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在外边候着。”
夜煌之的语气,谈不上太好,阴沉沉,冷冰冰的,苏阮一时间打了个寒颤。
“阿夜。"
她怯生生的扯着夜煌之宽大的衣袖,满眼都是委屈。
夜煌之真想把这个女人按在腿上打她几下。
自己还没给她生气呢,她倒先委屈上了?
最后顾念着她腿上的伤,夜煌之还是生生忍住了。
将自己衣袖上抓着不放的纤长玉指,一根一根拿下来,夜煌之转身,俯看着她。
方才光顾着给她上药,倒是她这摸得乌漆嘛黑的脸蛋还未处理。
现在脏兮兮一片,只留下一双清亮大眼,眼珠黑油油如溪地黑珍珠一般。
夜煌之默叹一声,起身拿起毛巾沾湿,替她清理脸上的脏污。
嘴里还念叨着,“太丑了,真难看。”,话虽如此,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轻柔,不见半分粗鲁。
“阿夜。”
苏阮咬唇,娇嗔道,一声软语,夜煌之差点把持不住。
他抬手,将湿巾丢回水盆里头,溅起点点水花。
修长的手指磨着苏阮娇艳的唇,声音暗哑,“别咬。”
这些天带着暗卫,协调当地官差一同修堤坝,堵洪水。
皇太子养尊处优的手,都磨出了厚厚的老茧,那粗粝的感觉,引得苏阮阵阵颤栗。
她抿唇,想将那压在喉间的呜咽吞下,却不小心含住了夜煌之覆在她唇上的手指。
夜煌之只觉得脑袋轰鸣一声,浑身血气直冲脑门,俯身望着苏阮,眼眸幽深。
苏阮被他那目光盯得忘了动作,甚至紧张的无意识的,想舔舐有些发白的唇。
没想到,这一动作,彻底把夜煌之压在心底的小人释放出来了。
夜煌之抓起苏阮双掌,抬过头顶,目光灼灼,靠近苏阮。“阮阮,这是你引诱我的。”
二人距离亲密无间,亲密到苏阮能听到夜煌之喉结上滑滑动,吞咽唾沫的声音。
“什…什么。”
苏阮一怔,理智尚未反应之时,她的双唇已被堵上。
“……”苏阮能骂人吗?
为何现在的皇太子,越来越不可爱?
正动情的夜煌之,觉察到苏阮的抗拒,黑眸一暗,加深力道。
苏阮只觉得身子就如同名字一般,软成一团。一股莫名的感觉自她心底升起,发散到四肢百骸。
舒服的她轻吟了声,夜煌之感受到了她由抗拒到接纳,心里欢喜,力道慢慢放柔了。
二人正难舍难分之时,敲门声响起,梅红在外边禀告。
“殿下,林大人已等候多时。”
好事被打断,是个男人都上火,夜煌之衣袖轻挥不远处,圆桌上摆放的茶壶应声而碎。
梅红明白了,太子是在叫人滚。
然而这一动静,让迷乱中的苏阮彻底惊醒了,她推了推夜煌之,“阿夜,你莫要误了正事。”
“等我。”
夜煌之心里骂娘,却又不得不暂时离开。
他与苏阮,额头相抵,态度亲昵。
苏阮点头,早已羞的恨不得钻进被窝里。
夜煌之走后,苏阮双手捏着被子两边,往上一提,羞答答把自己盖住。
呀!真的是太羞耻了呀。
她的皇太子表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长大了呢。
想起方才的甜蜜,苏阮心底的小雀跃怎么也压不住。
梅红掀开被子的时候,就看到她家姑娘嘴角带笑,美目含情,春光荡漾到没眼看。
“咳咳。”
梅红轻咳两声道,“姑娘,殿下吩咐了客栈炖的鸡汤,给您补身子,婢子伺候您用膳?”
“嗯。”
连日奔波,和对夜煌之的紧张,苏阮一路上脑子里都绷着一根弦。
现在突然放松下来,苏阮反倒是娇气了起来。
哼唧唧的任由梅红伺候着用了小半碗鸡汤,便摇头不想再吃。
“姑娘,再多一些,瞧你下巴都尖了,殿下以后要是回过头,该心疼呢。”
梅红端着碗在劝苏阮多吃一点。
苏阮诧异,这不对,梅红姐姐往日冷又酷,今日这,不像她的画风啊。
梅红被苏阮打量得不好意思,睫毛低垂,十分无奈。
“姑娘连日为了太子憔悴,婢子看了,总有几分心疼。”
所以忍不住龟毛了一点,姑娘有必要一副她被调包的模样吗。
苏阮只觉得这样羞答答的梅红姐姐可爱得紧,正要调侃几句,外头传来打斗的动静。
苏阮脸色刷的一下变白,催促梅红看看去。
梅红瞧瞧回来道,“姑娘,官兵把客栈包围了。”
苏阮一听,那还了得,明知太子在此,还带了兵,莫不是要造反?
苏阮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叫唤着让梅红伺候她更衣,她在怀里摸了半天,翻出块玉牌。
捏在手心,更衣完毕就让梅红开了房门。
出来一看心凉了半截。
夜煌之仅带了暗卫寥寥数人,又连着和当地一块堵住河堤缺口。
大多都有些疲乏,而官府此时派了官兵围住客栈是几个意思?
如说要是因为保护皇太子,但是眼前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它也不像啊。
“怎么下来了?不是让你屋子歇着吗?不听话仔细我罚你。”
夜煌之望着自楼梯拐角翩然而下的苏阮,闷声道。
苏阮自然知道罚她是怎么罚,只是心里还是忍不住到,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打她屁屁。
一不小心她两个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好吗。
“太子殿下,如何?”
林辅坤可不管苏阮是谁,他只等太子一句话,若要赶尽杀绝,那么,这天下,再换个太子便是。
“不如何?”
夜煌之还是那样,即使官府包围,也已经稳重到云淡风清。
“那请殿下见谅了。”
林辅坤态度转变,眼里闪过一丝狠毒,厉声道。
“将这二人拿下,反抗者,格杀勿论。”
“林辅坤,尔敢?”
夜煌之盯着他的目光很冷,冷到林辅坤底气都变弱了。
都插翅难逃了,他为什么还这样淡定。
有些气弱,林辅坤再次下令,“拿下。”他决定要在这里,让太子有去无回。
天高皇帝远,这里,他的话就是圣旨。
苏阮心里紧张得要命,她头一回碰到这样的事。
她是郡主,是皇家这一辈的娇娇,这种场面别说这一世,就连上一世惨死冷宫,都没碰到过。
她在考虑,手里的那枚玉牌,到底有作用没有?
“留活口。”
夜煌之护着苏阮往后撤几步,对着暗卫下令。
双方剑拔弩张,正要开打,不知谁说了一句,“不好了,吴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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