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万里也是想不到，这个瓷器的价格会这么高，一时间有些傻眼。
陆钧此时也是点点头，“现在这个市场，可能骨瓷工艺的 器皿稀缺吧。”
连耀卓没有否定，也是点头回答，“陆钧说的没错，这是一点，还有一点就是这骨瓷，即便是在古代时候，也是很难生产的，造价也很高。”
被这么一说，程万里更加的感觉这东西珍贵了。
看着看着，连耀卓也是觉得这东西不错。
他看了这么多工艺品，还有古陶瓷，很多都没有这骨瓷这么做工精细。
一笔一画都很清晰，而且它的感官上，和其他的陶瓷也是略有不同，太少见了。
程万里也是回答，“没想到这东西这么值钱，我原来以为最多值几十万或者几万。”
连耀卓点头，“其实你判的不错，如果是一般的古玩陶瓷，这种成色的话，也许也是这个价位，能拍到天价的，都是有很高的收藏价值的，而面前这个就有这种价值。”
程万里点点头，有人夸他的东西，他当然开心。
不过随后，气氛有些不对劲，连耀卓越看越觉得顺眼，最后问道，“不知道程老，能不能割爱，卖给我。”
“什么，你要买。”程万里措不及防，原本来说，只是想让陆钧看看，陆钧叫上对方来看也就算了，即便这是个相当不错的价格，有人要买也是好事，但他并没有打算出手的意思。一时间既有些为难。
连耀卓看着他，“对，我也喜欢这骨瓷，如果方便的话，我想买下来。”
陆钧也是理解，对于一个酷爱古玩，也贩卖这生意的人来说，遇到好的东西，都会眼热，一般会因为价格上的有利润而买，另一种那就是和普通人一样的收藏了。
而连耀卓直接爆出真价，在和程万里交易的话，根本就没有什么利润空间里，而且看得出他是想拿回去摆。
陆钧没有插手这件事，想让岳父独自来决定，毕竟是他的东西。
程万里有些纠结了，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
毕竟他也喜欢这东西，如果说是其他人来跟他买的话，退一万步来说，他都不会卖出去，他又不缺这个钱。
但是连耀卓不一样，他不仅仅是陆钧的朋友，商业伙伴，而且人很好，做生意也没也守规矩，这样拒绝对方，他也怕影响到彼此之间的感情，说自己小气之类的话。
这陶瓷，跟了自己也有几天了，程万里爱不释手，不然也不会让陆钧来看，而且还请来连耀卓了，没想到这么一桩好事，到头来还是弄巧成拙了。
连耀卓见程耀卓没有回答，他细细打量。
本来还想问是不是价格的原因，他还可以加一些，但是考虑到陆钧也是在身边，对方肯定不是图他这点利润，估计是还有其他原因。
而这个原因，那就是舍不得，或者是喜欢之类的了，无论是什么原因，既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自己，那肯定是不想卖，如果自己非要买，那反倒是成夺人所爱了。
想通之后，连耀卓回答，“刚才不好意思啊，就是看你这个骨瓷好看，我不买的，但是我想知道，这么好看的骨瓷，你是在哪里买的。”
见连耀卓高情商的转移话题，这时候陆钧也是心底佩服。
刚才他不仅仅是看穿了他岳父的想法，同时也是想到了应对之策，而且他确实喜欢骨瓷，用自己不买的代价，问出这骨瓷的来处，也不失是一种办法，这样交流才有意义，互相不得罪，但是又有所得。
听到了连耀卓这么说，程万里心里是暖烘烘的，他是有些感谢连耀卓的理解。
如果说对方只是想知道这骨瓷的来处，那他可以但说无妨，心里上已经认为他算自己人，如果他非要买的话，倒是可以介绍。
“如果你想要看其他骨瓷，那没问题，我知道地方。”程万里说道。
“那太好了，那么我们.....”连耀卓迫不及待的开口。
“明天吧，今天有些晚了，估计那地方也关门了。”他回答。
连耀卓点头，他挺开心，知道了有这地，那明天就有更多的骨瓷等着他了，到时候无论是经商还是拿来收藏都是不错的。
连耀卓告辞，随后开车回去。
陆钧也是站了起来，“我们也回去吧。”
程万里点头，看着手中拿着的瓷器，随后道，“没想到这东西这么贵，希望明天连耀卓能买的到自己看中的骨瓷吧。”
陆钧说道，“你确定还找得到。”
程万里回答，“找得到的，那人天天摆摊。”
确认之后，次日，程万里还有陆钧，就开车去接连耀卓。
连耀卓刚要出门，此时已经看到陆钧还有程万里来找他了。
刚好，连辉也是在的，正在和他谈论事情。
“哦，你们来了。”连耀卓说道，随后走了出去迎接。
连辉也是看到陆钧来了，也去接待，毕竟都是熟识了，都很热切。
陆钧看到连辉也在，当即说明了是要去陶东西。
连辉一听，也是来了精神，“那我也去。”
陆钧点头，就这样带上连耀卓还有连辉，一起出去。
车上，据程万里交代，买骨瓷的地方是在城南那边的旧货市场上。
听到这地方，陆钧也知道怎么走了，同时连耀卓也惊叹，这种东西，居然是出现在那样不起眼的地方。
要知道这样的东西，即便是在古玩市场，也是罕见的存在。
只要是发现有类似的东西，那绝对是能够拍出天价，或是很高的价格。
看上去有些不合逻辑，但是他们也是对程万里的话语是深信不已。
不久之后，汽车就开到了旧货市场。
市场规模不算大，都是出售一些旧货的，当然，偶然也是有一两家古玩店，不过规模都不大，正宗好一些的古玩店，不会选择开在这种地方。
今天他们来到目的不是逛古玩店，而是找到那卖骨瓷的商家。
无论是谁都好奇，这种东西的源头，是从哪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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