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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8章  新生
对于谢傅来说,这不仅仅是一次大胜,而且还是一次重生,他领悟到一件事,人活在世上就应该把每一天当做最后一天来活,不留遗憾痛痛快快的活着。

如果他刚才死去,一切好的坏的都成为烟云,什么都没有了。

既然如此,选择像烟花一般灿烂,还是像沼地的杂草晦暗腐败一生?答案毋庸置疑。

以前他总不明白有的人一把年纪还放诞不羁,我行我素,不由心中腹诽为老不尊,原来是他看不穿。

来到岭南,谢傅觉得自己变了,其实他变得不多,直到此刻,他的内心才完全蜕变。

李太仲有句话说的很对——道德律法的本质是维护统治的工具,既然是工具,那么就要看谁在使用工具,当你作为统治者却被自己的工具教条束缚了,岂不作茧自缚。

这句话也同样可以使用在个人身上,道德伦理是在维护一个人的人格,但却不能当做教条,它也不是绝对准确的,需自我优化。

此刻谢傅心头载满澄澄阳光,他也恨不得现在就给自己改名李少癫,作为新生的里程碑。

谢傅像所有人张开双臂,哈哈笑道:“你们怎么不欢喜?”

他与李太仲从头到尾都像两个远古战神无衣战斗着,刚才生死攸关,此般不值一提。

可是现在,他向所有人大大方方的展示他的无衣模样就显得有点怪异了。

李徽容像见多不怪一般,微微挂笑,反倒是身后的两个老头有点尴尬,同时男人却反而有点尴尬,这就有点值得考量了,或许是同样都是带把的,谢傅和李太仲才算是真正的男人。

这种光明雄壮的阳刚之美,就像孔雀开屏能让万雌臣服。

苏羡人既欢喜又羞赧,低下头去,没想到师傅这么的洒脱自在,想着大家都看着没有回避,就又抬头大胆看去,怪的是并没有滋生什么异样的情感,这种赏心悦目就像在欣赏一幅美丽的风景,让你不由自主的赞赏不已。

也不知道陈玲珑的丹药起到效果还是谢傅神奇的血让她迅速好转,王玉涡的状态好了许多,表情既像曾经那个端庄优雅落落大方的崔家大夫人,又像一个美艳动人的大姐姐在注视着一件感兴趣的物品。

反观个性清冷的陈玲珑就尴尬许多,脑海里总浮现她与谢傅,弟妹与伯伯的关系,伯伯哪能在弟妹面前这般,实在太无礼,太……

王玉涡似捉住什么机遇对着陈玲珑低声说道:“老二,快看,以后就看不着。”

一句话就把两人拉回到曾经的岁月,毕竟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过,那时遇到什么有趣的时,一群人总喜欢聚在一起说道说道,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是九个女人,虽说有点伪装合群的成分,但也半真半假,欢乐也有。

陈玲珑没好气应道:“我想看随时都看得到。”

王玉涡哦的一声:“你随时都能看到。”

王玉涡在九女中作为老大,而陈玲珑又性子清冷不是很合群,所以王玉涡平时都喜欢揶揄陈玲珑,让陈玲珑能融入氛围中。

有的习惯是已经刻在骨子里,陈玲珑嗔恼:“老大,你要死啊,我的意思是这玩意哪没得看。”

这声“老大”叫到王玉涡心坎上去,终归做了多年姐妹,如果不是立场不同,谁愿意反目成仇,如今李徽朝死了,自己也没有什么需要去争的去斗的。

如果说她还有什么立场,那谢傅的立场就是她的立场,她的余生将用来报答谢傅的厚爱,为这位伯伯死而后已。

而在崔家作为九人中的大姐姐,她平日里既要做到公平公正,她这个大姐姐也从来不跟其她人争夺什么。

现在为了陈玲珑,她可以让一百步。

王玉涡笑道:“对对对,只要老二你发句话,全长安城的男人都端到盘子里给你看,看个三天三夜都看不完,都能给看吐了。”

这种妇人荤段,在大户人家的妻妾主婢之间很寻常。

陈玲珑还完全没有意识到与王玉涡的关系已经回到以前:“老大,你又来,恶不恶心,要看你自己去看。”

王玉涡低声:“老二,不过有一说一,我真的很羡慕鹤情和仙庭。”

陈玲珑疑惑:“羡慕什么?”

