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落,虞听晚还未回答,殿外忽然传来闷闷的声响。
若锦回头望了眼殿门的方向,虞听晚循着声响往那边瞥了一眼,对她说:“去看看是什么声音。”
若锦立即福身,“是,公主。”
帝女与驸马成婚,按理来说寝殿中要留不少人在身旁侍奉,但虞听晚看着她们晃来晃去心里烦躁,早早便让众人退下了。
如今寝殿中,只有若锦和岁欢。
若锦出去后,很快,她在外喊岁欢。
岁欢眼神征询虞听晚的意见,后者轻轻颔首,她三两步跑着去了外面。
在寝殿中坐的时间有些久,腰身都泛酸。
许是今日一整天的大婚流程有些累,也或许是心底莫名烦躁的缘故,虞听晚觉得殿中越发闷,让人难以喘息。
她看了眼左侧百褶窗的方向,起身走过去开窗。
殿外凉爽微冷的风吹进来,化解了几分殿中的躁闷。
就在这时,从殿门口传来一道沉稳的脚步声。
虞听晚视线从外面收回。
回头看去。
却在下一刹,看清来人的面容后,瞳仁蓦地一缩。
瞥着她眼底的惊诧,谢临珩意味不明地扯唇。
“进来的不是公主的准驸马,公主很失望吧?”
说话间,他掌心后推,厚重的殿门“砰”的一声被用力合上。
他一步步朝她逼近。
黑眸沉沉盯着她,嗓音冷薄却又夹杂着一丝掺着嘲冷的笑,似笑非笑再道:
“公主这般心悦于他,可宋公子这位准驸马,却没见得有多少真心在公主身上。”
“良辰美景的洞房花烛夜,他不来陪你喝合卺酒,却冒着欺君之罪的风险去见外面养着的‘心上人’。”
他嗓音中浮于表面的那丝不算笑意的笑散去,唇侧勾着的弧度也降下。
一字一句,声音沉缓到极致,盯着她问:
“虞听晚,这就是你选中的驸马?”
“这就是你满心喜欢的未来夫君?”
两人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他身上侵略的压迫气息太浓,哪怕她身后的窗子大开,在他逼仄的讽刺逼问下,在那仿佛从骨子里钻的沉冽目光下,她无端觉得呼吸凝滞得厉害。
虞听晚身侧的手指紧紧蜷起,她努力压住思绪,低低的呼吸间,他身上浓郁的的酒气在寝殿中晕染开。
她定了定神,心平气和道:
“谢临珩,你喝醉了。”
他停在桌案前不再往前,虞听晚还以为他是听进去了,她心下稍微松了口气,轻声跟他讲道理明要害。
“外面都是守卫,大婚之夜,人多眼杂,若是被人看见你深更半夜出现在公主府,流言势必会传的沸沸扬扬——”
谢临珩睨着桌上的酒菜,目光落在手边的合卺酒上。
他唇角半扯,不等虞听晚说完,便在她的视线中拿起一只酒杯。
“听说这合卺酒,是大婚礼成的最后一道流程。”
“只有新人共饮了合卺酒,才算真正结为了连理。”
说着,他仰头,当着她的面,堂而皇之地将一杯合卺酒一饮而尽。
虞听晚微愕,“你……”
他喝完,将酒杯放在桌上,拿起酒壶重新倒满,“礼部准备了这么久的大婚,成亲之日的这杯合卺酒,公主怎能不尝尝?”
说着,他端着酒杯走过去。
他眼底的冷戾太重,裹着直逼肺腑的侵略与压迫。
眼看着他一步步逼近,虞听晚本能地想往一旁躲,然而刚走出一步,他眸色一冷,结实有力的长臂直直桎梏住她纤细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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