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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铮现在的模样,与原本的丰逸俊朗相差很大,不但一身粗布破衣,满脸病容,头发上还沾着三两根稻草。
宋铮没有迟疑,半走半踉跄地走进了药铺。里面有四五个买药的人,不过,在大堂侧面,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正眯着眼睛喝茶,不停地扫着买药的人。
“小爷的面子可真不小啊。”宋铮暗地里笑道。
在宋铮前面,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提着两包药,冲着柜内的黑须老者道,“燕掌柜,银子先寄账上,月底来算账。”
老者连声答应,笑吟吟地客气着,挥手送走了管家。
宋铮心里有了数,便上前冲着黑须老者拱了拱手,“燕掌柜,麻烦你弄点外伤药。”
话音一落,宋铮便感觉一道目光射了过来。
黑须老者道,“哦,你怎么了?”
“唉,我还是那个毛病。是家里小儿,在家疯跑,踩在了镰刀上,要不是穿着一双新棉鞋,就把脚废了。这不,我来拿点药,给他包一包。”
黑衣老者倒很客气,又问了伤口深不深,请没请大夫之类的,宋铮自然有问必答,还毕毕索索,演技自是非常了得。
在交谈中,宋铮又故意说自己的兄弟上次也是在这里买的药,治好了摔伤,感谢药铺云云。这自是谎话,连黑衣老者也觉得自己见过宋铮,只是年纪大了自己忘了。
那大堂中的汉子,一见宋铮是燕掌柜的“熟客”,更不会怀疑什么。
最后,在几声客气话中,宋铮带着两包金创药出了药铺。接着,他又到成衣铺买了几件粗布衣服,又到酒店买了一坛酒,才踏上回程。为了避免有人跟踪,他还故意向南绕了半圈。
如此小心谨慎,自不会被人发觉。
郎正淳发了一通火,摔了几个茶杯,又慢慢平复下来。旁边的枢密使赵炎硬着头皮道,“圣上,我军演武原定于四月初八,臣奏请圣上改期。”
“改期?为何要改期?”郎正淳心头又冒火了。
“这个……”赵炎犹豫了一下,“太子失踪,国本动摇,还请陛下以大局为重。原驻关中各地军士,此时不宜返回都城。以防宵小之流,趁机作乱。”
郎正淳盯着赵炎看了一会儿,缓缓道,“爱卿言之有理,准奏。哦,岩儿现在是在利州吧?先前他在军中病倒,昨天见其来信,说他已经略好,传命他赶回来吧。”
赵炎按捺住心中的狂喜,急忙拱手领命。
宰相安胄与参知政事包亨对视了一眼后,包亨上前道,“圣上,二殿下大病初愈,不宜太过舟车劳顿,一旦复发,恐于殿下贵体大为不利。”
安胄亦上前道,“包大人言之有理,二殿下身体重要。另外,我蜀军既然已经占领关中,封死秦岭官道,料想已经无碍。先前,为了尽早平定关中,曾调走半数都城卫军。现在既然大局已定,还是先将城卫军掉回来。“赵炎怒道,“调军之事,似乎不该你安大人管辖。”
安胄云淡风轻地道,“现在太子殿下生死未卜,半数禁军及都城卫军都撒了出去,努力寻找太子,王宫都城守卫明显不足,万一有些风lang,岂不麻烦?”
“哼,有什么风lang?圣上垂拱而治天下,民风向善,百姓富足,安居乐业,哪会有什么风lang。我看安大人故意危言耸听吧?再说大军平定关中,是何等之基业,万一有失,岂不有损陛下圣明?”
包亨则皱眉对郎正淳道,“圣上,宫城安危,系于禁军和卫军,还望圣上明察。”
郎正淳眯着眼睛扫视着众臣一言不发,不知在寻思什么()。安胄与赵炎又争论了几句,也平息下来,齐齐躬身谢罪,退回朝班。
“争够了?”郎正淳冷冷道,“都什么时候了,朕的两个儿子一病一失,你们却在这里妄测圣意,一个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告诉你们,我还没死呢,大蜀国还是我说了算!”
这番话一说完,殿下立时哗啦啦跌倒一片,安胄与赵炎更是面容失色,连连叩头。无论多大的臣属,“妄测圣意”都是一个天大的罪名。虽然蜀国的皇帝还不像后世某朝代那般,由皇帝乾纲独断,但“妄测圣意”也是一项杀头的罪名。何况这里的“圣意”,还暗暗牵连着继位的大问题。
看着下面磕头如蒜的臣属,郎正淳眼里寒光闪闪,不停地扫视着,最终将目光放在前面的安胄和赵炎身上。
“乐等一为政事首官,一为军事长僚,不思为国尽忠,太子无足赛而不哀,反为己私,汝等欲何为,欲朕早蹦乎?”
安胄与赵炎浑身哆嗦,用头猛磕地面,直至额头磕破,鲜血淋漓,染红了大殿。
众臣悚然而惊。这几年,郎正淳醉心道教,政事懈怠,安赵炎权柄大增。蜀人只知安、赵而不陛下。他们也几乎忘了,郎正淳继位之初,是如何残杀反对大臣,不与政事的。
今日郎正淳一发话,从臣赫然发现,原来的想法是如何幼稚,蜀国毕竟是郎氏的蜀国。几代蜀王殚精竭虑。上几代更屠三千,始有今日。
“安骨、赵炎,罚俸禄一年。所有禁军撤回成都府就近驻地。由粟丰年率领的国防军洞青城山为太子,百人一队,每队设禁军一名,一天回报一遍进程。如果最后没有什么结果,整队列,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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