹,也不恼,一手揉着屁股,反而腆着笑脸道:“大人,那些个光溜溜的女人在你面前,你都不动心,莫非不会是那话儿不行吧?”
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说自己在那种事情上不行了,萧羽自然也不例外,况且他本就是个很正常的男人,并没有什么身体上的不适,对女人怎么会不感兴趣,但是他却是个有着爱情洁癖的人,对于彼此没有一点感情,又是一个陌生女人之间**裸的性无论如何他却做不到,他长叹一声,道:“谁说我不行了,我可也不比你差啊,瞧你那每天早晨起来都一柱擎天的样子,你是不是憋得难受啊,本官准你今晚到那群芳楼中去歇宿,留下被子给我盖。”
众人一听,啊,是了,大人果然是好男风的,他每日里都已经在偷窥我们的下身了,莫非他早就对曹叫花子动了心思了。那曹叫花子虽说是个叫花子出身的,不过天生皮肤白皙细腻,倒是在这些个粗矿的大男人中算是俊俏的一个了。众人如此想着,更加的笃信了他们自己的想法。
“嘿嘿,大人,没想到你对下属们还如此关心啊?”曹叫花子打趣着道。他半晌没听到萧羽回他的话了,忙又轻声喊了声“大人”,再一看,萧羽因为饮了些酒,酒精作用如今冲了上来,他已经昏昏的睡过去了。
次日清晨醒来,大伙儿见着了萧羽都开始绕着他走,萧羽看着他们一个个怪异的表情,很是不解,还以为是如今他们知晓自己是知州的身份,有意的和自己拉开点儿距离,不方便直接过分的亲密了。萧羽自己也意识到了这样的问题,虽然自己之前和他们可以完全打成一片,但如今真个儿成了知州,好歹还是要有点威信的才行,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该端起来的架子有些时候还是要端起来的,否则如何去做这一州知州,又如何去管理这一个州呢。
萧羽站在空空的代州府大堂内,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做,也不知道做些什么,朝廷派下来的通判和团练使都还没有到任,而昨天晚上的筵席上,符昭信已经悄悄透漏给自己一个信息,像代州这种地方,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单独设置通判和团练使,这两个职务基本上都是由知州直接兼任的,如今朝廷特意下派两个人过来分别任通判和团练使,这恐怕是朝廷对他不放心,所以才委派两人来制衡他的。萧羽听到了这里,不怒反喜,他本就不会治理什么州府,况且自己也不是什么贪恋权势的人,又有什么好制衡的呢,如今正好有两个人来帮忙正乐得自在了,他本就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反倒是抱着一种虚心学习的态度准备向他们请教。
他正想的入神,门外一排卫队持枪涌了进来,萧羽转身一看带队的正是向训。卫队一涌进来,立即将萧羽包围了起来,萧羽大惊,忙道:“向将军,这是何意啊?”
向训上前一揖道:“萧知州,得罪了,本官奉传旨钦此和符帅的令,将杀人犯萧羽缉捕归案。”
“啊,慢着,你说什么?杀人犯,我何时杀了人了?”萧羽完全被弄糊涂了,饶是他再好的心理素质也经不起如此的大波大折啊,昨日稀里糊涂的荣升了一州知州,今天一大早自己就变成了杀人犯了,如此大的身份变化,他怎么能转换的过来啊。
“带走!”还未等萧羽反应过来,众卫兵就将他五花大绑起来。
群芳楼中,符彦卿和那传旨内侍官两人端坐在大厅内,符昭信和郭丛义等人也在两侧端坐着,一看到向训已经将萧羽五花大绑的押进到了大厅中来,符昭信立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道:“向将军,你怎么可以将萧大人如此捆绑进来,萧大人毕竟是一州知州,你如此做,恐怕很是不妥吧。”
那传旨内侍官看在眼里,也觉得此事有些个过分了,尽管这人命官司事渉萧羽,毕竟人家是一州知州,在他的地盘上将他捆绑至此,此事恐怕极为不妥,于是也说道:“是啊,向将军,你怎可如此将萧大人捆绑至此呢?”
