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姐呸了一声道:“你们这兄妹没大没小胡说些什么,也不怕嬷嬷见笑,还是赶路要紧,天色已经晚了。”七郎嬉笑着道:“说道正主儿了,看三姐----”雨末板过三姐跃身骑在三姐后背上叫道:“三姐,我可没说什么啊,都是七郎哥哥撺掇的---”江嬷嬷在旁慈善的瞅着这兄妹几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几人一路在山上行进一路调侃着,江嬷嬷也不催促他们只是在后尾随着。雨末伏在三姐后背咬着三姐耳根低声问道:“沛雨师哥什么时候娶姐姐过门啊,姐姐这一入龙涎洞又是三载,二姐姐真是狠心。”三姐咬着嘴不说话。雨末忽然兴奋道:“索性今儿个不进洞了,咱们就在这山梁处摆个筵席,有风月作伴先潇洒一番,省的日后进了洞又要禁酒禁足了。”
雨末不管几人如何打算,翻身落地,一拍腰间葫芦叫道:“雪儿,还不出来,教大家见识一下。”那只狐妖听得雨末招呼腾身钻出葫芦在雨末肩头滴溜溜乱转不停,两只小眼四处打量着周遭。
七郎喝彩道:“好个雪白灵透物,八妹这趟出门可是收获颇丰啊!”雨末昂首得意道:“这算什么,先看看我这雪儿的手艺如何!---”雨末一抹灵狐头顶道:“雪儿,你就捡着这须弥尽有的时鲜材料给我做上几样来,可要雅致清淡些的,酒水就用四姐窖中所酿的玉露春好了。”
灵狐听了后显得很为难的样子,雨末醒悟道:“四姐酒窖有印封制只怕伤了你,你就挑尽有好的送来就好了。”灵狐呜呜叫了几声摆头钻进了葫芦中。
“看来是个饕鬄了,雨末这灵物从哪寻来的?”三姐问道。
“说了你都不相信,那个肥胖胖的无妄尊者掠走我后非要收我做他的弟子,这葫芦就是他老人家送了我的。”雨末想起无妄尊者不由唏嘘感概道:“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守在葫芦岛上又把唯一最爱的灵狐送了我---三姐,你说二姐能答应我做他的弟子吗?”
三姐皱眉疑惑道:“这无妄尊者居然掠走你是为了要你做他的弟子,这点真令人想不到,此事我已经详禀给二姐,她虽然很意外但想了半晌却说须弥子弟多些历练也好,无妄乃是世外高人又有教化泽及蛮荒善举应该不会为难你,当时我们大家听了都将信将疑,但无执掌号令谁也不敢擅自出外寻访你,现在看来二姐是对的。如今要说你去做无妄的弟子只怕二姐不会应允,我须弥门下子嗣自来也没有做过他宗弟子的,连你七哥哥即使学了丹枫的洛神身印与那烨玄也只有师徒之实却并无名分。”
雨末撅着嘴道:“我也不是要学他什么能耐,只是他一个老人家孤零一人瞧着让人心疼---”三姐劝慰道:“我们须弥的小凤凰最是心地良善了,这事先别说给二姐听,她如今为了联盟之事心力憔悴,此事日后有了机会再说。”
七郎哈哈笑道:“三姐现在也有了韬略,看来沛雨大哥教化得不错,放在原来可是怎能徐徐图之啊!”
