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兰似乎有所意动,水汪汪的眼睛轻扬了一下,但看到哥哥马斗一言不发后,刚想说出的话又生生给咽下了肚子。
“你不信?好,我证明给你们看!”说罢,意念一动后从统天环里冒出了满满一大厅堂的极品金石,四灿的光华令马兰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双眼。
这不是在做梦吧?当她放下双手时,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马斗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古师手上的统天环。“那,那是空间环么?”
他知道拥有一个空间环是何等的艰难,面前这个看上去还只是个小孩的小孩也许真的能让我们实现心中的梦想:做一个强者,不再受人欺凌,不再看人脸色讨食,不再无依无靠的强者!暗道,我们本就是无根浮萍,何不先看看他打算要我们做什么?“那您要我们怎么做?”
一见真的有戏,古师知道自己赌对了。“你们要做的很简单,修炼,变得足够强大!我想问问马大哥你,如果你有了足够的金石后,你该怎样做?”
强大?一个人强大么..马斗忽然想到了古师的真正用意,他是想组建一个强大的势力么?“我会在强大自己的同时,培养自己的势力!”他没有任何犹豫,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怎么培养?”古师盯着这个沉静的马斗,不动声色问。
“像:“或许可以说是在拯救他们!”
“先给你一千万金石,够吗?”古师笑了。这马斗脑子还不错。能在帝国层层的监控下组建一个大势力,但又不能惊动任何势力会有些难度,而那些最不被人注意的,最让别人忽略的,才是最好下手的节点。
“够了!若能真的救助那些孤儿,马斗定以死相报,生死追随!您就是我的主人,永不背叛!”说着,马都直直地跪到在地,朝古师伏拜。
见哥哥跪下了,马兰也赶紧随同跪下,道:“兰儿和哥哥在一起,永不背叛!”
“我相信你们,从此以后,你们不必再朝我下跪。”古师挽扶起了兄妹俩,笑道:“这金石先帮你们收放,等我去红满天帮你们弄两个好的纳物环后就给你们。对了,马大哥,兰姐姐,你们的力能属性是什么?”
“我的是火属性,我妹妹现在才破体一段,她的属性是风。”马斗恭敬地站在一旁道。
“恩,我知道了。好了,你们先告诉我,你们和那刘知青究竟是怎么回事?”古师想等处理完哄抢古山板物资的事情后,再安排马家兄妹。
“是。”马斗应了声,慢慢整理了一下思绪后,将那天发生的事的前因后果尽数说了出来。
古师听着马斗的讲述,觉得荒谬的同时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原来古山板物资被抢,10数人惨遭碎尸的罪魁祸首只是一个木匣子?那个木匣子里有什么?刘知青竟许诺事成之后给黄大狼10万下品金石?甚至还承诺帮他们办一份不需要丁使和督办联袂签盖的范文,从而让他们从游佣的身份摇身变成丁使卫的附庸?
那也意味着他们成了附庸后就属于吃皇粮的行列了。到底木匣子里装有什么,竟让刘知青知法犯法?更叫古师想不通的是,为什么那只木匣子会在古山板的生活物资里?如果古铜他们并不知情,那木匣子又是谁放在物资里的?他的目的是什么?
