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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觉得自己的心已不会动了,也常常克制自己。因为她知道自己跨不出尘世,也垮不出自己画的圆。
直到有一天,也许是寂寞,也许是无聊,在一个比较文雅的场合,她遇到了一直沉默的浩然,被他那特有的忧郁气质拨动心弦,从不与陌生人说话的她,有意开始与陌生的他说话。就这样,两个不善沟通的人天上地下不着边际地海聊开了,浩然向陌生的说了他的许多烦恼,很理解地确慰了一番。觉得很可笑,烦恼是别人的,确别人,其实是开导自己。
那感觉还真不错。也不知触动了那根神经,对浩然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幻想再次相遇,但又觉得可笑,自己嘴边挂着微笑,又摇摇头,仿佛在嘲笑自己。
浩然也好像如此,特深沉的,不带一丝温暖人的气息,说:“可以告诉我你的电话么?”
心中觉得有点冷,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浩然看着远去的背影,有点失望。
心里一直有一种期待,期待一份能激起生活漏*点的感情,但从不敢接受,每次都逃避,那只是表明行动。不是心理的真实想法,心理是很期待的。
曾告诉她的好友燕子,她说自己灵魂很不健康,常常有些非分之想,而有这些想法太对不起宏了。于是常常自责。
燕子打趣地说:但愿你有一天能掉你的那个老夫子。
但是很痛苦,他知道宏是好人,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总是默默地、毫无要求地站在他的身边。给她宽广无私的爱。
他们的结合,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不平等的起步
是从一个山沟里长大的孩子,姑且的也可以说是山沟里的一只凤凰,天赋还不错,从小深受家人和老师的厚爱,
的父母年轻力强,对她呵护有加,姐弟情深如同手足。
高考那一年,因为数学考得太差,勉强的进了家乡的一所师范学校。三年毕业后,分配到一所距离通车的公路有15公里路得一所中学去担任语文老师。
心气很高,从小爱看小说、地理杂志,对家乡的恶劣气候、环境深恶痛绝,压根不想在农村生活,一天到晚想逃离家乡,到一个相对好的地方去。
于是在一个黄沙漫天飞春天,就向父母提出了要辞掉工作,出去闯闯的话。父母当然是强烈反对,告诉她,人要知足。你一个农家孩子,有份工作已经不错了,再说你的那个同学,人也不错,家庭好,对你没说的,你和他结婚,是多好的事。你一个人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没人照顾,咋生活呢?
不顾父母的哀求,众人的劝说,提着两个行李袋,只身来到了陌生的城市。
迎接的是出生以来未见过几次的小姨,一切都是那么陌生,孤独感油然而生,工作又遥遥无期,那日子她从来不想回。没有工作,就没有收入,小姨对她很好,无奈小姨的日子也一般,只是个普通工人。的到来,无意中给小姨不宽裕的生活又增添了些负担,出去找到的工作很不满意。小姨觉得也到了该结婚的年龄,在一两年内如果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就让她回老家。因为到了25、26就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至今都搞不明白自己当年咋那么懦弱,不自立。在家里一向灵牙利齿的他,咋么那么被动,那么听话。不随便和男同志啊、男同学说话,觉得那样不稳重,别人向他介绍男孩,不经过家人都不敢见面……
也许别人都不会相信,这一切会在现代生活中存在的。
但是你在的家乡,今天都可以看见,而且还很盛行,一个姑娘的婚姻程序是:双方家长提早调查好是否门当户对,见面觉得人长得可以,就直接订婚,过一年、或三月或几天就结婚。换亲屡见不鲜,屡禁不止,亲上加亲更是盛行。
特定的生长环境和教育方式,束搏着的婚姻观点。当小姨的同事给他介绍第一个男孩时,燕的心里凉透了,那是一个个子1.65左右的男孩,长相不敢恭维,美院毕业,一脸的傲慢气,其实唯一诱人的条件就是本市人,家境还可以。听了他居高临下的话,更觉得自己的卑微,后面的进展可想而知,接下来的是一个高个子的郊区工人,看了他,连作了几天噩梦,张嘴就是钱,那势、那说话……
绝望了,想回到那个闭塞的山村。
这时候,小姨给他带来了宏,身材很高,但很清廋,说话很有磁性,让觉得他像大哥哥,很慈善的男子,好像没有什么特定的目的,他们谈得很开心。
当宏走后,小姨问他觉得宏怎样,天真地说,不错呀。那你把他介绍给你怎样?呆了,怎么会这样呢?好人就是要嫁的人?这两个概念是怎么也联系不在一起的,因为心灵没有哪个感应,那不是自己心中想像的相厮守一生的人。
以后的日子,宏经常去找,他不富有,但很心细,每次给带的都不是贵的东西,但又是喜欢的,到的家里去,他能做一手好饭,人也很谐和,深受一家亲戚朋友的喜欢。大家都觉得从农村出来,找到了宏是一件很幸运得事,而的心理却没有这种感觉。把他只当一个好大哥而已。
宏当时也算大龄青年,家境也不好,为人忠厚,不可向命运低头,他后来告诉,从可以谈恋爱开始,到和结婚,见得女孩不下一个连。有他中意的而别人不中意的,也有别人中意他不中意的。当他见到时,第一感觉就是机会来了。
想他在自己面前的自信,始于孤单在外,一个农村出来的姑娘,而他是城里人。再则就是他说的:他觉得需要他的保护,他好像就是一直在等似的。他一再保证他会一生真心待……
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样想的,但始终觉得他不是想要的人,他们之间一直不能出现那种亲密无间的气氛,最可怕的事,当双方家庭商议谈婚论嫁时,像一个局外人,不闻不问。直到结婚前夕,亲朋好友四处赶来,她才感到事情闹大了,与自己有关,明日结婚,晚上彻夜无眠,早上不到五点就出了家门,一个人走在护城河边,心中是那样的悲凉,逃婚的念头一次次闪出,天地之大,竟然没有的立身之地,直到今天,每每想起,都会闭上眼睛,那是怎样的一种悲凉。
那一天的一切程序是怎样过的,不知道,只记的父母饱经风霜的脸很激动,很满足,直到结婚当日都没去看过的新房,布置得很不错,但风景好像是别人的……
之后,生活一直在宏很周到、很细心的经营下过着,也很平静,她的心如止水。工作也还不错,封闭着自己,其间也曾遇到过别人对她的别样示意,但,的心死了,甚至感到一种恨意,你为什么不早出现。
直到今天遇到浩然,她现自己,还存在那份冲动,还有那份幻想,那份漏*点,她甚至有一种奢望,想见他……
可是,每当回到家,看到任劳任怨的宏,她就胆怯了。
宏常常对他说,我跟你在一起一天,是我赚来的一天,我知道我不配你,你有一天真不想跟我过了,告诉我,我不会为难你。此时的宏,往往是很痛苦的,也是很真诚的,让再不敢再有非分之想。那样好像犯罪。
其实,不敢告诉宏,她常常想离家出走,想了无牵挂,一人再去过那种无着无落的生活,想找到一个梦中的,心中的另一半。
害怕想这些事时,害怕涉及到双方父母,害怕伤害到宏。为此常常独自莫名落泪,常常令宏不解,不知所措。
天阴的时候,的心比天还沉,慢慢地走在雨中,往往分不清是雨,还是泪,叹息,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打我,骂我,给我一个出走的理由……
活得好虚伪,人们看得好羡慕,自己好累。
给自己下了一个定义:今生辜负不了别人,恐怕只能辜负自己了。
以为浩然只是一个恍惚的梦,醒来就没有了,也没时间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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