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郡主放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苏阮不耐烦与张缥周旋,一个只会被母亲左右的男人。
与他多说一句,苏阮都怕自己的软鞭忍不住要抽他。
“郡主,请给张某一个解释。”
啪!
被惹恼的苏阮,直接一鞭子抽过去。
张缥躲闪不急,一张拔子脸,被抽出一条血痕。
“你属陀螺对吧,欠抽!本郡主做事,不需要解释。”
“阮阮!”
夜煌之叫住她,拉过她握着软鞭的柔荑,轻轻揉着。
“疼不疼?下次这些粗活,放着我来。”
?!
一院子的人,都看呆了。
太子殿下,你的节操呢。
苏阮无奈,“殿下,请叫我表姐!”
“哦,一时情急,忘了。”
二人旁若无人,宛如一对热恋的情人。
夜城之脸色铁青,几度想冲上去分开二人。
苏阮,你别忘了,你是我的人。
他想上去质问,质问她为何这样水性杨花,前些日子和他游湖,开心的不得了。
现在是又攀上东宫太子了吗?
不过夜城之只是有那个心,没那个胆。
他不得父皇的宠,而太子和苏阮,却是这长安城不能惹的存在。
夜城之一双手紧握又松开,反复多次。
“阮阮,伯爷好歹也是我大周朝臣,你虽是三品郡主,但是请注意言行。”
本想去看苏凝,在转身走了几步,听到夜城之的话,苏阮嘴角的冷笑,扩大了几分。
“所以,你一个成年还未封王的皇子,是在教本郡主做事?”
她转身,双手环胸,那根软鞭还拿在手里。
“大皇子,如果本郡主今日言行无状,刚才那一鞭,抽的就是你。”
眼神里毫不遮掩的鄙夷,让夜城之恼羞成怒。
一句话,戳到他的痛处。
二弟封了吴王,三弟封燕王,五弟楚王,都已经封王,甚至去了封地。
大周立嫡立长,六弟,一从皇后的肚子出生,父皇就封他做了太子。
只有他这个大皇子,空有长子名头,连个一品亲王都没拿到。
“大皇兄,虽然你比较闲,但是别人的家事,你还是不要管了。好好做你的皇子。”
夜煌之适当补刀。
好好做你的皇子,别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要不然,你前世怎么对阮阮,今生,孤就怎么对你。
“六弟,你,你怎么,你们就这样惯着阮阮,总有一天,她会闯下大祸的。”
“呵,孤护着她,有什么大祸,孤都担着。倒是大皇兄,父皇最不喜皇子和大臣来往,你?”
夜煌之狂傲的搂着苏阮,毫不遮掩他对苏阮的占有欲。
夜城之眸色晦暗不明,一时间,竟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告辞。”
长袖一甩,夜城之转身离开,再不走,就要被人摁在地上摩擦了。
夜煌之这个人,看着是最小的弟弟,实际上,心思沉稳,让人琢磨不透。
前些天他从江南道回来,这种感觉越发明显。
很好!
夜煌之,你敢威胁本皇子,终有一天,我要让你跪下来,像条狗一样求我放过你的阮阮。
“太子,你怎么还是这样无聊,欺负大皇子。”
苏阮把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打下来,翻了个白眼。
不再理会夜煌之,自个去看苏凝去了。
“孤和大皇兄感情最好了,阮阮,孤才没有欺负他。”
明眼人都知道,欺负大皇兄的是阮阮。
夜煌之跟上苏阮的步伐,十分乐意向大家展示他们兄友弟恭的一面。
扈娉婷早在诊断并如实说了苏凝的病情以后,就提着药箱告辞了。
后面的事情,就不是她能看的了。
留下张老夫人,张缥还有院子的婢女婆子。
“儿啊,你还疼不疼?郡主简直目无法纪,母亲给太后递请安折子。好好教训郡主。”
老夫人最心疼这个老来子,苏阮那一鞭,何止是抽在张缥身上,也是抽在他的心尖。
疼死了。
这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等着瞧,总有能治你的人。
“母亲,你能不能消停几天。”
张缥头疼,母亲不喜苏凝,也不是一天两天,他夹在两头也很为难。
暗地里刁难苏凝的事,他也不是不知道,只想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好了。
谁知道,今日会被郡主抓个正着。
“我。”
张老夫人被儿子失望的眼神看的一窒,只好使出绝招。
“哎,我是老了,儿大不由娘,这个家,我是管不动了。”
张老夫人在儿子面前叹气,住着拐杖就要离开。
那单薄而有些衰老的背影,让张缥再一次心软自责。
追上张老夫人,与她道歉。
“母亲,对不起,孩儿不是那个意思。”
背对着儿子的老夫人,脚步适当的停了下来。
“傻孩子,母子哪有隔夜仇。”
在张缥看不到的地方,她勾起嘴角,掩不住战胜儿媳的那副得意表情。
看望了苏凝,苏阮踏出屋子时,就看到眼前这幅碍眼的母子情深。
“伯爷,这是阿凝姐的院子,你们要演戏。还请离开。”
“郡主,请你搞清楚,这是永兴伯府。”
脚下哪一寸土地不是他的。
让他离开,真是笑话。
苏阮好看的远山眉蹙起,似乎很不满。
呵!
她冷笑一声,看着婀娜多姿的柳姨娘换了衣裙过来。
如水蛇一般柔软的腰肢,攀附在张缥的身上。
她就觉得一阵阵犯恶心。
脑海闪过上一世,夜城之一个接一个的,把朝中大臣的千金接进宫里。
“呕!”
她吐了,干呕了大半天,夜煌之给她轻拍背部才缓过劲。
张缥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推开柳姨娘。
也是他被苏阮气糊涂了,太子还未离开,他就和一个姨娘搂搂抱抱。
“张郎,你的脸?”
柳姨娘心疼坏了,一看就是苏阮打的。
立刻嘤嘤上前,愤愤不平指责,“郡主,就算您天生尊贵。
可是俗话说,打人不打脸,你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脸?脸是什么东西,他有吗?哎呀,伯爷,府里可是种着莲花?这白莲花的味浓的令人作呕。”
“嗯?”
苏阮话题转太快,他们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没劲,走了,伯爷,本郡主警告你,对我阿凝姐好一点。”
事情处理完了,苏阮没兴趣留下来看他们这一家人演戏,抬起脚就要离开。
走出落霞院,院门外拦着苏阮的两个小厮竟然还在?
“来人,把他们的眼珠子挖了,舌头拔了。不懂规矩的下人,留着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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