江映蓉啐了七郎一口:“就你嚼三姐的舌头,再要调侃三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说道这事上,三姐又仔细看看七郎嘴脸道:“看你这肿的像个面铺的包子一般还一味图了嘴里快活,早知就不救你了---今儿有酒也不能喝的,小心落下疤痕。”
七郎瘪瘪嘴没敢再接着说,雨末忽道:”三姐,就放纵了七哥哥这一晚吧,赶明儿就入了洞做龟缩的土鳖了。“正说着一只八仙桌现在几人眼前,桌上摆了八样热气腾腾的菜肴居然还有一坛子江南女儿红。
七郎大叫一声道:”好家伙,这小狐妖真能折腾,连我须弥山的熏鹿脯都做得出来。三姐你就饶了兄弟这一遭,日后再不敢胡说了,让我好歹饮上几口。“说着也不管三姐,径自抱了坛子满饮一口,咂巴着嘴嚼了口鹿脯,熏香四溢惹得七郎赞不绝口。
雨末让了江嬷嬷过来,江嬷嬷干笑着道:”你们兄妹自己娱乐就好,我有命在身可不敢坏了规矩。“三姐白了江嬷嬷一眼道:”嬷嬷是有司职在身的,我们又戴罪在身,嬷嬷不喝我们怎敢乱来。“
江嬷嬷忽然柔声道:”三姐最知道老身的,虽然有司命在身做了这最令人讨嫌的执法,但你们这兄妹几人都是我瞧着长大的----说实话我日常里中板着脸那是做样给人看,怕到时服不得下人乱了须弥祖制规矩---你们兄妹我最为喜欢的就是小雨末,时常想要亲近一些总不得机会---要不---老身也吃上几口暖暖。“
雨末银铃般笑了起来,过来搂着江嬷嬷脖颈娇嗔道:”嬷嬷,这酒吃了后就是给我雨末天大的面子,回头我单独孝敬嬷嬷一坛子好酒。“江嬷嬷为人严正古板不擅言笑,此时一笑倒像是老鸦呱噪。七郎也敬了江嬷嬷一口笑道:”嬷嬷手上当真有分寸,要是换了旁人只怕我这张脸要肿的像个猪头了。“
江嬷嬷满饮了一口道:”七公子可不知老身从来不徇私,这手板子打下去自是有分寸,但只伤了肌肤而已,旁人撞上我,我也一般如此的。“七郎见这老嬷嬷无趣也就不再说下去,拿了酒端给三姐:”三姐,七郎给你陪个不是,日后再不敢胡乱编排你了。“
三姐接过来一饮而尽道:”小祖宗,你日后给我省心些,少添些乱才好,要不是你在大堂上非要和二姐争个口舌之利,我看咱姐弟几个倒还不至于落在这山头就着凉风喝闷酒了。“
雨末摇头晃脑饮了一大口道:”三姐,你最不知七哥哥和我了,这调调叫满饮风月,如此快事平生几回?当浮一大白。“
七郎哈哈一笑抱着坛子咕嘟一口,江映蓉急道:”叫你少喝你偏不听,还不落手放下坛子。“七郎喝得兴头上那肯放手,雨末更是唤了狐妖加了酒来,这狐妖凌空摄物的本事当真了得,又加了几样不常见的佐酒之物并着两坛上好的女儿红送来。
三姐见管不得这兄妹二人就也不禁着他们二人随了一同尽兴起来,江嬷嬷喝得醉眼惺忪老脸通红迷糊道:”到底是你们兄妹几个,老身才敢放肆了,回头犯了条例你们好歹替我遮拦些,不要叫旁人看了笑话。“
兄妹几人在山梁处肆意狂欢哪里还管得这许多,雨末兴致起来,居然施展出女娲补天诀,将自己的五彩星眸祭出环绕在天际,只见夜空里星光璀璨却掩不住这五粒石子的溢彩流光。七郎醉熏道:”八妹,你的石头今晚如何这般光彩耀眼,把那星光都比了下去?“
雨末咯咯笑起来猛地一弹指,只见五粒石子互相撞击,居然在顶上幻做一道五彩光晕,如同又升起一轮异色明月。七郎拍手叫好,江嬷嬷咦道:”还没天亮如何有了日头,这大亮起来让人见了我这般摸样可不得了,老身要躲躲了。“说着居然返身要走,雨末忙拽回她道:”嬷嬷莫急,这山梁上人迹不至就得我们几人,旁人不会来的,我们要尽兴嬷嬷就容让些,要是醉了我给你铺张毯子歇息一下?“江嬷嬷摇头道:”我平时不喝酒但私底下还有些酒量,只是被这山风一吹就受不住了,你们尽兴吧,我喝不得了,在旁看看有无闲人来。“
江嬷嬷说什么也不敢再喝了,正要返身忽然暗中有人嘿地冷笑了一声:“好个没脸皮的老货,人前板着个脸背地里教唆着小辈不守规矩。”一句话吓得江嬷嬷脸色更变冷汗直冒。
那边的兄妹三人喝得兴致勃发,七郎回头看了看道:“原来是四姐来了,还不把你窖中的好酒取出来,这处左右没人咱们喝个痛快!”四姐江均瑶过来抓住江映蓉道:“你个当姐姐的也没个正经样,看看弟妹都喝成什么样子了,还好今夜是我巡夜,换了旁人只怕禀到执掌那里又多了一项罪状。”
江映蓉哈哈一笑醉眯着眼睛攀扯江均瑶道:“老四,你不在听雨轩守着夫婿来我这作甚?既然来了就陪着三姐喝上几杯。”江均瑶皱眉道:“三姐喝得太多了,你是戴罪之身,下面还有弟妹看着你,你不做出个样子怎么服得住弟妹?”