向训一听,符昭信和传旨内侍官两人都这么说,其实他心里也是觉得有些不妥的,但这却是符彦卿亲自下令让他如此做的,他又不好驳斥,只好如此做了,他将眼睛望向了符彦卿,符彦卿面如冷霜,一脸严峻的道:“将萧羽捆至此处,是本帅的主意。”
众人一听此语都不再言语了,萧羽挣扎了一下,冷冷的道:“敢问符帅,本官犯了何罪,要将本官捆至此处。”
“将军,你可要为奴家做主啊……”萧羽一听此语,抬头一看,原来是那群芳楼的妈妈哭得梨花带雨一般,跪在符彦卿身前。
符昭信看着萧羽如此这般的被捆绑着,虽然是自己父亲下的令,但他始终觉得很是不妥,看众人已经缄口不言了,他还是上前一步,站到了符彦卿的身前,道:“父帅,孩儿还是觉得将萧大人如此捆绑着很不妥。”
符彦卿冷眼乜了自己的儿子一眼,朝向训挥了一下手,向训看到了符彦卿的示意,令人将萧羽身上的绳索解了开来。萧羽活动了一下手脚,很是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自己实在是一点儿都不知道。
符彦卿盯着萧羽,冷冷的道:“萧羽,你可知罪吗?”
萧羽也冷冷的道:“敢问符帅,萧某到底犯了何罪,请明示。”
符彦卿盯着萧羽的那张冷峻的脸庞,镇定自若,似乎根本看不出他有什么嫌疑的地方,但是越是如此,他却越是相信萧羽有此能力绝对不是一般的人。他手捋着胡须缓缓的道:“萧羽,你昨夜半途退出筵席,尾随荷花姑娘至她房中,将她杀死,你可认罪吗?”
“啊,哪个是荷花姑娘?”萧羽疑惑的问。
“就是昨晚陪在你身旁侍酒的姑娘。”传旨内侍官在一旁道。
“哦——”萧羽想起了她来,当时她一双妙手顺着自己的胸膛抚了下去,一直向下滑到自己腹下,又滑向了双腿之间,自己实在招架不住他的诱惑,所以故意打翻了酒,洒了她一身,又借此让她回房换件衣服,但是随后自己就离开了,并没有再见到她了,自己当时连她的姓名都没有问,自然不知道她叫荷花了。萧羽怔了一下道:“原来是她啊,啊——她死了吗?”
众人看着他惊讶的表情,似乎完全不知道此中的内情一般,符彦卿越看着他好似毫不知情的样子,越是觉着他可疑的很,本来一名青楼女子,死了也就死了,怎么也不能因此将一个知州怎么样啊,可是这名女子的身份却绝非一般的,这其中的秘密恐怕只有符彦卿自己知道了,所以他才会因此对萧羽十分的忌惮,在他看来如果萧羽是误杀了她,那还能放过萧羽,如果萧羽是发现了什么而杀她的话,那萧羽就必须得死了。
符彦卿面无表情的道:“怎么,萧知州好像对此很是吃惊吗?莫非是怀疑本帅说谎不成,如今那命案现场已经被本帅着人看管了起来,仵作现在正在验尸,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了。”
萧羽看他笃定的样子,很是纳闷他为何要一口咬定是自己杀了荷花,他极力的辩解道:“符帅,我与那荷花无怨无仇,我为何要杀她呢,昨晚她先离开了房中,随后我也离开了房中,但我并没有再见到她,我直接下楼去就离开群芳楼了,此事群芳楼的妈妈是知道的,我还和她说了几句话,她可为我作证。”
那妈妈依旧跪在那里,听得萧羽这么说,她立即转过身来,一边用丝帕擦拭着眼泪,一边哽咽着道:“是的,昨晚我是看到萧大人从楼上匆忙的下来,离开了群芳楼,我还和他说了几句,我跟他说符大人已经为各位大人备下了房间了,让萧大人今夜就在群芳楼中歇下,可萧大人却神色慌张,偏不愿留宿而要离开,今早小丫鬟们久久不见荷花姑娘起床洗簌,于是去荷花的房中唤她,才发现荷花居然已经死去了,那尸首都已经冰凉了,半躺在床上,衣衫半遮半露,凌乱不堪的样子,死了有好几个时辰了,大伙一打听才知道,荷花昨晚陪侍诸位大人,席上萧大人把酒打翻了,洒了荷花姑娘一身的酒水,本来客人把酒水打翻洒在姑娘身上的事情很是常见的,所以她并没有要回屋换衣服的意思,可是据其他的姑娘说,当时萧大人刻意催促让荷花姑娘回屋换衣服,萧大人紧接着就随着姑娘一起出了房中,没想到大人如此性急,居然等不到酒席散了就追到了荷花姑娘的屋中,并且还把荷花姑娘给……”
她说着就开始抽涕起来,萧羽看着她的表情,果然是久经风月场的行家,说哭就哭,这演技真是上乘的啊。这下可如何是好,自己百口莫辩了,本想有个人证来证明自己昨晚离开了,却不想她此刻却变成了原告方的证人了,自己这被告人就这样给他们坐实了杀人的罪名吗?萧羽不服,道:“符帅,请允许我察看一下凶案现场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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