气愤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闷,马家兄妹仍恭敬的站在一旁不语,他们知道的也就只有那些了。
“马大哥,兰姐姐,你们先留在这里,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好就去丁里的老友客栈找我。”古师觉得有必要把这些事情跟古铜说说,本以为事情会真相大白,却不料疑团越来越多。他的心里有点乱,吩咐马家兄妹后,准备直接回老友客栈。
古师别了马家兄妹后,手里牵着虎马,一路步行着,观赏着沿途的风景。走过枯林坡后,就是通往集羊丁的官道了。
阳光白花花的照在大道上,空气显得很干烈。官道两侧皆是一些大小不一的山峦和树林。在一支商队叫嚷着从古师身旁经过的时候,那一路扬起的灰尘忽然叫人有一种想破口大骂的冲动。
在宽大的官道的一侧,有一座千余米的小山,山下有一汪小湖。在小湖的边沿的一块大石板上,坐着一个头戴竹丝编织而成的大斗笠的老人。
老人身穿一套灰白色的平民服,神情关注,干瘦双手紧紧地攥着一条青竹竿。他两只浑浊的老眼,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湖面不停上下浮动的蓝色浮球,紧张得快要叫出来。
老远的,古师就看见了那坐在湖边垂钓的老者,一时间童趣大发(他本来就一小孩),将虎马缰系结在一棵大树上后,他悄悄的,慢慢地朝老者靠拢着。
“快点!快点上钩!你个小鱼,等老朽将你钓上来后,看我不清蒸你!你已经试探了老半天了,就是不去咬钩,你在戏耍老朽吗?”老人嘴里自顾念叨着,似乎有些恼怒,浑然不知已经站到身旁的一个小男孩。
“老爷爷,这钓鱼可是心急不得的呀。”古师见老者那紧张的样子,忍不住轻声说了一句。
“啊!”老者惊呼一声,急忙中一把拉动了竹竿,也带动了那沉在水下的鱼钩。
..”完了,这鱼看样子是钓不起来了!古师显得很不好意思,直视着老人愤怒里略带询问的目光。
“你个小鬼头,是哪家的小孩,怎么独自一个人跑到湖边来了?你瞧瞧,这就快到锅里的鱼,被你这么一叫怕是早就跑了!”老者生气地将手里的竹竿就地一扔,看着眼前这个十岁模样的,倒也有几分大家少爷气质的俊秀小男孩,显得很无语。
“对不住了,老爷爷..”古师连忙道歉着,也的确有些唐突了。
“罢了,罢了,该是我的,它终究逃不了!老朽怕是没那口福咯!”老者打断了古师的道歉,说道:“小鬼头,说说看,你是哪家的少爷。看你穿着打扮,也不象是什么大世家里的公子,也就是说你身上..算了,我孟溪谈也就不讹你一个小孩了,不如你就给我讲一个故事吧,算是弥补你造成的过失了。”
孟溪谈!我去!金龙帝国乃至记天大陆上有名的奇闻异趣的撰录者!
刹时,古师肃然起敬,朝老者鞠了一礼,道:“原来是大名远播的孟爷爷啊!小子古师有礼了..”
古师的话又没说完,再次被老人打断了。
“行了,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就给我讲一个故事吧!可别随便糊弄老朽,不然,我可是会打你小屁股的!”老者站起身来,径直把古师拉着坐在自己的身旁,睁大两只老眼,象个好奇宝宝似的,直看着古师。
..好吧,那小子就给孟爷爷讲一个..”
“好!好!快讲!”老者说着,从纳物环里还拿出了一本线装的兽皮封面锦纸卷,以及一支尺长的油墨笔,急道:“快讲,快讲!”
“孟爷爷别着急,听小子慢慢讲来。”古师双眼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思绪飞到了前世,轻轻地讲述着:“在另一个宇宙空间里,有一颗美丽的蓝色星球..那个孤儿无依无靠的继续流浪着,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被一道从天空中传下来的白色光束给掳到了一..然后,他飘荡的灵魂在一处悬崖峭壁上找到了一具刚刚失去生..”
自始至终,叫孟溪谈的老者不发出任何一个响声,一边匆匆记录着,一边沉浸在古师的奇异的故事情节里..
“哎,好久没有听到这么离奇、这么叫人揪心的好故事了!好了,你叫古师,古山板的,我记住了。”
故事讲完后,孟溪谈轻拍了一下古师的肩膀,站了起来,道:“我要赶紧回去把这个故事做个详尽的整理,就此别过了!老朽就住在集羊丁里的‘孟家别院’,小友若是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去找我。”
“以后会有打扰的,孟爷爷,再见!”古师不想叫他人有疑,先由孟溪谈离开一会儿后,就回丁里的老友客栈了。
刚回到房间关上门,就听见古铜在外面叫问:“小师子回来了吗?”
“铜叔请进来吧,我在里面。”古师坐在桌子旁,一连喝了三杯茶水。这一路上来回劳顿,天气又比较热,他可是滴水未进。
“那红满天老板可是给了你确定的消息?”古铜刚坐下,就急忙问道:“他们是谁?”他紧紧地握着双拳,看着古师。
这两天来,他连做梦都梦见那被碎尸的古姓男儿惨死的画面,他受够了,他脑子里能装下的只有报仇雪恨了。
“铜叔,您别着急,听我说。”古师帮古铜倒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慢慢将他从红满天得到的消息以及他潜入马家山,杀死黄大狼和马家兄妹的叙说原本地说了一遍后,问:“铜叔,您能确定我们的生活物资里根本就没有那只木匣子吗?”
