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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累了!”周扬大吼一声,索性躺倒在地,目光望向天穹,有些泛散,他仿似看见了昔日出生入死的伙伴,在天空中缓缓出现身影。
四周众大汉神情复杂的看着躺倒在地的周扬,想要动,却又不敢动,只得怔怔站在原地,呆愣的看着三位长老,四周处于一片安静,只有呼吸之声,在场中回荡。
“说得好!”就在这时,一声大喝传出,众人循声望去,却见庄仁上前两步,脸上带着赞赏的目光,对着躺倒在地,望头看向自己的周扬,第一次对他和善的笑了笑,“自古至今,凡做人处事,待人接物者,重师者,王;重友者,霸;唯重己者,亡!”字字铿锵有力,带着灵气波动,如闷雷轰鸣,回荡在众人耳边!
说着此话的同时,庄仁站在周扬身前,目光渐渐锐利起来,扫向场中众人,声音渐渐平静,但却透出一股坚定“周胖子之命,庄某保了,谁若伤他,先从庄某身上踏过吧!”
庄仁话语落下的同时,白熙两步上前,没有任何话语,缓缓站在他的左边。于此同时,南宫静冰冷的脸上,微微一笑,亦是上前两步,站在他的右边。 ”“
“喂!”吕颜娇小的身子亦是向前小跑两步,来到庄仁等人身边,美目看向周扬时,亦是有些复杂,而后蹲下身子,轻轻拉了拉他,低声喊道。
“嗯。”周扬声音平淡的答应了一声,脸上泪痕尚存,此刻看见吕颜看来,耷拉的眼皮一眨,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来。
“哼哼哼哼!”一声阴沉之笑自庭院外传来,原本围绕在此处庭院的众人连忙让出一条道路来。
“你们本就是我天河要犯,如今还想口出狂言,保周扬这个变节之人?真是可笑,哈哈哈哈!”随着此言传出,一群大汉推搡着周围围观之人,让道路更加宽阔一些,而后簇拥着一个男子向前,缓缓走来。
男子身穿紫衣,一身放荡不羁的摸样,手上把玩着一个玉杯,杯上灵气氤氲,腰间插着一把大号折扇,衣袖翩翩中朝着此处而来,俊朗的脸上挂着一丝冷笑,在看见庄仁之时,目光有些阴沉,脑海之中似还在回荡对方那句话语,“可要一战!”随着这帮人的到来,原本围绕此处的众大汉连忙低头交耳,议论纷纷。
庄仁看向来人,内心一沉,原本此处众大汉已经被周扬所说之话动摇,定然不能让此人破坏,连忙上前几步,嘴角翘起,对着前方紫衣男子说道“阁下可是想要一战了?”
“哼哼!”紫衣男子面色有些阴沉,把玩玉杯的手一紧,指甲划在玉杯之上,传出“兹兹”之音,冷哼一声,不去理会庄仁话语,而是对着那三位长老拱手,朗声说道“三位长老,刘某奉命前来,将此等犯我天河的恶人,带到议事堂,那位要亲自处置他们!”话语之中透出傲气,仿似高人一等般。
“那位。”三位老者面面相窥,彼此对视一眼后,唐长老向前一步,眉头一皱“那位,可是得到了教主之令?”
“哼!”紫衣男子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看向前方老者,眼中露出一丝不屑“唐长老,你莫非以为什么事情都要向你报告不成?”说着,双手对着大门远处一抱,“那位做事,岂能有你来决定?你莫要倚老卖老,以为自己还是那个力挽狂澜的唐长老,我今天就告诉你了,你们这三个老不死的,莫还要以为天河教还是当初的天河教,一切由你们说了算。教中大小事务早已在议事堂商议,你们如今还守着执法堂这一空壳作甚,今日我尚且来此向你们禀报,说得好听点,是给你们面子,你们莫要以为我怕了你们。教主既然发话,教中一切事物由那位说了算,尔等有何资格相询!”一口气将这一切说完,也不去看面色难看的三位老者,紫衣男子袍袖一甩,大喝道“带他们走!”
在他身后,原本簇拥他而来的众多大汉连忙上前,将庄仁等人围拢,此刻周扬亦站起了身,面色阴沉的看着紫衣男子,一步向前的同时,面色狰狞,口中大喝“刘金山,你可还记得当年若不是唐长老救下你性命,你早已死去多时,可还有今日之快活,你这般对他,良心何安!”这般说着,手上阔口大刀举起,便有与他拼个你死我活。
三位老者此刻神色十分难堪,怔怔的站在那里,看向周扬,脑中尚在回荡其先前所说之话。此刻唐长老一愣,连忙上前两步,对着紫衣男子说道“刘金山,你要带着这般犯我天河之人,老夫无话可说,但是!”话锋一转,看向周扬“周扬是我一路看着走来的,此中怕有误会,你不能将他带走!”随着老者话语落下,四周大汉齐齐开口呼道“对,你不能将他带走!你不能将他带走!”
