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的弗兰克小镇异常的安静,没有任何一个人甚至家畜在外走动,就如一座死城一样。镇上的居民全都躲在家里,静静的祈祷不要出什么乱子,让那个狐媚子的祸害平平安安的嫁出去,最好走的远远的,永远都不要回来!
透过门窗,镇民们密切的注视着镇上的一举一动,等到出现在海上的时候,这个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私下里在全镇飞快的传播着。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朱蒂家里。朱蒂知道后,脸色苍白,身体微微的颤抖,随着对方定下的日子的临近,这几日她一直寝食难安,常常在梦中惊醒。而朱蒂的弟弟小维克同样脸色难看,手里紧紧地握着一把小巧的水果刀,这个骨子里流着疯狂血液的孩子一遍遍的在脑海中回想着那些菲利克斯教给他手段,大有出去拼命地架势!
而黑胡子海盗团的少女团长则紧紧地挨在朱蒂的身边,轻轻的低声安慰着朱蒂。菲利克斯坐在一边冷眼旁观的看着不停在朱蒂身上揩油的少女,脸上露出一丝期待的神色。等他看到对方的手掌在朱蒂的胸口不停地搓揉的时候,就有些看不下去了,开口说道:
“翠丝特团长,你的死对头已经来了,你的人呢?你准备怎么应付?”
黑胡子团长少女翠丝特停下手,冲着菲利克斯挥舞着手臂,斜着眼睛,不屑的说道:
“区区一个白胡子还不被本大、、、、、、额小姐放在眼里,我一人足以!哪像某些没用的废物。哼!言语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少女翠丝特这几日看菲利克斯是越看越不顺眼,特别是想到他曾经亲过自己就有些反胃,对菲利克斯从没有好脸色。菲利克斯闻言。丝毫没有生气的迹象,他微微一笑,微微提高一地声音,揶揄的说道:
“黑胡子海盗团自然是横行海上,来去自如,鲜有敌手。不过我想知道现在的你如何对付海上的那艘战舰!”
菲利克斯说的很明白,黑胡子海盗团鲜有敌手而非翠丝特鲜有敌手,聪明的少女团长怎么会听不出来这其中的的差别。只是这次她没有横眉冷对的反驳。重重的哼了一声,美丽的脸上闪过一丝凝重,显然她也知道对方战舰的厉害。
白胡子海盗团每次打劫都是杀的鸡犬不留,这种杀鸡取卵的掠夺方式虽然让人很是不齿。但它在短时间内的确给海盗团带来了巨大的财富。这让海盗团的船只质量得到很大的提升,而且其优势就在于其战舰的先进、厉害,尽管他们的个人战力远远比不上翠丝特的黑胡子海盗团,但却凭借着强大的船只战舰在海上纵横自如,这一黑一白两支海盗曾经在海上交锋过数次。每次白胡子海盗团都是凭借着船只的优势隐隐的占据着上风。
就在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一个才苍老的声音说道:
“朱蒂,准备好了没有?快点出来吧。白胡子大人前来接你了!”
听声音似乎是小镇的镇长,随后就传来一声惨叫。然后一个粗犷的声音粗声粗气的怒喝道:
“你算什么东西!老子的名讳岂是你叫的!”
然后这位纵横海上的海盗团长右手扛着大刀,左手整理了一下衣服。用温柔声音冲着紧闭房门的房屋喊道:
“夫人,我来接你了,快点出来吧!莫让你男人我久等啊!”
随着他的话音,房门“咯吱”一声打开,一位扛着大锤子的少女率先走了出来,然后是菲利克斯、小维克,最后则是新娘子朱蒂。黑胡子在看到握着大锤子的少女翠丝特后,脸上神色一冷,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森然,冷冷的说道:
“是你!你怎么在这里?是来喝喜酒还是想一起嫁给我?”
翠丝特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鄙夷的说道:
“就你这种杂碎,给老子提鞋都不配!”
少女团长一生气就连在一直在朱蒂面前保持的形象都不顾了,直接以老子自居!翠丝特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白胡子的目光掠过众人,直直的落在最后面的朱蒂身上。在看到朱蒂还穿着一身平常的服饰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机,然后头也不回的对着身侧刚被踹了一脚、一瘸一拐的弗兰克小镇的镇长冷冷的说道:
“我送给朱蒂夫人的上等布料哪里去了?为什么她没有穿上崭新的嫁衣,是不是让你给落下了?”
