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将军被皇祖母叫过去,跪足了半个时辰,训斥了一顿。”
夜煌之大致和她说了,苏阮仍旧不开心,倒是吓得他手足无措。
“阮阮,莫要忧心了,皇祖母有分寸,以后她进了大皇子府,你与她少往来便是。”
“便是如此,也觉得不值得,父亲半生戎马,偏要为她舍了去。”
“所以啊,莫怪皇祖母生气,此事你莫管,有父皇在呢。等你好些,我送你件礼物可好?”
为了逗苏阮开心,夜煌之也算是绞尽脑汁。
“什么礼物这样神秘,我现在就要看看。”
苏阮伸出白嫩嫩手掌朝他讨要。夜煌之对这样的苏阮总是无奈,忙吩咐人去取来。
礼物装在精致红木漆方盒里,夜煌之交给她,下巴微扬,示意苏阮打开。
“什么啊?小玩意?”
苏阮把木盒拿在掌心翻看一圈,抬眸问道。
“你瞧瞧便知。”
“故弄玄虚。”
苏阮弯着眉眼,嘴角清扬,寻着暗钮,打开了那盒子。
“是玉镯?这些玩意我的小库房都装不下了。”
木盒里垫了上好的明黄色绒布,里边躺着个羊脂暖玉镯。
通体温润洁白细腻,雕着玉凤。
苏阮没甚兴趣,盒子交给夜煌之,撇撇嘴道,“咱们太子也太小气了些,这样糊弄我。”
“知道咱们小郡主财大气粗,不过我这个可是独一无二的,你拿起来仔细瞅瞅。”
苏阮将信将疑,夜煌之收敛了笑,拾起玉镯套进苏阮皓腕,指尖划过,苏阮白嫩肌肤,泛起层层疙瘩。
她不自觉缩回去,却被夜煌之顺势抓住。苏阮嗔他一眼,不解道,“放手了,抓着我做什么?”
“阮阮,唤声阿夜,可好?”
夜煌之轻声诱哄,多少个午夜梦回,那声声阿夜,娇软清脆,绕在心尖,夜煌之恨不得命都送给她。
“我如此唤了,将来你的太子妃可怎么办,若整日太子太子的叫,那夫妻之间多没情趣。”
苏阮心想,或许夜煌之又抽风了。
她想要将自己的手腕,从夜煌之掌心解救出来,抽了老半天,却是纹丝未动。
反而那副玉镯,因为她的动作来回晃动,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响声。
在静谧的宫殿里,煞是好听。
“这,这是?”
苏阮懵了,搞什么鬼?
夜煌之松开她,苏阮忙把自己手缩回来,又带起一串清脆的叮铃声。
“没有什么太子妃,阮阮,只有你才配与我一同执掌这江山。”
深情款款的话语,毫不掩饰的爱意,尽数被夜煌之说了出来。
“太傅和我说,喜欢一个女孩子,就要把爱大声说出来,他说让我送你一件铃铛,和你说一句话,你便会知晓。”
“什…什么?”
苏阮已经完全跟不上夜煌之的脑回路了。
“太傅说,赠尔双铃铛,一步一回响。”
苏阮还未回过神,举手晃了晃道,“可是它只有一只。”
“另一只要你赠予我啊。”
夜煌之一本正经说道,苏阮瞬间就郁闷了。
“我的小库房里,可找不出你这样巧夺天工的物件,这是把玉镯里头掏了,把铃铛珠子塞进去的吧。”
“无妨,那名工匠我已经安置下来,可以借你一用,不收你报酬。”
夜煌之很好心的建议到,苏阮一听,赤脚就要跳下榻,被身边男子拦住了。
“阮阮,你做什么,春寒料峭,仔细地上凉。”
“我找那两撇子太傅去。”
苏阮深深觉得,有必要给太子换一个太傅啊有木有。
“我逗你玩呢,不要你送。”
苏阮:……
隔天出宫的时候,苏阮望着前边已经和好如初的父母,瞧瞧跟在她旁边的夜煌之说道。
“外祖母今天真的会下旨吗?”
这么大年纪了,被打板子,父亲怕是受不住啊。
“是。”
夜煌之点头道,“姑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苏将军气的回了宫,没有一番惩戒,皇室脸面便会全无。”
“我知晓了,都是杜若秋搞得鬼,这次回去,我定要让父亲看清她的狼子野心。”
苏阮只恨自己一时心慈手软,此刻撕了杜若秋的心都有。
“你也劝着些姑母,一顿板子,如能断了苏将军对她的怜惜,也是好处。”
“嗯,我明白。”
马车稳稳停在将军府的时候,一早守在门口的婢女小厮齐齐行礼。
朝阳长公主由着苏南风扶着下了马车,才想要说声免礼,不想半道冲出个人影。
“将军,将军您快去看看我们姑娘,我们姑娘闹着不肯喝药呢。”
瞧着不是醉儿又是谁。
“不肯吃药难道我父亲去了就行?”
苏阮抢先一步挡在长公主和苏南风跟前道,“父亲又不是大夫,倒是本郡主去岁身子不好,灌了不少汤药,也勉强算个半医了。”
苏阮说罢,便转身对苏南风夫妻道,“父亲,母亲,我去看看秋儿。”
了解事情原委的长公主这会倒是脑袋清晰,挽着苏南风的手道,“也好,阮阮看过一会,我倒是会放心些,秋儿总归和你有些关系的。”
“都听公主的。”
苏南风点头,瞪了醉儿一眼,“还不快带路?”
“是,长公主驸马郡主这边请。”
醉儿畏惧苏南风身上的武将气势,提着心在前边带路,心里不住祈盼。
秋儿姑娘,您今日可千万要乖啊,别出什么幺蛾子才好。
眼瞅着到了西院门口,苏阮止住要去通报的婢女,对着长公主和苏南风道。
“父亲,母亲,看来秋儿今天心情不是很好,咱们等一会。”
杜若秋的寝室内,不时传来瓷器花瓶碎裂的声响,还有她对苏阮的咒骂。
踏进院子,被警告不允许通报的婢女们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苏南风脸色黑的犹如锅底,他真没想到,平日里在他面前,柔弱无比的杜若秋,背地见不得人的时候,竟是这样恶毒的咒骂自己的宝贝。
他握紧了双拳,正想要冲进去质问杜若秋,却被苏阮拦住。
苏阮对他摇了摇头,三人就这样伫立在院子里,直到里头杜若秋怒骂了一声。
“来人,都死哪里去了,小贱蹄子,一个个都想男人去了,仔细我把你们都发卖到窑子里去。”
“看来秋儿肝火还有些旺,父亲母亲,且在此候着,待我去给秋儿看看。”
“也好。”
长公主点头,若有所思偷瞄苏南风。
如能让驸马自己看清杜若秋为人,总好过别人苦口婆心的相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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