“哼!”紫衣男子闷哼一声,双眼转动之下,看向庄仁等人,转念一想,也对,反正眼前要对付的是庄仁等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待日后再找机会对付周扬!
一瞬之间,他便将此事想通,恨恨的瞪了周扬一眼,张口喊道“带他们走!”一手伸出,点指庄仁几人,跳过周扬,而后转身,便要离开。
“慢!”一声大喝传出,周扬向前两步,在周围大汉诧异的目光下,周胖子面上一笑,不去看唐姓长老,对着前方紫衣男子身影嚷道“周某与他们是同伴,不当苟且偷生!”看了庄仁等人一眼,声音平淡,却有着一股坚定,如先前的庄仁一般!
庄仁回身看了周扬一眼,脸上露出友善微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能让贪生怕死的你这样,但是,欢迎你。”白熙亦是和善的看向他,就连南宫静也对他点了点头,算是赞同了周扬。周扬此刻,第一次真真正正的属于庄仁等人中的一员!
“哼,自寻死路!”紫衣男子面上一寒,哼了一声,转过头,朝着前方而去。在他身后,庄仁等人在周围大汉的包围下,缓缓跟进。
在他们身后,唐姓长老面上抖动,神色有些挣扎,一边是当初的志愿、梦想,另一边是现在安逸生活,荣华富贵唾手可得。“罢了!老夫再也不是这天河教之人!”大喝一声,唐姓老者一甩衣袖,周身顿时灵气涌动,衣衫无风自动的同时,双目望向此处,一切都是那般的熟稔,浑浊的老眼中有着水花波动,对着身后祠堂跪下拜了一拜后,站起身来,似下定决心一般,一步踏前,朝着庄仁等人身影追去,却是说什么也要救下周扬不可!
在唐姓老者身后,呆呆伫立在此的大汉,赵四最先一喝,“妈的,老子早就受够这里的一切了,这里不再是我们以前的家园,梦想的国度了!”这般说着,却是将身上衣衫朝着地面一甩,露出布满道道伤疤的身体,跪在地上,对着祠堂众灵位一拜,高呼“众兄弟在上,赵四愧对诸位兄弟,如今赵某要去办一件事,若有性命回返,定当回来拜祭!”这般说着,站起身来,连忙追在唐长老身后。
“对,这已不是当初的星汉圣!”
“老子从今以后,再也不是天河教之人!”
“还有我!”“还有我……”声声大吼传出,这些大汉全都将身上衣衫一抖,仍在地上,**上身,或多或少有着一道道狰狞疤痕,对着祠堂一拜,快速朝着前方追去。
他们此刻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救人!
他们要救一个人!那个人,平时贪生怕死,每每在对抗外人强敌之时,却勇往上前,为身后兄弟拼出一道血路之人!在如今众人贪图享受安逸生活时,他却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怒喝众人的同时,将生死置之度外之人!
他,就是周扬!一个可恨,却又可敬之人!
在众人前方,秦岚手持开天巨斧,黝黑的脸上泪光隐现,如说周扬这一生做了何让她感动的大事,不是当初救她性命,不是当初教她本领,更不是当初带她进入天河教,而是如今!
一人怒吼群雄,点醒众人秉性,如一盏明灯当空,照亮整片山河一般,让众人看清了前方的路,不在如这些年一般,昏昏沉沉,贪图享受!
“周扬!”口中大吼一声,声雷阵阵,带着颤音,化作道道无形声波,在这片天空回荡,直至很远,很远!
行走在前方的周扬似有感应一般,身子蓦然一颤,转过头,朝着后方看了一眼,却只能看见高墙阔石,难以看见后方发生了什么。此刻,他们随着紫衣男子左走又走,早已离开了先前所在的区域。
说来可笑,天河教议事堂竟然不在星汉圣那座标志性的高楼内侧,而是隔着几条街道,一片繁华的地段所在,而这些街区赫然全是天河教教众居住之地!一片片高大院墙,与先前所见的瓦房屋舍判若两样!
谢谢周扬那一吼,让我想明白很多,无论是看书的人的多或少,推荐的好或坏,让我忆起了写书的最初梦想,是啊,我最初的志愿、梦想不就是让大家喜欢我的故事吗?为何我要在乎这些呢?
最初是美好的,最初是难忘的,最初亦是最难以保留的,无论什么,加油吧,努力保持最初的一切!
好,以后写的故事,无论收藏会否超越40这个数字,亦或其他,闭上眼,心中铭记自己最初的梦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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