江映蓉哼了声酒意上撞道:“我这当姐姐就是如此,整个须弥红隐众家姐妹都好就多我一个罪人,凡事都要拿我担纲---如今赶了我去龙涎洞了还要紧追不舍不依不饶---她做执掌就一手遮天众家姐妹都说不得不同意见了吗?---”
江均瑶见江映蓉喝了酒愈发的没了脑子,这样的话说出来要是转到老二耳中又要惹得一番是非。江均瑶忙上前捂住江映蓉嘴道:“好姐姐别嚷嚷了,你也喝得差不多了,八妹年幼七郎又受了伤,这夜里风寒找个避风的地方歇息一下。”
江映蓉喝得烂醉根本不愿就此罢休,那江嬷嬷更是臊得红着脸躲得远远的不肯现身。这时忽然听雨末呀地叫了一声道:“我的五彩星眸到哪去了,怎么不见踪迹了?”
江均瑶闻言仰头望天上看去,只见天上月朗星稀一端微有片云翳外,一眼望去并无遮拦,却哪有雨末的五彩星眸。江均瑶正自疑惑以为雨末喝得烂醉胡说,忽然心中一凛觉察到天际云端处似有人窥伺。江均瑶暗道,“此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来须弥滋事。”
江均瑶不动声色笑着问雨末道:“八妹,该不会是你喝的迷醉,记不清了这五彩星眸收在那处了吧---”雨末撅着嘴道:“四姐姐,那有的事啊,这是我护身法器怎会离身,方才喝得兴致起来祭出来放到空中,这会儿却不知如何就不见了。”
江均瑶哈哈一笑道:“定是你记错了,难不成还冤枉到四姐头上。”江均瑶边说边移动步子。云中似乎有人轻笑,江均瑶口中一张,一道金光激射而出,直射入云霄深处,与此同时江均瑶身子一纵快若流星已然立在空中,嘴中斥责道:“哪家道友深夜来访,这玩笑开得有些过了吧!”
那由江均瑶空中的射出的金光射入云霄中并无动静,云中有人轻轻笑道:“都说红隐门下的四阿姐,不但人长得俊俏还嫁得个好郎君---”江均瑶脸色绯红,知道此语是在讥讽自己道业不精,妻凭夫贵借着夫君的声名才能出人头地,她的夫君卓九观乃是继三大道家真人之后的后起之秀,亦是须弥执掌江云裳的得力干将,此次联盟事宜多有卓九观操持承揽。
但这考评之语乃是几十年前的旧话,这些年来江均瑶刻苦修习道业已然精进,此人如此一说显然是要激怒江均瑶。江均瑶微微一笑道:“看来尊驾阅历颇丰,连多年前的往事都知晓得。不错,卓君就是我夫君,但须弥红隐门下子嗣成不成器还用不着尊驾来考量,你到底是何人,还不现身。”
这人又是微微轻笑,这回江均瑶听得真切,居然也是个女人,言语温存语调柔糯:“我这些年不曾入世,各道宗弟子也未见有何长进,你这寸尺烁金的道家法门也不见得有多了不起。“此人在云端中现出了身来,月色如银,一袭白衣婆娑,一双妙目打量着江均瑶道:”我知道你还可以发出几只来,可是对我只怕无用。“说话间,这女人将手一翻,掌中现出一道金色之物。
江均瑶认真看了看,这中年女人面容端庄虽无出奇之处,但月色掩映下端祥肃穆却有一番莹洁圣光令人不敢逼视。但看了半晌居然认不得此人,江均瑶抿嘴含笑道:”原来是前辈高人,不过我这寸尺烁金早就不单用了,现下你掌中所握的却是加了我须弥密文图咒,前辈小心了。“
说话间,这立在云端的白衣道姑手中的那只金色之物忽然活了过来,在道姑手中犹如一条僵化复苏的小蛇扭动着身子,骤然间金光乍现这金色之物裂成数道金缕游丝往道姑周身缠绕。
道姑微微吃了一惊,任凭这金缕游丝将自己裹住。江均瑶道:”尊驾不要惊慌,还请将我八妹的护身法器还了回来,你夜闯须弥我也不便处置你,明日里交由我须弥执掌发落。“
道姑微微一笑道:”不想你如今长进了,不过这点道行还不够。“说着身子轻轻晃动,那千万缕金缕游丝居然寸断开来。江均瑶啊了一声,收敛心神专注催动金丹提升真元与这道姑抗衡。