小镇镇长闻言,大惊失色,面无人色的正要喊冤辩解,眼前白光一闪,然后他的一颗灰白发色的头颅跳起来飞了出去!失去了头颅的脖颈顿时鲜血狂涌,暴起一团浓烈的血雾。白胡子就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毫不在乎的将滴着鲜血的大刀抗在肩上,然后冲着少女朱蒂裂开大嘴,粗野的笑道:
“夫人,到我这里来,咱们回家!”
对于这种血腥的场面,众人都是司空见惯,甚至不屑一顾,可对于朱蒂和小维克而言,就过于震撼了。朱蒂顿时骇的面无人色,然后在看到白胡子自认为很和善、仁慈、温柔的笑容后,直接一翻白眼晕了过去。而小维克也是脸色苍白身体微微的颤抖!
菲利克斯一把接住昏倒的朱蒂,将之懒腰抱起,转身向着房屋内走去。白胡子死死地盯着菲利克斯的手,眼中闪过肆无忌惮的杀机,有心想要冲过去一刀劈死这个胆敢亵渎自己夫人的杂碎,可又有些顾忌死对头翠丝特,只好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菲利克斯的背影,心下打定主意,一会就将这个杂碎的双手剁下来喂狗,然后将之扔到海里喂鲨鱼!同样的,少女翠丝特也是神色不善的看着菲利克斯!
菲利克斯小心翼翼的抱着少女向着房屋走去,感受到身上的两道凌厉的目光后,他心下苦笑,
“好人难做啊!”
很快等菲利克斯将朱蒂放到床上,为之盖好被褥出来后,翠丝特已经和白胡子两个人乒乒乓乓的打在一起了。翠丝特由于年龄的原因,其实力也就仅仅是在高级骑士的级别,而白胡子正当壮年,实力更是高达了大骑士的水准。可尽管如此,两人却依然打了个难解难分。少女翠丝特仗着每一次攻击都会带有雷霆之力,让白胡子身体颤抖麻痹,好在他原本便比翠丝特力气大上很多,再加上阶位上的差距,每一次的锤刀相交,他固然被电的不轻,而翠丝特也不好受,巨大的反震之力也让她手臂发麻,踉跄退后!
菲利克斯看了两人的争斗几眼,就看出来其中的症结,忍不住摇了摇头。这时候,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摇头做什么?是不是也认为她空有神器,却无法发挥真正的威力?不注重自身的提升,依赖于物,总有一天会变得一无是处!”
声音清冷,但话中的意思却让菲利克斯大以为然,他抬头向着说话之人看去。只见那个一直跟在白胡子身后不言不语的黑袍人似乎正在冷冷的看着自己。菲利克斯听到其刚才的声音,已经断定此人是位女子,年龄不好辨别。其身上的这身魔法师袍不同于大陆上的正统法袍,虽然看起来要朴素的多,但其上面绣着的魔法符文去要难懂、晦涩的多!这使得这件原本并不起眼的法袍看起来要更加的尊贵和深奥。
菲利克斯看着这件法袍,心底隐隐的有着一丝熟悉的感觉,随后他猛然一惊,看着对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就在刚才,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自己那位前往异位面寻找魔法神格的巫婆老师的影子,随即他立马知道自己为什么有熟悉的感觉了。因为自己那位强大到可以藐视神邸的巫婆身上也穿着这么一件类似的黑袍!
然后,他的目光集中到对方黑袍上绣着的银丝法阵之上,这是一座由无比深奥的魔法符文组成的晦涩无比的古老法阵。法阵呈圆形分布,在别人眼中杂乱无章的法阵,在菲利克斯的眼中确实可以看出一些端倪。这座法阵就如一条首尾相连、正在吞噬自己尾巴的蟒蛇,菲利克斯的脑海中突然想起当年自己曾经问过那位古板、神秘的巫婆老师的一个问题,
“命运是什么?”
原本以为会被巫婆训斥一顿,可没想到,巫婆闻言竟然深深地思索了半晌,然后扶了扶那只厚重的黑框眼镜,认真地说道:
“命运就像是一条自我吞噬的蟒蛇,命运的最终命运就是自我毁灭!”
当年的菲利克斯不解的追问,
“那命运女神又是什么?”
黑袍巫婆扫了一眼似乎要刨根问底的学生一眼,冷冷的说道:
“那只不过是一个被命运玩弄、却自以为掌控了命运的蠢货而已!”
菲利克斯还要继续追问,不耐烦的巫婆就随手画了一个深奥、晦涩的法阵扔给了他。然后菲利克斯看了很长时间也没有看出来哪怕是一点点的头绪,之后就不知道被他扔到哪里去了。
而如今这位神秘女性法袍上的玄奥法阵,似乎和当年巫婆随手画的法阵有着七八分的类似!菲利克斯清晰的记着,那座法阵有个名字,
“命运之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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