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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惊讶的看到,娇小的叶子抱着那颗又长又粗下边还是尖的一看就是农忙时插在田埂上当大型篱笆用的去了皮的杉树,给了他们一人一棍棒,然后轻松的横在两人中间,就跟小孩子握着钓鱼竿似的!
沈墨瞬间想到那只单手揪住他在空中打转的手!
沈墨忍不住要推翻之前断定的不是这个女人的推测了!
叶子没有心情欣赏自己的英姿,气愤的扔了手里的篱笆木,只见那杉树被她摔了个粉碎,原来常年风吹rì晒那树木已经腐朽了,难怪她能举起它。
沈墨看着断成几节的杉树,心里感觉数不出是失望还是欣喜。
叶子气急败坏地朝柳靖西吼道:“自家人打自家人,有这样的事吗?”
柳靖西委屈的收了拳头。
叶子又回头吼沈墨,“打不赢你还死撑,怎么,想充英雄?可惜美人她现在晕了,看不见!”
沈墨有些愣怔,他真想不到叶子还有这样凶悍的一面!
拳是收了,沈墨却不肯收嘴,愤怒的质问,“你对她干了什么?”
“靠!谁对她干了什么?老子还没来得及想干什么呢!”
“你!”沈墨又想打人了,打不赢也要打,对这种刀口上讨rì子从来不把法律和社会准则放在眼里的人除了打他真不知道还能怎样!
“我什么我?老子今晚差点被她害死了!”柳靖西甩了身上已经报废一般的衣服,骂骂咧咧“要不是我救她,她就被沼泽给埋了!”
“她怎么会去沼泽地里?”
“你自己问她好了!”
“你、妈、的……”
叶子抬手阻止沈墨爆粗口,“有什么去大哥面前说,这事儿老九你一定给大哥一个交代的!我看杨笑身体还需要清洗,赶紧带人回去要紧。”
笑丫头一身的泥,口鼻咽喉里也都是,堵住了她的呼吸,二舅妈给她作了全面清理后又让铁拐李吊了一瓶水,听到她熟睡过去后平稳的呼吸,这才将二舅家的鸡飞狗跳给平息了下来。
出动了大半的人寻找,而且现场那样引人遐想,柳靖武想不管也不可能,沈墨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他正和二舅坐在沙发上,叶子坐在旁边,柳靖西站在对面,委屈的接受审判。
原来事情的起因是因为丫头要报仇,她撺掇柳靖武收拾柳靖西未果就想着自己出动,白天要跪祠堂没有机会,只有等晚上下手,昨晚柳靖西根本不见人影,今天好不容易等到了他,傍晚的时候见柳靖西往山里去,丫头就开始尾随,柳靖西去的是一个沼泽地(至于去的原因他没说,柳靖武居然也没有追问,可见那小子是领了命去的),丫头打算趁他不备在沼泽地里下手,一番纠缠之后结果就演变成她掉入沼泽地里,而柳靖西成了救美的英雄。
漏洞百出,沈墨心想。
丫头尾随柳靖西沈墨相信,她要弄倒一个人之前都会从尾随开始,以前对待对自己有好感的女孩子她就是这样干的:撺掇江达或者亲自出马千里迢迢追回来,去尾随那些女孩子,查明人家家庭状况门牌号码之后,该举报早恋的举报早恋,该叫人阻拦威胁的阻拦威胁,该半夜三更打电话sāo扰的打电话sāo扰,颇有做事必须一击即中的风范!
所以,就这样明目张胆上前扭打,沈墨是死都不信的,就她那不读书整天就想着怎么折腾的脑子,不可能干这么没有智商的事儿。
柳靖西一口咬定这就是事实,腰辨真假也得等丫头醒来。柳靖武对他的事实没有太大兴趣,倒是一双厉眼一直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
沈墨硬着头皮,知道今晚不交代了自己别想善终。
柳靖武让柳靖西退场,二舅非常识相的起身打了个哈欠道:“太晚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我这老骨头要去睡觉了。”
柳靖武恭敬的目送叔叔,满身煞气的他做这种忠义孝全的动作时居然一点也不突兀,看来他是从小做到大,做熟了!
沈墨问柳靖武,“没有人有危险吗?”
“你希望有人有危险?”
“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又是恐怖分子,当然不希望任何人有危险。只是,”反正秘密已经瞒不住了,沈墨想了想,决定干脆摊开来说,“每次我的感觉都是很准的。”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你可以当我有特异功能。”
柳靖武侧头看向叶子,“叶子?”
叶子点点头道:“有这种可能,就像有人天生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你感觉到了什么?”
“浓浓弥漫在观音山上的肃杀之气,以前每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不出十分钟,面前就会发生车祸什么的,总之,能看到死人的现场。叶子也能感觉到不是吗?”多拖一个人下水就多一分安全,沈墨自然不遗余力。
叶子耸耸肩,“我不一样,我的不能作数的。我从懂事起,就能感觉到观音山很浓的yīn气,不受yīn晴影响,也不会因为有人殒命就会更强烈或其他感应。”
“观音山上有这样的气息?”
叶子淡淡道:“一般死人比较多的地方都会有这种气息!观音山远的不说,近的也算得上革命老区,没几个万人坑倒奇怪了。”
“他是怎么回事?”
“他说了,大概是特异功能。”
“那他今天的失灵作何解释?”
“也许是他在恶化,也许是在好转。”叶子一脸抱歉道:“大哥,你知道的,我技术还没学到家,很多问题我现在解答不了。”
柳靖武沉思着。
叶子又道:“不管怎么样,没人出事,这是最好。”
柳靖武点点头,起身道:“那先这样吧。”
叶子起身就走。沈墨虽有满肚子的疑问,在柳靖武的注视下也不敢拦住那危险的丫头。
柳靖武等叶子失了踪影,才回头盯着沈墨。
沈墨在那样的眼神下倍感压力。
“享堂不是你随便能去的地方!”柳靖武不怒自威,一怒更是不可收拾,硬邦邦的话砸在沈墨身上,沈墨只觉得冷风‘刷刷’而过!
沈墨猛烈的点头装孙子。
“你好好记住我的话!”
沈墨再点头。
“否则……”
沈墨战战兢兢等着下面的话。
许久,大哥大却转身走了!
沈墨当晚继续失——这倒霉孩子,来这里三天除了昏睡就是失眠。他想起自己将在这里呆两个月,顿时心里一片灰暗。
辗转到半夜才入睡,第二天直接pass早餐,睡到十点多才醒来。他是外人,不必和丫头一样,大清早跟着唢呐声进祠堂给二姥爷的尸首磕头。
屋子里没有一个人,沈墨穿戴整齐后从饮水机里给自己倒了杯冷水,走到院子里准备呼吸一下上午的热烈空气,却突然发现,心中的诡异感觉又回来了!
沈墨吓得差点摔了手里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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