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殿制的与其分毫不差。”
霍嬗大手一挥,举手投足满是贵气,听得一众富商面色赤红,
富商虽有钱,却无权,入京者少有,更不用说还有资格走到皇宫前殿,所以,听到霍嬗所言,俱是眼露向往,
落手,搭在腰间系带上,又把一众富商的视线带了过去,众人这才发现,玉公子用来束起革带的错金玉螳螂扣,从没见过如此制式之物,不由看得痴了,
低头看去,自己腰间的都是带钩、带头,也不可镶金带银,做法工艺更是远远不如,
霍光身边的鸿都富商葛元通,
忍不住恭敬问道,
“霍公子,此等系带钩,从未见过啊。”
霍嬗随意道,
“此非带钩,名为带扣,匈奴人愿意如此系,系来方便,我也就随意拿来使了。”
葛元通咽了口唾沫,
“那....那京师是否都用此物?”
“我已几年没回京城,前几年回时,街上人十有八九,是用此制式带扣。”
闻言,众商人面面相觑,想着回去后,一定要把腰间的带钩改为带扣!
三言两语下来,霍嬗的贵气,早已压制全场,
富商们心中都或多或少的闪出自卑,
我们是有钱,可有钱有什么用?
没逼格啊!
想到腰间挂着带钩,要是去了京城,非被人取笑不可!
官商之间的地位,此刻高下立判。
霍嬗继续道,
“说回未央宫,周围二十二里九十五步五尺,街道七十里,台殿四十三,其三十二在外,其十一在后宫。
池十三,山六,其中池山各一,都在后宫。哦,忘了,还有一昆仑池,昔年陛下为平昆仑奴,特建昆仑池教习水师,后来那昆仑奴见西南夷降,也跟着降了。
昆仑池就搁置在那了。”
江南粮商范回插嘴道,
“如此大的一个池子,置在那,岂不是荒了。”
身旁人又说道,
“就算不用也可以赏,老范,你这就不懂了吧,总谈钱,俗的很!”
范回挠头讪笑,“也是,要不说我们都是上不得台面之人呢,只晓得些小利。”
霍嬗瞧了江南粮商范回一眼,
问道,
“看你年过不惑,可记得元狩年间,江南的鱼虾送到京师,价钱都卖不高?”
“记得记得!”范回赶紧应道,“那年头鱼虾可真不好卖,都砸到手里了。”
见范回现在还不解其意,霍嬗呵呵一笑,
“建了那么大的昆仑池,池里怎会没鱼虾呢?”
说罢,霍嬗继续往前走,江南粮商范回则木在原地,
多年来的疑惑终于是解了!
何以那几年鱼干虾米如此难卖!
除非是品相特别好,专门入供给皇宫的鱼虾,才有资格入京,可那也轮不到范回来供给。
卖不进去,想降些价格卖到三辅,但三辅的价钱更低,没办法再降价卖给河南郡,河南郡买过京师的了,自不要他的,那几年,范回是损失惨重,也是近来才算是乘着海贸的时代红利,刚刚缓过气,
时隔多年,范回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现在才算于霍嬗口中知晓了答案,
其余商人也是沉默,霍嬗随口一眼,可谓给他们好好上了一课,
挣再多钱有什么用?最牛的商人,当如吕不韦那般,因势利导!
连政策变化都跟不上,莫说是挣钱了,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范回快步追上霍嬗,表情变得更加恭敬,
霍嬗还是天南地北的瞎侃,原本错落的商人们,不知不觉都拥到了霍嬗身边,明里暗里使劲往前挤,都支起耳朵,生怕漏过哪句话,
霍嬗扫过他们一眼,停在原地,看着皇宫残垣,
淡淡道,
“唉,看到这儿,就想起未央宫,想到未央宫,就难免想到萧相国啊。”
葛元通挤到了霍嬗最手边,他想着公子不认识自己,那更要多露露脸,
却不知,实则霍嬗心中早就把葛元通的底细默颂了好几遍,
葛元通是鸿都富商,鸿都是出兔毫之地,刘据赐司马迁的天子笔管,笔头就是秋毫,秋毫为兽毛,秋时的兽毛又细又长又尖,最适合做笔头,而又以兔毫最好,
时年,诸郡国献秋毫,独鸿都兔毫冠绝,葛元通因此发家。
霍嬗负手而立,语气中满是怅然,
“相国一称,自高皇帝立汉至今,唯有酂侯、平阳侯可称之,此敬称前无古人,后也不知有没有来者啊。”
葛元通到底是卖笔的,咋也懂些文化,知霍嬗所说的俩人为萧何和曹参,却如霍嬗言,只听过“萧相国”“曹相国”,再没听过别的了,
想到此,葛元通眉头紧锁,
此时说这个到底有何深意?
以后也不知道有没有来者....要想被尊称为相国,最起码得先当丞相吧....
等等!
众富商不约而同看向霍嬗,眼光火热!
他们忽然醒悟了一件事!
当朝丞相也姓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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