只见道姑周身金花四溅,那缕缕寸金缓缓断开,在道姑周身犹如朵朵金花盛开,月色下更是璀璨夺目。江均瑶无论如何施加真元固守也无法阻拦这道姑断裂开自己捆缚在她身上的寸尺烁金。道姑神色安稳并不着意施加道法,犹是如此江均瑶额角也微微见汗,心下大骇。
道姑娓娓道:“你说的这五粒石子确实在我这里,我也不是有意为敌,只想问这法器主人一句话,你又何苦非要擒住我。”道姑眼光流转盯着江均瑶,江均瑶顿时感到心神不宁,再也无法收敛心神催运真元。
“你是凤鸣阁瞳娘前辈。”江均瑶忽然醒悟失声叫道。中年道姑周身金光飞溅,那捆缚在周身的金缕游丝顿时断做飞絮随着夜风舞荡而去。江均瑶猛地一口鲜血喷出再也支撑不住一头从云端载了下去。
一袭红衣由下而上迅疾而来,一手接过坠下的江均瑶,一手点指云端道:“不管你是哪路高人,也由不得你在须弥如此撒野,看剑!”江映蓉手中秋蝉嗡嗡作响,蓦地飞了出去直奔白衣道姑刺去。
江映蓉此时酒劲已过,秋蝉催发出来环绕在道姑周身上下翻飞,或刺或削或砍,那道姑手中也现出一柄拂尘,挥洒自若随手抵挡,将江映蓉的秋蝉抵挡在外。
江均瑶此时业已缓了过来,她脱身而出与三姐并肩而立轻声道:“此人乃是凤鸣瞳娘,三姐不可造次!”
江映蓉哼了一声把眼睛一瞪斥责道:“管她什么来头,在我须弥如此放肆就容不得她,你闪躲在一旁,看我与她对阵。”江均瑶知道江映蓉火爆脾性又发作了,再借着一些酒意就算你是天王老子她也不会忌惮,打不打得赢先放在一旁,打完再说后话。
夜空中一时间金光乱舞,叱咤之声响做一片。七郎和雨末兄妹立在山头看着二位姐姐与人对阵,七郎煞有介事的指指点点道:“看三姐撒泼的样子真是英姿飒飒颇有男儿之风---四姐就不同沉稳有余犀利不足---”
七郎絮叨着,雨末却睁大眼睛看得入神根本就没理会。江映蓉此时打得起兴,秋蝉飞舞起来绕着白衣道姑围了个风雨不透,那道姑笑吟吟的左右封挡却是滴水不漏。江映蓉一声叱咤,只见秋蝉遍体通红起来,隐隐有火光闪现。原来这段时间在秋沛雨的指点下,江映蓉将密文图咒施加在秋蝉之上,她所修密文图咒乃是火属性,施加在这秋蝉上顿时威力倍增。
白衣道姑好像有意要看看须弥红隐门宗有何出奇手段,竟然不急不躁好整以暇将拂尘摆开,这拂尘的须芒犹如浸透冰霜寒气,将秋蝉身上的烈焰压制住,秋蝉通体虽然不断漫出火焰来却损毁不得这拂尘分毫。
江映蓉打得愈发起兴,纵身到了这道姑近前,手持秋蝉施展浑身本事进攻。白衣道姑微微一皱眉道:”你是江家老三吧,你这本事还可一瞧,但也算不得好的,你须弥的密文图咒可谓奇术,但你道业不够精深,一味悍勇有余沉稳却不足,日后还要多加修习。“
江映蓉听得火冒三丈,她不是没有听闻过瞳娘的名号,但瞳娘拿着架子一副居高临下教训后辈的摸样,被她如此数落那肯甘心。江映蓉哈哈一笑:”好个前辈道家高人,我江映蓉再不成器也轮不到你来数落,看剑!“
江映蓉将体内金丹催运道极致,秋蝉遍体火焰陡然大盛居然将瞳娘裹在其中。瞳娘凤目微晗,手中拂尘一摆顿时千万缕尘丝砰然而出,拂尘尘丝往外猛涨,空中就如同下了一场冰雨,那丝丝缕缕的拂尘犹如雨丝浇灌到这火焰中,火焰顿时消减下去,。
江映蓉的火焰虽猛,但却不能持久,但这丝丝缕缕的寒冰之雨却见缝插针点滴不漏的落在秋蝉剑身,火焰黯淡再也不能逼近瞳娘。瞳娘身形晃动眨眼到了江映蓉身前江映蓉一惊,手中秋蝉正要抵挡,但瞳娘眼中猛然射出一道寒光直入江映蓉眼眸。
江映蓉呆了呆,顿时心神大乱神智错乱,眼中看不清瞳娘身影,方要呼喝时,手臂一阵酸麻接着手中一轻,看家法宝秋蝉已经到了瞳娘手中。瞳娘的易神移魄**一经催动红娘顿时招架不住,体内金丹却不由自主的疯狂运转,真元外泄,透过体肤不断的扩散出来。