王玉涡手朝谢傅一指:“你看。”

陈玲珑望去,顿时被闪瞎眼睛,吓得赶紧闭眼,只感觉伯伯真的是天神与恶魔的结合体,一颗芳心怦怦狂跳起来,是我狭隘了。

王玉涡低笑:“看不出吧,伯伯这个人表面温文尔雅,却有野兽的一面。”

陈玲珑怼了一句:“你胸口不疼了吗?”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疼了,大概见了如此宝贝,快意了也解闷了。”

谢傅此刻渴望情绪共鸣,偏偏无人附和,朗声:“怎么了?不高兴吗?”

李徽容微笑道:“大英雄,给你鼓掌可以吗?”说着轻轻拍击双掌。

谢傅笑道:“只有你一个是正常的。”

严格来说是只有他们两个是不正常的。

谢傅心系王玉涡伤势,大步朝两女走去,似平时一般的四方步,端庄又稳定。

只不过啊人靠衣装,这少了衣装,有些东西就像腰带一般甩动,简直都没眼看。

在王玉涡面前蹲了下来:“玉涡,你好点没有?”

王玉涡虽然嘴上调侃,但是谢傅这种直接的野性魅力实在凶猛,她也遭不住,脸微红轻声应道:“好多了。”

谢傅笑道:“刚才还要死要活的,现在不用死了吧。”

王玉涡本来想问刚才你说的话还算作数吗?偏偏谢傅这时无衣,问出来就显得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如饥不择食的银妇了。

陈玲珑是如坐针毡,走都走不掉,呆着心头既紧张又发毛,冷声道:“你就不能穿上衣服,有你这样的人吗?”

谢傅还没有注意到,刚才生死决战,哪有心思照顾这一丝一线啊,当无衣成为一种习惯,无衣的时候也就变成自然。

谢傅哦的一声,却发现自己的衣服早已经成为灰烬,洒脱笑道:“刚才不是好好的。”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马上穿上!”陈玲珑这语气跟在呵斥不要脸的登徒子没有什么两样。

谢傅张望左右,地上却连块破布都没有,王玉涡笑着伸手朝他递来一布,却是陈玲珑刚才查看她胸口伤势解开来的抹衣。

“弟妹,多谢了。”

谢傅也没细看,接过往腰下一遮,这才发现是一件女子的抹衣,倒也聊胜于无,朝王玉涡看去,王玉涡尽量笑的很端庄优雅,不过翘得弯弯的嘴角还是溜出一丝偷笑来。

谢傅笑道:“弟妹,你怪贴心的,还给伯伯准备了件有系带的,可以系上。”

王玉涡闻言就扑哧笑了出来,银铃般的咯咯笑声中,王玉涡托着胸口一时喘不过起来,脸露难受之色。

谢傅关切:“伤势还很严重吗?”

王玉涡举手示意她没事,缓了一会,止住笑意说道:“伯伯,我还不知道你这个人如此风趣,还以为你是一个特别死板特别正经的人。”

谢傅淡笑:“今时不同往日,以前也恪守礼仪,哪能跟你开这种玩笑。”

王玉涡明知故问:“那么现在为什么可以了?”

谢傅笑道:“以前是亲戚,虽亲亦礼,现在算的上是老友了,朋友与朋友之间,开开玩笑却又无伤大雅。”

“伯伯,你可真会狡辩,明明……明明就是……”

谢傅微笑:“明明就是什么,你大胆说来。”

陈玲珑代为应道:“明明就是已经狼狈为奸,那还有什么讲究。”

谢傅哈哈大笑:“也是,我们两个却是尖夫银妇。”

陈玲珑大怒:“谁与你是尖夫银妇!”

王玉涡拉了陈玲珑一把:“老二,算了,你什么时候斗赢过伯伯。”心都输给伯伯了,斗什么都输。

这时白岳身上穿着里衣长裤,拿了一件袍衣递给谢傅,却也解了谢傅的窘。

“白先生,多谢了,不然我可就要当众出丑了。”

白岳尴尬一笑:“谢公子光明磊落。”

谢傅穿上袍衣之后,从抹衣从袍内掏出来还给王玉涡,王玉涡却嫌弃道:“被你弄脏了,不要了。”

“是是是,弟妹是个爱干净的人,那洗净之后再还你。”

“不用还我了,你留给纪念吧。”

谢傅摆手:“不成不成,留弟妹的抹衣当纪念,日日惦想可如何是好。”

王玉涡知道谢傅是在故意调侃自己,嗔了他一眼,其实与伯伯关系无需搞得那么复杂,这般亲近又亲热也挺好的。

薛禹也走了过来:“谢公子,小姐说不如移步找个地方休息下来。”

谢傅点头:“那就麻烦薛先生了。”说着看向王玉涡两女,问:“那她们两位?”