“没有,所有的物资都经过我亲自过目检查后才起程回家的。那只木匣子怎么会在我们物资里面..难道,我们之间有内鬼?”古铜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但他不愿相信。
古山板历来同甘共苦共患难,怎么会有人背叛?
“会不会是别的什么人乔装成我们的人混了进来?”古师也不相信他们的人会背叛,提出了另一个可能。
古铜低首沉思了一会儿后,还是摇了摇头,道:“不可能,每个人之间都太熟悉,再说走了近两个时辰的路,如果有什么哪怕一点不一样的人或言行,都逃不开我的眼睛。这就奇怪了,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一个木匣子放进我们的物资里又不被我们发现呢?”
“您再想想,你们起程前发生过什么没有?”古师也是如同坠入了雾里一样,所有一切都显得毫无头绪。
“没有发生过什么啊。。。买货,付钱,检查..等等,对了签盖通行官文的时候,好象有个人在我..难道那个人有问题?”古铜回忆着当天的一些流程,忽然像记起了很重要的东西一样,看着古师说:“当时,我去和官兵交递官文..”
“问题怕就出在那里了。铜叔,这事先放放,交给我吧。如果需要您,我会告诉您的。”古师想不通就再也不愿多费神了,就干脆将事情揽了下来。他需要一个人好好静静,好好捋捋。
看着古师这两天的一些所做所为,古铜忽然觉得他是不真的就这么快老了?这小子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只有10岁的小孩,难道他以前是故意藏拙?
他为自己的想法打了个冷颤。如果真是那样,那他实在太可怕了。
古大山和古武,古甜,古飞这两天算是见过大世面了,成天和尹媚儿玩成一片,简直是乐不思蜀。有某个刹那,古师竟特别羡慕他们,你妹的老天,你说你把我穿到谁身上不可以啊,偏要把我安装到一个小孩身上?大人不大人,小孩不小孩的,真他妹的荒谬啊,哎,命苦没办法啊。
他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将所有的影象重接着,剪辑着,再一一地分析着,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要将那个想法付诸实施,就忙起身去外面大街上逛了一圈后又回来了。回来的时候,他笑了,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刘知青,丁使刘进远的独子;16岁,成天狗仗人势,欺男霸女,尤其喜好贪恋美色--当古师得到这些信息时确定,那只木匣子里装的东西肯定和他的喜好行为有关。
夜已深了,客栈外面的大街上仍然车来人往,各种营生的叫卖以及那些..还有那或明或暗的种种交易构成了集羊丁的繁华和市气。
古铜,古大山等人已经入睡。
古师盘坐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梳理着体内的力能,他所能看到的经络和穴窍里都冲满了移山劲。他相信,如果把移山劲和身体里的每一滴血液相融的话,他喷的一口血很有可能成为一个红色的炸弹。他尝试着那样做,但他失败了。
他又从统天环拿出了那本天书:大画经。既然这本天书是描绘关于壁画的制作和人体的各经络穴窍的位置,可为什么我就是看不见一个字呢?因为是天书,所以没字?靠,什么逻辑?那书灵香香也真是的,太不顾忌我这书主的感受了。
每次一叫唤他就只传来一句奶生生话:“现在别打扰我,香香在办很重要的事情!”
是时候了吧?古师朝窗外看了看。
估计现在凌晨三时了,差不多了。他飞快地给自己用一块黑布蒙住了脸,悄悄地打开了房间,轻跳进了院落,匍匐在地,四周看了看后没发现什么人,就朝丁使官府的方向飞奔而去。他尽可能的挑选白天他拣的路线,一路上跑跑停停,向目标逐渐地靠近。
这个丁使肯定他妹的是个大贪官!那小湖..这房子也是不是太大了,是不是太多了点?古师躲在丁使府院里的一个角落,猫着身体,左看看..这哪一个院落里才有那刘知青住的房间啊?我去,我他妹的迷路了。
正在古师找不到方向的时候,身边传来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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