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工作,就在这个小小的俄式餐馆里安排妥当了。
旁观的钱海亮和李朝阳,听得是目瞪口呆。
原来,江森能成功,是有原因的。
他所有的安排都井井有条,对每一个人都安排得非常合适,果断而又理智。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多余的举动,就那么几句话,就把一大堆的工作安排妥当了。
事后,两人还不停感叹。
“老了,真老了!”
“是啊,那小子脑子是活啊!”
“长江后浪推前浪!”
“青出于蓝啊!”
江森离开饭店后,没让帅强和小刘回去,而是都回了公司,三楼房间多了。
回到公司后,他并没有让大家去休息,而是又把大家招到一起,说起了细节。
今天之所以当着李朝阳和钱海亮的面儿说这些事儿,是专门说给他们听的。
就是为了房地产公司成立以后,会让他们在暗中多帮衬一下。
让马干事负责,也是这个意思。
俗话说得好,朝中有人好办事。
这就是个人情社会,我投资,你给我政策,双赢!
只不过,今天吃饭的时候,钱海亮透露了一个消息。
他们九月份就要召开换届大会。
书记要退居二线,市长也要调到省里去,连着两个重要位置空出来,上面恐怕会新调来一个人。
但也只能是一个人,不可能两个位置都空降。
那么,另一个位置,就极有可能从下面副市长的人选里提拔一个。
呼声最高的是主管商业的第一副市长,但是也不排除意外情况。
比如,一直稳扎稳打的主管文体卫生的副市长边锋。
据说他上面有人。
江森还是希望主管商业的副市长上去,毕竟已经是熟人了。
如果是边锋的话……
江森眯了眯眼睛,必须不行啊!
他虽然算是目前最大的投资商,可也是商人,边锋想要找他们的麻烦,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张贵武不见了,说不定就是他给出的主意。
张贵武背后肯定做了什么跟他有牵扯的事情,所以,只有他离开,边锋的把柄就不会被人抓到。
裁缝店只是个意外,要是张贵武一直不出现,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时间一长,也就不了了之了。
“三儿!”江森喊了一声。
“叫我吗?”魏三问。
韩三轻轻拍了他一巴掌,“都说了,以后你叫魏老大!”
江森笑了,“哎呀,真是的,我怎么就跟三儿干上了。”
大山子笑道:“还没想出来区分办法吗?要我说啊,一个叫大三儿,一个叫小三儿不就行了?”
韩三说:“山哥,他以后叫魏老大!我叫三儿!”
“魏老大?你在家老大?”
魏三尖着嗓子跟韩三喊道:“韩三儿,你再叫我魏老大,我就跟你拼了!”
“来!谁怕谁啊?”
两人顿时扭到了一起,把大家逗得哈哈笑了起来。
“别闹了!”江森笑道,“我以后连姓一起叫行了吧!多大的人了,还闹?”
“好了好了,说正事!”马干事赶紧说道。
旁边看着的小刘,羡慕得不行,他们这种关系真的太好了。
实际上,是他自己把自己想外道了,能把他叫过来一起说事情,江森就已经把他列为了自己人的行列了。
“魏三,你跟帅强、马哥一起,把安保公司注册起来。”
“森哥,我有个问题。”魏三说。
“说!”
“安保公司,在东莞那边成立一个,是为了安抚海哥他们,在这里成立是为了什么?”
江森笑了,“你能想到这个,是因为认真思考了。我告诉你,以后,安保公司会大把成立,也会成为社会上的一个重要存在。不仅仅是我们自己公司需要,以后盖好房子,也要安排相应的安保人员负责管理。”
“啊?安保管理住宅区?什么意思?我没明白。”
江森耐心地给他们解释了一下什么叫物业 ,听得所有人都感觉太不可思议了。
还能这么玩?
“原本卫生啊、水电、房屋维修之类的,都是街道和居委会负责的。我们以后一定要跟他们打好关系,算是接受他们的监督,但是管理一定要按照小区模式进行,也是买房子的时候一个噱头,高品质的住宅区,高品质的服务!”
大山子眼睛一亮,“你有没有跟阿清说这个?”
“还没!”
“回头我就给他打电话,这个噱头简直太好了!谁不愿意自己住的地方是高档区域啊?”
帅强也是听得兴奋不已,都在脑子里构想下一个住宅区该如何规划了。
“还有,太阳岛和江边区域,现在那里不是空地就是棚户区,如果政府有意,我们抢先拿下来,盖一批高档住宅小区,再盖一批别墅!”
帅强一一记了下来。
江森又看向大山子,“山哥,等这边招工结束,你就带着小刘到处去考察一下。不用给我省钱,关键是位置要合适。”
晚上,大家聊了很多,有工作,也有生活,一直到了很晚,才各自回房间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江森趁着吃完早饭在门口抽烟的机会,才跟韩三说上话。
“三儿,你要辛苦一下,这次恐怕又要麻烦佛爷了。”
“你说!”
“我想要调查一下边锋。”
“好!”韩三答应了一声,就准备去叫魏三,又被江森拉住了。
“不用他们,你自己亲自去,要注意保密!还有,让人家办事不能白办,回头拿五万块钱过去,礼物啥的你自己选。”
“行,这些足够了!”
事情似乎很顺利,但江森就是觉得有一种急迫感。
说不上为什么,就是觉得时间不够用,或者什么事情没做到位。
……
哈城出去往北一百多公里的地方,大片的山脉在远远的当着背景,前面是一大片荒野。
这里只有一条土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儿的。
一个浑身脏兮兮的人,只穿着一个大花裤衩儿,赤脚走在路上。
他来回看着,眼里的绝望和痛苦,顺着眼泪往下躺着。
一个大男人,再无人的狂野里,嚎啕大哭。
“我招谁惹谁了,啊……呜呜呜……嘎哈玩意啊!呜呜……劫道就劫道呗,给我扒精光嘎哈啊……呜呜……”
“这是哪儿啊……”
“哈城在哪儿啊……”
“呜呜……”
“我想回家……”
“姐夫,爸、妈,姐姐,我想回家……我不知道我在哪儿,我丢了……”
“呜呜……”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张贵武。
他坐着倒骑驴,从江边绕道,结果就被几个人给劫了。
他也不认识这些人,都带着帽子口罩,把他捆上蒙着头就扔到了车上,把他拉到这里后,就把他的衣服都扒光了。
等他挣脱绳子,拿掉蒙着头的东西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周围是一片荒野,连个人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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