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告诉他。”司聿道:“有这些流氓在,足够把那些人拖下水了,一点小事,没有必要让他知道。”
褚梦琳摇了摇头,“不行,他算是你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司老先生如果知道了,肯定会怪我。”
司聿不耐烦地呼出一口气,“算了,我给他打电话吧。”
褚梦琳赞同的点点头,她有她的打算,司家父子关系闹得那么僵,说不定可以借此修复他们的关系也不一定,至于司老先生要怪罪她的话,这个锅她背一背也没什么的。
反正她已经很笃定,不管司至然怎么反对,司聿都不会放开她的手。
司聿掏出手机打电话,“你回避一下,我给他打电话。”
褚梦琳走出了病房,现在已经是深夜,走廊漆黑一片,一个人都没有,有些阴森。他靠在墙壁上,静静地思考。
她脑海里全是司聿肩膀上扭曲地如蜈蚣一般的缝合线。
想到那些闪着寒光的砍刀,褚梦琳到现在还心有余悸,那些王八蛋,打官司输了就来这手,他不仅要让那些人一个字儿都拿不到,还要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
过了半个小时,褚梦琳回到病房,司聿在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他轻轻走过去,司聿睁开眼睛,疲倦地看了他一眼,“我跟他谈了。”
“怎么样?”
“他挺冷静的,说这件事交给他处理。让我不要再插手了。”
褚梦琳刚想说什么,她的电话响了,她拿起来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个没有备注联系人的陌生号码,大半夜的不知道是谁打来的。
褚梦琳拿着电话,走到外面才接通,“喂,你好。”
司至然的声音沉重浑厚,异常严肃,“褚梦琳,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我儿子身手那么好怎么会受伤。”
褚梦琳沉吟一下,不难猜到对方是司至然,只好选择实话实说:“对不起。”
“对方可能是听到消息,知道自己要败诉,所以提出和解,只是我没同意,所以就出事了。”
“你这个事处理的有问题。”司至然沉声道:“如果今天司聿出了事,赢多少个官司能补得回来?”
面对司至然的质问,除了再一次道歉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对不起。”
司至然想到因为她受伤的儿子,有点气急败坏:“你这么蠢,我真是不知道司聿到底看上你什么了。”
这是褚梦琳第一次听到司至然用如此严肃的口吻和他说话,那种气势和威严,隔着电话都清晰地压迫着他的心脏。
褚梦琳道:“是我连累了司聿,我会负责任的。”
“负责任?司聿真的要是出了事,你负的起这个责任吗?我年纪大了,受不得这样的惊吓,还好今天你们没出大事,不然……”司至然叹了口气,“算了,不说这个了。明天我会坐最早的一班飞机过去,任何敢对我司家的人动手的人,都要清理干净。”
褚梦琳心脏微颤,她终于知道司聿护短的个性是遗传自谁了。
电话那边的司至然已经带着严威把电话给挂断了。
挂了电话之后,褚梦琳又在走廊里站了很久,直到病房的门打开,司聿走了出来,“琳儿,你站在外面干什么?他说你了?”
“没有,我在反省。”
“反省什么?”
“这件事怪我没处理好,不然也不会把对方逼的狗急跳墙。”如果当时在对方要求和解的时候,她当场就同意了,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这件事的重点显然不是司聿受了多重的伤,而是有人想伤害司聿这件事本身,司家这样的家族,是绝对不能容忍这个世界上有这样的威胁存在的。
司聿皱眉道:“这事不怪你,是那群人太贪,想仗着地头蛇的身份黑吃黑,那种条件就算你答应了,你也很可能什么钱都拿不到。本来就不能答应。对了,他刚才在电话里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明天过来。”
司聿走近她,勾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笑了笑,“你这个样子看上去好像有点紧张。”
褚梦琳打掉他的手,嘴硬:“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别紧张,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再说了你又不是第一次见我父亲了,放心他很‘和蔼’的。”
“去你的丑媳妇见公婆,哪里来的丑媳妇。”有她这么漂亮的丑媳妇吗?
再说了,她原谅他的吗,她答应要嫁给他了吗?就丑媳妇丑媳妇的说。
司聿低笑着去追逐她微微撅起的粉唇,偷得一个香吻,轻声道:“我今天帅不帅?”
“丑。”
“究竟帅不帅。”
“吃……藕……丑。”
司聿干脆的堵住了她的唇……
早上八点过,徐洋带来了两个临时雇佣的保镖,把他们从医院接回了酒店,顾笙独自在酒店担惊受怕了一个晚上,这会儿见到回来的他们,高兴的都快哭了。
她把感动的顾笙支去买早餐,三个人坐在一起,徐洋把陈律师调查的结果向他们报告了一遍。陈律师联系了一个刑事诉讼律师,约定今天上午十点见面。
以为司聿的意外受伤,这个案子到现在已经不算不上是一个简单的经济案件,司聿的安全也显然比任何事都重要百倍,他们将准备重新提起上诉。
司聿虽然由于失血,气色不太好,脸色略苍白,但是精神很好,除了受伤的手臂行动不便,倒是看不出一点病人的样子,提了点意见让徐洋转达陈律师。
接近中午的时候,司至然到了,带着一干随从气势非凡。
司至然从来就不是一个随和的人,平时就是个不苟言笑的人,现在严肃起来,光是站在他旁边都感觉寒毛倒竖。
他气势汹汹的进屋,看也没看徐洋和褚梦琳,直接走向司聿。
司聿站起来刚要说话,司至然一个耳光先招呼了上去。
屋子里鸦雀无声。
司至然厉声道:“是不是仗着自己会几手拳脚功夫就天不怕地不怕了?三十几岁的人了,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遇到事情不知道躲,就知道硬碰硬,蠢!”
司聿硬邦邦地说:“躲不了,我没有让女人挡在面前的习惯。”
“为了个女人你就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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