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手上的疤还是没消完,新长出来的皮肤也跟周围肤色不同,更嫩一些。
好在现在是冬天,出门戴上围巾手套,也就没人能发现。
夏明辉倒是不怕别人异样的目光,但是云朵不喜欢。
不知道原委的人会编造出各种可能。
有些脑子有病的甚至会靠猜测去传播别人的坏话。
博取别人的认同来共同针对某个人,某件事。
仿佛只要能把这个人踩下去,他们就开心。
根本不去管这个人会因为他们的恶意会遭受到什么样的打击。
哪怕这个被针对的是一个与他们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凭什么要夏明辉受这种委屈?
在火车上的时候,跟云朵他们坐在同一排座位上的一个男的,看着一身黑色呢子大衣的夏明辉酸唧唧的来了一句:
“上了火车还戴着手套,装什么装?”
云朵立马召唤乘务员要求换卧铺:“这个位置太臭了,有人吃了那啥没刷牙,影响我们正常呼吸。”
那男的脸憋的通红,有乘务员在他不敢动手,开口就给人扣大帽子:
“就你们这身打扮,一看就是搞享乐主义的坏分子,应该抓去吃花生米。”
“看你这副嘴脸,一看就是没脑子的蠢货,平时不看新闻不读报,难不成耳朵也不好使?
你的主子们已经凉凉了,随便给人扣帽子,那是诬陷,若是我们去告你,会判刑。”
“你,你胡说。”
“我胡说没胡说的,要不要试试?”
“我不跟你个女人一般见识。”
“我不跟一个臭虫坐在一块儿,乘务员,我要换票。”
“换是没的换了,你要去卧铺车厢那得重新买票。”
乘务员大姐看热闹看的高兴,干脆的应了云朵。
“那就买票。”夏明辉拍板。
两人轻松拎起两个看起来很大的包,站起身。
嘴臭的男人吓的一瑟缩。
艾玛,这大个子,幸亏没打起来,自己有他咯吱窝高不?
把自己缩成一团,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夏明辉跟云朵说过,他不在乎,而且,应该是他保护她,现在似乎已经全反过来了。
不过云朵挺高兴,她不在乎谁保护谁的问题,但是有不长眼的找茬,她就很兴奋。
好叭,云朵玩的高兴,他就不说啥了,出了篓子他兜着就行。
回村后,两人还是各忙各的。
年底了,厂里有很多事要安排。
而夏明辉从云朵那拿了自己的存款作为启动资金,跟人合作谈生意去了。
“大队长,咱们这边分田到户的政策收到了吗?”
云朵找到了大队长这。
“收是收到了,但是具体的安排还没有下来,上面还在其他地方试行,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有政策了那就是早晚的事,您也别着急,我今天来找您是有别的事。”
“啥事啊?”
“我要扩建厂房,您看,这地,要怎么弄?”
青云药厂当初占的是荒地,还挖掉了一座孤零零的土包。
为了安全,药厂后面离大山还有点距离。
要扩建的话,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往后面挖山;
要么,占前面的良田。
她不仅要扩建厂房,还要买一批新的机器重新规划生产线。
“要扩建药厂啊?”
大队长略有些吃惊,在他看来药厂的规模已经不小了。
“是的,药厂现在发展的很好,需要供应的药品数量跟种类都逐渐增多,
我们的生产线还是比较原始的,以人工为主那种,
耗时耗力,我打算更换新的生产线,不光是更换,还得增加生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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