七郎眼瞅着三姐呆立在空中不动,手中的秋蝉落入那人手中,但红娘周身却隐隐有火焰生出。原来此易神移魄**已然将红娘内息扰乱,红娘神智不清控制不住体内金丹,所施用的密文图咒火焰图咒已经侵害自身,再不及时苏醒过来的话,红娘将被自己所发火焰焚身。
雨末与七郎同时啊的叫了一声齐齐纵身跃到空中,江均瑶离得最近看得最为明白,但她却不知如何施救,一张嘴又是一道寸尺烁金打向瞳娘,接着伸手抱过红娘,只见红娘目光呆滞,周身滚烫就像是一锅将要煮沸的汤水般。
瞳娘一张手又将这道寸尺烁金收于掌中,嘴中喝道:”再不住手,莫怪瞳娘手下不留情面!“江均瑶啊的叫了一声,她周身居然也被红娘身上生出的火焰灼烧起来。
瞳娘话音未落,只听得空中一声叱咤,犹若凭空升起一声惊雷,接着此声息绵绵不绝长嘶宛若山风啸林,又如惊涛裂岸奔涌不息,时而低吟时而高亢。瞳娘的易神移魄**顿时受挫,红娘身子一震心神回复过来,忙施法将体内金丹稳住,她周身火焰慢慢熄灭下去,四姐江均瑶也熄灭了身上火焰道:“三姐,你怎么样了?”江映蓉摇摇头心道:“好厉害的瞳娘。”
瞳娘心法受挫,不由愣了一下身形往后一挫盯着七郎道:”你这是洛神身印还是密文图咒?“瞳娘虽然知道南北二宗有这两种奇术,但是却想不到七郎居然能将这两种奇术合二为一。
七郎身形袅娜在空中换了好几种姿态,煞是妩媚妖娆娉婷有致,七郎方才施用了洛神身印中的“河东狮吼”,同时将密文图咒一并催发夹在声吼中,如此振聋发聩的一吼之下,扰乱了瞳娘的易神移魄**解了三姐之困,此时七郎嘻嘻一笑道:“前辈谬矣,此是我独创心法‘**’,看来前辈久不出世,眼界窄了许多,连这点见识也没有了。”
七郎嬉笑嘲讽瞳娘,瞳娘从未听闻过有哪家道宗典籍中有‘**’一说,但是七郎施展出来的却是她从未见识过的道家异术,形似洛神身印但身印中又隐含密文图咒心法。七郎变换身姿时,身印中接连转换图咒一会儿是火性图咒一会是水性图咒一会儿又是金性图咒,七郎虽然没有详加研习但是是而非的使将出来更令瞳娘莫测高深。
瞳娘凝目道:“看来须弥后生可畏,我确实认不出你这是何种道宗法门,但我有句话要问问这五粒石子的主人。”瞳娘说话间托起一只手掌来,掌心间有五粒璀璨异色石子。
雨末叫了一声道:“这是我的五彩星眸,原来是前辈取走了。”瞳娘看着雨末道:“你方才祭出石子时施用的心法可是‘女娲补天诀’。”
雨末不擅撒谎,点了点头。瞳娘神情一紧追问道:“你由何处习得此心法。我大哥晏炎如今身在何处?”雨末摇头道:“这心法我是从一处荒岛灵龟背壳上学来的,你大哥我可从来也没见过啊!”“你说的可是在泽及海中的荒岛?”雨末点头,瞳娘道:“您能告诉我这岛屿的名字吗?”雨末道:“这岛上遍处都是硕大的海龟,我所习心法就是从其中一片龟壳上得来的。”
瞳娘低头思忖良久终于抬头,眼中似乎隐含泪光,她缓缓道:“可见此乃是天意,这五粒石子还给你了。”瞳娘手掌一扬,五粒石子缓缓飞向雨末,雨末接过石子。
瞳娘将拂尘横于前胸双掌合十道:“贫道多有冒犯之处,只是方才见了有人施用女娲补天诀心法大感惊奇,所以想借问一下我大哥下落,并无有敌意还请见谅。今日得见须弥后生风采很是欣慰,日后瞳娘还当拜访须弥。”瞳娘话到此处猛然挫身,身形犹如穿云雀燕划过一抹蔽月云彩消匿不见。
须弥山巅处明月如轮,四野一片清寂,只有山风徐徐萦绕像是在述说着无尽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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