“谢公子放心,都会安排好。”

谢傅向李徽容拱手:“李小姐,多谢了。”

李徽容微笑:“无需客气。”

薛禹去安排马车轿子,离开这个鬼地方,白岳在陈玲珑身边低声,陈玲珑点头致谢,却是帮忙将一众觉姆也安顿下来。

李太仲干的恶事,也算是李家罪孽,现在李阀上无李横秋这三个字压着,中无李徽朝竞争,下白岳、薛禹、王玉涡也都归心,顺理成章就由李徽容做主。

这一帮被掳掠来的女子,死去的已经枉然,活着的,李徽容自然会她们先行安顿,然后送回归属地。

谢傅来到李徽容身边:“我答应你的事已经替你办到,你答应我的事情应该履行了吧。”

李徽容淡淡道:“找个时间好好详谈。”

谢傅最后才来到苏羡人身边,心中有几分愧疚,人常说见色忘友,他却是见色忘徒:“羡人,刚才师傅一直应付着,冷落你了。”

而对于苏羡人来说,自觉在师傅心中分量不重,见师傅还惦记着她,心中已经很是感动了:“不会的,师傅,徒儿只恨刚才没有能力帮到你。”

谢傅哈哈一笑:“傻徒弟,我这个当师傅的如果要你帮忙,还当你什么师傅,应该你来当我师傅才是。”

“徒儿不敢。”

谢傅额的一声:“师傅背你吧。”

苏羡人欣喜若狂,嗯的点头。

谁也想不到这好处竟落在苏羡人身上,王玉涡低笑道:“我刚才还在想他该背谁呢,现在好了,都不必抢了。”

陈玲珑傲道:“谁要他背。”

眼见轿子来了,陈玲珑将王玉涡搀扶起来,这一幕谢傅看在眼里,心里不知多高兴,两女能和好如初,也算了解他一桩心愿。

进了轿子,王玉涡问道:“老二,他背过你没有。”

陈玲珑冷冷:“没有!”大有表示清白。

王玉涡却嘻嘻笑道:“伯伯背过我。”

陈玲珑脸色阴沉,直呼其名:“王玉涡!”

谢傅背着苏羡人徒步跟着轿子,苏羡人问道:“师傅,姑姑还好吗?”

“浅浅姐很好,就是受了点惊吓。”

一听苏浅浅受了惊吓,苏羡人着急:“我现在就要去见姑姑。”

谢傅感慨:“你姑姑看见你伤成这个样子,一定心疼极了。”

李徽容十分周到,将与谢傅有关联的人员都安排在同一个地方住下。

地点位于城南洛水岸边,是一座名叫世外书香的庄园。

也不知道是不是深夜,园内有点清冷,只有四盏灯笼门口接待。

谢傅对洛阳环境不是很熟悉,刚才看见门口牌匾,随口问了一句:“这世外书香是什么地方?”

白岳应道:“这是小姐的私宅,谢公子在洛阳的这段日子住在这里就可以了。”

谢傅好奇:“李徽容平时不住李府吗?”

“府内人多混杂,小姐喜欢清静,平日里都是居住在这里,有什么重要的事才会回到府邸去。”

谢傅笑道:“这么好的地方,我可有点鸠占鹊巢的嫌弃。”

“谢公子说笑了,李家产业很多,不差一宅一院,小姐在这洛阳还怕没有落脚的地方,之所以将这世外书香让给谢公子居住,却是将谢公子当做贵客,生怕招呼不周。”

“既然李徽容的私宅,堂堂李阀大小姐,这里怎么如此冷清。”

“小姐喜欢安静,不喜欢人员太过混杂,所以这里只留几个婢女负责打扫,也从来没有外人涉足。”

“这么神秘,该不会是李徽容藏着美男的地方吧?”

敢拿小姐的名声来开玩笑,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事,与谢傅相处有一阵子,白岳也习惯了谢傅敢开小姐的玩笑,笑着应道:“谢公子不必吃醋,小姐没有养过一个美男,以小姐的雄姿风采,要养也是养美娇娘,谢公子细皮白肌的,如果想投其所好,白某倒有一计。”

得了流感,已经是第六天了,还一直咳嗽流鼻涕。

被屏蔽的那篇,我康复后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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